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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又嚴謹的紅綠燈好像被幸福之手暫時搖控,回家途中少了女孩常遇到的紅色警戒。就連平常得擠到王婆麵攤旁排水溝等待叫號的傍晚,燈泡色的夕陽透得較淺更饒了我一天溼了二次的細藍條紋襯衫,大姐扯開喉嚨放聲撕吼的趕稿密室少了平凡的枯燥感,我甚至敲了她的房門詢問是否需要原本屬於我的麻醬麵,這一次都該是女人獨有的幸福感,我猜。
「親愛的小藍,
妳應該猜得到所謂的女人,並不只是昨晚的嘗鮮滋味,我簡直等不及將它告訴妳,甚至怕遺漏了某些感動。我不曉得其他女孩變成女人時的感受是否同我一樣,但我對那天的任何過程沒有一絲厭惡、懊惱,也許我傻得完全相信心愛的他,假使愛到欺騙,那又如何呢?至少他給我的任何觸感、帶領是如此自然,自然地讓我相信就該這麼做。
他接著將自己的棉質T恤還有那件像被漂色的牛仔褲,當然還有運動襪都脫掉。身體觸碰還有溼吻都像是小兒科一樣,也像是早就安排好的流程,自然到我不需要對妳多提。當他進入我的體內時,讓我想罵粗話的痛從下半身將整個人撕裂開來,這次我真的開口要他離開,不是單獨享受的那種女孩撒嬌的要他別碰。但他沈穩地吻住我的唇,向我保證讓他多留在我的體內,就這樣不動,等我的身體接納他的,那會比離開後再重來一次好些。我相信他,也許我當時傻了,但我除了相信還能怎麼做呢?我以為別的女孩會和我一樣。
奇怪的是,換我開始不安份起來。下半身莫名的騷動感讓我不自主想動一下,我依然對他皺眉,但或許眼神多了點期待或暗示,他開始緩慢有頻率的動了起來。剛開始是二拍一次,再來似乎快了半拍,再半拍之後就換我數不出來了。我注意到他每幾次輕探後就有一次重重擊入,這就換我不懂了,我以為就這麼進進出出就可以搞定了,二人皆大歡喜,原來沒我想得那麼簡單。但後來他也不再跟我客氣,持續不斷的重擊讓我差點想翻臉,但我卻是受不住地只能趴在床上,我也不懂怎麼我的反應都只能趴在床上,但又挺享受這種無力的興奮感。
最後他簡直壞得可以,毫不憐香惜玉地猛出力,我的頭都暈了,腦中一片空白,也許是因為我的頭剛好在床邊垂掛著有點腦充血,和他的充血位置不同,但我相信我們應該都暈了。在我聽到他的低吼聲時,我也叫出自己以為忍得下的叫聲,接著順勢抱著他,緊緊地讓他查覺不出我又在顫抖了,如果再被發現這種奇妙的反應,真讓我羞紅了臉。這次的快感和上次告訴妳的不同,但我比較愛這次的,那有種合而為一的感覺。」
我像往常一樣將日記本鎖上,放進衣櫃後卻又把它帶出來,帶點猶豫地將它的鎖打開,但若真讓人看到該怎麼辦?但將它封鎖卻又感到可惜,替自己這種女人的感覺可惜。於是,我不帶鎖的將它放回原處,假裝有人會看它,有人會懂它,有人會幫我保密,對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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