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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别愁BloodBrood 于 2012-1-8 15:39 编辑
房主今天上班,看情形应该不会来监工。大伙懒懒散散的干了一个多钟,就一个个的找块砖头坐下来车大炮,什么李二狗家那媳妇跟个小白脸跑了,福旺家的大壮跑到德忠家的鱼塘炸鱼结果把自己手给炸了,新开学小孩读书又要买新书包了——现在到中心市场买一个书包都要二十几闷哩!
“做工了做工了!!都给老子起来!!”大春子急急火火的过来,在正搂着条大碌竹“咕噜咕噜”的老金肩上拍了一下,又一脚踹在正对着墙根撒尿的小天的屎忽上,把他踹了一个趔趄,那道本来完美无缺的抛物线瞬间扭曲了形状,点点滴滴撒在那小子破牛仔裤上。
(注:北方童鞋可能不了解,南方人多抽水烟,用根大竹筒做的,所以又叫大碌竹)
“发癫唉?”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其实大春本并不是那种刁钻的人,往常我们怠工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最近他也摊上个烦心事。这人吧眼瞅着也三十出头了,好不容易处上个对象,谈了一年多,这生米都煮成夹生米了,
那对象忽然要悔婚,之前作为聘礼的一部小轿车(二手桑塔纳,8000多买的呢!)那边也不肯退回来了,哥几个也不能答应啊,随时都准备抄家伙过去拼命了,没想到大春竟然这样强忍了下去,只是自那以后就经常没来由脾气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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