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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说老~~~~大家不要乱灌水。。影响看文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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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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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07:04 |只看该作者
生活有时平淡乏味,有时却极富戏剧性。当我再站到小美面前时,看眼前这个挂着一脸憔悴,仿佛一下沧桑了好多的女人,我觉得我们象是两只在命运牵扯下,颇具小丑意味的人偶。

   没有热烈的拥抱,也没有激情的狂吻。疲劳不堪的我没有闲暇再去演绎爱情片中的那些俗镜。“我回来了。”

   她一脸惊喜的笑了:“呵呵,哭得饿了,换衣服去吃饭。”说完她朝卧室跑去,不时又传来几声哼哼的抽泣。

   一条简约的G星黑色牛仔裤,同样黑色的斜肩背心随意的披在身上,露出了右侧的雪白香肩,衬着她苍白略显病态的脸色更加楚楚动人。半小时后小美以这样一个形象再次抚媚登场,如果不是因过分虚脱使她的脸色欠了些许红润,简直可以用神采奕奕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这女人TM也忒善变了吧,我突然回过神,试图分析她刚才是真哭还是假哭,遗憾的是这一理智且极具智慧的念头,最终被她如小猫般依偎在旁而导致的心猿意马所彻底击败。
   
   咯噔,咯噔,咯噔。我在富有节奏的鞋点声中斜着眼打量她,她穿着高根鞋只比我低了小半个头,虽然我海拔180但将来的形式还真不好预见,毕竟小孩子都在长个,毕竟人家都说过了24岁就不长个了,看来还真得备一双增高鞋来以防不测了。

   那顿饭是我请的,算是我为惹她伤心痛哭所赔的不是。一家服务不错口味也很好的小饭庄,五菜一汤,合计94元,结帐时我提两点建议:店里有蚊子,空调动力不足。抵去4元,总计支出90元。

   她是个会勾引男人的女人,我是一个禁不住勾引的男人,自然富有睿智的我绝对不能这么早带她回家。她昨晚饭溜的冰,整整快30小时了,估计玩到半夜也该快进入生理上的强制休眠期了,熬吧,老子就不信你还能精神那么抖搂。走进网吧开了两张卡,象一个饥渴了整整四十年的黄老五扑向新婚妻子那般登陆了魔兽世界。

   朴实耐看的画面,激昂振奋人心的音乐,看到魔兽的登陆界面时有种异常特别的亲切感,包括面对那个曾在内心骂过它祖宗18代,并永远保持四位数长队的服务器排队系统。

   “我都快2周没上了,还是20多级。”我瞄了眼正排在1329位的队列,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和洁洁都40多级快练满了。”

   “怎么练得那么快?丫开外挂了吧?”

   小美得意状:“我们不做任务只找GG带副本,JY怪经验多,能一直打。”

   “男宠一大堆了吧?”

   “洁洁比我厉害多了,都是她找来的。”她满是委屈的说。

   “两种流派的没法比。”我继续道:“洁儿是淫荡派,宁可多泡100,绝不漏泡1个,桃花满天红,心花胡乱开。”

   “我是什么?”

   “你属于闷骚派,轻易不泡,要泡就泡得人摇摇欲坠,体无完肤,死去活来,肝肠寸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啊,你把我说得那么坏……”她撒娇开始打我的肩膀。

   “对了,估计还得排两小时的队,你打电话喊洁来这玩吧,人多有趣。”其实说实话,玩魔兽时习惯了有洁儿在身边闹腾。

   “你自己打,我不打。”

   “我都跟你睡一屋了,你还计较这,你打不打,不打我打。”我连哄带吓最后她还是扭不过我拨通了洁儿的电话。

   “洁洁~~~~嗯~~~是我呀~~~~么么~~~~”

   什么人嘛,刚才还吃醋说不打来着,才一通电话就么么了。我充满鄙视的瞪了她一眼,她回击给我一个皎洁的笑容。女人有时真TMD虚伪得可爱。她优雅地站起身,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略整了下头发,一个女人在网吧里凡是说出‘么么’‘宝贝’‘亲亲’等字眼,无异于将一盆腥血泼在群饿鲨的头上,于是在无数双GG的注目礼下,她边谈笑风生边挪起小猫步来回摆弄着,最后她从容地摆出了网吧大门。

   在我排队到1101位时小美回来了,以平均5秒前进一名的速度计算,也就是说16~18分钟之后小美再次出现在网吧,期间我略微观察了一下,大约有20%的男性同胞一直把脖子停留在一个不正常位置,但却是正对网吧大门的良好观察角度。

   “洁洁说她来教我们一个绝招。”

   “法LUN大法?”

   “插队大法!”

   插队?听起来咋那么悬乎?我回过头有意无意地看了下自己的屏幕——“您现在所处的队列位置:113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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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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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07:06 |只看该作者
小美告诉我,这里每台电脑上都有免费的点歌平台,可以在网吧里放,问我要不要点首歌。闲着实在无聊我随手看了看,犹豫了会儿后,为自己点了首盘涅的《Where did u sleep last night》。

      嘶哑的歌声诉说着一个孤独的灵魂,他用音乐在诠释自己的思想,音乐虽然成功了,然而世上还是没人能真正理解这个天才,所以他又选择了结束短短的一生。无法被人理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他举起枪的那一刻肯定很愉快,我心想。

      大约一刻钟后,我听到网吧外一阵放炮似的脚步声——洁儿来了。我盯着屏幕故意不使目光看向大门,对着一个小P孩望眼欲穿多没面子,绝不招呼她让她自己找。我翻了翻眼皮子猥琐地偷看着,只见洁儿上身一件花花绿绿的大T恤,正中间有个大大的“蜡笔小新”,下身斜斜歪歪地着了粉红色的长裤,一只裤管足够塞进俩腿,裤脚长得能踩烂的那种。发型已不是那个C4炸药+马桶的爆炸式产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波浪的卷烫。

      她收起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慢慢地循着对面排座位走去。立定在首台机子侧边,也不说话就摁着陌生人的肩膀使劲掂起脚往里看,那几位倒霉孩子都被摁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进网吧后的她和那天见到的完全不同。

      终于被她找到了。“来啦!”我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灿烂的微笑。谁知她从我后面走过没搭理我,仿佛压根把我当成了空气。

      “HI!”她捧起小美的脸象啄木鸟一样亲了下。

      小美惺忪睡眼:“啊,你来了,先玩会儿,我突然觉得累了想休息。”说完便闭上眼一头靠我身上。她从打电话进来后就很少说话,看得出她确实累了,那正是我所期望的。

      “不准你睡觉。”洁儿用手伸她胳膊窝里逗她。

      “你别闹,她真的累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洁儿突然把眼一侧恶狠狠地瞪向我,被她瞪得直发毛,正当我满是诧异时她又立刻摆出个温柔似水的表情,让我不禁联想到电影中的变脸。她拉开我另一边的椅子不声不响坐下,气氛安静了。80后期的MM都这么妖么?

      “怎么了?我又没强J你。”我挺了挺胸一脸的大义凛然,面对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我真需要壮下胆。

      她不说话,我也不理她回过头继续和QQ上才勾搭的MM说笑,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我试探着去看她,还那么淡淡地盯着我,我不禁生气:“哎我说你今天吃错药了?”

      换来的是一道轻蔑的眼神。“我要崩溃了,求你先去开张卡来,把你那法LUN神功传授给我再折磨我行么?”

      洁儿把脸凑近了些,贴上我的耳朵一改往日作风,柔柔道:“等一下算帐。”她轻手轻脚把手袋放我腿上:“看好。”声音仍然平静,临转身前还不忘和刚才一样汹汹地瞪我眼。看着她朝帐台走去,我心想完了,不知小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只教一边,记好了。”洁儿不看我,直接登陆进魔兽世界。先是选择了一个服务器,那服务器我知道,开得晚人较少,当时不同现在,人都挤那些最早开的服务器里,果然一登陆便进去了。然后又在选择人物页面里的右下角点了‘选择服务器’,选定‘雷霆之王’后一阵猛按回车,不停在排队系统和选择服务器之间快速切换。没过30秒,画面回到了人物列表里,她把鼠标移到页面右下角的‘后退’按了下。画面一闪她的人物就那么蹦出来了,而上面的服务器名称不知何时已变成了雷霆之王?
      “这TM技术含量也忒高了吧,我比较缺心眼儿,你得再示范一边。”我打着趣地恭维道。

      洁儿睨视了我眼,回头又直接进入了游戏,看她样子好象还真煞有其事,难不成我真无意伤害到她了?

      我憋屈到家了,也不说话逗她,在一边抽起闷烟。到这份上也不顾什么了,干脆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玩,就象她刚才对我的那样。她的人物出现在前是副本后是铁门的小通道内,我看了眼地图——血色修道院。戴着红帽子,背上还有根镶红宝石的杖子。

      才刚一上线立即有3、4拨人在M她,称呼什么的都有,看得我一皮疙瘩。哼~你就糊弄人吧,早晚点玩火自焚,肚子被人搞大然后被卖到阿尔巴尼亚当童养媳,我劣根性之一就是心情不好时特容易发这种恶毒的诅咒,并且是完全的六亲不认。

      她飞快地回着连绵不绝的消息,发得最多的是^^,嗯,好,那一类比较简单的然而在我看来完全是敷衍人的话。谁叫人是美女呢,美女就有那资本,哥们您辛辛苦苦码上一大窜句儿,人回您一字儿就足够了,那还是有言在先的,真不是人想回您话,大伙都江湖上飘的主儿,给您留个面子罢了。看着她满屏翻滚的紫色信息,我自编自导自娱自乐,不自觉地又来了回剧本台词儿。

      枯燥的副本,三五成群的怪物,我看得有些无聊想起了心事。唐唐,小美,洁儿……脑海里一下被这三名字占得水泄不通,它们形成一个圆在飞速旋转,我只感到头顶天花板和脚下万物包括我自己都处在这疯狂的旋涡之中。

      我捂起脸企图清醒:真TM越来越有做精神病病人的潜质了,MD都是被你们两丫头害的,我爷爷奶奶们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呀。

      “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几乎已到了我昏昏欲睡的地步,洁儿说话了。

      我如奉圣旨,赶忙把睡着的小美轻轻倚在座位上:“轻点,别吵着她。”还想向她解释小美昨晚溜冰两天一夜没合过眼时,胳膊已被她的手紧紧抓住,整个人被她连拖带拉跟牵头驴子一样拽出了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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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执政官

33
发表于 2007-10-4 07:16 |只看该作者
1古人很不可信,写的笔记小说和现代的yy文一样乱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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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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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07:27 |只看该作者
发啊,LZ ,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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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

35
发表于 2007-10-4 09:23 |只看该作者
哎哟,又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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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云南骗老婆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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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09:4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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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37
发表于 2007-10-4 13:59 |只看该作者
有人贴地址了~你们是自己去看呢还是我继续发了在这里看?给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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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38
发表于 2007-10-4 14:01 |只看该作者
估计没人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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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39
发表于 2007-10-4 14:06 |只看该作者
。。。晕~~那我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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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

40
发表于 2007-10-4 15:39 |只看该作者
已经看完,请全部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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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

41
发表于 2007-10-4 15:51 |只看该作者
熬了个通宵,看完了, 现在才起床 ,靠!
不过那文章也没写完啊,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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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

42
发表于 2007-10-4 17:17 |只看该作者
操他大爷,坚决抵制太监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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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Mr.Prince

43
发表于 2007-10-4 19:22 |只看该作者
赶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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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接近2的人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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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19:23 |只看该作者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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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45
发表于 2007-10-4 23:18 |只看该作者
胖子啊苏~~你在外面混的杂样了?
你说贴我就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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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枪兵

46
发表于 2007-10-4 23:21 |只看该作者
不好看 太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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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47
发表于 2007-10-4 23:31 |只看该作者
街上有点起风了,我习惯性整了整汗衫,把手在屁股上抹了几下有些紧张,洁儿今天不太正常。暴风雨会来吗,我吞了口唾沫,绷紧每根神经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她转过身突然胳肢我:“让你欺负美美,看我今天不挠死你。”“别这样,瘦人怕痒。”我捂着身体嚷道,看着我一脸窘迫,洁儿站在那变态的哈哈大笑,打消了我不少的顾虑,这才象平时的她。

         “才见一天就把我姐妹泡了,算认清你的本质了。”洁儿嘻嘻的笑着,话中却夹着几分讽刺。

         “形势所迫,我是男人。”我用种一本正经的口气解释道,我问心无愧不怕被她误会。

         “男人?”她上下打量起我,象在检查一头有无检疫证的肉猪:“美美是我朋友,你不许欺负她。”不待我回答,她双手一撑跳上路边桅杆坐了上去。她背对着我,瞧着不时从路上驶过的一辆辆汽车楞楞发呆。我在她身后说道:“你放心我对她很好。”

         “给我讲个故事。”她突然把手搭我肩上,朝我眨巴着大眼奶声奶气地说道。

         “从前有个男人对个女人一见钟情,但是女人有了男朋友,男人是喜欢随缘的那种人,他不想也不忍打破平静,可又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找了那个女人最好的一个朋友结了婚,只为了经常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他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爱他的人,可他太爱那个女人了,他没得选择。”靠着禽兽的本能我一气呵成的把故事讲完,点上烟沉默起来。

         洁儿皱着眉把头低得老低盯着脚下的水泥地,我贪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可能是平时闹得太多了,她安静得样子让我着迷极了。洁儿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我不自然的表情,仿佛一下明白了过来,嚷道:“好啊!你耍我!”

         “这也被你看出来啦?”我闪出很远作了一个夸张而滑稽的防御姿态。“别闹,我受不了,啊……”街道上传来了凄厉的叫声。

         “我觉得你的闹腾是魔法攻击,可以无视对方的护甲值。”

         “对,火法,一火球打得你屁股冒烟,看你还敢不敢耍本姑奶奶。”

         “你屁股先冒烟示范下。”

         “还要来是不是?”洁儿跃跃欲试准备再一次投入战斗。

         “双~我们之间的事是不是在做梦?”

         “知道庄子么?”看她也不象熟悉我继续道:“庄子有本书叫《齐物论》,其中一则故事说到庄子做梦变成了一只蝴蝶,梦中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庄子,大觉醒后才发现在自己的床上,于是他就琢磨了,到底是庄子梦中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中变成了庄子。”

         “我发觉我越来越崇拜你这个老男人了,要是情不自禁爱上你了怎么办。”洁儿显然没从我随口编的庄子论中醒过来一脸迷茫地道。

         “不说了,小美还在里面呢,走吧,我该领她回家睡觉去了。”头已够大的我不想回答这问题,起身朝网吧走去。

         “呵,我就不进去了,有点事先走了。”洁儿一跃身跳在下街沿上微笑着朝我挥手,我们之间竖着一条隔离栏,我好象看到她的眼眶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只是天黑又离得远无法确定。

         我刚把手按上网吧的大门声后又传来了洁儿的声音:“双!”我回头望去,一辆出租不知几时靠在她身边,司机同志看着这个迟迟不肯上车的美女眼神有点焦急。

         对视了好几秒后,她终于开口道:“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你有没有良心??”可能是说得太急了,她的底气有点不足,可我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她说的每一个字,同时我更确认了她眼眶里滚动的晶莹。

         我好奇地随口回了句:“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你混蛋!!!”她气急败坏地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小手不住的擦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她有男朋友也不过是小美的一面之词,或许真的缺少为她考虑,她是一个爱面子要强的女人,之前一切不过是她强装的颜笑。想到这儿我急忙奔出去想栏住她,好好的把我和小美的事解释给她听。可是一切都晚了,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出租车,我有股说不出的委屈和内疚。

         回家的路上小美问起洁儿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只推说她又碰到急事要走。到家后小美给了我一副房门钥匙,说明天要睡一天,别把我一人困屋里了。和我一起喝了杯牛奶后,一头倒床上便不省人事了,看着床上这个曲线玲珑的女人,原本就提不起兴致的我经历过今晚的事后更没了兴趣。我轻轻地把上她的房门,拨通了洁儿的电话,意料中的关机,我倚在沙发上想着该怎么找机会跟洁儿解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那晚我躺在沙发上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我拿了把刀把小美杀了,满身满脸的鲜血,害怕极了的我把尸体装进了麻袋想扔进河里,在路上我走不动了,突然背后被人托了一把,我想回头说句感谢的话,却看到了背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洁儿,她正对着我诡异地笑着。

         我这人的生物钟和常人已经完全不同,不到下午根本起不来,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我摄手摄脚地推开小美的房门,果然还睡得跟猪一样,估计不睡个24小时是醒不过来了。掏出手机想再试试洁儿的电话,发现有7个未接来电和1条短信,都是清翰来的。短信上3个字‘速回电’。

         “喂,是我,上海地震了还是台海战役爆发了,把你急成这样。”

         “没空跟你废话,为了你自己我希望你最好马上到我这来一次。”

         看到清翰的时候我更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他锁着眉头看着我不响,我知道他肯定在想怎么把话告诉我。“你TMD什么时候那么矫情了,有事就说啊!”我急了。

         “有种!”清翰朝我赞许地点了点头后朝房间走去,没一会拿了个信封扔在我面前的继续道:“这事你自己处理,我不帮你出任何主意,是该让你锻炼下了,老象个孩子。”

         厚厚的一个信封,我的手摁上去——一叠照片,我缓缓地拉出来,我的脸色也跟着出现的照片渐渐难看,手也开始不自主的颤抖,愤怒的颤抖。

         “建军你知道吧?”清翰问。

         “唐唐初恋对象?”

         “他要和唐唐恢复关系。”

         “那SB凭什么呀!”我猛地跳了起来有点歇斯底里。

         “坐下!”清翰大喝了声:“你这心态怎么处理问题,你还象半点出来混社会的人吗?人家就凭这一叠裸照,怎么样,够不够?”

         我颓废地一把扑在了沙发上,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他们都分手好多年了,这照片怎么被他拍到的?而且都还是最近的。”

         “事情已经出来了,要的是一个解决办法。”清翰倒上一杯茶又坐了回去。

         “这照片你怎么拿到的?”

         “唐唐刚来过,哭着叫我帮她处理这事,还叫我千万别告诉你。”他摸着几根渣渣的胡子,突然严肃地看向我:“我想了半天,你也不小了只比我小两岁,资格却那么嫩,这事交给你锻炼下也好。”

         我痛苦地闭上眼一把将照片狠狠砸向面前的红木茶几,杯子连带茶水飞溅了一地。清翰半眯着眼什么都不说,安静的屋里可以听见茶水落在地上的滴滴声。一个女人的裸照落在男人手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我并不狠那个叫作建军的男人,只是伤心一个自己认为清纯可爱,甚至都舍不得过早染指的女人,竟然……我曾经所倾尽心力呵护的东西在一夜间失去了它所有的意义。。。

         “建军的电话,有什么需要的我提供你。”清翰将一张纸条塞进我的口袋,拍了拍我肩膀又说:“给你两个建议,第一以解决问题为主,第二损人不利己的事别犯傻干。你要是我兄弟就争气点,做出桩漂亮的事来给我看看。”

         我嗯地点了下头,弯腰默默拾起照片,然后又把地上的杯子和水统统擦拭干净,清翰淡淡地朝着那位正惶恐万分的阿姨说了句:“让他擦。”

         走出了清翰家大门时,我的脑海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个念头让我直到今天都悔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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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48
发表于 2007-10-4 23:32 |只看该作者
回家。在失去当时看来最重要的东西后,我第一个想到的词,也终于懂得了一位朋友曾对我说的话——世上所有东西都是虚伪的,只有来自父母的爱,家庭的爱,才是最最真实可靠的。我家的环境不好,房子小,走道人户太多,人均素质低下,一到作饭时整条走廊的油烟味会透过门缝进来直往你鼻孔里钻。我呼吸着走道上依旧潮霉的空气踏着熟悉的楼梯上楼,打开房门看到老头子正在洗衣服的背影,我竟发现不知何时他的头发已有些霜白,我突然生出一股想抱头痛哭的冲动。

         “还知道回来?”老头子搓揉着衣服,似乎根本不愿多看我这个不肖子一眼。

         “嗯……”

         “饭吃过没?”

         “外面吃了,你别忙了。”我在老爸背后苦笑着,这一天哪来得及吃东西。

         “你看看人家孩子,都进公司上班了,一个月好几千,你可怎么办。”老头子又开始了那套陈腔滥调:“咱家不能和清翰比,爸妈没本事方便不了你,指望你能脚踏实地务实点。”

         “爸,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做,唐唐那姑娘不错,你偏对人家冷淡,那么几年别人家父母都抱孙子了。”

         听到唐唐这名字我又一阵心如刀割,老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进屋去睡了。”锁上房门,整个人倒在地上,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什么都害怕去想。清翰的声音又回荡在我耳边——是我哥们就把这事干漂亮,我使出浑身气力挣扎着连滚带爬坐上床,绝不能就这么崩溃,否则今后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多亏和唐唐一个楼面工作的小姐妹们,当年我的几块巧克力外带一番甜言蜜语就彻底把她们打倒了,对于建军我在她们那了解得实在太清楚了。建军,二十二岁,中专文化,长相不错,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经常在一些学校和游戏机房内抢高中生的财物,出道比我晚了4、5年,按规矩叫我声哥还是便宜他了,总之就是一典型的小白脸+小流氓,办事又畏畏缩缩所以混了那么多年还是没出息。第一次的较量我大约花了一周时间就让他们分手了。如今时过境迁,自从认识清翰后,我早今非昔比了,只要够冷静细致,对付他如同探囊取物。我的大脑里不断跳出关于建军这个人的所有记忆,人生就是一场博弈,每时每刻面对着各式各样的对手,了解在明处的敌人是计划中的第一步。

         我掏出纸片犹豫了会后拨通了电话,我还想给他一个机会,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只要别一错再错,并非我发善心而是补偿以前所欠下他的那份情。接通后第一个传入耳的是街机房内的嘈杂:“册那,我在打游戏机,到底谁啊?”

         “我是周天,唐唐现在的男友。”我平静地一字一句道。

         “你等等!”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好一会儿周围的声音小了:“周天啊!呵呵!以前在宝山一带久仰你大名啊!”

         “都过去了,不要提那些道听途说的事了。”

         “也不是光听别人说,唐唐最近也跟我提过你。”他的语气尖酸了起来。

         我强压心头的怒火,口气一如往常:“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听她吓说,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不错啊,我说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珍惜唐唐呢。”

         我心中暗骂,你TMD占了便宜还卖乖,我把话挑明了一半反问:“建军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心直口快就明说了,你看唐唐会跟你还是跟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后:“嘿嘿,那就要问唐唐自己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你的意思是说照片吧?”不容他有任何思考时间,我雷霆般的继续反问。

         “你说什么?”明显我的话在他意料之外。

         “建军,你好好听我说。”我顿了顿又说:“唐唐我不准备和她谈了,她最近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兄弟……”

         “听我把话说完。”我渐渐开始在谈话中占据主动:“我可以放弃唐唐,但是照片我必须讨回来,我用人格担保我今天说的所有话。但是!如果我拿不到照片,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提高了音量却掩盖不住瑟瑟的颤声:“你什么意思?吓我?”

         “你要照片为了什么,想清楚再回答。”建军听了不作声,我继续道:“一杆子的买卖,唐唐是你的,照片是我的,别和我谈条件也别和我称兄道弟,在黑白两道上你都没资格和我平起平坐。”

         显然这么好的条件和我决绝的口吻使得他不得不接受:“后天下午见面,具体时间地点我定,你就这电话吧?”

         “嗯!”我笑着挂断了电话。

         在电话之前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会回来找唐唐?爱情?我不信,小白脸要找个略有姿色的女人实在不算难事。漂亮女人多,有钱又长得入眼的女人却少,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是他看上了唐唐现在的工作,一个月8、9000的工资,他就是蹭点皮毛也有几百一千的了,这对于个无任何收入又不思进取的社会青年而言是一根多么可贵的救命稻草。

         晚上12点的样子我又拨通了清翰的电话,电话那头一副精尽人亡的惨状:“喂~~~~~~~~谁呀~~~~~~~~噢~~~~~~~~双啊~~~~~~~~哎哟~~~~~~~~我要死了~~~~~~刚在桑拿碰到个排骨B~~~~~一场大战杀得天昏地暗~~~~~~~~现在还躺床上没缓过来。”

         “后天中午前帮我准备块劳力士,钻不嫌多,那种土豪带的满天星最好,弄不到我先杀得你天昏地暗。”

         “唐唐的事办的怎么样?别走上老路,哥保你出来不容易。”

         “哥你放心,我想做好人。”

         “嗯,去和法官说,挂了啊,明天下午来我这儿拿。”

         才挂了电话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是小美,声音有些幽怨带着淡淡的责怪:“你在哪?”

         “我有点急事,骗你王八蛋龟孙子。”我不耐烦。

         “很严重吗?怎么生气了?”她关心地问道。

         我一下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千锤百炼绕指柔,这女人真不简单:“呵呵,确实有点棘手,还要四五天的样子,等办完了再来找我的小美美吧!”
      
         “谁是你的小美美了。”她刁难了句却掩不住内心的愉悦,我在电话这头都可以感受到她的痴笑。

         “刚起来吃了点东西一点儿都睡不着,陪我打会魔兽吧!”

         “小美美,我明天还有事呐!”

         “那算咯,我出去玩了。”

         “成成成,魔兽就魔兽。”我一脸疲倦地打开电脑。做人真TM境界了,装着一肚子足可以愁死人的心事还要陪MM玩魔兽。“遥想双双当年,小美初泡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BOSS灰飞湮灭。”在电话里我既自嘲着又逗着小美;同时模仿地起洁儿的插队X神功,疯狂地按起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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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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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34 |只看该作者
再回到魔兽我大吃一惊,我的号已被洁儿练到了39级,身上装备变得我一点儿都叫不出来历,没人打哀嚎了,综合频道满是组队刷血色的呼喊。要没小美的组队邀请,还真有种进错服务器的怀疑。看着眼前这个恍如隔梦的魔兽世界,感觉自己变成了个与时代脱轨的乡巴佬。

         “去哪?”我站在原地懵懵问小美,完全没了主意。

         “我们去通一边血色,你等等我叫人。”

         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小美组到了三个都是40多级的朋友,我一看战士、猎人和萨满,心想阵容还挺完整的。几人一见面就对着小美使劲暧昧,每个人都仿佛在向对方暗示——这个SS美眉是我的,不禁让我联想到了公鸡们相互别着苗头看谁的打鸣声更为嘹亮。

         “咦?你怎么没马?不40都能骑马吗?”队伍很快从提林出发了,我看着前面为我带路的小美好奇地问道。

         “我没钱买马。”她说。

         “你怎么混的,忒寒酸了。”

         “呵呵!”她笑了笑不再说话。

         “你们快点啊!”“小美你怎么不上马?”“我们都到了。”

         “你们先进,我朋友不认识路。”小美就这样慢慢的带我走到血色,当我们进入副本后,从其他人说话的口气感觉到他们都多少看出了些我们之间的关系。

         “上聊天室吧!”不知谁提出建议,当时也不知道什么是TS,那人给了个地址,我打开一看是碧聊的语音室,魔兽之前还真没和游戏里的玩家边打游戏边聊天过,出于好奇我进去了,五个人都在。

         最先打的是血2,就是最右边的那个门,等级都不错也是老手,加上能语音沟通,一路上打得十分通畅直到打掉狗王后掉出一个蓝色的棍子。印象里当时我从没见过蓝色装备,一时手快的我也没细看直接就ROLL了,我ROLL赢后队伍频道里满是。。。。

         “这是LR用的。”一战士有点责怪我。

         一边的萨满补充说:“SM也能用的。”

         猎人倒也爽快:“多刷几次什么都有了,呵呵。”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蓝装,有点激动。”我忙着打招呼:“等会再刷一次吧。”

         “嗯!”或许是顾及小美的面子,几人都颇具风度的原谅了我。战士马上给我上起了学前辅导课,把牧师什么能ROLL的什么不能ROLL的都跟我详细地说了边,满脑子心思都不在游戏里的我,敷衍着在频道里不停打出哦哦哦。

         血2的BOSS掉出把魔伤的匕首,我点了放弃想给小美,却发现队伍里其他三人都ROLL了点,最后匕首被战士拿去。队伍里一片寂静,后知后觉的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直等我们进到血3后,小美才问起我:“你怎么不ROLL?”

         “我想给你的。”

         “我有一把了。”

         “……”

         就那么不知不觉把血3也打通了,由于刚才抢了人东西,一路上我都点了放弃,走进血4时我身上除了一把所谓NINJIA来的蓝色驯兽棍其余一无所获。如果不是他们几个和小美在聊天室里打得火热,我可能真的会睡着,其中话最多的是一个叫牙插素的猎人,只见他极尽暧昧之所能,什么气质美女,什么温柔可爱,差点没把小美说成是奥黛丽赫本。听着他们一来一去互相调侃的话,我非但没有一点醋意还觉得有意思,尤其对象是一个曾和我无比接近的女人,更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终于打进血4的大教堂了,小美M我说这个BOSS掉很多布衣的东西,叫我一定要ROLL。哦哦的同时我暗叹现在哪有兴趣打什么副本,还不都是担心你个丫头又出去瞎混,硬着头皮来陪你发泄掉些剩余的精力。教堂里的怪还真密集,几乎打一堆就要休息下,在我喝水时那猎人M我:“哥们,这MM是你女朋友吧?”

         “为什么这么想?”

         “我猜的,你们都不聊天,多半很熟。”

         “没见过她,网友。”我随便答了句,心想没必要把事都给你交代吧。

         “你看她怎么样?”他问得有点没头没脑。

         “什么怎么样?”

         “你觉得她这人怎么样?”

         “蛮好的,你好好争取她吧。”我有些不耐烦想速速打发他。

         “她长得漂亮么?”他又问。

         我一向很讨厌这种爱私下打听的比三八还三八的男人,本来就一肚子烦心事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她不就在聊天室么,你直接问她不就行了,跟你说了我没见过她,你听不懂话?”

         “呵呵,漂亮也没用啊,我看她说不定就是外面做的一只鸡。”他自己忽悠着自己好象副很见过世面的样子。

         一个人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可以算作卑劣?一边在聊天室极尽奉承讨好对方,一边在背后说着对方那样恶毒的话,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充进了大脑,我愤怒了再也顾不了他是不是在故意激怒我让我失态,我按下/P在队伍频道里开骂道:“牙插素你TM是什么东西?你还算是男人吗!”

         “呵呵,我说什么了?”他揣起笑还是那个不温不火的口气。

         “牧师你干吗骂人?”另外两人的讨伐声也接踵而来,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拙劣地表现他们的侠义精神。

         “管你们鸟事,老子骂的就是牙插素,你们TMD一帮天天沉迷游戏的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摸摸良心问问龌不龌龊。”

         “我不和小朋友吵。”牙插素说。

         小美显然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M我道:“你骂人做什么?”

         我没空理会她继续骂:“你们是不是现实中太没本事了,所以把闷骚都倾泻到网络上,别跟我装资格,老子泡的妞比你们见过的都多。”

         “你够了没有?他们都是我朋友。”小美生气地斥问我。

         “谁是你朋友了?他说得还是人话吗?”

         “谁?”

         “牙插素!”

         “他说什么了?”

         “他说……”字打到一半我又打不下去,我绝对不能再伤害她,哪怕仅是言语上的伤害,我改口道:“没怎么,我就是想骂他怎么了,我看他不顺眼。”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她有些震惊,或许在她的印象中我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你最好别和他们玩了,听不听由你,我下了。”

         下线后我气冲冲地躺回床上,心里还是很郁闷,这网络上怎么什么人都有,连做人最基本的良知道德都不具备,更气人的是为了顾及小美我还有口难辩,只能硬生生背起这个黑锅。正生气间手机响了,心想肯定是小美:“喂?”

         “你怎么了?”她迟疑了会儿问道。

         “没怎么。”我叹了声气:“我最近烦心情不好,你别在意。”

         “那你早点休息吧!”

         “嗯,你乖乖在家,不准出去。”

         “睡不着觉,你帮我想点事做,不然我就出去。”她在电话那头撒娇。

         “帮我练级,等我过几天上线没45我抽你屁股。”

         “呵,可我没你密码。”

         把密码和帐号给了小美后挂了电话,我倒回床上开始考虑建军的事,比起小美的那点屁事,唐唐的事才是当务之急,一不小心就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凌晨时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来回掂量着每个要注意的细节,脑海中一张缜密的大网不知不觉间已悄悄地在建军的周围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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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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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36 |只看该作者
天来我基本上把计划的每一步都想过了,好久没那么动用大脑了,竟发现有些头疼得厉害。那一天下午,建军的电话如期而至,电话那头的声音因紧张而颤奋:“周天,是我。”

         “啊,建军你好。”我把窗拉大些,让他以为我在外面办事:“我在回公司的路上,怎么说啊?”

         “下午有空吗?”

         “事蛮多的,我尽量抽时间吧,你说。”

         “2点去吉浦路的迪欧谈谈吧!”

         “2点啊,我看看噢。”我装模作样墨迹了会儿:“行,到了再联系吧。”

         “我等你。”

         我特地在两点十五分的样子到了迪欧的吉浦店。这个店我还算熟悉,以前和唐唐来过一回,生意很清淡只能算勉强经营,由于客人少倒很适合谈些见不得人的事。那天我穿着名牌的西装裤、衬衫、领带和一双擦得油亮的皮鞋,手上一块扎眼的劳力士,一只粉色的LV包包夹在胳膊下,总之我打扮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恶心,简直就是一典型的衣冠禽兽。走上二楼时早看见了建军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回头故意对着一个领班打扮的人大声呵斥:“你们楼道上的服务员怎么看见客人都不停步靠边,你怎么教的?”

         “对不起先生。”那小伙看出了我一脸的火气连忙伸手为我引路。

         我瞪眼指了指建军那:“你带我往哪引,没看见我来找朋友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依旧职业性的笑容,让我有些不忍心再骂他。

         “建军!”我乐呵呵地招呼着走去:“久等了,这鬼地方没车位,让我找了好久。”

         他不自然地客套着笑着,看得出我进来后的一举一动他都注意在眼里。我瞄了下桌子,他的面前只放着杯柠檬水,烟缸里插了三只烟头,显然那么长的时间他什么茶水都没点,我心中冷笑了声,真是个不上台面的小地痞。

         我松了松领带大方地坐下,吼道:“服务员呢?”不远处一位服务员快步过来。“先生您好!”

         “怎么回事啊?我朋友坐了那么久,你们茶水还没上来?”

         服务员的面色有些难看,他或许很想说是你朋友什么都不点的,可看我气势汹汹的模样生怕惹恼我又不敢明说。“站那干吗,快把单子拿来啊。”我又喝道。

         拿过茶水单子我一把递给建军:“你先点。”他接过茶单的双手有些颤抖,我观察到他点茶时茫然的眼神,估计他从没喝过上面任何一款茶饮,他看了许久笑道:“还是你点吧!”

         “怎么?跟我还装客气?”
         
         “哪有哪有,出来时喝饱吃足了的。”

         我不再客气接过单子随意翻了几下,对服务员问道:“你们这的冻饮呢?”

         “冻饮?”

         “冻饮都不知道?加冰块的茶知道吗?”

         “对不起先生,我这没有。”

         “猕猴桃汁有没有?”

         服务员又一阵语塞,为难的看着我。

         “为什么人家咖啡馆有的你们都没有,客人的需求都满足不了开什么店?”我翻了翻眼皮看着单子上五花八门的茶饮失望地摇起了头,事实上自从我和唐唐第一次来时就知道这里没冻饮和猕猴桃汁:“一壶碧螺春,一壶龙井,再来份薯条和鸡翅,随便上几个瓜果,茶叶要特级的,薯条和鸡翅要现炸的。东西上快点。”

         “不好意思,这里档次低了点,随便用点吧!”我从包里套出盒中华发给了他一支。

         “呵呵,我很随便的。”他笑得有点傻。

         我也第一次打量起他的长相,清翰拜过名师学过相术风水六爻八字,受他的影响我也略通些。眼前的人虽然长得俊,有点象谢霆锋,只是脸架过于奶气可断言一生格局不高,皮肤太白少光泽最近肯定不走运,印堂发灰颊带晦气离祸不远,眼神闪烁不定说明此人心术不正,兼又不敢直视我更是无胆色,即便做恶也无法大恶。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要对付这样一个人实在太简单了:“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两年前我和你一样,什么都没有。”

         “听人说你后来去云南贩粉发了。”他毫无底气地向我炫耀着他打听来的消息,说时还不敢放正眼看我。我心中暗骂:TMD我什么时候卖过白粉了,如果不是哪个王八蛋在给我扣屎盆子,就是你这头猪在试探我。

         不正面回答是最好的方式,给他错觉的同时也给我自己保留神秘:“人要有胆色,拿我们的话说就是要有魄心,该扔的时候扔的出。”

         “那是。”他尴尬得只顾傻笑,不知怎么继续说。

         “还记得大麻子吧?”

         “五角场的那个?好久没见他了。”

         “嗯!”我磕灭烟头继续道:“在昆山被人砍死了,砍了一百多刀后被扔进了河沟,他家人到现在还不知道。”

         建军的脸色顿时煞白:“怎么会死的?”

         我冷笑道:“他吞了宝山新疆人一批东西,巴郎给他20W要他交出东西就既往不咎,他偏不给。”巴郎是那批新疆人的头头。

         “兄弟,20W能做很多事,洗个手。”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建军眼,起身朝WC走去。我相信此刻的他大脑已有些呆滞,他会想我说这番话的目的何在,也绝想不出个究竟,因为我根本就没什么实质目的,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混乱他的大脑,显然我做到了,显然他也没看到走进WC时我脸上的笑容是多么地阴沉。

         没多久服务员端着盘摆上了茶饮,我看都不看眼从包里拿出叠百元钞,那是上午刚在银行提的一万元现金,我抽出几张扔在她的盘子上,她睁大眼仿佛不相信只喝个茶而已会有人这样给小费,挂着满是不安和惶恐的神情朝帐台跑去,临走时还怀疑地回看我。

         我注意到建军发现那叠钱时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狡诈,那种眼神只有一头雪地上的饿狼看见猎物时才会出现。我不动声色地为他斟着茶,和他随意地聊起天。“刚学校毕业那会儿我和你一样。”

         “哦?”

         “口袋里没纸头,身边没女人,整天瞎混,一年忙到头还是一个破口袋。”

         “那后来呢?”他急于想知道我的发家史。

         “后来我挖到了第一桶金,虽然是偏行饭,但总算有了些资本。”

         “转正做生意了吧?”

         “不,我嫌正行生意来钱慢,又去了澳门……”就这样,我们从我技校刚毕业时的那个小瘪三聊起,一直聊到怎么混到今时今日。当然,那很多过程都是我瞎编乱造的,事实上我还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人物,然而我在他的眼里俨然已是一个家财万贯的年轻富商了,大脑已无法正常思考的人还真好骗。

         聊着聊着已近黄昏,我看着窗外发红的天际,意识时机已成熟决定切入正题:“建军,希望你不要生气,昨晚我仔细考虑过了,我还是爱着唐唐的,不能把他交给你。”

         “呵呵~”他还是傻笑着但看得出他的注意力已不在唐唐身上了:“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我推心置腹般的诚恳问道:“我知道我食言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别生气,说个数吧。一辆车?一幢房?你这么聪明的人,有了钱什么不能办成?”

         他突然开始打量起我,一道警惕的眼神射向我,我为使自己看起来更象是一个为爱而妥协的软蛋补充道:“我和唐唐在一起不容易,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两个,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知道,唐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好的,论相貌论身材论气质她都不是最优秀的,但她身上有一份最可贵的纯真,我这样社会上滚出来的男人见得已太多,所以我珍惜这样的女人。”

         “傻女人多的是。”建军回道。

         “她不一样,她和我有感情,几年的感情。”

         渐渐地我看到了一张集狂喜、兴奋、恐惧于一体的极度扭曲的脸孔。当我看到这张脸时我知道这场在我心中排演了无数次的大戏已真正完全使他放下了戒心。

         “100万!”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可当我听见他报出的数字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什么?100万?”

         建军的目光停在我手腕的劳力士上:“100万对你来说不是个很大的数目。”他现在正沉浸在反客为主的快感里,一扫刚见面时被我压制的颓气。这一切早在我的算计之中,那也正是我为什么一进门要压制他的原因,压迫越深反弹越大,我要他因我而自卑,自然而然的讨厌我从而对我更绝更狠。

         “100万太多了,我接受不了。”我装出一副最后挣扎的样子。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我害怕地问。

         “现在网站那么多,我把那些照片随便贴几个网站你说会怎么样?”

         “你在敲诈我知道吗?”我反问。

         他有恃无恐:“敲诈你又怎么了,谁听到了?”

         “建军,做人不要太绝,唐唐也是你前女友。”

         “100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真的没余地了?你东西带来了没?”

         “哼!”他得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数码相机笑道:“我知道你有本事混得好,所以我把照片备份了,你别以为弄死我事情就结束了。”

         我把手摁在额头沉思了会儿对建军说道:“让我去洗把脸。”走进WC我按开自来水将头发淋得一塌糊涂,100万啊,那可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徒刑,我会不会做得太绝了,他只是一个社会低层的无能弱者,不如放过他吧。不行,为了唐唐他一定得死,我拿出插在衣袋内的录音笔确定了下刚才的录音,翻开手机拨通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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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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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37 |只看该作者
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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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52
发表于 2007-10-4 23:40 |只看该作者
派出所,我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才让那帮公务员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了笔录确认无误后就离开了。在走道上被个小民警叫住,说是副所长要我去他的办公室。我忐忑地跟他走进办公室,房间内有两张办公桌,只有一个中年人在聚精会神地把弄电脑,四十多岁微胖,略略有点秃,局过油的头发黑得有点不自然,矮了点却还不失精神。小民警敲了两下门,他很快抬头看到了我:“周天吧?”

         我哼了声:“嗯!”

         他自我介绍说他姓徐,并招呼我坐他对面。坐下时我注意到墙上一副巨大的山水画,右边题词‘前程万里’,此外边上还挂着各式各样的红锦旗。或许是当坏人当惯了,总觉得和这些穿制服的在一起格格不入,浑身别扭。这地方多呆一分钟都难受

         “徐所长找我有事?”我开门见山。

         “呵呵!”他脸上绽开了花感叹道:“小伙子就是快人快语啊,和我们那时一样。”

         “您也不老正当打之年。”我恭维道。

         “嗯……”他开心的笑了,不自觉地摆起了谱。什么东西,不就他妈一所长吗,给你打足也就科级待遇。不过在这儿还得悠着点,这里他最大,他指东没人敢打西。

         他突然说道:“王建军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

         我看着他,他不继续往下说我也不接口,这种老狐狸的试探我见多了,于是他又说道:“宝山那边的资料也过来了,我都看了。”

         我心头一沉,MD肯定是建军临死也要拉我做垫背,他们要为这事还为难我我可不干,我一急说道:“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从良了。”说完我和徐所长都笑了,这话说得真别扭,怎么能叫从良呢,我又没卖身。

         “少安毋躁,找你只是聊聊天,没其他意思。”他递来根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手中的几叠资料,缓缓念道:“97年聚众斗殴……98年殴打残疾人……98年伤人致残……99年入室持械抢劫……最后被803抓住的桑俊?
         他越念我就越烦,我摁掉才吸了两口的烟:“怎么,国家还不准人改过自新了?你故意来羞辱我的吧?”

         “王建军的口供里说你贩毒。”他打量了我这一身的行头,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根本不信一个没任何学历的小混混能不沾点黑混到我今天这样,也就是说他还是怀疑我贩毒。

         “你想怎么样?拘留我?”

         “可以拘你。”他冷冷地看着我。

         “凭什么?就凭建军的一面之词?派出所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强行拘人是错误拘留,你们要承担刑事赔偿。”

         “你的证据就很充分吗?”

         “有相机内的照片,录音做证据,你们可以去做声纹鉴定,这两样东西在证据链上都是具有关联性的直接证据,何况在刑案中不征得对方同意的录音是可以做为证据使用的。”

         “王建军说是你在诱导他。”徐所长的目光炯炯射向我:“我们惩恶但不造冤。”

         果然是老江湖,他把我骗办公室来就是为了让我安心以便套我的话,我事先还真不知道我那到底算是教唆犯罪还是伪证罪,我意识到这次弄不好我也得赔进去不可。我立即想到了筹码两个字,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要在我这换什么,他绝不会单单为了一个没出息的小混子来找我麻烦。在这里和他斗没好果子吃,我把口气放软了些决定把皮球先给他,我看风向回话:“徐所长,其实我一向很配合警方办案的,您有什么话尽管问。”

         “胡庆在哪?”

         我一惊,心跳加快了好多,胡庆是我以前在宝山一哥们,两年前犯了事逃出上海了,临走前还特意来找过我,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他光顾着和我喝酒一句话都不说,后来听说市局都出人抓他了。没想到他的案子追了那么久了还没忘记他,庆庆啊,你丫到底做什么了,老子都快被你牵连了,看这架势你可千万别回来啊,逮着了多半死路一条,我心里升出股莫名的担心。

         “我不认识他。”话刚说出口我觉得不妥,闸北抢劫案我跟他是同伙:“我和他不熟。”

         “你们一起做过几回案了还不熟?”

         “注意你的语气和立场,你这是带有主观的逼供我,徐所长。”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们只是聊天。”

         我看着他感觉深深的恶心,真TM想朝地上狠狠吐口痰然后离开,但王建军的事他就会给我打马虎眼,要是来个证据不足或情节较轻,判个1、2年或干脆来个缓刑我岂不白忙了。可胡庆是跟我一起好几年的哥们,我就是打死也不能出卖他。进退两难之时我想起了清翰,MD还得找兄弟帮忙,一个到底不行。

         “我可以打电话吧?”处于礼貌我问了声,其实早拨出了清翰的号码,就算在拘我我也有权给律师挂电话。

         我走到过道上,电话通了:“哥,来五角场派出所,国和路翔殷路。”

         电话那头依旧沉稳冷静的声音:“马上到。”


等了快整整一小时,我尽量回避徐所长的问题,他也有恃无恐的陪着我,在我有些不耐烦时,清翰终于来了。叩开办公室门的却是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他着了身便服身材很高,剃着一个小平头,五官端正,浓眉大眼,一看就是官道上的人。徐所长马上迎前一把扶上来人,象个伺候娘娘的小公公,随后我看到了清翰和老毛,老毛是清翰的朋友,我们也一起吃过几回饭。清翰从没告诉我老毛是干吗的,那天他穿着一身警服,看着肩上的星星杠杠我估计混得不孬。

         “陈总,有事您打个电话,劳什么驾真是的。”徐所长揣摩着惶恐至极又不知该怎么问。

         “刚巧经过这儿,来看一下。”陈总朝老毛伸了下手:“小徐,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青浦的沈局。”

         “喔?!请坐请坐,沈总您好,有失远引,有失远引。”两人笑着握手。

         老毛看到了我,故意问道:“小周,你怎么在这儿?”

         “呵呵,我和老徐老朋友了,没事来找他喝喝茶。”我边和陈总点了下头。

         “对,对,下午工作闲就找小周来说说话。”姓徐的如蒙大恩马上接道。清翰对我使了个眼色退到了走廊,我马上心领神会:“三位,我上个洗手间失陪片刻,你们先聊。”

         出了门我拽清翰到角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跟他一说,他说他大致懂了。我又问那陈总到底干吗的?老毛怎么穿警服?清翰说老毛是青浦公安的副局,那姓陈的是老毛开裆裤弟兄,杨浦公安局的局长,具体的回家再说先办事。“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先见人,这事别搞大,能私了就私了。”

         “私了?”我跳起来:“那我不白忙了?”

         “等会儿你会明白,现在开始跟着我,别说话。”清翰边拨弄手机边说。

         没五分钟姓徐的抹着满头汗出来找到了我们:“我带你们去看王建军。”他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能一下找来两个压他数级的顶头上司,此刻巴不得看穿我们的心肝睥肺肾。

         建军垂头丧气的坐在一张木板凳上,打发走警察关起门,我和清翰坐在他对面。在公安机关被一个害他的仇人审话,那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法律,我发现在他复杂的眼神中绝望占了多数。感觉一定很差,就算白痴也该明白自己当前的处境了。清翰摸出包中华夹着火机扔给他,建军拾起烟点上。

         “知道我们是干吗的吗?”清翰对着正陶醉尼古丁中的建军问。

         建军抬起破碎的眼神看了看清翰又看了看我,突然猛地点起头,没一会儿他感到哪不对头,又拼命的把头摇得象只拨浪鼓。清翰叹了口有些失望:“我很少和你这样的人说话,因为很累,我们还是长话短说吧。”

         “100万敲几年知道么?”

         建军摇头。

         “100万属于金额巨大,敲诈罪三年以上十二年以下,你这样的完全可以敲十五年,也就是说……出去后你快四十了。”

         面对十五年的自由,他脸色一下变得黯淡无光。

         “年龄大没钱还有个污点,幸好你长得不差,还有个上海户口,找个难看点的外来妹或许行。”清翰淡淡说道:“但即便那样也很难,因为十五年后我们也未必放过你。”他的每个字都象钢针一样狠狠扎在对方最害怕担心的部位。

         “你原本可以读几年书去公司做个小白领,样貌也不差,找个条件好的女人不难。”

         “外面的日子再紧,总好过和强J犯关在一个牢笼里,草过女人屁眼吧,想被一个男人这么做?”

         “为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值得么?”

         “不值得!!!”建军突然大叫起来:“我后悔啊!”

         “我们能现在坐你面前,就可以把你弄出去。”清翰笑道:“只要你答应一件事,简单回答几个问题。”

         “你不骗我?”

         清翰侧过脸问我:“这人分不清处境是一贯的?”说罢欲走。

         “好!”建军连忙答应:“你问。”

         清翰冷不防拍了下桌子发出咣地巨响,大声问道:“照片怎么来的?”

         “我去找她玩,骗她上了床后拍的。”

         “放你妈的P,她为什么要跟你上床?”清翰继续喝问。

         “我哄她的,她……”建军害怕地看了我下:“她说她男朋友对她好但很少碰她。”听他说到这儿,我心中仅存的侥幸也荡然无存,为什么唐唐会把最真实的一面给眼前这个瘪三模样的小混混,难道真是我做得太保守了,可那也是为她好啊。或许是被说闷了,我低头默默地听着,出奇的没有发作,大脑早不知在想什么了。

         “还放P是不是?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清翰朝门外走了几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建军顿时着急:“大哥我真没骗你,不信可以去问。”

         看来唯一的悬念——照片的来源是尘埃落定了。清翰挂着疲倦有些厌烦轻轻道:“第一马上滚蛋回家,第二照片处理干净,出了篓子准备棺材。”

         建军听后大喜,急着要站起来往外走,被清翰瞪起眼喝了声:“滚回位等着!”

         “哥,车钥匙给我,我回车里躺会。”整个过程都没说话的我突然感觉快要崩溃了。走到外面天色早黑了,马路上几个零星的行人满脸匆匆地在我面前驶过,一阵清风微微吹来,傍晚时分大概下过雨了,我闻到一丝青草的香味,这味道真好闻。

         我还活着。

         坐在副驾驶座上,摁下车窗楞楞地看着周遭一切,不知多久我感到车子闷地颤了颤,才发觉清翰回来了。

         “人放走了。”他发动起车挂了安全带。

         “能放走?那么多证据呢!”

         “我说你举伪证报私仇。”

         “行么?”我怀疑地问:“那我不得吃刑拘啊?”

         “我保释你不就完了。”

         “那手续呢?我还啥都没按呢!”

         “你还是不懂,两个局长在你总不能就这么说放就放说走就走吧,说保释是给个他们一个自圆其说的说法,你以为人还会跟你较真?”清翰边开车边笑着说。

         “那个SB所长真TM不是东西。”

         “呵呵你放心,他的路到头了。怎么样?找个地方吃顿饭吧,胸口都贴背了,去哪?”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有些生气:“你怎么跟没事一样,我都被人戴绿帽子了。”

         “我没事?”清翰反问道:“老毛这次的人情欠得多大你知道么,还不为你这不长进的东西。”

         “我又什么地方错了?”一冲动我跳了起来,脑门撞到了车顶,我捂着脑袋气急败坏道:“我TMD就是要往死弄他,你不但不帮着我,还让这瘪三就这么舒服地走了,我面子都被你搞没了。”

         “你弄死他了吗?”

         “怎么不弄死了?你跟那狗P局长说一声来个重判,直接叫他吃二十年格子饭。”

         “他二十年后拿把刀来找你呢?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你就真和他拼刀子?他在里面一个电话叫他哥们把照片往外传呢?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是两个人一起死。”

         “那也只是你的推断。”

         “再小的可能也要避免,现在你做坏人我做好人,又威慑到了他又怀柔了他,换是谁都不会再铤而走险。要弄死他还不简单,但我们要解决问题。”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告你清翰这事绝不算完。”

         一个急刹车靠在了路边,我座边的门咯噔一声保险开了,身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滚下去报你的仇,以后别来见我了。”

         “我TM再来找你我不是人!草!”我踢开门钻出车。

         “再找你我也不是人。”他也把同样的话扔给我,随着宝马的引擎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后,他驾着车以接近100公里的时速扬长而去。

         CTMD,我诅咒你被集卡撞死,我使劲捂着还疼痛的脑门不断发出各类诅咒。茫然地走在不知名的小道上,好象整条路就剩下了我一人,路的两旁冷清极了,和我的心一样。我走了五十米的样子停住了,想走完这条本该自己走完的路却心灰意冷,想拨通清翰的电话跟他道个歉又怕被他骂。

         我颓废地坐到路边把头靠在膝盖上,闭起双眼,只想好好的哭一场。正当眼泪要不争气的掉下时,一辆银色宝马突然从后面杀到我身边,车门开了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冤家!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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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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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41 |只看该作者
车靠在提篮桥边上,在舟山路步行了十分钟,随便找了家大排档吃饭。清翰说他很喜欢排档,因为排档里有各式各样的人,龙鱼混杂,听他们说话很有意思,对人性也更有认识,他还说他的最高境界就是一碗阳春面加一只荷包蛋。

         “MD人呢?来箱啤酒!”我放粗喉咙吼道。大排档都得吼,不吼没人吊你,在社会低层混多的人都会有一种错觉,会把人的沉默当作一种懦弱的表现,这和聪明人的想法刚好截然相反。

         清翰喊道:“来四瓶够了!”

         没一会儿菜7788地上了一桌子,吃饭时我很少夹菜,几乎都不知道当时点了些什么,只一个劲往肚里杯杯地灌酒。MD你这死女人去死吧,没了我看你还怎么活。我咕隆吞下一杯。MD老子没了你还真解脱了,以后泡妞也不用提心吊胆了。咕隆又吞下一杯。MD……

         整个人条件反射一样倒酒喝干倒酒喝干,没半小时的工夫已把脚边的三瓶喝个底朝天了。“老板再来两瓶!”在我意识到有些喝快时,早就来不及了,眼睛有点花,胃有些翻江倒海。我赶忙俯下身子吐出了两口,感觉一下好了许多。不顾周围人投来怪异的眼神,抬手拿起张纸巾擦了擦嘴,继续一杯杯的喝。

         两个苦瓜般的男人坐在一起喝酒是沉闷的,阴沉着你一杯我一杯,谁都不想放一个P,那些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坐上一个真正了解自己的人,能更真切地体会到人活在世上的孤独,咽下的酒会显得更炙灼烧心,有点悲怆后的痛快,有点得知尚有知音人后的悲喜交加。于是,更容易喝醉了。

         午夜凌晨我和清翰分手了,我没有让他送我,我说他喝多了我怕死在他车上。我一个人走在路边,晕乎乎地想着很多事情,却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清冷的风不断袭向我,我突然一哆嗦浑身发冷,马上胃又开始造反。我狼狈的跑到一个墙角边,一手撑墙一手捂着胃几乎把之前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到胃空了还在吐,要不是天黑瞎火的只怕可以看到吐出的黄胆水了。我掏出手机看了时间,凌晨2点,我找起小美的电话:“喂?我双双,我在舟山路,我走不动了。”

         “生病了?”小美问。

         “喝多了。”

         “找个房睡觉吧!”

         “找不到我连方向都认不出了。”说话间又吐了两声。

         她听了呕吐声说道:“你这人真恶心。”

         我说:“你月经来了吗,怎么那么暴躁?”

         “去死!”电话挂了。

         女人,还真是靠不住,要我时哭得天昏地暗,我要她搀一下让我能活着回家她都喊我去死。想着想着,我干脆趴在了水泥地上,我身下的地方可能不知被吐过多少回痰,小过多少回便了,没准连大便都光顾过。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累了,不但身体累精神也累了。我只希望明早叫醒我的不是扫大街的阿姨,而是一个善良朴素的漂亮美眉,那样我会很开心,我一开心就会忘掉烦恼的事。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中梦。我梦到了我喝醉了躺在地上,于是我就睡觉做起了梦,梦里我神游到自己的那个小家,我看到了唐唐,唐唐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在外面喝醉了,我就用神游法把自己的肉体带回来,我还说我累了,唐唐一脸幸福地帮我捶背,边捶着边问我:“怎么样?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我听到这个女声,猛地醒了过来,我发现天还黑着,只是周围更冷了,那声音还在说话:“你到底怎么样了啊?”

         “你醒醒啊!”我感到背后不断被人拍着,一只温暖的小手摸在我头上,我抬头看她。

         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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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42 |只看该作者
“你……你……”我捏了捏洁儿的手确定不是梦。

         “双双!”她象看着一个失足少年般的看着我责骂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坐起来发觉头更疼了:“啊?你说什么?唉?我说怎么是你?”话刚一说完,耳根子一疼人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洁儿拧着我耳朵说道:“走,回家。”

         “疼疼,你放手行不行?”

         “不行,放了你又倒地上了。”

         “我没醉,真没醉,不信我唱首重庆版双截棍给你听。”

         “好你唱。”

         “咳咳听好,开嗓了!”街道上响起我嘹亮歌声:“干撒子干撒子,喔打开忍剁二埋,干撒子干撒子,你被喔泥脚踢开,喔寺用双几棍日你妈卖嘛批,喔寺用双几棍……哎哟你干吗,死女人放手啊。”

         出租车里我靠在座上歪斜着头看向窗外,一改刚才癫痫似的症状,感觉唯一的体力也已消耗殆尽。趁洁儿跑去超市买水的工夫,司机大哥瞧着我一身狼狈好奇地问:“朋友,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喝得醉醺醺的干吗?”

         “性生活不和谐。”

         他打量起超市里洁儿不时晃动的身影,一脸猥亵地说道:“小倒是小了点。”

         突然一阵比醉酒还要恶心的感觉从我胃里翻了出来:“小怎么啦,小就不会做啦。”

         “呵呵,我不是那意思,朋友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啊,你不好意思我多难为情。”

         “看您说的,不说了不说了。”

         “我阳痿不行么,再不行我卖肾总可以了吧,跟她小有关系么?有关系么?”

         “没关系没关系,不说了。”

         正想继续骂时洁儿回来了,她发觉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于是朝我瞪了瞪眼对司机说道:“他喝醉了,你别理他。”那SB反倒被弄得有些尴尬只笑着默不作声。

         “沪青平路西郊花园。”车开动了。

         “去哪?”我抬起头问。

         她想也不想的说出两个字:“我家。”女人的单纯和直接有时让男人很感动,尤其是那种经历过些许沧桑又自以为看破世间一切的男人。我脸朝着窗外若有所思,虽然不苟同她们这种轻率的做法,但当那个对象是我时我又往往有些欣慰——说明我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很老实巴交的人。那一刻什么思想开放,什么浪荡女,都被我抛之脑后,我完全相信是我的人格魅力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轻而易举的先后几天内进入了两个美女的闺房,做人还有比这更有成就感的吗?人在半醉半醒之间真TM容易自我陶醉。

         半路上她突然把头转过来,趴在前座上顽皮地看着我,我注意她这一举动后有些好气:“看什么看?”

         她不回答我,她的胆子一向很大,所以她还是盯着我的脸,我装作看向窗外不再理她,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脸有些红了。她捂起嘴哧哧笑着问道:“你能不能把刚才的双截棍再唱一边给我听?”

         “唱不来。”

         “那前面怎么唱的?”

         “醉头上。”

         “醉了就会唱唱不来的歌?”看出来她又开始折腾我了。

         “看先天资质了。”我编得没词了象起了书中大侠们常说的话。

         “可以!”她满脸正经地答应:“到了我那你再喝两瓶,我还要听。”

         “晚上还吃了碟臭豆腐刚才没吐出来。”

         “那算了!”她叟地一下飞快地坐了回去。我惨白的脸上终于挂起了几丝笑容,我拍起防暴罩子冲着司机大叫:“往边上靠!”

         “怎么了?”洁儿问道。

         “我想睡觉你坐后面来。”

         我侧卧着把头搁洁儿的腿上,她很不习惯甚至有些挣扎,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是不动,渐渐地她默认了,我慢慢闭上眼,心里面塌实极了,最近几天来一直在惶惶中度日,不管办什么事都是紧张兮兮的,我第一次有了这种安全感,和唐唐和小美时都没有安全感,我特别相信身边的这个女人,至少我知道她不会瞒着我什么,也不会神秘得让我害怕,她把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放在脸上让我知道。

         忘了多久没有撒娇了,或许男人不该有这样带强迫性质并略有恶心的撒娇,可当时确实情不自禁。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有半小时也可能只有五分钟,醒后我感觉好了很多,头也不那么疼了。我看到她一直望向窗外,看起来很无聊,于是我继续搁着她腿上,作为感谢也作为倾诉,我把自己和唐唐的故事告诉了她。大大地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整个过程她听得很仔细什么话都没有说,听到后面他开始静静地理起我的头发。

         “今后你想怎么办?”听完后她一反凶巴巴的神态细细地问我。

         “分手。”我痛苦地闭上眼尽量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答道。

         她问:“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和小美说?”

         “其实找谁说都是说,可你是我的印象中唯一还值得说说真心话的女人,我也只愿意告诉你。”

         “小美不是那个人吗?”

         “她……”我楞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因为对她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最后我说:“她是个不错的人,但我和她不是一路人,那天你误会我了。”

         两人都沉默了,我想她虽然纯真,我也对她坦诚,可现实里我们不过就见过几回而已,话说到这份上到点了,再说就过火了。于是我重新闭上眼暂且按住了话题。就在我闭上眼的刹那,一滴水珠砸在了我脸颊上,顺着脸缓缓地流到了我的嘴角,咸咸的涩涩的带有体温,紧接着又是一滴。

         我睁开眼看到洁儿正朝着窗外微笑,噙着满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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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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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44 |只看该作者
车停在一幢白色的洋房边,幽白的路灯融合在月光里一望无际。洁儿嘀嘀嘀地按了几下铁门上的电子锁,哗地一下门开了。我走进后打量起来周围,房顶上铺的是红瓦,远远望去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色钝角三角型。整幢楼的墙面都是白色基调。二楼有两个连体的阳台,在阳台正下方的一楼正好是一个半露天的天井。房周围各有四块十多平米的绿化,簇拥着中间一个圆形的水池。这房子得TM多少钱啊,难怪这住了那么多小蜜情妇,还真是个住人的地方。突然我想起了自己家,心中暗暗叹气,自己没这福气投生好人家,也只好将来努力些让我的孩子可以住上了。来不及细想,我匆匆迈开两步跟着洁儿到了房庭下。

         “你家有人吗?”我问道,一个陌生男人深更半夜闯人家里,可想而知别人的眼神,我得先做个思想准备。

         “有。”洁儿转过脸看我然后露出个捣蛋的表情继续道:“不过是个阿姨,还睡觉了。”

         “呵呵!”我突然注意到洁儿的发型又变了,这次换成了自然的直发,和邻家女一样,我说:“还是这个头发好,特配你,乖乖女。”

         “我是乖乖女吗?”她严肃地问。

         “你是折腾女,这头发不是起突现作用,而是起中和作用。”

         “这还差不多。”她把眼瞪大了下,转身开门进房,灯亮了,我看到她伸出一个手臂在门外朝我勾了勾食指:“进来。”那动作……简直就是潘金莲勾引西门庆时的特写,看起来是那么随意自然的流露。我心底生出一种奇特的感觉,感觉眼前这人身上夹杂着一抹野性的洒脱,好象把刀锋一样强J着周围所有男人,她未来的老公一定得比她更流氓,不然非被她虐死不可。

         大理石铺的大厅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简单大气看似漫不经心的装修,有点大巧不工的意思,墙边远处曲折着一个环行的楼梯,整个厅的格局和布置跟星级宾馆的迎宾厅差不多。

         洁儿带我走进一间二楼的房间,拧开门在我背后推了把,说道:“进去找个地方坐。”然后我听见霹雳哗啦下楼的脚步声,她到了楼下我还听到一声“等我”。一闪闪得没人了,转眼整幢房又安静得象鬼片现场。我回头观察,房间里有股幽幽的香熏味,床贴墙搁在朝南的窗口下,床脚那头的墙上挂着片液晶电视,再左边是一张大得夸张的梳妆台,另一侧的墙边有电脑台和书架,还有两个卡通的小沙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洁儿自己住的房,女人的房间其实都差不多。

         我坐哪呢心想,沙发坐着太累了,我只想找个地儿趴趴,哪怕是水泥地也好,想完我一把扑到了床上抱起个枕头,真不是一般的舒服。我眯眼瞌睡起来,快睡着时听到洁儿开门声,她兴冲冲地跑到我跟前一脚踢我小腿上,手上多了只小瓷碗,上面还盖了个碟,翘着小嘴道:“快喝掉醒醒酒,我帮你烧的糖水。”

         “不就碗里两勺糖,饮水器放点开水么。”我看着得意洋洋的她嘟囔道。

         噔一下她几乎是用摔的把碗扔在柜上,坐在一边闷闷不乐,我被一吓站了起来,不就开句玩笑么至于么,我喝就是了。一股木瓜香马上袭入鼻子,翻开碟发现碗里有木瓜银耳枸杞还有很多我压根叫不出名的玩意儿,我看看她又看看碗里的,脸忽然发烫了。

         “这玩意儿你做的?”我有点不信。

         洁儿绷紧脸说道:“是我做的,但是给我家狗吃的。”说着跑过来要把糖水打翻。我连忙高举起碗拦住她嚷嚷:“别别,我家穷还没喝过这新鲜玩意儿呢!”

         她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却还一脸生气的样子,我喝了两口,甜得我不行,不知放了多少糖幸好我没糖尿病,我抬起头问:“你家还养有狗啊?”

         “嗯!”她指了指窗外,“就在这楼下,小阿。”

         “小阿是名字?”

         “阿拉斯加雪橇犬!”

         “雪橇犬?”我放下碗抹了抹嘴,“皮很厚怕热的吧??外面受得了么?”

         “你也懂狗?”她好象找到了知音。

         “我可是专家,啥不知道。”其实我在吹牛,只是家里有本关于狗的大百科,大便时常无聊着翻来翻去。我发现洁儿正用一种特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得,还是转移话题吧,省得被揭穿。我指了指书架上的一本五颜六色的大簿问:“那是什么?”

         洁儿把簿子抽出来坐到我身边,低着头翻开给我看,她的头发就挨我鼻子上,直挠得我发痒,更倒霉的是还有她浑身散发的香味,我内心痛苦极了:这TM不是逼我犯罪么。我这样太YD了,不好,不好,我努力收回几丝神志想法转移注意力。我循着她的手指看去,是相册,正好看看,谢天谢地。

         她指着一张照片说道:“这是我爸。”只见一个中年人正站在艾菲尔铁塔下,笑得虽然有些白痴体型也有些发福,但看得出年轻时的样貌确实仪表堂堂。

         “果然是块做生意的料。”我喃喃自语道。

         “呃?你说什么?”她侧起头问

         “没什么,我一直在学看相,刚条件反射了。”

         她马上追问:“我爸脸上哪象做生意的了?”

         “五官各主一脉,而鼻主财,说明一个人的财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鼻子的型态,非但要大还要有型,有型不是说鼻梁直,简单说就是要有轮有廓。”

         “那你不是能装瞎子去路上做大仙了?”她笑道。

         “没有的事儿,面相手相骨相这些都是在八字的基础上才成立,八字是命格,有格才能谈相,有些人八字差就没格,相貌再堂堂也没那个命。你不问别人八字乱给人看相,不被人抽成真瞎子才怪。”

         她盯着我的眼睛仔细瞧了会儿道:“你懂的还真多。”

         “江湖术士之言,姑娘不必当真。”

         “那你的鼻子怎么样?”她立即将了我一军。

         我楞了楞说道:“我一生财来财去,老死不留一分。”

         “怎么说?”她皱起眉不懂。

         “朝天鼻呗!猪八戒见过不?”

         “哈哈”洁儿笑着两手抓起我耳朵把她的头凑我面前仔细看,边看边喃喃:“象……真象……不知猪头肉多少钱一斤……”

         听她说到这两人都哈哈笑起,彼此的眼睛无意间扫到一起,她的表情突然变了,柔柔的似水,我极力想把目光移开可脸却被她死死捧着,不得不直直地面对她炙热的眼神。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狂乱了,我象头野兽般将她柔弱的娇躯摁倒在床上。
我摁着洁儿的双手,情欲使我的喘息越发沉重,她的脸渐渐发红,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在极度癫狂似梦的状态下,我不顾她的抵抗强吻了她。这将是另一个错误的开始还是一种浅显的本能抉择,我不是能一笑而过的人,如果我和她有了事实,这份沉重的单我必须要买,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唯一的理智一闪而过。我在心中挣扎了几下后松开她,问道:“我今晚睡哪?”

         灯关了,洁儿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又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那个姿势,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在时隐时遁的月光下,她的眼神由炙热转成了散乱,她轻轻地说道:“睡我床上。”

         “小床太挤算了。”我起身要走。

         “别!”她突然使力抱紧我用哀求的口吻道:“要了我好吗,双双。”

         我避开她的眼神,说:“今天没感觉,改天再说吧。”

         “你骗人!都这样了还没感觉?”她不怀好意地拿膝盖顶了顶我的下身。

         我沮丧道:“人的大脑有时是管不住身体的。”

         “哼哼……那就别管了……”她冷不防翻身把我压住,在我没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堵住了我的嘴。这次是她强吻了我。在柔软的嘴唇和她头发上惯有香味的刺激下,我条件反射地搂住她的腰迎合着她,她的皮肤很光滑,那更让我情不自禁。

         一切看起来都有条不乱,即便在她除去衣服时都是那么地自然而然,就象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A片桥段。就在我咬起她肩上的纹胸带时,她有点不安地喘息道:“双,我还是处。”

         我丝毫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现在一切都晚了,说什么都没用了,我边在心中念着边已脱下了她上身最后的遮物,我解开了她裤纽一把将手滑了进去。几乎就在同一刻,她失声痛哭起来,身体也随之开始激烈的挣扎:“不要双,我好怕。”

         “双住手,我以后不闹了,我不闹了还不行么。”她呜呜起来。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疯狂地吻着她的上身,她此刻的哀号对我而言反成了一种助燃剂,使我的举动更加变本加厉。她既甩手又蹬脚,没命的在我底下哭,而我又得不让她乱动又得想法把她的裤子拉去,一时间两人都大汗淋漓,我甚至可以看见挂在鼻尖的汗水,我终于开始佩服那些强J犯了,这难度也太大了。

         一阵清脆的布裂声,忙乱的黑暗中我不知道到底撕了她长裤还是内裤,那一声过后洁儿呆了片刻,很快她闭起眼不再挣扎,整个房间内只有我浓重喘息声和她传来的偶尔几下抽泣。月光洒在到床头上,她脸旁的泪痕尚湿,她紧闭着双眼象是在期待又象是绝望,静静地接受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我正想匐到她身上时,右腿突然踩空了,随后小脚趾火辣辣的我感到钻心的疼痛。我哎哟地叫了声,急忙开灯查看,原来一脚撞在了床头柜的玻璃角上,脚趾根部一条两公分长的口子,血正噗噗的往外流,顺着脚趾一窜窜的滴在地上。

         “先捂好,我去拿毛巾。”她一溜烟跑了出去,反应快到象个见过无数世面的老江湖。我低头看了看地上一大滩血,没止住它的意思,摇了摇头又倒回床上,叹道:终于还是醒了,不过是疼醒的。

         拿着洁儿找来的毛巾摁在脚上,发觉她还在时不时的抽泣,我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刚才没吓到你吧。”

         她正从身边的小盒里取出酒精棉花和纱布,听完她狠狠瞪了我眼,又低头帮我清理起伤口。“哎我说你会不会弄啊!哪有酒精直接涂伤口上的?要死人的知道不?”我疼得呲牙裂嘴喊道。

         “要不然怎么消毒?”她严正有词道。

         “先用纱布止血,伤口合了周围擦圈酒精就好了。”我生怕她再乱来,一字一句地教她道。

         她有些着急:“口太长了止不住。”

         “纱布裹上,过一晚准好。”

         ……

         我躺在床上看着脚趾上的纱布被她绑得象一只小型橄榄球,再看看她只披着一件大汗衫,裤子的扣还开着,突然失声笑了出来。“有什么可笑?”她端着疲倦的小脸问道。

         “你要不反抗我们早把儿子生下了,现在害得我血光之灾。”说完又一下剧痛,只见洁儿手指捏着我的伤处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想不想试试SM,想我就把你纱布摘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掏出我袋里的打火机道:“哦不对是烧掉。”她点燃了一个角又很快的吹掉,又点燃又吹掉。

         “什么时候了还闹。”我夺过打火机说道。

         “那你说,以后还敢不敢强J我?”

         “谁强J你了,我还没告你诱J我呢。”

         “那好,以后我强J你,你不准反抗。”说完她哈哈大笑道:“本娘娘正式宣布,双双从今天起是我的性奴隶了。”

         “睡觉。”她趴在我身上匆匆摁掉了灯。我看着窗外已有些发白的天际有点恍惚,这一晚又发生了这么荒唐的事。没一会儿,我听见了这小妮子在我身上轻微的打鼾声,嘴角还拉哒着半溜口水。真是讽刺,魔鬼一样的女人睡觉时竟然比天使还可爱,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出很多曾经接触过的MM,却实在找不出一个象她这样妖精般的。

         第二天醒来还以为是在自己家中,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我下意识摸了摸身边,洁儿不在。透过打开的窗户我依稀听见三楼晒台上的说话声:“博文,我们分手吧!”

         声音正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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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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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48 |只看该作者
楼台上洁儿只身一人立在只有巴掌宽的白色扶栏上,往前挪一脚的地方是离地面三十米高的一楼大理石地砖!她双手插着裤袋眺望远处,微风抚过带起她几缕头发,她伸手略略理了理又放回了口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我,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沉寂极了。

         我仔细观察起她一举一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移向她身后。你丫可别挂啊,你挂了我这一生都要内疚郁闷了,在我接近她的短短几秒间,时间变得是那么地漫长和坎坷。我使出从未有过的力气,一把紧紧抱住她的腰猛地向后倒去。

         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着我背后一下闷响,我抱着她连带把自己砸到了地上,只感觉两眼发昏胸口堵得慌想说话却说不出。虽然差点没把屎尿摔出来,可看着俯在自己身上已安全的她,我在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洁儿站起来脸上象一点事都没:“你怎么上来了?”

         我被她问得气急又说不出话,剧烈地咳了起来,洁儿忙拍我的背,咳几下后竟把气咳畅了。我甩开她的手,坐在地上怒道:“你TM要死也等一个人时死啊,你这不是坑我么!”

         “谁要死了?”

         我指了指扶栏:“你没事站那面干吗?不想活了?”她听完呆了半饷,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说那啊,我经常爬上去玩。”

         “是不是有事想不开?跟哥说,有什么大不的。”

         “闲着无聊爱上去蹦蹦。”

         “你去死吧我不拦你,死疯子!”
      
         “你才疯子!”

         “疯子总比死疯子好,我可告你做疯子也要做个有志向有抱负的疯子,哎哟!”脚上一疼,纱布上隐隐透出了血迹。可能刚才乱时被这死丫头踩住了。

         “哎呀!”她捧起我的脚比我还紧张:“双双,我对不起你,我会对你下半生负责的。”

         “是身体的身吗?”

         她偷偷看了我眼怪叫一声扑来:“是肾脏的肾。。”

         “MD你又踹我脚上了,死疯子离我远点。”

         “踩烂你就逃不掉了,做成蜡象摆我房里。”她磕在我肩上贴我耳朵柔柔地说道,听得我毛骨悚然。

         “走吧,上面太热了。”

         “不走,再让我抱会儿。”

         “你不怕我强J你了?”

         她毫无征兆地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我连忙喊停,“不是强J么?”她瞪大眼睛盯着我反问。

         半小时后医院里,外科大夫盯着我正在流浓水的脚很纳闷,然后他干脆叫来了他的同事们,他们的眼神就象看着一个史前生物。他们问我们是怎么止住血的。我朝正一脸得意的洁儿努了努了嘴,看得出洁儿也被大夫的不耻下问感动了,她仔细地说出是怎么上纱布怎么涂酒精的,临末她还不忘补充,酒精不能直接涂伤口上。

         我的脚被缝了五针,外带屁股被扎了针破伤风,一共加起来是六针。告别时大夫拍拍我的肩,以一个‘过来人’的眼神看了我和洁儿一眼,并带以理解的颔首。最后他说他祝我早日康复,我握着他的手,感觉到此刻两人心中都是眼泪哗哗滴。

         一瘸一瘸出了医院,洁儿忍不住在我眼前开始炫耀,拽着我胳膊说:“厉害吧,我的医术把他们都震住了,我早说了不用来的。”

         “人那是惊讶我怎么还没死,要不我小命硬早死你手上了。”

         “也对,下次我泼硫酸。”
         
         回到那幢熟悉的白房子前,夜晚幽静质朴的它,白天却显得洋气得很,周围也变得好象不认得了,昨夜所发生的一切让我有恍如隔梦的感觉。在大门前我发现一个二十来岁的帅气男生,眼睛有点红红的,好象刚大哭过一场。见了我们后他神情一下有点怪怪,洁儿架着我理也不理地朝门里走。

         “外边的你朋友?长得不错啊!”到家后我躺在床上问起。洁儿冲我笑了笑不说话。“吵架了?”我又问。

         “分手了。”她摁开电脑随口道。

         我找不出话说,说因为我吗,还是不识好歹的问为什么,这些我都开不了口。她很聪明很快知道了我的想法,“他对我太好了,我配不上他。”

         “逻辑不成立。”我靠着窗口点起烟,楼下的男生着急地按着手机,很快洁儿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不想耽误他,玩会儿睡觉。”手机关了。

         “才几点?”我拿出手机看了起来,早上十点半,我突然发现昨晚醉后原本打给小美的电话是打给洁的。。。

         我有些魂不守舍地挪出张凳子坐在洁儿身后看她玩魔兽,屏幕上血色修道院门口,一个熟悉的女骷髅跳跃着,突然全身冒起了蓝光,叟地一下一个巨大火球从她手里飞了出去,几步外的小侏儒哎哟地跳了一下后便不动弹了。

         “奥术能量!秒杀!哈哈~”洁儿嘴里念着我完全没概念的魔兽术语。

         阿姨敲响了门用上海话说道:“洁洁吃饭。”

         饭桌上我打量着那个阿姨,四十多岁,除了因做惯家务的手上有点皱纹外,保养得还不错,走起路来腰杆笔直的。看到洁儿也对她客客气气的,我猜不是普通的保姆。

         “看什么呢?吃饭啊!”洁拿筷子敲了敲我的碗。

         “这阿姨气质不错。。”

         她得意道:“从小跟我妈长大的,我爸妈最放心她了,所以把我交她。”

         “难怪,原来是管家阿姨,失敬失敬。。”

         “吃你的吧!”她夹过一块甲鱼:“尝尝,野生抓来的,一直养后院的池塘里。”

         “她不会把我住你家的事告诉你爸妈吧?”

         “不会,阿姨可疼我了,吃吧。”

         吃了饭回到洁儿房间有点犯瞌睡,我趟床上上琢磨着等脚好后得快点回家,一大堆事还等着我办。不谈儿女情长的事,清翰那头飞给我的几笔单子要去跑掉,完了8月底还得去一次山东,不然下半年要喝西北风了。

         “双双。”洁儿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偎在我边上拉出根被子盖住了我们:“我要……”

         “你不是处么?”

         “我要嘛……”她朝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不怕了?”

         “我要你枕下的电视遥控器。”

         “双儿,忍不住了叫我。”在一部陌生古装片的刀光剑影中,传来她特有的细细鼾声。我看着她,她微张着小嘴的样子好玩极了,多么可爱的一个生命,想起早上的事还感到一阵后怕,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我转过身拈起窗帘,男生还站在楼下偷偷抹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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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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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49 |只看该作者
睡下后做了个梦,梦到和一个女人在风景怡人的地方游玩,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玩到兴头时她叫了我声,我朝她看去,是唐唐。我一下惊醒了,背后都湿了,甚至仍能感到剧烈的心跳。与其说是害怕唐唐不如说是接受不了这份沉重的背叛。我突然意识到唐唐的事件已成为我的心魔,一个挥之不去阴魂不散的噩梦。我可以原谅唐唐但原谅不了自己,为了避免这种内疚只能与她断开。

         自私是一种本能。

         我感到小弟弟被人弹了下,我低头看去洁儿正象研究核武器的专家一样打量着我高高直起的同胞弟兄。我叹气道:“洁,我以前只当你是一小P孩。”

         “现在呢?”她还盯着我那地方,心不在焉的。

         “没想到你非但无聊还很邪恶。”

         “睡觉都直着,还说我邪恶。”

         “这叫晨勃,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映。”

         “反正我不是男人,你说男人有月经我也不知道。”她一把摁住我:“别动,别起来啊你,再让我看看。”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有点不正常?”我终于开口了。

         “怎么了?怎么一下说这了?”

         “我不敢保证能对你有承诺,人处久了都会生情,我不想害你。”

         “我不要你承诺,我是大人了,能对自己负责。”

         “这话不是挂在嘴上,是摆在心里存脑子里的,嘴皮子说出来只能说明还不成熟。”我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突然灵光一闪:“你看你,小P孩似的,我认你做妹子吧,一直想有个象你这么可爱的妹妹。”

         洁儿眼珠子转了两圈:“做你干妹妹?”

         “嗯,做我干妹妹。”

         “没门儿~”她脱口而出道:“我知道你的小算盘,做妹妹还能跟你闹跟你折腾么,能亲得你脸红能强J你么?”

         她不待我说话自己答道:“不能,因为妹妹得体恤哥哥,你是想这么说吧。”

         “我和那些二十岁上下的男生确实有点不同,对你来说是新鲜,可别喜欢上我。”

         “你指昨天那人?”

         “泛指。”

         “你不用担心,我没想找个替代品,感情太沉甸了,没人会拿自己开玩笑,你说是吧?”她的话和年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听得我有点心酸。相处了好几天,我知道她硬撑时爱一反常态,现在快到她的极限了,还是放过她吧。

         “走,出去溜溜,带上小阿。”

         白天被烈日烤得打起卷的杨柳叶在夜的安抚下,清晨时分竟而悠悠地舒展了。茂密的树叶不时被清风带落在我们身旁,分不清是人工还是自然的河畔散发着夏晨的气息。在街道上我们牵着小阿依偎而行,时而停步赏景时而嬉笑打闹,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宛如一对令人羡慕的年轻夫妇。包括我们自己在内,谁也看不清我们的关系有多微妙。如果缺少改变的勇气就默默地维持现状,这是弱者的行为方式,或许在感情上我们都是弱者。

         不知不觉过去了快一周,我可以一个人上楼下楼,出去买烟逛马路,有时傍晚还能找隔壁十几岁的小胖墩打会儿篮球。眼看着我的脚快没事了,却发现洁儿变得有些不正常,她努力装成和平时一样,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一天傍晚打完球回来后我洗了把澡,推门看到洁儿在打魔兽,我默默坐在她身后,她伸出左手反勾着我的脖子,右手把弄着游戏里的人物对我说:“你把我骗进了魔兽,自己却逃了。”

         “我活生生的在你边上还不够么?”

         “不够,我要你和我一起玩。”

         “小美不是在帮我练么?”

         “她很久没上线了。”

         我心里有点担心,这么多天了手机早没电了,别说小美了,就是和清翰和自己家里都没联系过。正楞楞出神间,洁儿突然转过身来道:“你还想着她!?”

         “不是想是担心。”

         “她那么大的人需要你担心么?”洁儿横眉竖眼鼓着小嘴质问我。

         “不是那么说的,我和她的关系跟你讲不清。”

         “怎么讲不清了,你说啊你说啊。”

         “不说。”

         “不说晚上酒精浸脚,把你落一残废。”

         “跟你一起我就没想过能活到三十。”

         “双双。我真的很凶很不讲道理爱胡闹么?” 她含情脉脉地搂住我又有些自卑的样子。心一软,我把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脖子:“我就喜欢你跟我闹腾。”

         她的娇躯在颤抖,同样颤抖的声音:“你几时走?”

         “明天。”

         “明天……明天……”她慌乱了:“不如……”

         “嗯!”

         欲望,在离别的路口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当对象都是毫无所谓藐视生命的两人时,这种欲望来得更强烈,如同战争前即将离别的情侣。我猛地拉拢窗帘,混乱中我们跌跌撞撞地翻到床上,不知是谁碰到了空调开关,没一会儿昏暗而闷热的房间内,我们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我吻着她的脸早已分不清那温润的晶莹是她的汗水还是泪珠。

         窗帘不知被谁突然扯下,当作了我们的被单。不多久,床头的电话炸成一团,黑暗中洁儿喘息着摸索起电话,随着她最后一丝防线褪去的惊呼声,电话摔在了地上,再也没人顾得上它。我们都知道,我们已逃不过今晚,谁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咚!咚!咚!”敲门声。

         咣铛一声门开了,是阿姨。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得以为在做梦。

         “把门关起来!出去!”洁儿在我身下冲着门外大喝。

         “洁……洁洁。”阿姨语无伦次道:“你爸爸到楼下了。”

         我看着洁儿,她也正在看着我,我们的眼神都在问对方同一句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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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5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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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4 23:52 |只看该作者
浑浊昏热的房间,一根床单斜挂在床边,蹉跎得象老妇人脸上的皱纹,脚边摔着一个电话机,通话灯还亮。不远处半盏窗帘被扔在另一头的床边,剩下的半盏也被撕下大半,扣在窗口摇摇欲坠。我会不会被杀?穿起拖鞋还是赤着脚跳窗?我突然想起了劣质卡通片中的大反派在临死前歇斯底里般的台词——我是不会死哒,在大脑极度混乱的时刻下,求生意识强到足以人格分裂。

         还是没有跳下去,有啥大不了的不就睡个女人么,再说也没正式攻上阵地啊,我要真跳了那才叫冤。我看到了洁爸,和想象中的一样西装革履,身体比照片更福,五官长得和洁确实有点神似,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不知道是生意场上的人惯有的处变不惊还是爱图面子,他看见我后除了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外很快恢复了平静,朝我略略点了点头。“伯父您好。”打完招呼后,我发现自己的脸皮厚度又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呃。”他有点不适应,摆了摆手说:“您也好请坐。”我压根就没站起来过。

         “芳姐,招待一下这位朋友,我和洁洁有事要谈。”洁儿挪着小腿象只小鸡一样跟着她爸去了。阿姨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肃立在门边,我有些不自然:“芳姨您别忙,我不用招待。”

         她不说话冲着我笑,几分钟后我真的不耐烦了,尤其这当口:“你坐吧,站着多累,我又不是皇上,你也不是侍女,论辈您还是我长辈,有意思么?”

         毫无变化还是冲着我笑。我恼了:“我要喝观音,给我去泡。”噌一下跑了。

敬业,真的敬业,绝对TMD有职业操守,这么多天来除了喊吃饭就没见她说过话,中国当官的都这样牛B,十个老美也灭了。

         我倒回床上,琢磨起洁儿要被他爸怎么个训法,突然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快屈死了,我喜欢唐唐结果出了那鸟事,我想劝小美走好路完了又心软一脚拔不出,好不容易阴差阳错老天弄一洁儿给了我几天真正开心的日子,离走时却出这状况,我干啥了至于这样么。

         十分钟的样子洁儿出来了,哭哭啼啼的。“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站我面前搓揉着俩大眼,可能怕我担心又挤出几丝笑容:“真没事。”

         “没乱说什么吧?”我有点不祥的预感,她说没事准有事。

         “就照实说了。”

         “照实说怎么会被骂哭?”

         “我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说完她一脸委屈地瞧着我,貌似还是我在造谣诋毁她的贞洁。

         “什么?!”惊,我一急说直话了:“我TM连B都没碰过你,咋叫‘都发生’了?”

         “碰了。”

         “没碰!”

         “碰了!”她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模样。

            我象个在床上刚巧被警察鸡套并获的嫖客,迷茫地坐倒下。刚还鼻涕眼泪把把的她见状扑一声笑了,狡黠的眼神一闪而过。十有八九这丫头借无中生有的事,喊他老头子来要求我负责。崩溃了,彻底崩溃了,最近几天确实越来越对眼前这女人有好感,可在这也来得太快了,我简直有点被打闷了,从行为上讲还真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唉,我跟你说话呢。”她脸上洋溢起待嫁新娘般的幸福,“爸要找你说话。”

         “是你爸不是我爸。”

         “还不都一样……”她也会脸红。

         “我又不是你爸射出来的,这能一样么?”我咯吱了她两下作为胡言乱语的惩罚。

         洁儿领我到书房门口,临走时她反复叮嘱我好好说话,别在她爸面前卖弄幽默。我心想现在还哪有空幽默。推门进去闻到股上等烟丝的香味,见洁爸靠在老板椅上,笑盈盈地望着我。

         “伯父。”

         “嗯!”他拿起烟斗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指了指,笑道:“坐吧。”

         关了门坐下,我看到桌上摆着一张鼠标垫大小的紫绒,上头整体地罗列着一排烟具,金的银的眩得我眼花,有钱人就爱摆阔,由此我推断他老爸要不真有这方面的爱好,就是刚发起家还没立品的暴发户。

         “抽一口吗?”他递来烟斗,我婉拒了,掏出自己袋里的烟点上。他带着阳光而灿烂的笑容打量起我,象一个养猪专业户看着他猪圈里动乍600斤的大膘猪。

         “伯父,我想可能有点误会。”

         他竖手示意停一停:“这事先不谈。你是做什么的?”

         “弄俩小公司跑跑单子。”我按实说。

         他有点意外,一下来了兴趣:“经营些什么?”

         “什么赚钱做什么。”

         “也就是多元化经营咯?”他吐出口烟,房间喷香。等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郎咸平?李嘉诚?还是杨澜?看不出这家伙还读过几本书。

         他很快发难:“隔行隔山,没有核心的多元化很容易失败,叫……”

         “异质多元。”我自豪地接口道。这是我至今为止唯一派上用场的科本知识,感谢中国的教育制度。“伯父,我这人脑子不快,各方面能力也不强,就是社会上朋友多,也承蒙朋友们看得起我愿意帮我,所以行业对我来说不是距离。”

         “嗯!你今年多大了?”他问。

         我突然觉得身上的膘又重了几斤:“二十三。”

         “二十三……”他掐算了会儿看看我:“属猪的,瞧不出,后生可畏啊,猪年生的好福气。”

         “猪偏财,呵呵。”我不自觉冒出句算命的行饭。

         他哈哈大笑:“你也懂这儿?”

         “略有研究,业余爱好者,呵呵。”尴尬不是一点点。

         洁儿的老爸拉开抽屉哗哗哗扔出厚厚一大书,我一看〈八字相法〉、〈精断六爻〉、〈房宅风水〉。

         “这些书怎么样?”

         我随手翻了几本说道:“伯父,您如果有兴趣应该多看看〈周易〉,它是诠释万物起源之根本,所谓的八字六爻风水,就是阴阳演化而来,周易中的第一句话就是‘观变于阴阳而立卦,发挥于刚柔而生爻’懂了周易一通百通。”我把书还他后,继续道:“这些书不过是江湖骗子勾结出版社写的。”

         “你好象很专业?”他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书。

         “我一朋友水平不错,我是受他影响。”

         “你朋友会相面吗?”

         我观察了会儿,又喊他把手给我看了看:“你财运很好,可惜不聚财,生意做得很大,可一天到头总见不着钱,不是滚在货里就是在三角债里,或者就花在了……”

         “你说,没关系。”

         “花在了女人身上,恩,你赌性也很重,赌桌上也没少扔。还有……你……有点惧内吧?”

         “哎哟!”老头子一拍桌子,满脸通红惊讶道:“这都给你看出来了。”

         “我猜伯母不错,应该很旺夫,你的生意大半是在和她结婚后做起来的。”我承认,这话是我瞎蒙的。

         他翻出包中华,递了我一根,把烟斗一扔自己也抽起了卷烟,好象和我一下拉近了无数距离,凑过头说:“你也知道我这宝贝厉害了吧,她从小脾气就跟她妈一样。”说完他无可奈何地摇起脑袋,看得我差点没笑出声。

         “这没什么,改天我找我朋友,布个小风水冲一冲伯母的戾气,您也可以好过些。”

         “你电话,电话。”他拿起笔象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交换电话后他执意要送我回家,房门一开就看到了洁儿探着偷听的小脑袋,在她老爸的喝令下她做了个鬼脸逃回了房。不过她还是看出了点苗头,站窗口朝车库前的我们挥手道别,一个劲地跳着抛飞吻。在车上我和她爸又有聊没聊瞎掰了会儿,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开洁儿不谈。

         临末下车时,他终于本性暴露,隔着窗冲我老远喊道:“周天,她妈跟她一个样,不好对付,你得慢慢来。”我目送着远去的轿车好象看到了二十年后的我。

         回到家就累趴了,谈判是一桩很耗费精力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想到昨晚洁儿的老爸就好笑,心情不禁格外舒畅。吃了一碗泡饭两根油条后,躺回床上翻开手机:清翰,唐唐,小美,洁儿,还有几个公司的业务电话,我到底先打给谁呢。。。
这么早几个夜猫子没准刚睡下,不如赶快为祖国经济做点贡献,主要还是为自己增加点盈收。我拨通了几个公司的电话,讲明了介绍人,基本都没什么问题,定了谈判时间表。

         出门前点了2000给老爸说我去跑单子了,晚上别等我,老爸阴沉的脸算有了点阳光。苦惯了的父辈们的观念很奇怪,他们认为一个人要总歇在家里,不管你一个月赚多钱,总之你还是那种白天没吊用,晚上吊没用的人,或你的钱就是从旁门左道来的。你得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才算有出息有进取心的人,在街坊邻居面前他们做父母的能抬得起头。

         做生意不管是贸易还是经营管理都是和人打交道。如今想来,魔兽世界中大大小小的公会都包括在该系统之内,有人事部有考核部,有营销系统有售后服务,甚至还有资产重组和并购,一切围绕着利益最大化展开活动,公司有实力的开NAXX金团,效益差的只好混混MC还是内销的,不良资产过多或官员贪污太凶则人心涣散,工厂倒闭。

         RMB比G值钱也更好用,所以真正容易沉迷的是现实中做生意。赚来的钱总要找个途径花掉,不然钱就失去了作为货币的意义。我属于一个月做五天,余下二十五天吃喝玩乐的拒绝沉迷的那种人,所以一旦做起来没日没夜的,啥都顾不上经常又过度沉迷。

         上午先跑了趟青浦,老毛的办公室,熟人好办事,十分钟的时间就把青浦公安局各大小分局中秋节的月饼生意揽下了。下午到了月饼加工点,去年也是这做的,一条臭水沟边,50米的路段摆了两个垃圾箱,边上还有几家废品回收,苍蝇恨不能钻你鼻孔里繁衍子孙,踹下石板就能蹦出几只大蟑螂连带着它全家老小欢迎你。经常怀疑这地方怎么能做出吃的东西,一度有些良心不安,想想那些公务员也TM不是好东西,慢慢也就心安理得了。

         霹雳哗啦忙了一整天,一眨眼到傍晚了。这都要怪我从小没培训过江北话,一句话我得反复讲五分钟老乡们才能深刻领会我的意图。太阳西下一点红,哥哥和妹妹钻草丛,在小江北们的淫歌送别中我离开了加工点。

         强烈的社会责任心战胜了一己的私欲,回家路上我没给洁儿电话而是拨了小美的,用马克思那老头的话忽悠就是在处理社会与个人的关系中,我已经到了只有集体没有个人的最高境界。

         “喂?我双双。”

         电话那头一个细细的懒腰声,我想到了冬日趴沙发上的小猫。“刚醒呐?”

         “嗯?嗯!”断断续续的,听起来象叫床,这刮的什么风都一个个勾引我,明知我受不起诱惑。

         “起来把屁股擦干净再说话。”我挂了电话,10秒后电话响了:“这么快洗干净了?”

         “人家还在睡觉。”

         “那你再睡会儿。”

         “不想睡了……”

         “我刚下飞机,前几天公司事多,老板急差我去澳门,走时充电器忘带了,手机里电话都翻不出,完了在那又撞着脚歇了几天。”

         她很紧张:“疼不疼?要紧吗?这么大人怎么和小孩一样。”

         “呵呵没事,皮外伤。”

         “回家来我看看。”她顺口说道。

         我傻了。她家什么时候变我家了?看起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这事不能再拖了,可一下叫我怎么开口,总得让我酝酿下。

         “真没事,我在自己家门口了,坐了一天飞机累了,我睡一觉再跟你说,蹲家待着哪也别去,听话啊,挂了。”我赶忙按下挂机键,象避开了瘟疫一样,心中忐忑不安。

         对小美我始终提醒自己,这不是感情是怜惜,她对我的误解只会在今后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也不断地上警钟,千万不要因迷恋她的外在而犯下错误。可更不愿看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自甘堕落,于是为了顾全双方我要不断的演戏,TMD我又不是天生演戏的料,幼儿园时老师喊我扮小白兔,我硬是扮成了大灰狼,打了屁股都教不会。

         对洁儿,我觉得对不起她,因为我总隐隐感到我是以一个投机者的身份出现在她的感情世界中。她又招我喜欢,在灵魂深处我根本就不敢刻意去接近了解她。担心自己情不自禁的爱上她,而最终被抛弃的命运,投机者向来没好下场。我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自卑还是理性。

         车飞驰在南北高架路上,我拨通清翰的电话,禽兽的声音依旧亢奋如常:“靠,我鄙视你,都多久没出来嫖了,你还算不算我连襟了。”

         “喝点茶去吧,吃个饭也成。”我的声音突然有点疲倦。那感觉很象和张柏芝上床到一半猛然发现身下压的是李宇春。

         “星巴克吧!”

         “能不能别去那种土豪去的地方?”

         “东泰广场,一茶一坐,行了别废话快来。”

         “师傅,广中路下去,走同心路去西川北路山阴路。”
清翰来时我见到了豆豆,豆豆是大师,教清翰算命的大师,三十开外的年纪,圆脸微胖,五官猥琐眼神淫荡,长得和《武林外传》中的燕小六简直就是一妈生的双胞胎,算命股票期货无一不精,性情豪放脑子聪明说话逗,为人颇对我们圈内人的路。他看见我后一脸淫邪:“面带桃花,小双最近走女人运。”

         “桃中带血光,手足有恙。”清翰眯着眼仔细看了会儿。

         “这都学会了?”豆豆往沙发上一横打起滚,一副耍无赖的样子嚷嚷道:“不混了,大师辛辛苦苦几十年,三年被你偷学光了,做人真没劲。”

         “大师,你说我命里有两个亿,我现在整天为十几二十万的狗屁事忙得屁股冒烟,怎么连两亿的零头还没见到?”清翰问。

         “一命二运三风水,有命不起运也白搭,说了你30岁后起运,慢慢来。”豆豆摸着大肚囊说。

         “能不能提早起运,我等不急了。”

         “册那,这都能想出办法我就改叫太上老君了,还用天天为几张纸头跑得脚骨发软嘛。”

         “最近忙什么?”我问豆豆。

         他看了我眼坐起认真道:“手看看。”我伸手。“MD,好好的没事啊,是不是脚坏了?”

         “小伤,扭了下呵呵。”我苦笑。

         “小伤就好,没断手脚算你命大。”

         清翰哈哈大笑:“大师你忘了这小子天生八字硬,从小到大多少劫都被他撑过来了,换一般人早挂N次了。”

         “小双这脸色……”豆豆拧了拧眉:“是不是被风尘女子缠上了?感觉不对啊。”

         我故作镇定:“没有的事儿,你MB肯定看错了。”

         “废话少说,大师今天心情好让你占一卦,一卦定乾坤。”豆豆从腰间接下三枚乾隆通宝拍在桌上。

         正反为阴阳,阴阳生爻,六爻生卦,豆豆的六爻还是很准的,扔铜钱时我有些手慢,害怕被全部看穿,可前方的路怎么走确实很迷茫,迟疑着将三枚铜钱反复扔了六次,每扔完一次豆豆就在纸上划下些条条杠杠,后面还写着‘官鬼’‘妻财’‘兄弟’等字样。

         没一会儿豆豆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风火家人,完了把纸递给清翰:“考考你,这卦你来解。”

         清翰上下左右看了半天:“风火家人,卦辞:问求女事乐欣欣,好卦好卦。”

         豆豆连忙抢过纸,打住:“去去去,学了那么久你除了会看手面相,其他都学P眼了,出去别说认识我。”

         “本卦确实不错,风火家人问女人算是上上卦。”豆豆在纸上又写了几组子午卯酉:“不过用神应在玄武,不明朗啊不明朗,变卦又是水火未济,你想结束现在混乱的场面,但未济嘛,条件还不够,时机尚不成熟。”

         “要多久才能明朗?”我急问。

         “我看……这事每个把月明朗不了,就算明朗了也一直要缠着你,我看这里头有四个女人要出现或将要出现。”

         “都哪四个女人?”我心想不会吧,MD还有女人出现,还活不活了。

         “明确的有两个,一个世在青龙应在朱雀,出生很好脾气坏,还有个官鬼太旺,不是做官的就是外面混的,也可能是风尘里流落的。剩下两个还断不到,就这样吧以后再问我。”

         “那我这事前景到底怎么样,有没有结果?”

         豆豆的脸色突然有点沉重,硬是笑了笑道:“你要问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我可以点你几句,你要问个是非结果我不能说,不断生死不断女事,这是我们的行规,为我留德也为你好小双。”他拍拍我的肩:“还是吃饭去吧。”

         清翰买了单我们到了三楼酒店,饭桌上不管我如何威逼利诱,豆豆只含笑不答。回到家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的回想豆豆的话,要没大事他干吗不直说,很少见他这么藏着掖着的。潜在的心理暗示让我越想越混乱,给我指条捷径多好,偏说一半吊老子胃口。

         忙于工作确实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烦心,快两周了,每天例行公事的跟小美打个电话,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推托不去她那,至于洁,不知道是默契还是巧合,我们没有通过一次电话,我是害怕找她,她呢?我想不透,这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有时我在想她是不是一个单细胞动物,就象灌篮高手中的高手们通常不敌头脑简单的樱木花道。因为他单纯,直接,用对手高手的方法对付他是弄巧成拙。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越久我越容易随时随地想起那个古怪精灵的洁,吃饭,坐车,发呆,睡觉前,醒来后,都要想。有时点起烟后就不自觉地把打火机藏好,因为洁老爱玩我的打火机烧烧这烧烧那,有时吃饭老夹起一块肉想往谁的碗里塞,也是因为洁照顾我的那几天我疼她为我辛劳老想让她多吃点。每当发觉自己的这种不自然表现就觉得好笑,又生出几丝淡淡的感伤。

         她一下走了好像身边少了样东西,那感觉就象戒烟,并不是肺需要也不是狗P大脑需要,而是不抽的话两只手找不出事干。

         相反地,小美对于我,渐渐已成为一种负担甚至累赘,想逃得远远的摆脱她,能逃多远逃多远,最好是火星。可每晚睡觉前还得打足精神挂一通电话,问问情况,嘱咐她早睡早起,就象一个老爸关心女儿那样。至于唐唐,清翰一早就告诉了她那事是我处理的,以她的个性和对我的了解,想必她近期是不敢来找我了,我也只愿她少来烦我。

         时常躺在床上想洁,没天没地的想。有人说,世界上还有人值得你去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话是胡乱的。因为只要你真正的想过一个人,你很快会发现,即便你想得恨不得屁股上插根巡航导弹直接飞过去,想得在床上跳上爬下直想把自己的脑壳打破。等你回过神来,想到已玩过痴情玩过情圣了,不愿再去想了,到那时却发现你的脑子一点都没有变,你依旧在想他……

         这样的半真半幻,半梦半醒的状态维持了大约有半个多月。把积压了两个月的单子都跑完了的我疲惫不堪,那天深夜我坐在窗台边抽烟,心想终于能休息一下了。或许该出去旅游下调整调整自己了。裤袋里的手机电话来了,震得我JJ麻麻的,我一看,洁儿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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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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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16 00:18 |只看该作者
。。米人看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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