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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昏热的房间,一根床单斜挂在床边,蹉跎得象老妇人脸上的皱纹,脚边摔着一个电话机,通话灯还亮。不远处半盏窗帘被扔在另一头的床边,剩下的半盏也被撕下大半,扣在窗口摇摇欲坠。我会不会被杀?穿起拖鞋还是赤着脚跳窗?我突然想起了劣质卡通片中的大反派在临死前歇斯底里般的台词——我是不会死哒,在大脑极度混乱的时刻下,求生意识强到足以人格分裂。
还是没有跳下去,有啥大不了的不就睡个女人么,再说也没正式攻上阵地啊,我要真跳了那才叫冤。我看到了洁爸,和想象中的一样西装革履,身体比照片更福,五官长得和洁确实有点神似,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不知道是生意场上的人惯有的处变不惊还是爱图面子,他看见我后除了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外很快恢复了平静,朝我略略点了点头。“伯父您好。”打完招呼后,我发现自己的脸皮厚度又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呃。”他有点不适应,摆了摆手说:“您也好请坐。”我压根就没站起来过。
“芳姐,招待一下这位朋友,我和洁洁有事要谈。”洁儿挪着小腿象只小鸡一样跟着她爸去了。阿姨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肃立在门边,我有些不自然:“芳姨您别忙,我不用招待。”
她不说话冲着我笑,几分钟后我真的不耐烦了,尤其这当口:“你坐吧,站着多累,我又不是皇上,你也不是侍女,论辈您还是我长辈,有意思么?”
毫无变化还是冲着我笑。我恼了:“我要喝观音,给我去泡。”噌一下跑了。
敬业,真的敬业,绝对TMD有职业操守,这么多天来除了喊吃饭就没见她说过话,中国当官的都这样牛B,十个老美也灭了。
我倒回床上,琢磨起洁儿要被他爸怎么个训法,突然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快屈死了,我喜欢唐唐结果出了那鸟事,我想劝小美走好路完了又心软一脚拔不出,好不容易阴差阳错老天弄一洁儿给了我几天真正开心的日子,离走时却出这状况,我干啥了至于这样么。
十分钟的样子洁儿出来了,哭哭啼啼的。“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站我面前搓揉着俩大眼,可能怕我担心又挤出几丝笑容:“真没事。”
“没乱说什么吧?”我有点不祥的预感,她说没事准有事。
“就照实说了。”
“照实说怎么会被骂哭?”
“我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说完她一脸委屈地瞧着我,貌似还是我在造谣诋毁她的贞洁。
“什么?!”惊,我一急说直话了:“我TM连B都没碰过你,咋叫‘都发生’了?”
“碰了。”
“没碰!”
“碰了!”她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模样。
我象个在床上刚巧被警察鸡套并获的嫖客,迷茫地坐倒下。刚还鼻涕眼泪把把的她见状扑一声笑了,狡黠的眼神一闪而过。十有八九这丫头借无中生有的事,喊他老头子来要求我负责。崩溃了,彻底崩溃了,最近几天确实越来越对眼前这女人有好感,可在这也来得太快了,我简直有点被打闷了,从行为上讲还真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唉,我跟你说话呢。”她脸上洋溢起待嫁新娘般的幸福,“爸要找你说话。”
“是你爸不是我爸。”
“还不都一样……”她也会脸红。
“我又不是你爸射出来的,这能一样么?”我咯吱了她两下作为胡言乱语的惩罚。
洁儿领我到书房门口,临走时她反复叮嘱我好好说话,别在她爸面前卖弄幽默。我心想现在还哪有空幽默。推门进去闻到股上等烟丝的香味,见洁爸靠在老板椅上,笑盈盈地望着我。
“伯父。”
“嗯!”他拿起烟斗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指了指,笑道:“坐吧。”
关了门坐下,我看到桌上摆着一张鼠标垫大小的紫绒,上头整体地罗列着一排烟具,金的银的眩得我眼花,有钱人就爱摆阔,由此我推断他老爸要不真有这方面的爱好,就是刚发起家还没立品的暴发户。
“抽一口吗?”他递来烟斗,我婉拒了,掏出自己袋里的烟点上。他带着阳光而灿烂的笑容打量起我,象一个养猪专业户看着他猪圈里动乍600斤的大膘猪。
“伯父,我想可能有点误会。”
他竖手示意停一停:“这事先不谈。你是做什么的?”
“弄俩小公司跑跑单子。”我按实说。
他有点意外,一下来了兴趣:“经营些什么?”
“什么赚钱做什么。”
“也就是多元化经营咯?”他吐出口烟,房间喷香。等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郎咸平?李嘉诚?还是杨澜?看不出这家伙还读过几本书。
他很快发难:“隔行隔山,没有核心的多元化很容易失败,叫……”
“异质多元。”我自豪地接口道。这是我至今为止唯一派上用场的科本知识,感谢中国的教育制度。“伯父,我这人脑子不快,各方面能力也不强,就是社会上朋友多,也承蒙朋友们看得起我愿意帮我,所以行业对我来说不是距离。”
“嗯!你今年多大了?”他问。
我突然觉得身上的膘又重了几斤:“二十三。”
“二十三……”他掐算了会儿看看我:“属猪的,瞧不出,后生可畏啊,猪年生的好福气。”
“猪偏财,呵呵。”我不自觉冒出句算命的行饭。
他哈哈大笑:“你也懂这儿?”
“略有研究,业余爱好者,呵呵。”尴尬不是一点点。
洁儿的老爸拉开抽屉哗哗哗扔出厚厚一大书,我一看〈八字相法〉、〈精断六爻〉、〈房宅风水〉。
“这些书怎么样?”
我随手翻了几本说道:“伯父,您如果有兴趣应该多看看〈周易〉,它是诠释万物起源之根本,所谓的八字六爻风水,就是阴阳演化而来,周易中的第一句话就是‘观变于阴阳而立卦,发挥于刚柔而生爻’懂了周易一通百通。”我把书还他后,继续道:“这些书不过是江湖骗子勾结出版社写的。”
“你好象很专业?”他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书。
“我一朋友水平不错,我是受他影响。”
“你朋友会相面吗?”
我观察了会儿,又喊他把手给我看了看:“你财运很好,可惜不聚财,生意做得很大,可一天到头总见不着钱,不是滚在货里就是在三角债里,或者就花在了……”
“你说,没关系。”
“花在了女人身上,恩,你赌性也很重,赌桌上也没少扔。还有……你……有点惧内吧?”
“哎哟!”老头子一拍桌子,满脸通红惊讶道:“这都给你看出来了。”
“我猜伯母不错,应该很旺夫,你的生意大半是在和她结婚后做起来的。”我承认,这话是我瞎蒙的。
他翻出包中华,递了我一根,把烟斗一扔自己也抽起了卷烟,好象和我一下拉近了无数距离,凑过头说:“你也知道我这宝贝厉害了吧,她从小脾气就跟她妈一样。”说完他无可奈何地摇起脑袋,看得我差点没笑出声。
“这没什么,改天我找我朋友,布个小风水冲一冲伯母的戾气,您也可以好过些。”
“你电话,电话。”他拿起笔象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交换电话后他执意要送我回家,房门一开就看到了洁儿探着偷听的小脑袋,在她老爸的喝令下她做了个鬼脸逃回了房。不过她还是看出了点苗头,站窗口朝车库前的我们挥手道别,一个劲地跳着抛飞吻。在车上我和她爸又有聊没聊瞎掰了会儿,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开洁儿不谈。
临末下车时,他终于本性暴露,隔着窗冲我老远喊道:“周天,她妈跟她一个样,不好对付,你得慢慢来。”我目送着远去的轿车好象看到了二十年后的我。
回到家就累趴了,谈判是一桩很耗费精力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想到昨晚洁儿的老爸就好笑,心情不禁格外舒畅。吃了一碗泡饭两根油条后,躺回床上翻开手机:清翰,唐唐,小美,洁儿,还有几个公司的业务电话,我到底先打给谁呢。。。
这么早几个夜猫子没准刚睡下,不如赶快为祖国经济做点贡献,主要还是为自己增加点盈收。我拨通了几个公司的电话,讲明了介绍人,基本都没什么问题,定了谈判时间表。
出门前点了2000给老爸说我去跑单子了,晚上别等我,老爸阴沉的脸算有了点阳光。苦惯了的父辈们的观念很奇怪,他们认为一个人要总歇在家里,不管你一个月赚多钱,总之你还是那种白天没吊用,晚上吊没用的人,或你的钱就是从旁门左道来的。你得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才算有出息有进取心的人,在街坊邻居面前他们做父母的能抬得起头。
做生意不管是贸易还是经营管理都是和人打交道。如今想来,魔兽世界中大大小小的公会都包括在该系统之内,有人事部有考核部,有营销系统有售后服务,甚至还有资产重组和并购,一切围绕着利益最大化展开活动,公司有实力的开NAXX金团,效益差的只好混混MC还是内销的,不良资产过多或官员贪污太凶则人心涣散,工厂倒闭。
RMB比G值钱也更好用,所以真正容易沉迷的是现实中做生意。赚来的钱总要找个途径花掉,不然钱就失去了作为货币的意义。我属于一个月做五天,余下二十五天吃喝玩乐的拒绝沉迷的那种人,所以一旦做起来没日没夜的,啥都顾不上经常又过度沉迷。
上午先跑了趟青浦,老毛的办公室,熟人好办事,十分钟的时间就把青浦公安局各大小分局中秋节的月饼生意揽下了。下午到了月饼加工点,去年也是这做的,一条臭水沟边,50米的路段摆了两个垃圾箱,边上还有几家废品回收,苍蝇恨不能钻你鼻孔里繁衍子孙,踹下石板就能蹦出几只大蟑螂连带着它全家老小欢迎你。经常怀疑这地方怎么能做出吃的东西,一度有些良心不安,想想那些公务员也TM不是好东西,慢慢也就心安理得了。
霹雳哗啦忙了一整天,一眨眼到傍晚了。这都要怪我从小没培训过江北话,一句话我得反复讲五分钟老乡们才能深刻领会我的意图。太阳西下一点红,哥哥和妹妹钻草丛,在小江北们的淫歌送别中我离开了加工点。
强烈的社会责任心战胜了一己的私欲,回家路上我没给洁儿电话而是拨了小美的,用马克思那老头的话忽悠就是在处理社会与个人的关系中,我已经到了只有集体没有个人的最高境界。
“喂?我双双。”
电话那头一个细细的懒腰声,我想到了冬日趴沙发上的小猫。“刚醒呐?”
“嗯?嗯!”断断续续的,听起来象叫床,这刮的什么风都一个个勾引我,明知我受不起诱惑。
“起来把屁股擦干净再说话。”我挂了电话,10秒后电话响了:“这么快洗干净了?”
“人家还在睡觉。”
“那你再睡会儿。”
“不想睡了……”
“我刚下飞机,前几天公司事多,老板急差我去澳门,走时充电器忘带了,手机里电话都翻不出,完了在那又撞着脚歇了几天。”
她很紧张:“疼不疼?要紧吗?这么大人怎么和小孩一样。”
“呵呵没事,皮外伤。”
“回家来我看看。”她顺口说道。
我傻了。她家什么时候变我家了?看起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这事不能再拖了,可一下叫我怎么开口,总得让我酝酿下。
“真没事,我在自己家门口了,坐了一天飞机累了,我睡一觉再跟你说,蹲家待着哪也别去,听话啊,挂了。”我赶忙按下挂机键,象避开了瘟疫一样,心中忐忑不安。
对小美我始终提醒自己,这不是感情是怜惜,她对我的误解只会在今后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也不断地上警钟,千万不要因迷恋她的外在而犯下错误。可更不愿看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自甘堕落,于是为了顾全双方我要不断的演戏,TMD我又不是天生演戏的料,幼儿园时老师喊我扮小白兔,我硬是扮成了大灰狼,打了屁股都教不会。
对洁儿,我觉得对不起她,因为我总隐隐感到我是以一个投机者的身份出现在她的感情世界中。她又招我喜欢,在灵魂深处我根本就不敢刻意去接近了解她。担心自己情不自禁的爱上她,而最终被抛弃的命运,投机者向来没好下场。我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自卑还是理性。
车飞驰在南北高架路上,我拨通清翰的电话,禽兽的声音依旧亢奋如常:“靠,我鄙视你,都多久没出来嫖了,你还算不算我连襟了。”
“喝点茶去吧,吃个饭也成。”我的声音突然有点疲倦。那感觉很象和张柏芝上床到一半猛然发现身下压的是李宇春。
“星巴克吧!”
“能不能别去那种土豪去的地方?”
“东泰广场,一茶一坐,行了别废话快来。”
“师傅,广中路下去,走同心路去西川北路山阴路。”
清翰来时我见到了豆豆,豆豆是大师,教清翰算命的大师,三十开外的年纪,圆脸微胖,五官猥琐眼神淫荡,长得和《武林外传》中的燕小六简直就是一妈生的双胞胎,算命股票期货无一不精,性情豪放脑子聪明说话逗,为人颇对我们圈内人的路。他看见我后一脸淫邪:“面带桃花,小双最近走女人运。”
“桃中带血光,手足有恙。”清翰眯着眼仔细看了会儿。
“这都学会了?”豆豆往沙发上一横打起滚,一副耍无赖的样子嚷嚷道:“不混了,大师辛辛苦苦几十年,三年被你偷学光了,做人真没劲。”
“大师,你说我命里有两个亿,我现在整天为十几二十万的狗屁事忙得屁股冒烟,怎么连两亿的零头还没见到?”清翰问。
“一命二运三风水,有命不起运也白搭,说了你30岁后起运,慢慢来。”豆豆摸着大肚囊说。
“能不能提早起运,我等不急了。”
“册那,这都能想出办法我就改叫太上老君了,还用天天为几张纸头跑得脚骨发软嘛。”
“最近忙什么?”我问豆豆。
他看了我眼坐起认真道:“手看看。”我伸手。“MD,好好的没事啊,是不是脚坏了?”
“小伤,扭了下呵呵。”我苦笑。
“小伤就好,没断手脚算你命大。”
清翰哈哈大笑:“大师你忘了这小子天生八字硬,从小到大多少劫都被他撑过来了,换一般人早挂N次了。”
“小双这脸色……”豆豆拧了拧眉:“是不是被风尘女子缠上了?感觉不对啊。”
我故作镇定:“没有的事儿,你MB肯定看错了。”
“废话少说,大师今天心情好让你占一卦,一卦定乾坤。”豆豆从腰间接下三枚乾隆通宝拍在桌上。
正反为阴阳,阴阳生爻,六爻生卦,豆豆的六爻还是很准的,扔铜钱时我有些手慢,害怕被全部看穿,可前方的路怎么走确实很迷茫,迟疑着将三枚铜钱反复扔了六次,每扔完一次豆豆就在纸上划下些条条杠杠,后面还写着‘官鬼’‘妻财’‘兄弟’等字样。
没一会儿豆豆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风火家人,完了把纸递给清翰:“考考你,这卦你来解。”
清翰上下左右看了半天:“风火家人,卦辞:问求女事乐欣欣,好卦好卦。”
豆豆连忙抢过纸,打住:“去去去,学了那么久你除了会看手面相,其他都学P眼了,出去别说认识我。”
“本卦确实不错,风火家人问女人算是上上卦。”豆豆在纸上又写了几组子午卯酉:“不过用神应在玄武,不明朗啊不明朗,变卦又是水火未济,你想结束现在混乱的场面,但未济嘛,条件还不够,时机尚不成熟。”
“要多久才能明朗?”我急问。
“我看……这事每个把月明朗不了,就算明朗了也一直要缠着你,我看这里头有四个女人要出现或将要出现。”
“都哪四个女人?”我心想不会吧,MD还有女人出现,还活不活了。
“明确的有两个,一个世在青龙应在朱雀,出生很好脾气坏,还有个官鬼太旺,不是做官的就是外面混的,也可能是风尘里流落的。剩下两个还断不到,就这样吧以后再问我。”
“那我这事前景到底怎么样,有没有结果?”
豆豆的脸色突然有点沉重,硬是笑了笑道:“你要问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我可以点你几句,你要问个是非结果我不能说,不断生死不断女事,这是我们的行规,为我留德也为你好小双。”他拍拍我的肩:“还是吃饭去吧。”
清翰买了单我们到了三楼酒店,饭桌上不管我如何威逼利诱,豆豆只含笑不答。回到家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的回想豆豆的话,要没大事他干吗不直说,很少见他这么藏着掖着的。潜在的心理暗示让我越想越混乱,给我指条捷径多好,偏说一半吊老子胃口。
忙于工作确实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烦心,快两周了,每天例行公事的跟小美打个电话,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推托不去她那,至于洁,不知道是默契还是巧合,我们没有通过一次电话,我是害怕找她,她呢?我想不透,这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有时我在想她是不是一个单细胞动物,就象灌篮高手中的高手们通常不敌头脑简单的樱木花道。因为他单纯,直接,用对手高手的方法对付他是弄巧成拙。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越久我越容易随时随地想起那个古怪精灵的洁,吃饭,坐车,发呆,睡觉前,醒来后,都要想。有时点起烟后就不自觉地把打火机藏好,因为洁老爱玩我的打火机烧烧这烧烧那,有时吃饭老夹起一块肉想往谁的碗里塞,也是因为洁照顾我的那几天我疼她为我辛劳老想让她多吃点。每当发觉自己的这种不自然表现就觉得好笑,又生出几丝淡淡的感伤。
她一下走了好像身边少了样东西,那感觉就象戒烟,并不是肺需要也不是狗P大脑需要,而是不抽的话两只手找不出事干。
相反地,小美对于我,渐渐已成为一种负担甚至累赘,想逃得远远的摆脱她,能逃多远逃多远,最好是火星。可每晚睡觉前还得打足精神挂一通电话,问问情况,嘱咐她早睡早起,就象一个老爸关心女儿那样。至于唐唐,清翰一早就告诉了她那事是我处理的,以她的个性和对我的了解,想必她近期是不敢来找我了,我也只愿她少来烦我。
时常躺在床上想洁,没天没地的想。有人说,世界上还有人值得你去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话是胡乱的。因为只要你真正的想过一个人,你很快会发现,即便你想得恨不得屁股上插根巡航导弹直接飞过去,想得在床上跳上爬下直想把自己的脑壳打破。等你回过神来,想到已玩过痴情玩过情圣了,不愿再去想了,到那时却发现你的脑子一点都没有变,你依旧在想他……
这样的半真半幻,半梦半醒的状态维持了大约有半个多月。把积压了两个月的单子都跑完了的我疲惫不堪,那天深夜我坐在窗台边抽烟,心想终于能休息一下了。或许该出去旅游下调整调整自己了。裤袋里的手机电话来了,震得我JJ麻麻的,我一看,洁儿的老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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