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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习惯别人说我无耻,低级以及龌龊之类的词眼之后,我开始思索哪些东西会让我觉得害羞.然后,我想到了"文学",当我羞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我是想到了"游戏文学".我这个人面子薄,该窘的人不窘的时候我就格外的窘.
这个话题本质上可能未必让人窘,大概弄得局面尴尬的也只是我自己.就像有些人看到我说脏字的时候也会变得很窘,问题在于他把我抽象的词语给具象化了.现在,我可能就在放同样的错误,但这个我门暂且不提.
我对游戏文学的窘有两层原因.一是我本身属于圈外的人.简单的比喻,我小时侯看到大人亲嘴就会脸红,是因为我没试过,所以不理解这其中滋味.二是我没见过真正的游戏文学也就是说我没有机会体会其中滋味,所以,我也只能一直窘下去.
事实上,我见过所谓的游戏文学,包括CBI的文学大赛,也包括纯银的各种打造.但在我眼里,这些只是所谓,得不出结论.我只是看到一些人的痴人呓语和另外一些人的另外一些呓语.所有的写游戏文学的人都是在做梦,说一些自己也不记得的梦话.做着同样的梦的人与另外一些不做这样梦的人互相嘲笑和讥讽.有文人相轻的说法,但做梦之间也可以这样委实让我略微惊讶.
以上的这些原因综合起来,让我羞于游戏文字的寒酸,进而窘起来了.
好在我在的这个坛子是8达,尽管什么人都有,可恰是什么人都有反而使论坛本身什么都没有了.这令我可以不必每时每刻的窘了.然后造物弄人这句话就显现了----我成了令别人窘的人了.用当时的实际情况来阐述就是,我加入了8达文审组.
这在当时和当前都是我很自豪的事情.
关于组员:丸子,三少,LUXZIP和我.前三位名气很大,不用我来介绍.我只从我门认识的时候简单叙述.当时我是为ZIP的梦想飞跃写了一篇序,然后我认识了ZIP和丸子.后来在一位朋友的星际小说的帖子里和三少认识了.他肯定是在批驳,而我一定实在鼓励.可能文章本身不具有这么多的冲突点,问题在于三少喜欢批驳,我喜欢鼓励.于是争论产生,然后提及整个星际文学,焦点落在了梦想飞跃上,ZIP0加入.争论到高潮,丸子加入,认识过程结束.补充说明的是:以上的事件都是一天之内发生的.另一点就是那张帖子是我目前为止见到最为纯粹和专业的论战帖子,重点在论,不在战.
后来我无意间提了个想法,没想到ZIP有心,找三万为我们四人做了个专栏:8达文审组.也有人叫这个"四大才子".这个让我很窘,就假装忘记了.我倒是记得当时冷水写了个帖子:四大才子,身价几何.被安西称为冷水的冷开水.他是按照每个人的各项能力的指数进行评析的.我记的清楚是因为我的各项指数几乎都是0.
不知现在冷水怎样想,我倒是愈发的同意了.
文审组可以是一把剑.三少如锋,丸子如剑鞘,ZIP是剑身,我或许可以称的上是剑柄.
我以为这比喻贴切.三少如锋,简直不必解释,他就是一位战士,一句:3000字以下的论战贴不值得我浪费时间.足以把他刻画的栩栩如生;丸子如剑鞘.丸子无疑是四人当中最豁达的了,他清楚什么对他重要,什么值得他重要.所以他包容及内敛的修养如一堵墙,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也令我难以逾越;zip是剑身.zip是最谦虚诚恳的人,从他对自己文章的评论和认真从师cat一类的事你可以感受他的平实诚恳.写字的人有请傲的毛病,文审组要做议题,计划的事只有他肯做.可以说,没有zip的联结,文审组不存在.
至于我为剑柄,只因为我只守在8达,不像他们那样难找吧.我一无是处,凑数而已.
现在文审组名存实亡,或者很久就名存实亡.我有无尽的惋惜,与他们的差距我一直在努力弥补,但原来根本没有机会.我有时就想,我写了那些东西是不是只是为了追赶上他们呢?可惜先天不济,后天不足的句子对我不适用.遗憾的总是遗憾,失去的总是失去.当我上次删掉Q所有人的时候,我想到了,有些人我将终于失去,有些事我将终于忘记.我希望我从为得到过什么,这样我就只有失意,失意而已.
三少如锋,丸子是鞘,ZIP做身,我为剑柄.文审组总是一把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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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he best day of times,it's the worst day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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