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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升华了,得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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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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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4 03:05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知性的背后既是知有又是知无,知有即知灵魂(本位)的拥有,知无即知意义的虚无。在生命流淌的河里倒睡在自在凝成的横木,随波逐流,忘记存在或虚无,你只荡漾在你的梦的海洋里,无阻无碍,似动非动,似静非静,只活在你精神炮制的第三世界里。当憧憬这一时刻的到来,谁不会在心头强力一颤,这一颤随你入梦,在轻风荡漾苦涩之河,梦旅着诗的历程!   

为什么这种知性有如此神力——还得返归到我的本我论——做一面平的镜子,我心不动即可满足知性,真理不动,欲望就不会动。让感性的狂热在理性威严的夹避之下寻找到正确的方向。当我们的舵手自动方向手来,而顺从那样惯性的自若时,这就像骑着自行车不扶手把的人,我们可以觉得很难做,不过对他们来说,这已习惯,它们不在意冒任何危险,他们做到了超越任何危险,就只沉浸在那样的状态中,此时才是新的你自己创造出来自己,一个不被本我束缚被自我欺骗的自己。就只有这个时刻才是全面的真实的自己,一个游走于动静之间的自己。这与旧我(本我——宿命的我)和假我(自我)都无关了,你创造了新的自己,真的自己,真我,你的出现同样不须在乞怜于其它的任何东西,因为是你创造了自己,你是有目的的创造,不是被创造,而是在知性用你的知去自若地实现创造的过程,你知道了,你清楚了,这与本我的被创造而你毫无所知是不同的。未来未来或死或生,你依然停留在这样的境界里,这种境界永远超越死亡之外。   

当我们的舵手自动放下手来,一个不被本我束缚不被自我欺骗的自己。这就是我的美学,在脱本而成新真的腐烂的死亡沼泽里,荡漾了神奇,我将告别我无知的年代,在精神的狂知跨越无知而成为更高更远的无知,无知有,无知无,或知有满,只无满,任何形骸都会消失!我的灵魂上升到了不须要净化的境地。   
   
   
本我-原我-旧我,不可灭,你只有超脱!既不放弃也不逗留本我和自我。而对于你重新认识的知性的真我放纵一切可放纵之事遨游,任何厌倦和狂喜都会在这里得到平衡。厌倦也是狂喜,狂喜也是厌倦,而你就在“一”的直行道上做着惊人的飞梦。我们无法去要求一个创造了我们的人终生服侍于我们的左右或自贱地沦为他的奴隶,成为他的宿命。我们为所谓放弃我们新创造出来的我,因为我们对它无动于衷,因为我们睡了,沉着了,在各自陶醉似实非实,似虚非虚的超越虚实失衡之间的逍遥之梦。那是真我。无我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只能暂且忘记我,却不能改变我的现实。而真我中的我既悟到本我又悟到自我,并悟到了建立在两者之上并与它们无关的真我!“我”被完美地统一了!正是这样,智慧奔赴痛苦之河绽放了梦露的睡莲,并一直这样毫无保留地不执不弃地沉睡下去。我们以这种中和的方式调节着自己的心声,我们赢了,赢得不知不觉!   

秋风扫落叶的心境,似有大雪迫临时的激动与畅快,却对我没有任何损伤,因为我知道了,我的知性调节着我的平衡。我以一种诗人的心境中和了所有,大雪可以沸腾成太阳,当然太阳也可以凝化成大雪,在这样的若即若离的欲睡之梦中静观,但我没有丝毫厌倦,倾吐着我知性的完整,并看清世界的迷茫。这就是知的威力,让我在没有伤害的“一”中被“一”划破翅膀!   

在我这里,太阳就是大雪,大雪就是太阳,或者太阳也不是大雪,大雪也不是太阳,而是它们的共同体-太阳雪,这只有在我的自由精神里才能顺利地开放!中和了表象里的快乐-痛苦都不能满足任何一方,食物链的无情和惨淡,我已经超越了上帝的创造思维,并不为其所累,那么我的思维便可以与造化平起平坐,甚至更显活力,稳平而均衡,而到达一种不可言说的也无须言说的喜悦和完美!   

自然秩序让自然去应对。已不用去想,仿佛是逗留你们的某一个瞬间,某一粒细胞,某一丝头发那样精致颤微,那样微不足道。或许某个时刻我们会像萨特那样装腔作势,赋予了这种虚无自为的自由,并得出现在不存在的谎言,可以饮这种思想的剧毒之液,一切声音便再无力洗去冤愁,在沉闷的一声痛惜过后附之于更深的绝望。我所能肯定的是,我们现在都能活着,或作为否定的方式活着,过去、未来才是不存在的,存在也是依赖现在的回忆或憧憬。这就是作为幻象中的我们,那样不确定和无能为力,我们须要将概念分清、彻底分清。如果谈社会,一个人都这样了,那么整个思潮都是这样的,它或相互结集或相互排斥,就如同我们的犹豫,这不会比无知聪明。对我们实用的无非是及时改变策略,我们可以把那个经摸的熟透,但也不会有永远不败的下场,幻象的入口是个无底洞,它将向无穷演绎,某个时候得到的也只是残片和碎断!如果我们真正地利用我们的思想而获得什么的话那就是对无常的固有感受。好了,就让我的思想成为一种奇葩,当然我也无须去关注先人们的思想,尼采让我感觉到了他的表演天才,却怀疑了作为哲学家的应有天分,他没有那么好的心境和心态,承受着非我的思想,他主宰不了自己,或他只能主宰自己的一半,然后消耗在两个一半的争斗里,最后他都将失败。每一个人势必进入他所认为的保护圈-境界!每个人都似乎达到原本,但这种圆满建立在有知下还是无知下值得深思,尼采说他的精神在万里云层外生活,这等于说他的精神只是区别于表象,而过分的用不相干的副词来夸大其词,引起注意或崇拜,在这一点上尼采和萨特有共同之处。如此他们比一些深究逻辑和意识内部企图引起混乱的阴谋家是仁慈了一下,真诚地对待哲学,像叔本华,像休谟。当知性上升到不无所知,我们的思想方才有能力控制你所能控制的那一些部分。如果我们原该什么都不能,那么什么都不能就是属于我们的超越,属于我们最好的打算,死亡或轻生也不显得多少明智,因为这样我死得未知,而当我们都已知了,我们便不会死,我们彻底脱离苦海,做着生死相抵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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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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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4 03:06 |只看该作者
换了签名和头像,差点就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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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

风停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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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4 03:08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望穿秋水 于 2009-7-14 03:25 编辑

http://tieba.baidu.com/f?kz=296545802

1 得道  
知性的背后既是知有又是知无,知有即知灵魂(本位)的拥有,知无即知意义的虚无。在生命流淌的河里倒睡在自在凝成的横木,随波逐流,忘记存在或虚无,你只荡漾在你的梦的海洋里,无阻无碍,似动非动,似静非静,只活在你精神炮制的第三世界里。当憧憬这一时刻的到来,谁不会在心头强力一颤,这一颤随你入梦,在轻风荡漾苦涩之河,梦旅着诗的历程!   

为什么这种知性有如此神力——还得返归到我的本我论——做一面平的镜子,我心不动即可满足知性,真理不动,欲望就不会动。让感性的狂热在理性威严的夹避之下寻找到正确的方向。当我们的舵手自动方向手来,而顺从那样惯性的自若时,这就像骑着自行车不扶手把的人,我们可以觉得很难做,不过对他们来说,这已习惯,它们不在意冒任何危险,他们做到了超越任何危险,就只沉浸在那样的状态中,此时才是新的你自己创造出来自己,一个不被本我束缚被自我欺骗的自己。就只有这个时刻才是全面的真实的自己,一个游走于动静之间的自己。这与旧我(本我——宿命的我)和假我(自我)都无关了,你创造了新的自己,真的自己,真我,你的出现同样不须在乞怜于其它的任何东西,因为是你创造了自己,你是有目的的创造,不是被创造,而是在知性用你的知去自若地实现创造的过程,你知道了,你清楚了,这与本我的被创造而你毫无所知是不同的。未来未来或死或生,你依然停留在这样的境界里,这种境界永远超越死亡之外。   

当我们的舵手自动放下手来,一个不被本我束缚不被自我欺骗的自己。这就是我的美学,在脱本而成新真的腐烂的死亡沼泽里,荡漾了神奇,我将告别我无知的年代,在精神的狂知跨越无知而成为更高更远的无知,无知有,无知无,或知有满,只无满,任何形骸都会消失!我的灵魂上升到了不须要净化的境地。   
   
   
本我-原我-旧我,不可灭,你只有超脱!既不放弃也不逗留本我和自我。而对于你重新认识的知性的真我放纵一切可放纵之事遨游,任何厌倦和狂喜都会在这里得到平衡。厌倦也是狂喜,狂喜也是厌倦,而你就在“一”的直行道上做着惊人的飞梦。我们无法去要求一个创造了我们的人终生服侍于我们的左右或自贱地沦为他的奴隶,成为他的宿命。我们为所谓放弃我们新创造出来的我,因为我们对它无动于衷,因为我们睡了,沉着了,在各自陶醉似实非实,似虚非虚的超越虚实失衡之间的逍遥之梦。那是真我。无我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只能暂且忘记我,却不能改变我的现实。而真我中的我既悟到本我又悟到自我,并悟到了建立在两者之上并与它们无关的真我!“我”被完美地统一了!正是这样,智慧奔赴痛苦之河绽放了梦露的睡莲,并一直这样毫无保留地不执不弃地沉睡下去。我们以这种中和的方式调节着自己的心声,我们赢了,赢得不知不觉!   

秋风扫落叶的心境,似有大雪迫临时的激动与畅快,却对我没有任何损伤,因为我知道了,我的知性调节着我的平衡。我以一种诗人的心境中和了所有,大雪可以沸腾成太阳,当然太阳也可以凝化成大雪,在这样的若即若离的欲睡之梦中静观,但我没有丝毫厌倦,倾吐着我知性的完整,并看清世界的迷茫。这就是知的威力,让我在没有伤害的“一”中被“一”划破翅膀!   

在我这里,太阳就是大雪,大雪就是太阳,或者太阳也不是大雪,大雪也不是太阳,而是它们的共同体-太阳雪,这只有在我的自由精神里才能顺利地开放!中和了表象里的快乐-痛苦都不能满足任何一方,食物链的无情和惨淡,我已经超越了上帝的创造思维,并不为其所累,那么我的思维便可以与造化平起平坐,甚至更显活力,稳平而均衡,而到达一种不可言说的也无须言说的喜悦和完美!   

自然秩序让自然去应对。已不用去想,仿佛是逗留你们的某一个瞬间,某一粒细胞,某一丝头发那样精致颤微,那样微不足道。或许某个时刻我们会像萨特那样装腔作势,赋予了这种虚无自为的自由,并得出现在不存在的谎言,可以饮这种思想的剧毒之液,一切声音便再无力洗去冤愁,在沉闷的一声痛惜过后附之于更深的绝望。我所能肯定的是,我们现在都能活着,或作为否定的方式活着,过去、未来才是不存在的,存在也是依赖现在的回忆或憧憬。这就是作为幻象中的我们,那样不确定和无能为力,我们须要将概念分清、彻底分清。如果谈社会,一个人都这样了,那么整个思潮都是这样的,它或相互结集或相互排斥,就如同我们的犹豫,这不会比无知聪明。对我们实用的无非是及时改变策略,我们可以把那个经摸的熟透,但也不会有永远不败的下场,幻象的入口是个无底洞,它将向无穷演绎,某个时候得到的也只是残片和碎断!如果我们真正地利用我们的思想而获得什么的话那就是对无常的固有感受。好了,就让我的思想成为一种奇葩,当然我也无须去关注先人们的思想,尼采让我感觉到了他的表演天才,却怀疑了作为哲学家的应有天分,他没有那么好的心境和心态,承受着非我的思想,他主宰不了自己,或他只能主宰自己的一半,然后消耗在两个一半的争斗里,最后他都将失败。每一个人势必进入他所认为的保护圈-境界!每个人都似乎达到原本,但这种圆满建立在有知下还是无知下值得深思,尼采说他的精神在万里云层外生活,这等于说他的精神只是区别于表象,而过分的用不相干的副词来夸大其词,引起注意或崇拜,在这一点上尼采和萨特有共同之处。如此他们比一些深究逻辑和意识内部企图引起混乱的阴谋家是仁慈了一下,真诚地对待哲学,像叔本华,像休谟。当知性上升到不无所知,我们的思想方才有能力控制你所能控制的那一些部分。如果我们原该什么都不能,那么什么都不能就是属于我们的超越,属于我们最好的打算,死亡或轻生也不显得多少明智,因为这样我死得未知,而当我们都已知了,我们便不会死,我们彻底脱离苦海,做着生死相抵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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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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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4 03:11 |只看该作者
换了签名和头像,差点就没认出来......
白红蓝 发表于 2009-7-14 03:06

连我aoteman哥也认不出来了?
哥现在要走卡挖仪路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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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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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4 04:32 |只看该作者
其实你不是得道, 是寂寞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ished to live deliberately, to front only the essential facts of life, and see if I could not learn what it had to teach,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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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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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4 11:25 |只看该作者
这个适合白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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