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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这是第一次见面啊,竟然到了床上?跟做梦一样。我本来压根就没打算跟她上床,但是现在已经被她压着了,再推开她,会不会让她感到我瞧不起她?进退两难,俺只好就那么躺着扮死鱼了,任凭她摆布。
D女很主动地脱掉了我的衣服,接着也脱掉了自己的。还没等我表示什么,就开始舔我身上。脖子,乳房,肚脐眼,最后到小弟弟那里。一边舔,一边说,我离婚后大半年没有做过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放荡吧。
不会。我也是过来人,我知道那种感觉。离婚的男女,都是有过性经验的,因此那种事情看得不是很神秘。遇到了自己满意的人,自然会有一种做爱的冲动。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从见面到上床的速度已经不能成为衡量一个人是否放荡的标尺了。虽然有点快,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始终不认为D女是个淫荡的女人。
D 女的口活技术也不差,虽然没有和A女那样舔我的脚趾和P眼,但仍旧给我带来了很强烈的刺激。虽然昨晚跟C女做的时候子弹都打光了,但经过一晚上养精蓄锐,加上D女的口活刺激,小弟弟竟也硬了起来。按理说,这么快的速度,小弟弟该排斥D女才对,但不知为什么,一点都没排斥。
D女一边口交,一边问我,喜欢这样吗?我说喜欢,很舒服。她说,那我以后天天为你这样好吗?我说,那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说到这里,D女按着我的胸部,蹲在我身上,把小妹妹对准小弟弟,一下子坐了进去。
年轻就是不一样。无论是前妻,A女,还是C女,我跟她们做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感觉到对方那里有点松弛。而D女,则是紧巴巴的感觉,刺激极其强烈。当然,我脑子还是清醒的,一边插一边问,你有套子吗。D女说,没有。我又问,你吃了避孕药吗?D女说,也没有。我说,那我快出来的时候得拔出来。D女没吭气,继续迎合着我的小弟弟。大约持续了十几二十分钟,D女的口突然变紧,感觉就像拉紧的橡皮筋一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感觉大事不妙,再也忍不住了,想到没带套子,连忙往外拔枪。但是——竟然拔不出来!D女那里太紧了,我的小弟弟完完全全被钳紧了动弹不得,自己又被D女死死压在身下,根本无路可退。而且,在我拼命后撤的时候D女反而紧紧抱住我喊道,别出来,我想吃你的精液!话音刚落,我实在忍无可忍,就啊啊了一声,射了,D女也搂我搂得更紧,只延迟了一两秒也到高潮了。
射完之后,D女也并没有立刻放我出来,而继续紧紧地夹着,直到俺一点点软下去,被挤出最后一滴来,彻底软了,这才能够从她紧缩的小口里滑出来。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倏地一下坐起来,瞪着眼问:你干吗呀?你疯了?怀孕了怎么办?D女躺在床上,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快感中醒来,看到我着急,喘息了片刻,说:“守杰,你别怕,我现在是安全期,怀不了的。”“安全期也未必完全安全!”我还是急坏了,心想这可怎么办,这女人该不会故意怀孕粘上我吧?
D女仍旧很镇静,说,守杰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毓婷吗?等会我到药店买了吃就行了,没事的。刚才我不让你出来,是因为体外射精对男人身体不好,你也不舒服啊不是?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怀孕的,那害得是我自己。听了这个话,俺这才稍微放了心,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头了,没准人家是真的为了我的健康才这样的。是啊,看看她的温柔端庄的相貌,难道她像个刁钻阴毒的蛇蝎妇人吗?
想到这里,我又重新躺下,又忍不住开始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蛋。年轻的面孔,即使不用什么兰蔻资生堂,一样的细腻幼滑而紧绷;大大的眼睛,虽然饱含着忧郁,却显得那么纯洁和清澈。我感慨万千,盯着她的眼睛说:傻丫头,以后我决不许你这么冒险。万一有意外,对你身心该是多大的伤害!我宁可快感少一点,也不能拿着你的健康开玩笑。
D女柔柔地看着我,没有答话,而是用纤细的手指不住地抚摸着我肩膀、胸前和腹部结实的肌肉,边摸边说,啊,守杰,你的身体可真健美啊,我跟你聊QQ时就把你想得很好,谁知见到你,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很多倍,让人一看就有安全感。说完,她把头凑了凑,靠在了我的臂弯里。
本怪杰身体确实不错,标准的倒三角体型,而且并不像某些肌肉男那样看上去那么脍。只是以前我极少听到有异性对俺的体型发出赞美,俺的前妻,自己腰粗腿胖,但从来对俺的体型不屑一顾,还经常贬损俺那身肌肉像个杀猪汉。A女呢,虽然赞叹俺的房子大,也赞叹过俺的工作收入高,赞叹过俺的小弟弟硬,但就没赞叹过俺的身材如何棒。B女就甭提了,只有C女和D女是赞扬了我本身的东西:C女赞叹过俺的忍耐力和修养好,D女则是迄今为止唯一个欣赏俺的身体的女人。而且,她跟也别的女人不一样,始终没有主动问过我的工作,我的收入,我的职位,我的住房……
毫无疑问,我碰到了一个怀着爱情理想主义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当代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真可谓凤毛麟角,倒是被我给遇到了。我不禁又开始摸她的全身,哪里都很好,只是那条腿上巨大的疤痕感觉有些不舒服,摸上去硬邦邦的,实在太难看了。唉,她怎么就偏偏在腿上落了这个难看的疤痕呢?认识C女后我实在太在意女人的腿……
那天我从D女那里回来,一路上都在考虑D女是不是俺最后要找的那个人。当然,D女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好,好的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但问题是,无论是A女还是C女,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都很好。A女早就不来往了,现在,我同时拥有两个可选项,那就是C女和D女。她俩谁更合适?我想了半天没有理出头绪,脑子很乱,恍恍惚惚中竟然又把车子开回C女楼下了。
等车子停稳了我才意识到这是在C女住的小区里。靠,人魂不守舍时真的做事跟梦游一样。我扶着方向盘,犹豫着上去还是不上去,一会儿觉得应该自己找地方静一静,一会儿又觉得应该跟C女聊一聊——反正,我想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准同居生活了。
于是我拨打了C女的手机,半天没人接听。再拨,依旧无人接听——怎么会不接听呢?我和C女同居这几个月以来,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哪怕她是在开会中不方便接听,也会立即发来短信说在开会。我仔细回忆,记起来昨晚做爱前为了防止有人打扰,C女曾把手机改成了振动,放在包包里,而包包则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哦,她肯定没听到。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C女怎么还没拿手机呢?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昨晚我和C女做爱很疯狂,C女极度疲惫,我走时她连床都起不来,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想到这里,俺的头皮一阵发麻。
自从我和C女开始这种准同居生活之后,就互相留了对方的钥匙,以备不时之需。我匆忙上了楼,拿出钥匙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我摸到C女卧室门前,看了看里面,这才放下心来。谢天谢地,原来她只是还在睡。看来昨晚跟我做爱弄得太累了,连做爱时穿的丝袜和高跟鞋都还没脱下来。我走到她的床前坐下,轻手轻脚地为她解开吊袜带,脱掉鞋袜。可C女被我一折腾,竟然还是醒过来了。看到我,恍惚了几秒钟,然后问:“啊?你回来了?你怎么……没有去陪亲戚呢?”
俺没料到C女还惦记着这事,只好继续撒谎,支支吾吾地说,啊,那什么,亲戚啊,今早就出去办事了啊,那什么,啊,已经买好了下午的车票,就不用我陪了。“哦,酱紫的啊,”C女说道:“那你下午也应该送送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啊,他说不用了啊,因为他在这边啊,还有几个朋友,那些朋友中午接他吃饭。”俺一边编谎话,一边想,呵,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能去替我这子虚乌有的亲戚考虑问题,看来她也不是对我漠不关心嘛。
“哦……太好了,那今天咱们怎么安排呢?”C女听了我的解释感到很高兴,她原本是想我多陪陪她的。于是她伸出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到她的身上压着。
“我想……”本来我在楼下曾经想说,咱们好好谈谈吧,咱们是该结束还是继续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因为我刚刚发现我对C女其实还是挺迷恋的,就这么放手的话俺绝对会后悔一辈子。于是俺抚摸着C女裸露着的阴部说:“……想听听你的意见。”
无论是A女C女D女,什么时候摸着下面,都是湿漉漉滑溜溜的,而且她们似乎都很喜欢我摸她们。这点跟俺家以前那条死鱼可不一样,丫那里永远是干巴巴硬邦邦的,俺的咸猪手只要一往那里放丫就会烦躁地把俺推开或者叫俺滚蛋。
“你今天不去看女儿了吗?”C女一边微微呻吟,一边温柔地问我,我从来没感觉到她像今天这般温柔。
“不用了,她现在每个周末都要上培优班,晚上还要学钢琴,我明天再去好了。”俺一边用手指揉搓着她的阴蒂,一边照实回答。这时,C女用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把它往小洞口挪了挪。俺立刻心领神会,马上用中指伸进去挖弄,接着又伸进去了食指,而大拇指依旧在阴蒂上揉搓。不过,C女睡了一夜加一上午倒是休息好了,可俺在12个小时前跟C女搞了两次,3小时前又跟D女云雨了一番,此时实在是没力气再搞一次了。俺又不是那牛B烘烘的法国作家大种马小种马,只好用手一边挖弄,一边高挂免战牌,说我现在还没恢复呢,咱们晚上再搞吧。
“啊……啊……”C女随着我手指的节拍呻吟着,但也没勉强我,在用身体迎合了几下之后主动停了下来,提议道:“那咱们出去玩玩吧,好久没出城散心了。”
“好哇,去哪?”我也来了兴致,这可是跟C女有了关系以来破天荒头一遭。以往我俩的共同行动,除了吃饭就是性。于是我把手指从她下面拿出来,手指头上滑滑的都是水,俺下意识地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似乎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骚味。俺心想,怪不得说骚女人骚女人的,大概就是指这个味儿吧。
“去十三陵吧。”C女一边起身去浴室,一边对俺说,“咱们去思陵吧,我以前一直没去过呢,最近我刚刚读了樊树志的《崇祯传》,突然对崇祯很感兴趣了,想去那里看看。”
我压根没想到C女竟然也是个历史迷,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突然找到了自己跟她在精神上的一个契合点。这时俺忽然觉得,以前虽然把C女放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去膜拜,但还是低估了她。认识她这么久,俺一直都把她当一个精妙绝伦的花瓶看待,却没料到她居然除了对购物、打扮、职业之外还有其他的爱好,特别对历史的爱好。以前我也在她家看到过她有不少藏书,但我当时没有那个心思去多翻,因为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这类小资们的书柜里放的,不是余秋雨就是张爱玲,可俺实在不喜欢那种无病呻吟的小资情调。
在此之前,俺从没有自己驾车到过十三陵,对这一带的路况一点都不熟,一路上得向老乡或过往车辆问路,在过德胜口桥的时候还险些跟一辆迎面而来的拖拉机擦了,好在有惊无险。路上,我和C女不停地聊着明末那段惊心动魄、三翻四覆的历史,评价着那些曾经叱诧风云的历史人物,崇祯帝,袁崇焕,杨嗣昌,傅宗龙,秦良玉,吴三桂,洪成畴,李自成,张献忠,多尔衮,李成栋……她对明史极为熟悉,熟练程度不亚于本怪杰。俺第一次发现,我和她竟然在兴趣爱好上这么相近。兴趣上相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思维方式接近。更奇怪的是,我们对这段历史的看法基本接近,而且我们都有一个相同爱好,就是都不喜欢走马观花般看看名胜古迹,而是喜欢静静地站在历史的废墟上沉思、幻想。与我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她对南明史上那几对才子佳人——侯方域与李香君,冒襄与董小宛,钱谦益与柳如是,龚鼎孳与顾眉,吴伟业与卞玉京——的典故了如指掌,看来她定是读过《桃花扇》。俺虽然对文学不是很感兴趣,但对《桃花扇》的时代背景很熟悉,因此我们的谈话仍旧你一言我一语,互为补充,非常投机。谈到兴致所致,C女即兴给我低诵了顾眉的一首《送远山李夫人南归》:
几般离索,只有今番恶。塞柳凄,宫槐落。月明芳草路,人去真珠阁。问何日,衣香钗影同绡幕。
曾寻寒食约,每共花前酌。事已休,情如昨。半船红烛冷,一棹青山泊。凭任取,长安裘马争轻薄。
思陵是十三陵中最为简陋的一座,说白了就是一个基座加一个墓碑,别说没有明楼享殿,连一个像样的大门都没有,只有一个类似农家院落的矮门。和熙熙攘攘的定陵长陵不同,这里人迹罕至、门可罗雀。我们到了以后,才发现人家根本就不对外开放参观,只得绕着围墙转了一圈。后来上车本来准备打道回府的,又感觉这么大老远的来一趟却连门都没进去实在不甘心。于是我们又双双下车,敲了半天的门,厚着脸皮跟看墓园的大爷讲了半天好话,人家才算网开一面,让我们进去了。院内四处杂草丛生,枯枝败叶,一片萧索凄凉的景象。说也奇怪,原本天气并不冷,但是到了思陵以后却感到阴风阵阵,寒气袭人,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来,崇祯帝,这个励精图治、孝慈双全、才德过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该亡国的亡国之君,哀怨之气确实很重,哪怕是他已经长眠了三百六十多年。C女大概也感觉到冷了,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的怀中,我紧紧地楼住她的肩膀。
从思陵回来,两人情绪都很低沉。明末史本身就是沉重的,特别是站在崇祯帝朴拙的坟墓前,面对着断壁残垣,荒草枯枝的时候,更让人感到心情抑郁沉重。有这种心情以后,就别提什么做爱的兴致了,我们俩都需要静一静,即要吊古,也要凭今。所以,我把她送回她家楼下,就跟她说我走了,她也没有挽留我。
回到家里,我脑子里乱作一团。本以为见了温柔贤惠的D女,C女该被淘汰出局了,谁知C女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跟我志同道合的一面,这让我感到左右为难,鱼和熊掌,舍了哪一个咱心里都遗憾。K,现行婚姻制度真他娘不合理,凭啥只能一夫一妻啊,你看我,跟C女志同道合,跟D女心心相印,大家都一起大团圆着过不挺好吗,干吗硬逼着俺做生死抉择?
但没办法啊,重婚罪那玩意也不好玩,犯了那种罪,只能到沙河农场翻砂子做和尚了。所以,俺必须做出选择。想来想去,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采取“对比淘汰法”了。于是,俺坐到书桌前,用笔罗列了一下她们各自的优缺点。
项目 C女 D女
1.人品 人品不错,有点傲气 人品很好,善良
2.性格 洒脱干练,拿的起放的下 温柔细腻,多愁善感
3.物欲 与收入匹配,善于享受生活 几乎没有物欲,只在乎踏实生活
4.相貌 清爽秀丽,典型白领丽人 五官精致,小家碧玉
5.身材 魔鬼身材,惹人赞叹 瘦弱,招人疼爱
6.收入 中高收入阶层,有房有职位 中低收入,事业刚起步,没什么财产
7.家务 几乎不做 家务好手
8.年龄 30岁,熟女 25岁,正是好年华
9.环境 本地人,父母是退休干部 外地人,父亲是工人,母亲家庭妇女
10.最大亮点 身材美腿气质,志趣相投 温柔贤惠
11.最大缺点 对孩子的冷漠 腿上的疤痕
列出这些项目之后,俺比了又比,在纸上写下了无数个“who”,也还是没决定最后究竟选who。看来这简表还是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俺又静下心来,慢慢梳理思路。
首先,需要肯定,C女和D女都是好女人,本怪杰遇到她们俩,随便选取一个,都可以带给本人一个很不错的生活。诸位童鞋,不知大家见到过北方农村的麦地没有,任何一块麦地,几乎毫无例外地是靠近边缘的麦子长得差,靠近中间的麦子长得好。找老婆也是这样,你遇到的第一个或者第二第三个人,比如俺的前妻,A女和B 女,就属于麦地边缘的麦子,只是她们属于不同的麦地:俺前妻属于初婚麦地,AB二女属于再婚麦地。如果,咱就选了这类麦子,那这个婚姻的质量绝对很差劲。那么,咱们就需要耐心继续走,C女和D女就是咱继续往里走遇到的优质品种。但是也要适可而止,否则再走过头了就又到了边缘了,那剩下的也还是没啥好货。
其次,再分别梳理一下两人。C女如果和我结合,那属于强强联手,两人所在的公司都是不错的企业,在各自的公司里都有一定的职位,C女比我稍微差点,但收入相加的话那相当的可观,完全可以保证有很不错的生活质量。而且C女家庭负担很轻,她的前夫是个衙内纨绔子弟,家里背景深着呢,她自己的孩子的抚养根本不成问题;而C女自己的父母,都是退休干部,虽然级别不高,但福利待遇很好,而且现在都随着C女的姐姐在加拿大定居,养老也不成问题。所以,假如我选了C女,那么会有一个雄厚的经济基础。而且,C女属于知识型女性,跟我志趣相投,以前那是俺忽略了,现在发现了这点,而且大概只还是一个开始,以后也许会发现越来越多的共同语言。当然,俺当初对她迷恋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她的美腿,这算是意外的收获,而且有了这点之后,什么腿不腿的倒还无关紧要了。
现在上大学的人多了,本怪杰就曾见过很多上过大学的女人以知识型女性自诩。其实不然,上了大学并不意味着一定成为“知识女性”,“知识女性”的光环不是靠学历决定的,而是靠某人本身具备的家庭教养,综合素质,生活方式,兴趣爱好,美学修养等等所共同决定的。所以说,“知识女性”这个头衔要求的标准很高,某人上过大学或者研究生,在公司或机关里有个职位,那这类人可以叫白领,但离“知识女性”的标准还很远,学历只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本身,中国大学里所教的,只是一些专业技术,而不是人文素养,特别是理工农医类学校更是如此(其实文科院校也是一丘之貉)。很多女性即使上过大学,也只是学习了一些技能,但品位低下,眼界狭窄,势利庸俗,凉薄肤浅,懒惰娇纵,乖张跋扈,拜金拜物,一样成不了“知识女性”。因为这类人受的最高教育也就大学里那点东西,凡是关于文学艺术历史哲学修身养性品德操守之类的知识一概拒之门外,这类人的水准比叉着腰在街上骂街的悍妇们强不到哪里去,不过就是有张文凭,外表光鲜点罢了。本怪杰说这些,肯定要有不少女人要骂俺了,觉得俺应该撒泡尿先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靠,俺早就照过了,俺本来就不是啥好鸟,你丫要是不信,下次跟你见面俺当场尿泡尿给你看看,依旧不是啥好鸟,哈哈。但俺不是啥好鸟,不等于俺说的话不对。其实也就是这帮有文凭的悍妇会骂俺,为啥,心虚呗,你以为你丫穿个宝姿喝个星巴克背个LV的包包捧着本张爱玲的小说说几句洋泾浜英语你就真小资了?这些东西在俺前妻那里可是一样都不少,你丫骂我就表示你跟丫半斤八两,你怕对号入座才骂俺,哈哈。
俺上面那番话是给CJ男童鞋们上上课,希望大家婚前瞪大眼睛,别重蹈俺们老一辈的覆辙,被那帮装腔作势的伪小资们给骗了,呵呵。K,扯远了,回到正题。C女是个当之无愧的知识女性,她无论经济还是精神都很独立,生活方式洒脱,品位高却不拜金,有个性却不张扬,有肉欲却不下作。而且,她的腿实在是漂亮了,值得本怪杰大书特书:该粗的地方则粗,该细的地方则细,多一分则太胖,少一分则太瘦,那曲线那弧度如神来之笔,真的个恰到好处。不光曲线优美,而且腿部肌肉极有弹性,皮肤也好,光滑如碧玉,白嫩似凝脂。在本怪杰泡过的女人里,所有人腿部曲线都不能叫差,但凑近了一看区别可就大了:腿部皮肤或是有明显的毛孔,或是有细细的方格纹理,或是有体毛存在,或是肌肉松松垮垮。唯独C女,完美的毫无任何瑕疵,让本怪杰这个喜欢吹毛求疵的完美主义者也无话可说。本怪杰起初说她身材一级棒,相貌二级棒,并非说她长得不漂亮,而是因为她的身材几乎无可挑剔,如果这种无可挑剔被列入“一级”的话,那相貌就只能列为“二级”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几乎找不到谁相貌无可挑剔的。
D女就是另外一种女人了。她的相貌也非常不错,但是和C女一比还是略微有点差距;身材和C女相比就差的远了,首先C女身高有168厘米,D女才163厘米,其次C女属于魔鬼身材,胸部高挺,腰部凹陷,臀部微翘,再配上一双盖世无双的美腿,足以美的让人窒息;而D女属于纤弱型女人,胸不挺,臀不翘,腰倒是细,可那双腿上却有一条巨大的蜈蚣状伤疤,让人看了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而且那伤疤还比较硬,那天跟D女做爱时她的腿曾在我的腿上摩擦,俺甚至还感到被磨得有些痛哩。D女的经济条件也很差,属于一穷二白。当然啊,咱可不指望花她那俩钱,以本怪杰的能力而言,给D女一个舒服富足的生活那是绰绰有余的。D的优点在于,年轻有活力,温柔贤惠,体贴入微,把男人当成宝,乐于奉献,敢于牺牲,对爱情充满了理想和渴望,而且烧得一手好菜,做得一手好家务,若是娶了她,俺这下半辈子就等着享清福吧。不过,俺对D女的了解只限于一个晚上的耳鬓丝磨,若想真的定下来,还需进一步深入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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