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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
李时珍道破了海瑞生不了儿子的玄机,没有产出,哪来回报?可惜海瑞太孝顺,晚上还在给老娘讲故事。海母要听谏诤章,儿子敢跟父亲争,臣子敢跟皇上争的那一段,海瑞娓娓道来:“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孔子的意思是说,如果父亲有一个敢于直言的儿子,就不会有什么不义之举,假如父亲做了什么不义之举,做儿子的就不能保持沉默,要婉言劝告。”——孔夫子圣明啊,那些抨击孔子百事孝为先的垃圾们,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到底什么才是孔子所说的孝!
海母听了李时珍的劝告,认识到自己在儿子和儿媳之间起到了不好的作用,自我检讨道:“你的意思是不是阿母纵然不义,不过是你和你媳妇不幸,是这个意思吗?”海瑞笑了笑:“阿母,义与不义是指的男人,母主中匮,没有什么不义之举。可孔圣人所说的话,绝不是指的母子关系。”海母叹曰:“李太医说的好,或许我这个做母亲做婆婆的是有点过分了。”海瑞赶忙说:“李太医怎么能这么说呢?母亲,世上只有一个孝字是没有错的。”海母:“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海瑞:“母亲,儿子正在壮年,媳妇也才30出头,可母亲快79岁了,儿子侍母之日短,嗣后之日长啊。”
海母唱着儿歌,哄着阿囡:“日头要歇了,歇得吗?歇得的……”(记得在杨丽萍的《云南印象》里也有相同的歌词,莫不是剧组借鉴来的?)与此同时海瑞和媳妇在该剧中唯一一次亲密接触,都是人啊,哪能没有七情六欲?但是知识分子的表达方式就是和凡夫俗子不一样,海瑞两口子在卧榻之上也不忘吟诵几句。“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够小资吧
第28集
嘉靖把吕芳从吉壤叫了回来,曰“当家三年狗也嫌啊!宫里的家朕一直让你在当,有好些事你也是在替朕受过。”
嘉靖让吕芳看着海瑞重审郑、何二人的供词,曰“百姓家常说的一句话‘帮忙帮忙越帮越忙’,第一次呈上来的供词你不给朕看,瞒着朕跑去找严嵩找徐阶,还捧上了一坛四十年的陈酿去劝酒,这杯酒也是你能劝得的?当时听到你去劝酒,朕就想起了太祖高皇帝宴请功臣时说的两句话。知道太祖爷当时说的两句什么话吗?你不知道,可是严嵩和徐阶他们知道,两个大学士,《太祖实录》他们不知读了多少遍了,早就烂熟在肚子里了。端起酒杯的时候,早就想起了太祖高皇帝说的那两句话——‘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有些家你能替朕当,有些家朕交给严嵩和徐阶他们当,可大明朝最后的家还得朕来当!”
嘉靖召见严嵩、徐阶,让其二人平起平坐,为安抚他们,曰“朕的这件长袍是哪一年做的?俗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在朕这啊,人也是旧的好,衣也是旧的好。用久了嘛,多少都有些舍不得。世人有个通病,都喜新厌旧,殊不知啊,衣服穿旧了贴身,人用旧了贴心。当家还是得用老人。”
接上句“年老的在年壮的眼里都成了贼了,也不知我们这些贼偷了他们什么东西?我们这些老的啊,也得识相点,有句俗话叫做‘不痴不聋,不作当家翁’,他们闹腾他们的去,我们做我们该做的。”
嘉靖看严、徐二人敬天青词,引了徐阶文中两句话“离九霄而膺天命 情何以堪;御四海而哀苍生 心为之伤。”马屁拍到这份上,感动得嘉靖眼泪哗哗的。
徐阶借青词发飚,要求嘉靖严办浙江贪墨官员,嘉靖曰“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这首国风流传至今也两千多年了,老鼠年年打,年年打不尽,贪官朝朝杀,朝朝有贪官。徐阁老,朕交给你一把快刀你也杀不了许多,该杀的朕还是要去杀。”
第30集
海瑞刚交了辞呈,田有禄一伙又开始作威作福,在街上催粮拿人,被海瑞撞见,心想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holle kitty。于是乎重上公堂整了一遍田县丞。田县丞整完了,赵班头又撞枪口上了,海瑞怒了,“你不用去了,这个赵班头,在街市上与见我,以为我带罪在家便视若不见。此番见田县丞有了干系,更是置之不理,可见这个人平时对小民百姓何等凶恶。常言道‘身在宫门,手握人命’,如果你们都像他这样,淳安县的百姓不知要受多少罪。王牢头,你不是抱怨你的牢里是空的吗,就把这个姓赵的班头关进去。”
第42集
海瑞批龙鳞,嘉靖命陈洪查案,陈洪大发淫威,在摆平内阁镇抚司之后,又去裕王那里牛B烘烘,裕王火了,陈洪意识到了兹事体大,连忙喊冤,曰“别说皇上万岁爷那样刚烈的人,从古至今,摊上哪一个帝王看了海瑞这样的奏疏能够忍受的住?正如秦王所言‘天子一怒,流血千里’,今天冒出这么一件捅天的事,王爷告诉奴婢,奴婢该怎么做?”
第43集
三法司会审,赵贞吉完败。嘉靖安排由都察院、通政史司、国子监一干饱读诗书的废物重申。司礼监石公公好心劝海瑞认怂,海瑞不吊,以圣人云回之“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老子曰‘圣人无恒心,以百姓之心为心’ 。请皇上多想想我大明朝的社稷江山,多想想天下的苍生百姓,我个人的死活,不过如一片落叶,化为尘泥罢了。”
第44集
嘉靖还是把黄锦叫回来了,黄锦被陈洪抽的几个嘴巴子肿还没有消,脚也瘸了。嘉靖揶揄道“远看风摆荷叶,近看病马歇蹄,黄锦——至于吗?”
第46集
嘉靖终于把儿媳妇作的衣服换下来了,穿上了绣着龙的道袍,正对着镜子摆POSE,自言自语道“三花聚顶本是幻,脚下腾云亦非真”。
嘉靖摸着小万历的小脸,想考考孙子“礼记上有句话说,君子抱什么不抱什么?”小万历不符君望,答曰“君子抱孙不抱子”。
终于到了海瑞与嘉靖的终极PK,嘉靖把儿子和孙子放在两旁以壮声势,海瑞叫板,说君王是山,百姓为江。嘉靖接招,曰“刘禹锡有诗云‘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是郎意,水流无限是侬愁。’江水滔滔拍山而去,江和山又有什么关系?”海瑞承认比喻不甚恰当,嘉靖接着曰“天下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就凭你,读了一些高头讲章,学了你家乡人丘浚一些理学讲义,就来妄谈天下大事,指点江山社稷。你岂止这个比方不恰当?在奏疏里妄谈尧舜禹汤,妄谈汉文帝汉宣帝汉光武,还妄谈唐太宗唐玄宗、宋仁宗、元世祖。朕问你,既然为君的是山,你说的这些圣君贤主,哪座山还在?”海瑞回曰“都在,在人心里,在史册里。”
嘉靖借海瑞的话教育自己的后代“你们要把这句话记住了,所谓江山,是名江山,而非实指江山。君既不是山,臣民便不是江。古人称长江为江,黄河为河,长江水清,黄河水浊,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古谚云‘圣人出,黄河清’,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黄河之水也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能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这个海瑞不懂这个道理,在奏疏里劝朕只能用长江而非黄河,朕岂可乎?反之,黄河一旦泛滥,朕便治理,这就是朕为什么罢严嵩杀严世蕃等人的道理;再反之,长江一旦泛滥,朕也要治理,这便是朕为什么要罢黜杨廷和、夏言,杀杨继盛、沈链等人的道理。比方这个海瑞,自以为清流,将君父比作为山,水却淹没了山头,这便是泛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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