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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朋友同居,家里突然住进来一美女(接那个xx后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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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21 |只看该作者 |正序浏览
(二)
  
就这样李乐在我和火火的天地里住了快一个星期了。从一开始住,她还知道什么叫矜持,到现在就变得更加无法无天。甚至在我不上班睡懒觉的时候,径直跑到我屋子里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揪起来。说是替火火管教我。
  
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不锁门,是门锁是坏的。那次我和火火吵架,火火不理我,就跑到猴子屋睡,我怎么叫也不给我开,我怕她出什么事,就飞起一脚把门给踹开了,结果给火火的心底留下了我是个暴徒的不良印象。直到现在吵架的时候,火火还说我是个暴徒。

  现在李乐变得这么肆无忌惮,我开始联想到卡卡,怀疑李乐和卡卡有血缘关系。李乐很认真的说,没有,就是上大学的时候和卡卡一个寝室,四年同居一室,当然性格相近了。
  物以类聚啊,我叹道!

昨晚娘打来电话过来说你们好久没回来了,把火火带家来玩吧。我想明天正好是大休,可以休三天,就让火火请了假,和我一起回乡下老家。

  由于这一个星期的朝夕相处,火火和卡卡建立了深厚的情谊。我觉得他们渐渐地把我孤立了。尽管离开只有三天时间,可她们之间还是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情绪。我感叹道,女人们的友谊可真容易建立啊!

  早上火火穿着那件我在地边摊给她买的那件上衣,问我好看不?我说难看死了。她嗔道,那我不穿了。我说,真好看!她说这还差不多。
  女人真是的,老是重视别人的看法,而忽略自己的主见。
  一般火火出门逛街或是见亲友的时候,都会穿我给她买的这件衣服。恰逢别人问她这件衣服的时候,她就一脸骄傲地说,是香皂给我买的。我看在眼里,心里却有点痛的感觉。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我应该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记得那次火火在商场看上了一个大大胖胖的卡通企鹅,在怀里抱了好久也舍不得放下。于是我就说,我买了送给你吧老婆。她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感觉这小企鹅真可爱。最终没有买。走的时候她回头向那企鹅望了一下,我的心里咯噔猛跳了一下。我知道她是怕花钱。
  因为买房子已经差不多花完了两家的积蓄。
  她是独生女。她父母自然不希望她受苦,说结婚的时候必须有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才答应让我们结婚。也说明要房子不是目的,关键是看一个男人的责任心和能力。

  可是我上班才两年,手头没什么钱,家里也已经很尽力了,四处借钱,可是还是差太多。她就瞒着我偷偷地和她父母谈判,最后竟然还从她父母那里拿了很大一笔钱。

  我觉得不可思议。问她怎么拿到的?莫非给你父母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她说不是,父母是怕当女儿的受苦,但是父母有一个条件,就是买房子的时候房产证上一定要写上火火的名字。
  我说这个无所谓,我跟你就一辈子了,写谁的名字都无所谓。后来我们就买下了这个房子,而房子的归属权属于火火。
  一遇到挫折或失败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只企鹅,给我鼓舞,让我天天向上,立志于创造美好的生活。

[ 本帖最后由 BlueFreeWind 于 2008-1-6 00: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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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1:01 |只看该作者
我对那人说,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那人手里拿着相机,开始颤抖,他说,有话好说,好说。
皮二斯嘿嘿笑着,说,可现在不好说了。
皮二斯走到那人跟前,一挥手夺了那人相机,扔给了我。
我看了一下,对恬美说,这数码相机真不错,光线这么差,又不开闪光灯,效果也这么好。
恬美笑着说,是啊,你看把咱俩照得多恩爱啊!

我正欲问那人为什么这么做。可皮二斯似乎等不急,说了声,揍了再说。
话未说完,皮二斯飞起一脚,看不出有什么玄妙,结果那人却被直挺挺地踢飞出去。啪一声跌落在地,翻了两下才停下来。
皮二斯对那人蔑视不已,说,原来没两下子,还敢出来混。
那人艰难地爬起来,咳了两声,竟然伸手摸出一把刀来,在胡同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刀锋寒冷得仿佛无情的冬夜。他慢慢逼近皮二斯,吓得恬美一下子抓紧了我的胳膊。
胖子正欲上前帮忙,皮二斯轻松地对胖子说,小意思,等着瞧好吧。
那人抓着刀,直挺挺地向皮二斯刺去。虽然我知道皮二斯伸手不错,但是此刻他空手面对持刀歹徒,我心里难免一阵忐忑。

刀影闪过,眼见皮二斯就要亡命刀下。皮二斯微微后仰,躲了过去。默契得仿佛正在排练似的。我不禁佩服起皮二斯来。看来这家伙跟人打架真的是打多了。临场好不怯懦。
我也乐得逍遥,拿起数码相机就开拍短片。说不定传到网上皮二斯就出名了。
那人眼见刺皮二斯不着,脚步开始变得浮躁。刀子虚刺了两下,转身就跑。皮二斯自然不能容他就这么逃去。脚起处,生起风声,那人带势再次跌了出去。这次似乎是摔得不轻。挣扎了几次再也没有站起来。

人算是抓住了。我对恬美说,美女,该送你走了。接下来就少儿不宜了。
恬美说,用完人家就想甩啊。这么有意思的夜晚,我很期待呢。
我说,过一会儿还得审讯呢,免不了割肉挖眼的,还残忍血腥的。还是别看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恬美,我给李乐拨了一个电话,说,小乐,准备好了吗?都说了吗?
李乐说,把那晚你们和碧子的事都跟火火姐说了。外面好冷啊香皂,我跟火火姐都快冻死了。
我说,麻烦你了。我们马上带人过去。

把那人像抬猪似的,抬到了皮二斯的车上,然后向我家旁边的小公园开去。
到了小公园李乐正陪着火火说话。看我们来了,李乐迎上来说,真服了你们了,还来真的。
我们把那人抬到李乐面前,吓了李乐一跳。我说,李乐,你看,我是真被人陷害的。火火呢。
李乐说,她回家了。你以为她真像你这么无聊啊。
我说,那她相信我啊?
李乐看着我说,要等你捉住贼赃,黄花菜都凉了。
李乐说这句话的时候,挺着胸,很伟大的样子。其实一个男人欣赏一个女人,无所谓她全面都伟大,就那一部分伟大就够了。
我说,这事稍后再说,既然捉住了,怎么也得审讯一下。

我向皮二斯使了一个眼色。这个眼色很有讲究。在农村过年杀猪的时候,因为有避讳,当着猪的面不直接说杀,就使一个眼色,表示可以动手的意思。
虽然皮二斯没有在农村呆过,但是竟然领悟了这个眼色。揪起那人就说,香皂,你说咋杀?
皮二斯的行为引得李乐一阵娇笑。她说,不看你们玩了。爱咋滴就咋滴吧!
说完她直接回去了。
到这会,那人浑身颤抖。估计他在想遇到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团伙了。连刚才那个美女对即将逝去的生命都爱理不理。
终于,那人颤巍巍地大叫了一声,说,你们都什么也没问我呢,我什么都说。
我、胖子、皮二斯会意地笑了笑。问话开始了。

我问他,你是干什么的?
那人说,我就是搞偷拍的。
我讶异地说,偷拍?
那人说,我的同行很多的,包括婚外情啊,第三者啊,明星偷情啊……很多了。
我说,那你的雇主是怎么找到你的?
那人说,网上啊,我有自己的主页。你搜,一搜就出来了。
胖子不耐烦了,指着我,问他,谁顾你拍他的?
那人说,我只提供照片,照了我给他发电子邮件传过去。对客户绝对保密。雇佣金也是雇主银行转账给我,帐号都是不可见的。我们提供雇主需要的东西,为雇主保密,所以,我们的服务很安全。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感情这家伙开始做广告了。皮二斯顺手扇了那家伙一巴掌,说,你他妈被抓了还油嘴滑舌的,你现在叫身陷囹圄懂不懂?
那人貌似很聪明,一巴掌打的,就知道自己的立场了,说,仅仅知道一个电子邮件是没用的,起码得知道地址才能找到这个人。
我笑了笑,心中有个很好的打算,说,你把今晚的照片,给他寄过去吧,你拍得很不错呢。
那人卑怯地笑了笑,说,好歹我也学过专业摄影。
我说,那你也帮我一个忙吧,偷拍一个人。
那人说,没问题,你说吧!
我把李多阳的单位地址告诉了那人,那人说,有照片不?提供一个照片吧。
我说,没有。
那人说,也没事,有名字就好说。
我示意皮二斯放开他,皮二斯似乎还没过够瘾,恋恋不舍地收了架势,放开了那人。
我说,我们也等着收照片吧。
然后对那人说,你可以走了。
那人看了看我手中依旧在运转的相机说,这个……能给我吗?
我说,可不能,今晚好不容易拍了一场电影,能随便给你吗。
那人怯怯地说,你看,我的相机是带存储卡的,你只需要存储卡就行了。
我说,你也是出来混的,这是证物,等你完成任务后,就会归还你的。
那人说,好吧,那你把今晚的照片,发我邮箱里吧,还得给雇主传过去呢。
我说,这个没问题。
留了邮箱地址后,打发那个人走了。
胖子说,相机扣了,他再拿什么拍?
皮二斯蔑视地看着胖子说,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像这种顶级的相机,他肯定有很多呢。
胖子看了看我,说,香皂,你说能拍到吗?都拍什么呢?
我说,人家是专业的,这个咱们不操心,等着看好戏吧。

到家之后,火火比昨天脸色果然温暖了许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我一开门进来,就急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故意转过头不看我。仿佛一个可爱的孩子,本来不生你的气了,可是还得装作很生气。
我坐在火火身边,说,老婆,不生气了啊,给你看电影。
火火装作冷冰冰的样子,说,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每天就知道玩,我这个老婆你早在你心里没了位置。
我嘻嘻笑着说,老婆最好了,我今晚抓贼去了。那贼好厉害啊,皮二斯的身手够了得了,可是那家伙竟然打得过皮二斯,拳来脚往,打得一片昏天暗地——
因为火火分明不生我的气了,我也变得口若悬河起来,看火火美丽的脸庞呈现出微微的笑容,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变得开心不已。

而后又拿来李乐的笔记本,把相机卡里的照片,录像都拷了出来。一一给火火看过。
火火看完后,忧郁地对我说,香皂你知道吗?我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说的。可是听小乐说你们去抓偷拍的人了,我很担心你,怕你……
我内心感动,说,老婆你是担心我才会和小乐去小公园等我,可知道我们没事,要回来了,你却又回去了。你呀!我……
我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的火火,张大嘴巴却说不下去了。
火火疑惑地看着我,说,我什么我
我不理会李乐是否在旁边偷看,一个嘴巴亲到火火脸上,说,我爱你!
亲得火火脸上跟抹了胭脂似的,一片妩媚。
卧室的李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感叹,妈呀,我今晚的饭又白吃了!
我看着火火的脸,说,你看,有人嫉妒咱俩了?
火火实在受不了我无耻的样子,说,你觉得是我同学指使的吗?
我呆了一下,虽然心里有我的想法,但是却说,我不希望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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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1:00 |只看该作者
李乐说,火火姐今天不仅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东西,还收到了这个!你自己看吧,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她伸手甩给我几张照片。
我一看照片,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上,一动不动,卡住了。
我说,我……我……
李乐说,如果你现在看看火火姐的样子,你就知道她有多伤心了。
我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给火火解释清楚。
我心绪如麻,正在想怎么去说,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夜晚一闪而过的“鬼影”。
我喃喃地说,是他,一定是他!

李乐蔑视地说,你们男人犯了错,总喜欢找借口。看你怎么解释。
我看着照片,照片上四个人,我、胖子、皮二斯、碧子。而恰恰让人生气的是,照片上所拍的场景正好是我们刚到餐厅门口,胖子在开门,皮二斯蹲在一旁,我胳膊搀着碧子的场景。
让人看了照片之后产生错觉,认为我喝多了找坏女人风流快活。

火火看了会何其难过啊。
我看着李乐,急切地说,妹,这是有人陷害我。这不是真的!
李乐淡淡地说,你让火火姐怎么相信你。
我一愣说,不怕不怕,我找胖子他们来,他们知道事实。
李乐说,你们男人沆瀣一气,他们来了自然会帮你说话。根本没有说服力。
我说,那怎么办啊?
李乐说,你先去给火火姐道歉,由我陪着火火姐,你最好赶快搞清情况。

我轻轻走进火火的房间,火火钻在被窝里,仿佛草原上一只形单影只的小羊,那么地无助。
我把手放在被子上,认真地说,老婆,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定要相信我。
火火哽咽地说,不要我相信看到的,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相信你。做到这些都不难。可你能说服你自己吗香皂?曾经那么多誓言,怎么能违背呢?
我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此刻说得越多反而越糟糕。
我怜爱地看着火火,我说,老婆,不要难过。给我时间证明我的清白。
说完,我毅然转身出来。示意李乐进屋安慰一下火火。
一想起刚才火火泪眼婆娑、肝肠寸断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我在阳台上点了一支烟,咬牙切齿。我想,就算你躲在地狱里,我也能找到你。

次日,我向胖子和皮二斯说了一下情况,并把照片给他们看。
胖子嘟囔着说,怪不得那晚感觉怪怪的,一开始还以为有那个日本女人在呢,想不到是被跟踪了。
皮二斯却看着照片,说,那晚我喝得有这么狼狈么?
我忿忿地说,眼下最着急的事就是把这个人找出来。
胖子说,你没跟人结仇吧?被人这样报复。你有怀疑的对象没?
我在意念里用满清十大酷刑把我怀疑的那个人惩罚了十次,然后又烧了一锅水,把那人大卸八块,煮来煮去,而且连调料都不放,煮到半熟就捞出来喂狗吃!
我对皮二斯说,想不想玩游戏?
皮二斯嘿嘿笑了两声,说,不想玩游戏。只想安慰一下我多日寂寞的拳头。
我说,还得需要一个人。
皮二斯哈哈大笑,说,我一个人就够了,莫谈张爱国那家伙。
我说,不是张爱国。
胖子愕然,说,那是谁?

近来饭店的生日越来越忙。来的人越来越多。而安静也成了这里的名人。有人竟然向安静索要签名。可今天,我让安静早早就下班回去了。惹得吃饭的人很不开心,有人径直告诉我,他每天来吃饭,就是冲安静才来的。我又好气又好笑,在苛责声中,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后,我大声宣布,下班啦!

关门后我像做贼似的关了店门,直接向家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样异常的行为让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家伙要办坏事了。
走了不远,我向黑暗中的一棵小树吹了一声口哨,大声说,宝贝!
小树下隐约走出一个身材妖娆,让人见之喷血的美女,向我媚媚地说,香皂,你竟然让人家久等哦。
美女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说,今晚带人家去哪玩呢?
我说,月光美丽,且走且玩。
于是,我和美女一会儿看星星,一会儿看月亮,兴致所致又吟几首小学时候学的诗词。感觉人生很美好。

走了一会儿,我对身边的美女说,恬美,可感觉到异常?
恬美低声说,嗯。
我微微点头,说,按计划行事。

恬美突然说,香皂,你怎么还不把她甩了啊!
我大声说,你知道的,我们仅仅是情人关系,你说不干涉我跟她的关系的!
恬美哭闹着说,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玩了人家就想甩!我这辈子恨透你了!
说完,恬美就向远处跑去。我伸手没拉住,就跟着跑。
隐约感到身后不远处有人也跟着跑起来了。我暗自窃笑。

恬美跑进了一条黑暗幽深、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胡同,我也跟着跑了进去。
如你所料,这个胡同是个死胡同,都是事先安排的好的。
恬美靠在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笑着,说,真好玩。
我说,那是,过一会儿更好玩。
恬美悄悄地说,那你不妨玩得更真实点。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只知道身边的香味很诱人。
恬美嗔怪说,这么黑,万一有老鼠怎么办,我怕。
说完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手上传来的温度很温暖。

就这样,我们呆在胡同的尽头,听着慢慢靠近的脚步声,我真怕我过一会儿看到那人的脸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
黑暗里,那人似乎很顾忌什么,应该是在摸着墙慢慢向前走。
我心里算着那人离我的距离,再近点,再近点,好了。
我大喊一声,时辰到啦!该送他上路啦!

那人闻声大惊,惊慌地向外面跑。可是已经晚了。
瞬时,胡同里的灯,全亮了,一片通明。奔跑的那人也停了下来,因为胡同那端又出现了两个人。皮二斯。胖子。

我一看那人的脸,很诧异。不是他。
本来,想破坏我和火火关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多阳。假如别人对我有意见,直接揍我一顿即可。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可眼前这个人分明就不是李多阳。

我对那人说,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那人手里拿着相机,开始颤抖,他说,有话好说,好说。
皮二斯嘿嘿笑着,说,可现在不好说了。
皮二斯走到那人跟前,一挥手夺了那人相机,扔给了我。
我看了一下,对恬美说,这数码相机真不错,光线这么差,又不开闪光灯,效果也这么好。
恬美笑着说,是啊,你看把咱俩照得多恩爱啊!

我正欲问那人为什么这么做。可皮二斯似乎等不急,说了声,揍了再说。
话未说完,皮二斯飞起一脚,看不出有什么玄妙,结果那人却被直挺挺地踢飞了出去。啪一声跌落在地,翻了两下才停了下来。
皮二斯对那人蔑视不已,说,原来没两下子,还敢出来混。
那人艰难地爬起来,咳了两声,伸手竟然摸出一把刀来,在胡同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刀锋寒冷得仿佛无情的冬夜。他慢慢逼近皮二斯,吓得恬美一下子抓紧了我的胳膊。
胖子正欲上前帮忙,皮二斯轻松地对胖子说,小意思,等着瞧好吧。
那人抓着刀,直挺挺地向皮二斯刺去。虽然我知道皮二斯伸手不错,但是此刻他空手面对持刀歹徒,我心里难免一阵忐忑。
又看着那人陌生的脸,一时间烦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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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9 |只看该作者
挂了电话,我给胖子说,兄弟我得回家去了,火火正担心我呢。
胖子说,快回吧,别让弟妹担心。
我说,那你呢?
胖子看了一眼皮二斯和碧子,说,我看着他们,要不不放心。
我说,不放心的是你,别失身了啊!
胖子做样子踹了我一脚说,赶紧回去吧。
我走到马路上,看着黑黑的二楼,正要转身打辆车,不远处黑暗角落里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踪影。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的不会是见鬼了吧。赶紧打车走了。
然而,我始终没料到,那个一闪即逝的“鬼影”,还在黑暗里偷偷注视着我。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有一个老妇女在推销羽绒服。我很纳闷,这都几点了,还有人买吗。
老妇女看我走过来,对我说,小伙子买一件不,特别便宜,还是名牌。
我不屑一顾说,不买。
老妇女说,我的店倒闭了,明天就回去了,要不我也不现在卖啊!

我一听顿时生了恻隐之心,走到摊位边看了看,果然是电视上经常做广告的一个牌子,我仔细看了看,质量也没问题,可以确定是真货,价格也出奇的便宜。但是我还是没决定买。正转身要走,老妇女又说,要下雪了,你可以买一件给爱人啊!
经她这么一提醒,空气里确实弥漫着要下雪的味道。我想火火也没个正儿八经的羽绒服,于是就买了一件。临走老妇女还赠了一副首套,白色棉线织的,还绣着两只兔子,很是可爱。
我到家的时候她们俩早已经睡觉了。就把衣服放客厅了。
睡觉前我给火火发了一条短信,我说老婆给你买了件羽绒服还有一个兔子手套,明天记得穿哦。然后就开始做梦,梦到皮二斯和胖子打起来了,打得很凶,碧子在旁边咯咯地笑,说,香皂,你也要小心哦!

次日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打开门看到李乐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跟个僵尸似的一动不动。
我说,李乐你大早晨干吗呢?
李乐扭头看了我一眼,呲牙咧嘴一笑,说,香皂,你看下雪了!
我向外一瞅,果然纷纷扬扬正下着雪。我说,得了,一会儿就雪就化了,赶紧打扮一下,咱俩去餐厅去。
李乐说,稍等,咱俩照个相。
说完她进屋拿了照相机,靠在我身边,自拍了一张,然后看了一下,直摇头,说,分明没感觉嘛,跟路人甲路人乙似的。再来一张。
这次直接靠我怀里,我也只好顺手把胳膊搭在了她肩上。这次照完之后,她嘟囔着说,还行。

一到餐厅我就在李乐不解的目光下,跑向了二楼。
结果没有看到碧子。我心里的石头咣当一声落地了。看着正在打牌的胖子和皮二斯,我说,那个女人呢?
皮二斯呆了一下,什么女人?
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说,走了。临走之前让我给你捎个话。
我心想八成皮二斯已经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我问胖子,什么话?
胖子学着碧子的样子,娇滴滴地说,香皂,你是个好人!

我一听身上地鸡皮疙瘩像雪花一样落了下来。到楼下忙了一会儿,看着依旧在忙碌的恬美和服务员她们,突然意识到安静还没来。就给安静发了一条短信,安静回信息说正堵车呢,得晚一会儿到。

我看着外面的雪,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想起洗衣粉来。这冰天雪地的,洗衣粉独自呆在那个山坡肯定很孤独吧?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住地向外走,结果被胖子叫住了,他说,香皂,有没有算我们挣了多少钱了?
我一怔,回过神来,说,我们挣钱了吗?
胖子说,不知道你的心思到底有没有在这个店上。
然后胖子把我拽到经理室里,悄悄地说,告诉你,咱们开始盈利了。
我心里一阵喜悦,我说,谢天谢地!
胖子说,你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行,现在就开始挣钱了吗?
我说,是李大棍做的饭好吃?
胖子故做神秘地说,不是。再猜。
我说,那肯定是我们这里有美女了。
胖子说,沾点边了,告诉你吧,我偷偷去打听了一下,人家说咱们这个店有两大特色。
我很差异,妈的随便开一个店,还给搞出特色来了。
胖子娓娓道来,特色一是服务员很美。
我说,那是,不说别的,恬美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到的。
胖子继续说,特色二是不会说话的安静。
我思索了一下,说,安静何以成为特色呢?
胖子说,一开始我也想不到,可是别人说,安静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每当安静结账时,她就给人一种特别安稳祥和的感觉,让人觉得再核对账单是非常不必要的事,而且巴不得每天来吃好几次饭呢。

我开心地笑了笑,说,要给安静加工资哦。
胖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香皂我也料想不到饭店的利润竟然这么大,照这个形式发展下去,你半年还清债务是很轻松的事。
胖子这么一说,我更开心了。一想到能还李多阳那个贱人的,我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胖子又说,香皂,等咱们衣食无忧了,就攒钱给安静看病吧?
我顿了一下,看着胖子,说,你是认真的?
胖子说,想了好久了,就怕你不愿意。
我点了一支烟,随手扔给胖子一根,说,怎么会不愿意呢,做梦都想着有一天能听她唱歌。
胖子抽了一口烟,一脚踹到我屁股上,笑着说,香皂,这辈子没看错你这个人。
我说,我草,可惜啊可惜啊!
胖子说,你可惜什么?
我说,可惜给我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个女人。

中午的时候给火火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婆,衣服暖和不?手套可爱不?
火火笑着说,你就得意吧,呵呵。
我说,晚上早点回家啊老婆,我看看你穿着是什么样子的。
火火说,嗯。
顺便又问我,老公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你直接坐车来餐厅,咱们餐厅吃完再回去。
火火说,不要了,我想亲自给你做饭吃。

我想自己都开餐厅了,还让老婆亲自做饭,可是不管怎么说,老婆做的饭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与之媲美。我对火火说,老婆,你随便做点吧。
火火想了想说,好吧,那就——
隐约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叫火火。
接着火火说,老公,有人给我寄东西了,八成是我妈寄来的,她说最近天冷了,给咱俩织了两双手套。
我欣喜若狂,说,哈哈,岳母大人还真惦记着我。可惜我早已给你买了一双啦。
火火笑着说,嗯嗯,还是你好,不说了,我去签收一下快件。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甜蜜,好像看到了自己结婚的热闹场面,亲朋好友齐聚一堂,我抱着火火,大红喜字映红了我和火火的幸福的脸。



我想自己都开餐厅了,还让老婆亲自做饭,可是不管怎么说,老婆做的饭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与之媲美。我对火火说,老婆,你随便做点吧。
火火想了想说,好吧,那就——
隐约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叫火火。
接着火火说,老公,有人给我寄东西了,八成是我妈寄来的,她说最近天冷了,给咱俩织了两双手套。
我欣喜若狂,说,哈哈,岳母大人还真惦记着我。可惜我早已给你买了一双啦。
火火笑着说,嗯嗯,还是你好,不说了,我去签收一下快件。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甜蜜,好像看到了自己结婚的热闹场面,亲朋好友齐聚一堂,我抱着火火,大红喜字映红了我和火火的幸福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皮二斯从二楼下来了,径直走到我身边说,香皂,我想起来了。
我纳闷地看着他,黄发碧眼,感觉他就像一台电脑,外壳是国外进口的,芯片全是国产的。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怔怔地说,香皂,我犯罪了。大罪。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说,你还能犯什么罪?
皮二斯说,我昨晚把一个女的强 奸了!

我一听非同小可,一时间弄不清楚他为何这么说,诧异地问他,二斯,你说什么呢?
皮二斯怔怔地说,昨晚我记得我把一个女的衣服扒了,后面的都不记得了。
我忍不住差点笑起来。我知道他是说昨晚他给小秘书脱衣服的事。看来他是半睡半醒之间,记忆很模糊。
我有心逗逗他,我说,晕了,你快去投案自首吧,坦白从宽啊。
皮二斯说,小乐呢?
我说,刚还在这呢,可能去逛街了吧。
皮二斯说,这事谁也别让谁知道啊。我再好好想想。

我实在忍不住了,说,别想了,你没犯罪,你喝成那样能犯罪才怪呢。
皮二斯说,别安慰我了,早上我身上全是香味,你知道我是从来不用香水的。
为了让皮二斯明白自己没有做什么狼心狗肺的事,我把昨晚的事情详细给他说了说。他却依旧不相信。最后还扯来胖子,在胖子的证明下,他总算是相信了。开心得嘴巴像被BoB!!!轰开似的,合不拢了。
我对皮二斯说,那可是个美女啊!
皮二斯开心的脸又布满了乌云。仿佛没发生什么让他格外失望似的。

今天来吃饭的人很多。大家都很忙碌。我对恬美说,美女最近累坏了吧,要不要涨工资。
恬美伸了一个懒腰,细细的腰像是有磁力似的,直接把我的视线吸引了下去。她说,涨不涨无所谓,看你啦香皂。
她似乎察觉到我在欣赏她的身体。她又很妖魅地扭了一下,扭得我心里猛得一痒。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的定力竟然如此不济了。
她说,你最好给我安排一个住处。我的房子到期了。我没钱租新的了。
我说,我尽快给你找一个。
她盈盈一笑,说,找什么找,直接住你家得了。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就说,好啊,正好还有一个屋空着呢。给你住也无所谓。我是色狼,你可得好好想想。
恬美媚笑着点点头,说,那你尽早给我腾出地方来吧。
这句话吓了我一跳,莫非她真的想住进来?正要给她核实,恰好来了客人,她转身去忙了。剩下我自己呆立在哪,安慰自己说,她一定是闹着玩的。一个男人的一生,没有女人陪伴很寂寞,可女人多了也很烦恼。而我呢,宁愿一辈子都很烦恼。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今晚就遇到了烦恼。

临近下班的时候,胖子说要去送安静。可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我对胖子说,你这么快就送到了?
胖子说,妈的,车坏了。
我说,早就该报废了,还开,别等到什么时候车把你报废了。
胖子说,来出来帮帮忙,推一下。
于是,召集所有人出来给胖子推车。可怎么也推不动。
胖子坐在车里大喊,使劲推啊,别偷懒。
我心想他这破车不至于坏到推都推不动的程度吧。
我说,胖子你下来,让李乐上去。
于是李乐上去了。结果一下子就搞定了。
胖子说,莫非我竟然胖到了这程度。
李乐从车上下来说,你忘了松开手刹了。
安静听到忍不住遮口一笑。尽管她不会笑出声音来。
胖子的脸在路灯的映衬下,红了。

下了公交,快到家的时候,李乐问我,香皂,你那个手套从哪买的啊?我今天去商场逛了半天也没看到。
我说,昨天半夜在咱们小区门口买的。
李乐不相信,说,骗人,半夜哪有卖东西的。
我说,是真的。人家说人家的店倒闭了,今天就离开这里了。所以就一直卖到半夜了。
李乐还是不信,说,那我怎么没看到。
我说,可能那时候人家还没来吧。
李乐看了看夜空,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说,香皂,你也送我一副手套吧!
我说,行!
李乐说,什么时候?
我说,等再下雪吧!
李乐跺了跺脚,说,讨厌!

结果一走到小区门口,我傻眼了。那个老妇女还在门口卖呢,喊着,店倒闭了,明天就走了,卖完为止啊!
我听得瞠目结舌。觉得自己的智商出了问题。
到家的时候,李乐手上已经多了一副手套,白色棉线织的,还绣着两只兔子,很是可爱。

我打开门,大声说,老婆,我们回来啦!饭呢,我要吃饭!你说今天做好吃的,我一直饿到现在了。
可是火火一直没说话。
我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她不回到现在还没回家吧?
李乐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速度比嫦娥奔月还快,跑到米老鼠门口,一推门推不动。
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火火在家。
可任我怎么敲门火火都不开。我脑子乱作一团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疑惑又担心。
最后还是多亏李乐,李乐说,火火姐,开开门,让我进去吧有什么事给我说说。
火火不忍心拒绝李乐,就让李乐进去了,我也要进去,李乐却给我使了一个脸色,让我在外面等着。
我知道火火如此生气,毫无疑问的是因为我,可是我最亲爱的老婆,她为什么生气呢?莫非?
过了一会儿李乐出来了,俩眼瞪着我,格外愤怒的样子。
我更纳闷了,伸手握住李乐的胳膊,说,到底怎么了?
李乐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让人看了心里痛痛的。
我说,到底怎么了啊?
李乐说,火火姐今天不仅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东西,还收到了这个!你自己看吧,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她伸手甩给我几张照片。
我一看照片,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上,一动不动,卡住了。
我说,我……我……
李乐说,如果你现在看看火火姐的样子,你就知道她有多伤心了。
我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给火火解释清楚。
我心绪如麻,正在想怎么去说,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夜晚一闪而过的“鬼影”。
我喃喃地说,是他,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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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李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人家自由结合,又不犯法。
李乐又瞪了一眼门外,说,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我打小就讨厌这种看似文质彬彬,其实满脑子阴谋的人。

我哑然失笑,李多阳被李乐一形容就是满脑袋阴谋了。
我说,李乐,我突然发现你们都姓李哦。
李乐呆了一下,说,别惹我啊,正烦着呢,香皂我给你说了,这家伙可能是用迂回战术来接近火火姐,你太笨估计看不出来。
我说,早就察觉了。还用你说。

中午,卡卡和李多阳果然回来了。
趁着上菜的时间,我把卡卡拉到经理室里。卡卡看了一眼这个小屋,说,哈,当了老板果然大不同了,都有自己办公室了。
我说,不算是了,其实是一间作服务员换工装的更衣间。
卡卡说,那直接写成更衣间得了,还挂经理室的牌,恶心。
我说,卡卡,你怎么跟那个李多阳搞上了?
卡卡一听一巴掌拍我胳膊上,那个疼啊,跟女孩子丢了第一次似的。
她说,搞什么搞,看在他帮我不少忙的份上,人也老实,才让他当我朋友的。
我说,小心点啊,这家伙不简单。
卡卡说,放心吧,我不会再恋爱了。
我哂笑说,你要是不再恋爱了,那么地球也就不转了。
卡卡用眼神恶狠狠地射了我一下,去找李多阳了。

我走到吧台,看着卡卡和李多阳甜蜜的样子,对安静说,小静,你想恋爱吗?
安静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笑脸羞得通红。低着头不再看我。
我内心一阵兴奋,我靠,安静不是看上我了吧?
随即我又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深深地自责了一下。因为,我看到安静低头的时候,分明在偷偷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当卡卡吃完饭的时候,故意要结账,我说,小静,看看他们吃了多少钱。
卡卡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我突然觉得她有些像张飞的妹妹,假如张飞有妹妹的话。
安静笑嘻嘻的拿着画板写上了消费金额,于是卡卡的脸就更黑了。
李多阳拿出钱夹打算结账,我说,算了吧,开玩笑的,说好了我请的。
卡卡的脸色才好转过来。对我骂骂咧咧训了一通,才和李多阳离去。
可是才走到门口,却碰到皮二斯。卡卡毫无征兆地和皮二斯撞了一个满怀。

皮二斯不明所以,呆呆地不说话。估计这家伙也是刚睡醒来店里看看。
然而卡卡是忍不住了,说,我草你个老外,在中国你还横着走,小心我找人把你揍一顿扔河里。
说完看了一眼李多阳,李多阳扶了一下自己的小眼镜,对皮二斯歉意的点了点头。
卡卡看到李多阳的表现更加生气,说,不像个男人。
李多阳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去了。
皮二斯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偶系中国人。
卡卡的脸色一下子也黯淡下去了。

等李乐过来介绍完毕之后,卡卡义愤填膺地说,李乐我认识你这么久,你怎么都不介绍一下。
李乐看了一眼皮二斯说,懒得介绍。

当卡卡和李多阳走远,并确定不回来的时候,皮二斯说,我靠,烈女啊!正是我所欲也。
李乐蔑视地看着皮二斯说,瞧你那德行。

我和皮二斯去楼上皮二斯的小茶屋里坐着了,却发现胖子正在里面睡觉。
皮二斯一脚把胖子踹醒了,说,你怎么在这里睡呢?
胖子生气地说,这里又不锁门,我怎么不能睡。
我知道胖子的心情似乎还没转好,说,别郁闷了,晚上让皮二斯请咱们去酒吧听歌去。
皮二斯一脸无辜地说,怎么是我请呢?

晚上的时候,让安静早点下班了。皮二斯宣布去酒吧喝酒的时候,遭到了李乐的一阵奚落。我们只好三个男人去了。
在后海随便找了一家,环境还凑合。要了几瓶啤酒,喝到半响,都有些醉意了。

我忽然想起今天安静的表现,我说,咱们静妹妹似乎有心上人了。
皮二斯和胖子颇感惊讶,好奇地说,真的啊,看上谁了?
我把今天的事说了一下,皮二斯分析说,可以确定是看上咱们这里的人了。不是张爱国不是胖子也不是香皂,莫非是看上我了?
我和胖子一起把皮二斯鄙视了一遍,说,安静是不会看上你的。
皮二斯非常肯定地说,安静就是看上我了,我好喜欢静妹妹啊,我明天要给她送花。

我和胖子实在忍不住就把皮二斯喝躺了。
在接到火火的电话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玩了,和胖子像架着死猪似的架着皮二斯往酒吧外走。
刚到门口迎面和一个身姿妖媚香气扑鼻的美女撞上了。
美女一定是喝多了,撞了之后也不顾得理我们,扶着门柱子就吐。
我示意胖子看一下,当胖子把这个女人扶起来时,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恍惚,脑袋里开始蹦出一些想法,冤家路窄啊,狭路相逢啊,有仇必报啊……
胖子抱着那个柔若无骨的娇躯,正纳闷的时候,那个女人抬起头来,迎着我的目光,同样不可置信地说,香皂!
我嘿嘿的奸笑了两声,说,美女缘份啊!
正当我再想说什么时,她突然翻了两下眼,软在了胖子怀里。

胖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说,香皂你认识啊?咋办?
我说,胖子别舍不得,丢地上吧。
胖子听了吓了一跳,说,你他妈脑袋没傻吧,这是个人,还是个女人啊!
最后迫于无奈,将皮二斯和这个女人都丢在了餐厅二楼的茶屋里。
胖子看了我一眼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出事吧!
我为皮二斯祈祷了一下,说,皮二斯这么爱国,就算出事也应该很欣慰吧。

胖子抓着脑袋说,香皂,我越来越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看了看那张美得让花都惭愧的脸说,你知道我怎么丢的工作吗?

刚到门口迎面和一个身姿妖媚香气扑鼻的美女撞上了。
美女一定是喝多了,撞了之后也不顾得理我们,扶着门柱子就吐。
我示意胖子看一下,当胖子把这个女人扶起来时,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恍惚,脑袋里开始蹦出一些想法,冤家路窄啊,狭路相逢啊,有仇必报啊……
胖子抱着那个柔若无骨的娇躯,正纳闷的时候,那个女人抬起头来,迎着我的目光,同样不可置信地说,香皂!
我嘿嘿的奸笑了两声,说,美女缘份啊!
正当我再想说什么时,她突然翻了两下眼,软在了胖子怀里。

胖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说,香皂你认识啊?咋办?
我说,胖子别舍不得,丢地上吧。
胖子听了吓了一跳,说,你他妈脑袋没傻吧,这是个人,还是个女人啊!
最后迫于无奈,回到了餐厅,把皮二斯和这个女人搬到了二楼茶屋。
胖子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和皮二斯,又看了我一眼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出事吧!
我为皮二斯祈祷了一下,说,皮二斯这么爱国,就算出事也应该很欣慰吧。
胖子抓着脑袋说,香皂,我越来越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看了看那张美得让花都惭愧的脸说,你知道我怎么丢的工作吗?

胖子若有所思,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小秘书,说,她哭了。
我看了看小秘书的脸,果然泪痕纵横,我对胖子说,估计是被人糟蹋了。
胖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我靠,你是真的很恨她吧。
我说,岂是一般狠呢!
胖子说,她叫什么名字?
我说,好像叫什么碧子。
胖子意味深长地念道:箅子?名字是够怪的。

我和胖子坐下来,屋子里黑黑的。
胖子给我丢过一支烟来,我点上了。在茶屋黑暗的灯光下,香烟的小亮点就仿佛妖魅的眼睛。
我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碧子,身材曼妙,曲线玲珑,我说,胖子,把灯开亮点吧,我怕夜太黑,万一我受不了想报仇怎么办啊?
胖子说,这是最亮的了,皮二斯装修这个茶馆的时候压根就不想见亮光。
我说,那你把小秘书的衣服脱了吧。

胖子惊讶地从座位上,愕然说,老弟,你想报仇了?
我站起来,慢慢地走向碧子,正要伸出手时,胖子像个袋鼠似的,蹿过来,说,香皂,你要想清楚,家里还有火火!你不能对不起火火。
我凝视着胖子,看着胖子惊恐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胖子我还不至于趁人之危,你看她的衣服。
胖子低头审视了一下碧子的衣服,说,我草,真恶心。
碧子的衣服上挂满了吐出来的秽物,胸前已经湿透,内衣的脉络在黑暗里赫然可见。假如不帮她脱掉衣服,就这么自然风干,很可能就要生病了。
胖子看着我乐了,说,嘿,你小子还真有点意思。
我说,你觉得我动手好呢,还是你动手?
胖子犹豫不决,我仿佛感觉到他体内热血翻腾不已,我逗他说,那我帮他脱吧,女人的身体对我早就不是秘密了。
正佯装着把手伸向碧子,突然一个声音说,慢着!
这声音吓了我一跳,一看皮二斯醒了。皮二斯摇摇晃晃站起来,很坚定地说,我来!
我和胖子都乐了,看来这家伙没醉啊,一到关键时刻就醒了。
没等我和胖子反应过来,皮二斯大手一挥,武林高手本色显露无疑,三下两下剥粽子一般,将小秘书脱得只剩下内衣了。
皮二斯脱得兴起,还想脱自己了。吓得我跟胖子赶紧阻止,我说,老皮,妈的这可不是给你找的小姐。
皮二斯瞪了一下眼,含糊地说,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说完竟然又自顾自地躺下睡觉了。
我和胖子惊叹不已,佩服了一下皮二斯酒能乱性地至高境界。

接下来的事情很让我和胖子喷鼻血,小秘书被皮二斯脱得仅剩内衣,黑暗的小房间里春意盎然,万分诱人。
我说,胖子你是不是还是处男呢?
胖子支吾了一下,说,你他妈骂我。
我说,是就是呗。有什么不能说的。
结果,看得胖子实在坚持不住了,他顺手扯了一个桌布,给小秘书盖上了。

我拿出手机来,想看看时间,结果惊讶地发现手机没电了。心中万分焦急,火火一定给我打电话了吧,她肯定在担心我。
我问胖子几点了。胖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说,十一点多了,还有几个未接来电,火火的。
我赶紧给火火回了一个电话,手机还没响一声,火火就接了电话,看来火火一直在等着我的电话。
我说,老婆……
火火焦急地说,香皂你在哪?手机怎么打不通了,担心死我了。
我说,我和胖子皮二斯他们喝酒,皮二斯喝醉了,刚安置好他,现在我马上回去。
火火说,老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内心一阵感动,火火一定担心我也喝多了,怕我自己回家出事,我忙说,老婆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回,等我哦。

挂了电话,我给胖子说,兄弟我得回家去了,火火正担心我呢。
胖子说,快回吧,别让弟妹担心。
我说,那你呢?
胖子看了一眼皮二斯和碧子,说,我看着他们,要不不放心。
我说,不放心的是你,别失身了啊!
胖子做样子踹了我一脚说,赶紧回去吧。
我走到马路上,看着黑黑的二楼,正要转身打辆车,不远处黑暗角落里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踪影。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的不会是见鬼了吧。赶紧打车走了。
然而,我始终没料到,那个一闪而无的“鬼影”,还在黑暗里偷偷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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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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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9 |只看该作者
晚上,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在餐厅弄了点东西吃,又让安静从柜台拿了瓶白酒喝。可越喝心里越难受,越难受就喝得越多。
火火她们劝也没有用。
最后差不多和胖子都喝醉了。
我说,胖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胖子说,洗衣粉救了你,就是想让你这样吗?
我说,你不懂,你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心情。
胖子说,那就让皮尔斯再弄一条吧!小静,皮二斯呢?
安静摇了摇头,表示皮二斯早就走了。
胖子哎了一声,说,香皂,我就不懂了,你怎么那么笨啊?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有必要这样吗?
我突然感到自己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拳向胖子脸上打去。
胖子非常吃惊,闪身躲了过去。
其实……我也舍不得打他。
胖子看着因为生气气喘吁吁的我,说,兄弟,你要是想打当哥的,我就让你打个痛快!
安静满脸焦急地站在我和胖子中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头摇了又摇,眼泪都快出来了。火火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一直往外走,对胖子说,胖子哥别在意,香皂他一定喝醉了,别生气。
李乐却没有跟出来,站在胖子旁边。
外面的车川流不息,我头脑一片混乱。看着身边的火火,突然没控制住自己,俯下身,吐了一个天翻地覆。

火火站在我身边,心疼地看着我,说,老公,咱们回家吧。
我伸手揽住火火柔细的腰,我说,老婆,你伤心吗?
火火伸手在我嘴角轻轻擦了擦,说,过去的就不要再想了,挽留不住的只能忘记。
我浅浅地吻了一下火火的额头,转身走进餐厅,对着胖子说,妈的刚才有点失控,对不起啦!
在场的人都笑了。

回家的时候,外面冷风无视衣服的阻隔,吹得身上冷冰冰的。火火抱着我的胳膊紧紧地依偎在我的身旁。
李乐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突然说,火火姐,我想和胖子去送一下李乐。
火火担心地说,很晚了,让胖子哥一人去送吧。
李乐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让胖子再把我送回来。
说完,她就转身回去找胖子了。

我拿出一支烟来,在冷风中点了几次也没点着。弄得心情很不爽。
火火疑惑地看着我说,老公,胖子似乎很喜欢小乐呢。
我把烟使劲扔到地上,说,估计没戏!

到了家门口,我拿出钥匙来,刚插到锁孔里,却又禁不住把手缩了回来。对火火说,老婆,你开门吧。
火火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得像秋尽的落叶声。
开门之后,悲伤还是无法抑制的涌上心头,鼻子一酸一酸的,仿佛有人在拨弄你内心最伤心的那根弦。
没有它了,真的没有它了。

陪火火看了一会儿电视,终于把李乐等回来了。
李乐看似很开心。进门的时候蹦蹦跳跳的,像个穿了新衣服的小孩子。她应该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悲伤只在她心底做短暂的停留,然后她就像扔纸飞机一样,把悲伤全都随风丢走,唯独留下内心最快乐的东西。

我故作开心地对李乐说,你他妈恋爱啦,笑得这么贱!
李乐蹬着眼看了看我,却对火火说,火火姐,你看香皂又欺负我。

火火伸手象征性地捏了一下我的耳朵,说,以后不许这么说话,否则就把你嘴巴缝上。
我在想像了一下嘴巴被缝上的样子,感觉着实不爽。在意念里,我伸着被缝上的嘴巴,对李乐说,李乐李乐你看,我的嘴巴真的被缝上了。李乐就说,多好看啊,给我吻你一下吧。说完李乐的嘴巴就亲到了我被缝的嘴巴上,可我难过极了,因为我没办法伸出舌头来。
想完之后,我就对火火说,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火火对我笑了笑,继而对李乐说,小乐什么事这么开心呢,讲给我们听听。
李乐嘿嘿一笑说,刚才胖子哥把我送回来了。
我一听,心里却莫名地一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本来很酸楚的心就更加酸楚了。
我说,真丢人啊,人家送你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
李乐说,他答应当我哥了。
我不屑地说,切,本来就是哥嘛!
李乐说,跟以前不一样,这次是真哥。
我明白了李乐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胖子送李乐回来的时候,看到身旁妖媚的李乐,欲望之火又被勾起,于是乎腆着脸表白了,结果……嘿嘿。心里马上为胖子祈祷了几下,估计他今晚要失眠了。

两位美女睡了之后,我躺在床上,悲伤了一会儿,就跟胖子打了一个电话,我说,喂,失眠了吧!
胖子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因为内心很激荡,所以睡不着。
我说,你是内心很Y D,所以睡不着吧。
胖子说,她都告诉你们了?
我说,是啊,人家有了你这个哥都开心地快起飞了。
胖子说,看来她还是对你……你们好。
我说,可别这么说,我连当人家哥的资格都没有。
胖子说,我宁可也没有当她哥的资格。香皂,我现在特伤感,但是又不是特别难过。爱情就像秋天的落叶,叶子飘落的时候才最感人,你捡一片落叶也觉得美丽。可是如果你在它翠绿的时候摘下来,叶子死了,美丽也碎了。
我说,你背书呢。
胖子说,有感而发啊!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胖子的时候,我内心的阴霾一扫而光,因为我总算看到一个比我更伤心的人了。
李乐看到胖子,甜甜地叫了一声,哥!
胖子的胖脸抽搐了几下,艰难地挤出了一声,喔!
我打趣说,来来,李乐你也叫我一声,也要叫得这么甜喔!
李乐很配合地冲我甜甜叫了一声,哥!
我学着胖子,脸抽搐了几下,艰难地挤出了一声,喔!
这次,连胖子也笑了。

今天店里的生意还不错,总算体会到当老板越忙越开心的含义了。可是开心没持续多久。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这个人不是现在气冲冲向我走来的卡卡。
卡卡大步迈到店里,冲着我说,香皂,你丫的太没义气!你开个破店给我说一声会死啊,你怕我吃穷你是不是啊!

我犯了罪似的,说,岂敢岂敢,这次开店本着低调的原则,谁也没说。
跟屁似的跟着卡卡而来的李多阳伸出手,向我道贺说,恭喜啊香皂兄!
我一看到他,辛苦培养的开心,全被这个屁冲淡了。我握住他的手,说,谢谢谢谢!为了还钱,我现在卖身的心都有了。

李多阳一听我这么说,脸上扬起一阵自豪,随后又很虚伪地说,小钱小钱,不用急着还。
卡卡很欣赏地看了一眼李多阳,说,来,咱们吃香皂一回。
卡卡坐到一个桌子上,说,拿菜单来。
恬美走过来,亲手给卡卡递上了一个菜单。
本来服务员领班是李乐自高奋勇做的,可是李乐最近什么都不管,实质的领班其实是很有经验的恬美。
卡卡看了一眼恬美,马上觉得自惭形秽,说,香皂你丫开饭店还是开模特公司呢,连个服务员都这么漂亮。
我说,哪里哪里,还是你漂亮多了,要不你身边的帅哥怎么会和你形影不离呢。
卡卡看了一眼李多阳,这一眼看得很深情,说,多阳,多亏你这几天照顾我,今天我请客,想吃点什么。

我听了有点恶心,以前火火这么叫过李多阳,可后来火火再也不这么称呼他了。还是火火好,多善解人意啊。我在意念里用目光把这对狗男女杀了几遍,说,岂能让你请客,今天我请了,一个是老朋友,一个是债主,怎么说这顿饭也是我请。
卡卡一听,开心得脸上好像开满鲜花,说,香皂,那我们就不客气啦啊!
我说,你们现在就吃吗?
卡卡疑惑地说,现在不能吃吗?
我说,还有两个小时才中午呢。
卡卡对李多阳说,多阳,那我们出去玩一会儿,中午再过来吃饭吧。
李多阳的脸上艰难挤出一个微笑来,说,好的。
随后和卡卡出去了。
李乐走过来,对着门口呸了一下。自言自语说,为什么我看了他就想吐呢,怪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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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8 |只看该作者
当我和胖子还没梦醒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鞭炮声,我和胖子很纳闷,莫非又有其它的店开业了。
我和胖子走到门口一瞧,呆了。

美女们也都出来了,看着外面的情形都大感意外。
外面站了不少人,而且站得整整齐齐,队列很归整。莫非是……
李乐首先耐不住,跑到皮二斯旁边说,你带这么多人搞什么呢?让你带这么多人了吗!
皮二斯冲李乐嘿嘿一笑,随后又向我这里喊,香皂胖子,我们一起开业吧!
他说完,对着他带来的二十来个人说,你们别站这么整齐,行吗?随意点随意点!

我看着皮二斯,觉得这家伙可真是难以捉摸啊。
皮二斯走过来,跟火火和安静打了招呼,随后看到站在最后看热闹的恬美,露出一脸疑惑。
喧闹中,在我耳边轻轻说,兄弟这个美女我没见过,你从哪闹的?你约明星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恬美,她正看着我笑。
我对皮二斯说,我店里的服务员,你觉得还上档次不?
皮二斯又看了一眼恬美,说,惊为天人啊!看来我要经常来你这里吃饭了。介绍一下啊!
我向恬美招了招手,恬美袅娜地走过来,我故意大声说,老皮,这是我店里的服务员,叫恬美。
恬美伸手和皮二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只是不说话。
皮二斯尴尬地说,姐姐我是地地道道中国人,别害怕。
恬美扑哧笑了,说,知道啦。
皮二斯说,那你有空就去二楼喝茶,我是老板——
皮二斯好像还有话说,可惜被一阵鞭炮声打断了。皮二斯骂骂咧咧地向人群喊,张爱国,别放了,够了!
直到张爱国从人群里走出来,我才再次见到这个长相爱国的家伙。
胖子走到张爱国面前,握着张爱国的手以示感谢。

我走到火火旁边,说,老婆你看多热闹。开心吗?
还没等火火说话,火火身边的安静就点了点头。我感慨万千,人的一生何其神奇。我出生时,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他,我们在人生路上慢慢走着,最后竟然走到一起了。你说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啊!

当众人坐在餐厅里,不知道在纷纷议论着什么。李乐管理着服务员端茶倒水,干得有模有样。
皮二斯哂笑一下,说,这可随了李乐的愿了,她就想管别人。
众人有礼貌地大声夸赞服务员服务好,那些当服务员的小姑娘脸上都荡漾着甜蜜的微笑。等到恬美端着菜,盈盈走来时,他们的目光又都聚焦到恬美身上了,看得目瞪口呆,目光仿佛要钻进恬美的身体里。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胖子大声喊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平时训练苦,有空就来这里吃饭!绝对优惠,也别忘了帮我们宣传这个店啊!我们这里有特色菜,连人都特色。大家一定都感觉到了吧!
众人一阵哄笑,笑完他们的目光又到处游离,看美女了。
胖子指了指安静,说,这是我们的收银,叫安静。大家多多支持。
仅仅说了一下名字,却没有说安静不会说话。
安静笑着看着大家,鞠了一个躬。
又指了指火火,说,这是老板娘。
我把手搭在火火肩上,说,大家今天随便吃啊,免费的!
众人又一阵大笑,开始举筷开宴。李大棍也从厨房里出来,看着众人对菜的啧啧称赞,笑着对我说,香皂,我的手艺不错吧!
我点了点头,说,还真有点本事。
李大棍说,今天晚上晚点走,咱们几个炒几个菜庆祝一下怎样?
我说,你不怕累吗?
李大棍说,累嘛啊,以前天天这样。
我说,那好啊!

等众人吃完打算要走时,皮二斯大喊,别走,别走,上二楼喝茶去。每人都得喝。喝完再走。
于是众人又簇拥着上了二楼。
可没一会儿人都下来了。依稀听到有一个人在说,哇,太KB了,简直是小黑屋,皮二斯这家伙八成怕咱们经常来。
另一个人附和说,嗯嗯,我在上边呆一分钟就感觉快死了。
……

送走他们之后,一直到晚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来。我感觉心又悬起来了。
将近八点钟了。我对胖子说,开业第一天生意好像不太好。
胖子点了点头,说,慢慢应该好起来,没宣传,人都不知道啊。总得给人一个接受的空间啊!
我说,今天被皮二斯这么一闹,估计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正说着,来了一对夫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恬美招待他们落了座。夫妻俩环视了一下餐厅的环境,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等吃了送上的菜,小女孩大声说,妈妈这个菜真好吃。
我们都乐了。
我对火火说,老婆,今天累吗?
火火说,看你这么开心,没往累那边想。
我说,你在这里忙东忙西的,我觉得你累了。
火火说,那我以后就等你挣钱养我啦。
我嬉皮笑脸说,那是当然啦,我一直养着你,直到我死掉了。
说到这里,我的心里猛得跳了一下,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随后又消失无踪。不知何故。
火火伸手象征性地打了我一下,说,乌鸦嘴!
李乐听到了,走过来说,死吧死吧,你赶紧死吧,你这样的人还真没那么容易死!

小夫妻吃完饭之后,服务员引导他们到吧台结账。
安静出示了一下点菜的清单,然后大大方方的,在一个画板上写出了消费金额。
夫妻俩愕然,对视一眼,不知何故。
小女孩童言无忌,说,姐姐,你不会说话吗?
安静歉意一笑,对小女孩点了点头。
夫妻俩颇为吃惊,按照安静写的金额付了钱,临走时还回头频频看着安静。我看到,他们的目光没有歧视,是善意的鼓励。

九点半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餐厅不同于酒店,这个点基本就没人光临了。等恬美和服务员都吃了饭下班走后,我拉着火火的手,把菜单递给火火,说,老婆,你想吃什么?
火火幸福地看着我的眼睛,说,老公你点。
我们宛然像一对刚恋爱的小恋人。
可是胖子和李乐也凑上来,把我刚营造的气氛打乱了。我不禁很生气。
李乐说,童老板,我今天工作怎么样啊?
我说,你指手画脚呼来喊去,很累吧!
李乐白了我一眼,说,我这叫严格管理,你懂什么啊!
火火把安静也叫过来,说,妹,今天辛苦你了。
安静微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累。
最后谁都舍不得点菜,还是李大棍毛遂自荐地做了几道拿手菜。
正吃着,我觉得好像缺点什么。
我说,胖子你见皮二斯跟张爱国了没?
胖子想了一下,说,好像下午他们上去就没下来。我去看看。
说完,胖子上了二楼。
过了一会儿和皮二斯张爱国下来了。
我问胖子,他们怎么了?
胖子说,他俩竟然在上边喝酒睡觉了。
我不解地看了看皮二斯,说,你上边不是喝茶的地方吗,还有酒吗?
皮二斯估计还没睡醒,含糊地说,我开的即是茶楼又是酒吧。
我哑然失笑,真不知道他和张爱国搞什么。
一起吃完饭,相互鼓励了一下,说创业之初,大都充满艰难。以后一定要努力克服困难!争取一年后都变成有钱人。随后大家一起收拾了一下,给安静的小狗狗们包了一大包残羹冷炙。也给洗衣粉弄了一份,这家伙自己在家呆一天,估计早饿趴了。
关门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早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吧?安静可怎么回去呢。
胖子似乎也想到了,说,香皂,你们和皮二斯他们回去吧。我开车送一下安静。
说完他把自己那辆破车开过来,让安静上去。安静示意不必了,可是拗不过胖子,最后还是上车走了。
李大棍随后骑一俩破烂的电动车也走了。
我看了一眼皮二斯,说,你的车呢?
皮二斯说,我和爱国今天没开车来,拉不了那么多人。
我看了一眼火火和李乐,说,两位美女,咱们打车回家吧!
李乐说,香皂什么时候坐上你的车啊!
一说车,突然想起了李多阳。我狠狠地说,很快,很快就有了。

到家后一开门,洗衣粉想一头小饿狼似的扑了过来,我抱着洗衣粉说,乖,肯定把你饿坏了吧。
我随后对火火说,老婆帮我去厨房给洗衣粉弄点东西吃吧!
火火说,嗯,稍等啊老公。
可是一看火火一脸疲惫,今天她忙东忙西,连坐都没坐一会儿。我又格外不忍心。
我说,我去吧,不是从店里带东西了吗,我给它热热就行。
说完我拎着东西就进了厨房,闻者一有一股怪异的臭味,淡淡的,下意识认为洗衣粉又不老实污染环境了。
热完东西,看着洗衣粉狼吞虎咽地吃着,我拍着洗衣粉的背,喃喃自语说,粉啊,以后有你好日子过了。大鱼大肉任你吃!
看着洗衣粉吃完,感觉当了一天老板的兴奋劲已经下去了,倦意袭来,随便漱洗了一下,给两个美女道了晚安。关了门就进屋去睡了。
快要睡着时,洗衣粉把门顶开进来了,俩前爪扒在床边,没命地舔我的脸,还像咬我耳朵,仿佛要把我拽起来。
我很生气,不顾洗衣粉痛得嗷嗷叫,拎着洗衣粉的脖子把它弄出去了,顺手拿凳子挡住了门。

洗衣粉呜呜叫着挠了一会儿门,我没有理它。慢慢地睡着了。心想洗衣粉今天是怎么了。
睡到后半夜,猛得被一阵咚咚撞门声惊醒了。洗衣粉叫得不是正常声。我第一感觉是家里来贼了。而且那个贼正在殴打洗衣粉。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脚刚一着地,腿竟然有一软,差点摔到。没顾上这些,灯也来不及开,踢翻凳子打开门,刚一出门,脚下被绊了一下,这次却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这个跟头摔得我头晕眼花,差点晕过去。我挣扎着坐起来,黑暗里一摸,摸到了在地上呜呜哀叫着的洗衣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臭味,我突然意识到出什么事了,我来不及站起来,就地一滚,滚到米老鼠屋门口,疯了般拍着门,歇斯底里大喊,快开门跑啊,跑啊!

当我用劲全力,把火火和李乐从屋子里搀出来时,我感觉头疼欲裂,快要死了。
可是又猛然意识到洗衣粉还没出来,我在门口尝试喊了两声,却连洗衣粉的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冲进屋里把地上的洗衣粉抱出来了。
当火火和李乐看到我怀里的洗衣粉时,哇一声都哭了。
我使劲摇着洗衣粉,大声喊着洗衣粉的名字。洗衣粉紧闭的眼,缓缓张开,目光温暖地看着我,假如它能说话,它一定会对我说话吧,我哽咽地说,洗衣粉没事了,没事了。
可是洗衣粉的眼睛又慢慢地闭上了,闭地那么轻,仿佛舍不得一样。
这次任我再怎么想办法,洗衣粉再也没张开眼睛。
我看着哭成泪人的火火和李乐,把洗衣粉抱紧紧抱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仿佛找不到妈妈的孩子,嚎啕大哭……

你相信轮回吗?
为什么洗衣粉这辈子能遇到我?
你真的相信轮回吗?
为什么洗衣粉遇到了我,又要走了?
你相信上帝吗?
为什么洗衣粉不再张开它小小的眼睛,看着我了?
你真的相信上帝吗?
上帝他要带洗衣粉去哪啊?
你说狗会哭吗?
为什么洗衣粉的眼睛在掉眼泪啊?
……

洗衣粉呜呜叫着挠了一会儿门,我没有理它。慢慢地睡着了。心想洗衣粉今天是怎么了。
睡到后半夜,猛得被一阵咚咚撞门声惊醒了。洗衣粉叫得不是正常声。我第一感觉是家里来贼了。而且那个贼正在殴打洗衣粉。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脚刚一着地,腿竟然有一软,差点摔到。没顾上这些,灯也来不及开,踢翻凳子打开门,刚一出门,脚下被绊了一下,这次却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这个跟头摔得我头晕眼花,差点晕过去。我挣扎着坐起来,黑暗里一摸,摸到了在地上呜呜哀叫着的洗衣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臭味,我突然意识到出什么事了,我来不及站起来,就地一滚,滚到米老鼠屋门口,疯了般拍着门,歇斯底里大喊,快开门跑啊,跑啊!

当我用劲全力,把火火和李乐从屋子里搀出来时,我感觉头疼欲裂,快要死了。
可是又猛然意识到洗衣粉还没出来,我在门口尝试喊了两声,却连洗衣粉的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冲进屋里把地上的洗衣粉抱出来了。
当火火和李乐看到我怀里的洗衣粉时,哇一声都哭了。
我使劲摇着洗衣粉,大声喊着洗衣粉的名字。洗衣粉紧闭的眼,缓缓张开,目光温暖地看着我,假如它能说话,它一定会对我说话吧,我哽咽地说,洗衣粉没事了,没事了。
可是洗衣粉的眼睛又慢慢地闭上了,闭地那么轻,仿佛舍不得一样。
这次任我再怎么想办法,洗衣粉再也没张开眼睛。
我看着哭成泪人的火火和李乐,把洗衣粉抱紧紧抱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仿佛找不到妈妈的孩子,嚎啕大哭……

你相信轮回吗?
为什么洗衣粉这辈子能遇到我?
你真的相信轮回吗?
为什么洗衣粉遇到了我,又要走了?
你相信上帝吗?
为什么洗衣粉不再张开它小小的眼睛,看着我了?
你真的相信上帝吗?
上帝他要带洗衣粉去哪啊?
你说狗会哭吗?
为什么洗衣粉的眼睛在掉眼泪啊?
……

第二天的天气很阴沉,浓雾笼罩了整个北京。阳光艰难地从浓雾里爬出来,照在阴郁的客厅里。
洗衣粉从宠物医院带回来后,被我放在狗房子里,静静地睡在那里,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可我知道,它永远也不会醒了。永远醒不过来了。
火火和李乐也在我旁边,看着洗衣粉。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得我心里更加悲戚。
我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她们看也没看我,只是一动不动呆着。
我面前放着那个老化的煤气软管和接口。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认真修好。洗衣粉救了我们,可它,再也活不过来了。
洗衣粉,它再也不会偷李乐的内衣了;再也不会摇着尾巴跟我玩了;再也不会在我有危险的时候,站在我身前护着我了;它再也不会在我落难的时候,远远地跑过来救我了……
想着想着,眼泪又顺着脸流下来,流到嘴里,涩涩的,我抽噎不已,说,洗衣粉,走好!
火火和李乐,又哭了。

隔壁的李老太,也就是那次抱着葫芦娃小孩的那个李老太,知道了我的消息,一大早就来到家里,说,香皂,狗死了吧?
我一听愤怒万分,我说,你怎么说话呢。
李老太说,别难过香皂,我有个亲戚在市郊做宠物墓地的,你的狗那么好,埋到哪吧,给你便宜点。
我非常不礼貌地轰走了李老太,我看了看火火,又看了看李乐,我说,怎么办啊?
我说,老婆你去上班吧,洗衣粉交给我吧。
火火伸过手来,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说,老公今天是周末。
她的声音温柔中带些沙哑,很悲凉,
我心里又一阵难受,洗衣粉真懂话,就算是死也不会连累人。
我走到狗房子旁边,伸手摸了摸洗衣粉,我说,咱们把它埋了吧。
等我给胖子打电话的时候,胖子正在餐厅里忙。
胖子不耐烦地说,怎么啦香皂,还不来上班。
我说,有点事,想用一下车。
胖子说,什么事啊,咱们的餐厅是大事,你快过来。
我说,洗衣粉死了。
胖子沉默了一下,说,死了就死了,回头再让皮二斯给你弄只更好的。
我说,你他妈的没人性!

当胖子开车过来的时候,火火和李乐已经剪了些小白花,贴在了洗衣粉的狗房子上。胖子和我连洗衣粉带狗房子一起搬上了车。
在开往郊区的路上,我说,胖子你开慢点,路太颠簸,洗衣粉会难受。
胖子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到了目的地,我们挑了一个好点的山坡,向阳,干爽,洗衣粉那么贪睡,一定会喜欢这里。
我和胖子拿出工具挖了一个大坑,挖了好久。
胖子说,香皂,已经够大了。
我说,洗衣粉那么皮,太小了它跑不开。
说完,看了看狗房子里的洗衣粉,眼泪情不自禁掉在了地上。
……
当埋了洗衣粉后,我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李乐在我身边,喃喃地说,香皂,小动物死了也会上天堂,是不是?
我心里一阵抽搐,没有回答李乐。
火火抱着李乐,说,会的妹妹,因为它是善良的、勇敢的……

晚上,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在餐厅弄了点东西吃,又让安静从柜台拿了瓶白酒喝。可越喝心里越难受,越难受就喝得越多。
火火她们劝也没有用。
最后差不多和胖子都喝醉了。
我说,胖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胖子说,洗衣粉救了你,就是想让你这样吗?
我说,你不懂,你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心情。
胖子说,那就让皮尔斯再弄一条吧!小静,皮二斯呢?
安静摇了摇头,表示皮二斯早就走了。
胖子哎了一声,说,香皂,我就不懂了,你怎么那么笨啊?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有必要这样吗?
我突然感到自己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拳向胖子脸上打去。
胖子非常吃惊,闪身躲了过去。
其实……我也舍不得打他。
胖子看着因为生气气喘吁吁的我,说,兄弟,你要是想打当哥的,我就让你打个痛快!
安静满脸焦急地站在我和胖子中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头摇了又摇,眼泪都快出来了。火火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一直往外走,对胖子说,胖子哥别在意,香皂他一定喝醉了,别生气。
李乐却没有跟出来,站在胖子旁边。
外面的车川流不息,我头脑一片混乱。看着身边的火火,突然没控制住自己,俯下身,吐了一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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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7 |只看该作者
餐厅开业的前几天,我和胖子都开始忙起来了。
李大棍说人员方面没问题,随时可以调动就位了。
我和胖子都很开心。就让李大棍把人员都召集起来,请了一个专业人士进行一次培训。合适的话就签一下协议。

培训那天,来了六个小姑娘。我问李大棍,六个够吗?
李大棍说,绰绰有余了。我找的都是有经验的,一个女孩可以看四五个餐位呢。
于是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就要了四个小姑娘。

专业人士果然是专业人士,培训的内容很具体,可是小姑娘都不怎么认真听。
李大棍说,培训有个屁用,这几个小姑娘都是见过江湖大风浪的。
于是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把专业人士送走了。

等把所有的人都送走之后,我和胖子定了个开业日期。是我的生日那天。反正也快临近了。
胖子说,你这小子命不好,你生日那天估计不吉利。
我说,你他妈的怎么说话呢。
胖子说,要不要找个算命先生给看看。
我说,不用了吧,这么迷信。

结果我和胖子还真去找了一个算命先生。
找到那个先生时,先生正在摆地摊。眯着眼,无比神秘的样子。
我和胖子说,大仙帮忙算个日子。
大仙不拿正眼敲我们一眼,说,算姻缘吗?
我和胖子差点晕倒。
我说,不是姻缘,小弟办了一个餐厅,要开业,我们定了一个日子,你给算算看看吉利不?
根据大师指点,我把日子写到纸上。大师瞥了一眼,说,写阴历。
我纳闷,这还分阴阳历啊。
拿手里查了一下,换算成了阴历。
这次大师一看,立时眉头紧皱,掐算的手指翻飞,低声说,不祥。

我和胖子大惊失色,不知何故。说,大师,怎么回事?
大仙默不作声,依旧眉头紧锁。
我和胖子看了看,我对胖子低声说,胖子咱们别迷信了,走吧。本来不信这个,万一被他忽悠一番吓着了咋办。
胖子说,万事图个吉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胖子伸手往大师面前放了十块钱。
大师紧锁的眉头满满舒展,手指再次快速翻飞,说,此灾易解。

随后大仙缓缓说道,民以食为天,开餐厅免不了杀生。你们选的这个日子本来是再吉利不过,但是天上有掌管动物的神,叫动物神。当日是动物神清点天下动物的日子,你们不要虐待动物就行。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里感觉被骗了。胖子瞥了一眼刚放的十块钱,缓缓伸出手想拿回来。结果大仙甩手拿过钱,搓了两下辨了真伪,放口袋里了。
回来的路上,胖子给我说,那个算命的可能是动物保护协会的。
我说,有可能。
胖子说,你虐待过动物吗?
我说,没有,我蚂蚁都舍不得踩。
我说,你呢胖子?
胖子说,我没有虐待过动物,动物虐待过我。
我想起来胖子被狗咬过,他一看到狗就又气又怕。
我说,那我们放心开业吧!
胖子说,好!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里感觉被骗了。胖子瞥了一眼刚放的十块钱,缓缓伸出手想拿回来。结果大仙甩手拿过钱,搓了两下辨了真伪,放口袋里了。
回来的路上,胖子给我说,那个算命的可能是动物保护协会的。
我说,有可能。
胖子说,你虐待过动物吗?
我说,没有,我蚂蚁都舍不得踩。
我说,你呢胖子?
胖子说,我没有虐待过动物,动物虐待过我。
我想起来胖子被狗咬过,他一看到狗就又气又怕。
我说,那我们放心开业吧!
胖子说,好!

回来的路上有一个女孩子在卖指甲油,我想火火从来没用过这东西,而李乐的指甲上整天都涂得色彩斑斓的,想给火火买一个。
我说,你这个怎么卖啊?
女孩说,八块钱一个。
我说,这么贵啊!
女孩子说,别人都卖十块。
我说,那你卖给我五块钱吧。
女孩子看了我一眼,说,不卖。
我转身要走,女孩子说,那六块钱吧。
我说,就五块。
女孩子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说,那就五块吧。

晚上火火回来的时候,我告诉火火已经确定开业的事。
火火开心地笑着说,那你这次生日可真有意义。
我说,老婆我送给你一个小礼物吧。
火火好像很吃惊,说,哦?什么礼物。
我说,老婆你把手伸出来。
火火伸出手笑着说,这么神秘,你又搞什么呢?
我说,你再闭上眼睛。
火火无奈地对我摇摇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我拿出指甲油,轻轻托起火火的手,慢慢地仔细地给火火每个指甲上都涂上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涂得太久,还是火火累了,她的手有点抖。但是一直在幸福地笑。
我说,好了,可以张开眼睛了。
火火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指甲上淡淡的颜色,甜甜地笑着,说,老公,你也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就闭上眼,说,老婆我知道你要吻我,哈哈。吻吧!
脸上果然感觉到轻轻的暖暖的一下,我突然感觉自己飞起来了。五块钱竟然买到了飞翔的感觉。
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在体会这种感觉。这是不同于以往的感觉。仿佛一个饥饿的孩子拿自己捏的小泥人换来了可口的面包,而且面包是给全家人吃的。这种幸福感是非比寻常的。以至于我失眠了。
我翻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发一个短信给安静,说要开业了。快准备吧。
安静很快回短信说,终于等来了。我的狗狗们每天都有东西吃啦。
再次看到恬美的号码时,我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她已经表示过可能不会来了。
不过还是有点不甘心。我发了一个短信试探地说,美女,我要开业了。
等到我快睡着的时候,她才回过短信来,说,香皂,你要我吗?
我心一颤,这句话问的相当有挑逗性,不过怕什么,我说,要。
恬美回短信说,那你开业我就过去。
我内心大为激动,回短信说,等你这句话好久啦。
其实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次这么爽快地要来。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她答应来的原因。

而皮二斯那边的行动让我大吃一惊,他和张爱国合伙开的茶楼根本就是胡搞。
二楼的东西已经被他们清理干净,而且他们根本没有装工人,只是买了捅黑漆,把二楼漆得乌黑一片。而且安装的灯都是小功率的,如果走路的时候不仔细看就会撞到喝茶的桌子上,因为他们放的桌子也是黑色的。在这样的环境里呆着有点很KB的感觉。

我问过皮二斯这么搞干什么,皮二斯说,这么弄的灵感来源于部队里的小黑屋,给人一种绝望的感觉,让人无法察知时间的流逝。在喝茶的时候,配合这种营造的感觉,会更能体会到茶的味道,茶的温暖。有助于陶冶情操、能去除杂念,能静心、静神,让人有一种超尘脱俗的感觉。

这话说的我瞠目结舌,我说,我怎么感觉在这个屋子里呆着挺KB的。
皮二斯说,那是你还没喝到我沏的茶,茶道犹如道法,先要忘记你周遭一切,才能悟其精华。
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领悟皮二斯的良苦用心。反正后来我是彻底体会到了皮二斯所说的境界。因为后来我经常在二楼和皮二斯以及张爱国打三人斗地主。或者睡觉。因为基本没什么人光顾这里。

开业前一天,我和胖子又把所有人张罗到一块,开了个小会。当然安静恬美都来了。
鉴于和我胖子投入的股份相当,所以并不分什么职位上的差别。以后所有事情都是经过彼此商量再做决定。
李乐自告奋勇要做领班,说领班的很酷,可以管理服务员。我感觉李乐有点想当B社会的大姐,但是考虑到我的钱大部分是李乐给的,就不好悖了她的意见,只好同意。
考虑到安静不能说话,就只好安排她做收银员。
当问及安静有没有信心时,安静灿烂地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最后在处理恬美到底做什么时,遇到了问题。更严重的是李乐没有见过恬美。而且看李乐的表情似乎并不喜欢和恬美呆在一起。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有这么一位能刺激男人感官的女人呆在身边,其她女人都无法做到处之泰然吧。幸好她认为恬美是李大棍找来的。没有责备到我的头上。

李大棍沉默了半天,在这个问题上发表了意见,因为他知道恬美的出身,也知道我让恬美来的意愿,李大棍说,你们两个美女也做服务员啊,做服务员那是一等一的。
恬美欣然同意,挑逗地看了我一眼,说,只要香皂给发工资,做什么都无所谓。本来我也没什么能力。

开业的前一晚,由于太兴奋,失眠了。以至于早上起不来了。要不是火火叫醒我,我肯定就错过了。火火特意请了假,来参加开业典礼。
开业的时候很低调,没鞭炮和大红对联,就这么静悄悄的开业了。
我想着不可思议的人生,对胖子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呢?
胖子脸色微红,是很兴奋的原因吧,他说,不是做梦,因为你做梦也不会梦到我。
我说,也许是你闯进了我的梦里来。
胖子说,不是。如果说是梦,那就是我们做的是同一个梦。
火火和李乐就在旁边笑。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完美了。

当我和胖子还没梦醒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鞭炮声,我和胖子很纳闷,莫非又有其它的店开业了。
我和胖子走到门口一瞧,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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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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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发表于 2008-1-6 00:57 |只看该作者
李乐怒气冲天,说,我早知道洗衣粉以前老偷我的东西,不偷火火姐的,其中肯定有问题。原来是你教唆的。
我说,真的不是我,那时候洗衣粉刚来,我跟它都不熟,你怎么说我是我啊。真的不是我。

这次李乐铁定认为是我办了坏事。任我百变辩解,都于事无补。我感觉我伤害了李乐,李乐正要伸手惩罚我,门铃响了。

我说,李乐你听,有人来了,我得去开门。
李乐生气地转身走进了房间,说,香皂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我像脱兔般跑到门口,开门一看是卡卡。
我说,我靠,你怎么来了?还以为你一到家得卧病一年呢。
卡卡说,你他妈的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啊!
卡卡踱到屋子里,环视了一下,说,我好久没来了。

我心想,你他妈昨晚刚来过。还把我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竟然这么快就忘了。



卡卡把手里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说,给你家火火买了点桔子吃,你别吃啊。
我说,你这感谢也太廉价了吧。
说着拿起一个桔子要吃,岂料电光火石之间,卡卡伸手把桔子抢过去了。
卡卡说,都说了不让你吃了。
我说,我靠,火火的东西就是我的,为什么不让我吃。
卡卡白了我一眼,说,我这桔子有数的,你吃一个就少一个,火火回来看到我就送了这几个桔子,还不嫌我抠门啊!

我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今天才明白卡卡小器到什么程度了。

卡卡说完,就冲着米老鼠屋大叫,李乐李乐,老娘来了!
李乐从屋里出来,说,来就来呗,大呼小叫什么啊!
卡卡说,陪老娘买几件漂亮的衣服去,最近失恋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李乐不情愿地说,你等等啊,我关了电脑。
卡卡说,你快点啊,下面还有人等。

卡卡笑眯眯地看着李乐回屋了,一点也不像失恋的样子。她对我说,香皂那个李多阳人不错哦,你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

我翻江倒海的心又一阵翻江倒海,感觉快吐了。我说,你们勾搭上了?

卡卡嘿嘿一笑,说,老娘有生之年不想再恋爱了,苦啊!何来勾搭之说。



等李乐和卡卡走了之后,直觉告诉我,在下面等她的是李多阳。
我走到阳台上,向下面看了一眼,果然下面停着李多阳那辆恶心车。
李乐和卡卡走下去时,李多阳从车里出来,给她们开了车门,竟然还向楼上看了一眼,直觉又告诉我,他这一眼是看我的。

他们走后,我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又随手从阳台丢了下去,骂道,真他妈恶心!

晚上回来后,我简略地给火火说了一下情况,火火笑着说,这下你放心了吧,你老婆哪有魅力被别人看上,看上我的也只有你了,大坏蛋。
莫非我以前真的对李多阳太过多虑,导致了认知上的幻觉?我寻思着这事不对,或许这是一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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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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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发表于 2008-1-6 00:56 |只看该作者
李乐把卡卡洗好的衣服递给卡卡说,临走先换上吧,你穿火火姐的衣服看着别扭。
卡卡说,你是说我没火火身材好吗?
她说完又看了看我,说,香皂你丫的别老让火火干活,她的小手要是糙了,我饶不了你。

卡卡换衣服的时候,我在门口当守卫。意念里是想回头看一下的,但是知道她毕竟钻被子里换吧。看也看不到什么,索性不那么猥琐了。
站在门口无所事事,正想掏根烟,看着墙上严禁吸烟的标志,忍不住把掏烟的手又缩回来了。

恰好昨晚的小护士又过来了,我真庆幸自己没抽。
她看到我友好地笑了笑,我有一种很恍悟的感觉,她是不是游戏里的医生MM呢?想到此处我差点问她你玩不玩游戏啊?结果没敢问出来,却说,你怎么还没下班啊!
她说,一会儿就交班,临交班前再检查一下。你朋友没事了吧。
我说,早好了。
小护士又挨个病房看过去。走了。

正想回头看看卡卡准备好走了没有,接到了火火的电话。火火在电话里说,香皂,给你说一件事别生气。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火火一般不会先不让生气再跟我说话的。我估计我肯定得生气。
火火说,李多阳想来看看卡卡,我就告诉他卡卡在哪个病房了。
我有点纳闷,不知道李多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他是来看卡卡,不是看火火,但是我还是感觉不爽。仅凭他打电话给火火,就让我觉得空气里到处都是醋味,酸得要命!

恰好卡卡也换好了衣服,我赶紧催她们赶紧走,说,一会儿一个讨厌的家伙要来。
卡卡纳闷地问,哪个讨厌的家伙。
我不知道怎么给她说。李乐说,就是人家送你回家,你吐了人家一车的那个人呗!
卡卡不好意思地说,呀,还没谢谢他呢。
还没等我们走出房门,一大束鲜花就出现在了门口,和这里平静祥和的气氛格格不入。
李多阳拿着鲜花,彬彬有礼地走到卡卡面前,说,祝你早日康复!
李乐伸手拿过花,轻蔑地说,卡卡早康复了,现在要回去。真是谢谢你的好意啦!

卡卡似乎不知道这个人如何讨厌,瞪了李乐一眼,说,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那个这位帅哥,昨晚真是谢谢你啊!
李多阳说,不客气不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应该做的。

当卡卡在医院门口上了李多阳的车之后,我和李乐相互对视,异口同声地说,有病啊!

我和李乐看着李多阳载着卡卡扬长而去,彼此都很困惑。可能李多阳昨晚开车回家的时候被卡卡吐的东西熏坏了脑袋,或者他……

我和李乐走在熙攘的街头,说,咱们也回去吧。
李乐走在我身边,颀长的身材显得她亭亭玉立。
公路上的车飞驰而过,她的长发被吹得轻轻飘舞。
我们并肩而行,时不时有路人侧目相望,他们一定觉得我们是恋人吧!或许……真的很像。

半路上胖子打来电话,说,皮二斯决定要用二楼开茶馆啦!你不反对就让他搞了啊!
我想和开餐厅并不冲突,由他折腾去吧。
胖子说,咱们餐厅什么时候开业啊!都弄得差不多了。
我说,胖子咱们尽快吧!人员一到位,咱们就开张!
胖子说,好!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挂了电话之后,李乐看了看我,说,童老板,恭喜哦!

半路上胖子打来电话,说,皮二斯决定要用二楼开茶馆啦!你不反对就让他搞了啊!
我想和开餐厅并不冲突,由他折腾去吧。
胖子说,咱们餐厅什么时候开业啊!都弄得差不多了。
我说,胖子咱们尽快吧!人员一到位,咱们就开张!
胖子说,好!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挂了电话之后,李乐看了看我,说,童老板,恭喜哦!

到家后正逗洗衣粉玩呢,我想考验一下洗衣粉的能力,趁李乐在房间玩游戏,我从洗手间拿了一件李乐的内衣,让洗衣粉闻了一下,洗衣粉的反应让我备感意外,它似乎对李乐的内衣已经不屑于顾了。

我把内衣藏到我屋里,走到客厅,对洗衣粉说,去,找回来。
洗衣粉无精打采地看了我两眼,慢吞吞地走到我屋子里,这里闻闻,那里嗅嗅,正找呢。

看得我大呼过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乐听到我笑声,从屋里出来,说,香皂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KB?
我说没笑什么,逗洗衣粉玩呢。
李乐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下我卧室的洗衣粉,说,感觉坏坏的,是不是办坏事了?
我说,怎么会呢,你还不了解我吗?
李乐说,正因为了解你才觉得你办坏事呢。
还没等我辩解,洗衣粉竟然很快找到李乐的内衣,咬在嘴里从我屋里出来了。摇着尾巴走到我身边。
李乐看着洗衣粉从我屋里找出一件她自己的内衣来,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目光灼热,似乎想把我烧死。
我心想要糟,看着李乐不可置信的目光,我对李乐说,我在考验洗衣粉的能力,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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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6 |只看该作者
李乐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也没看我一眼,当然更没看李多阳,跟赌气似的进屋了。
李多阳不由自住地看了我一眼,说,香皂没事了,那……我回去了啊。
我心想,妈的你还想在这里过夜啊,快走吧快走吧!

送走了李多阳,我心里总算舒坦了下来。
我敲了敲门,说,里面的人听着,我要进去了。
当然我终于还是没能进去,火火说,香皂你在外面等等,我和小乐换件衣服。
我想也是,火火的衣服都被卡卡弄那么脏了,也的换一件吧。

正寻思干什么呢,李乐在屋里说,香皂,我把洗衣粉关厨房了,你放出来喂喂啊!
我骂了一声,洗衣粉这么可爱,你给关厨房干什么。

继而又反应过来为什么李多阳进门洗衣粉练叫也没叫一声呢,原来被李乐这丫头片子关起来了。估计正在厨房赌气呢。

打开厨房门,洗衣粉正在呼呼大睡,身边放着没吃完的腊肠。
我想李乐这家伙倒也心细,把洗衣粉关上的时候也不忘放点吃的。
踢醒洗衣粉,它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溜溜地跑到狗窝里睡了。
我想起今晚为了救卡卡,我和火火都还没吃饭呢。洗了洗菜,正要做饭。火火进来了,穿着一件棉制的睡衣,长长的头发散下来,看起来很美。
我伸手抱住火火,说,老婆,哈哈!
火火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没推开我,说,坏家伙!
我正要亲火火一下,李乐不知道怎么来了,咳了两声,说,注意注意,我还没成年呢!
我说,李乐你什么时候把洗衣粉关起来的?
李乐忿忿地说,今早要出门的时候就把它关起来了,它最近不听话,老是污染环境,把房间弄得很脏,还不如关厨房里,让他吃了睡、睡了吃!
我心想今天没人得罪李乐吧,怎么这么没好脾气。

简单地做了点饭,想不到李乐竟然也吃。我说,你不是和卡卡吃了吗?
李乐顿了一下说,吃什么啊,还没等到吃饭呢,卡卡就醉了。
吃完饭后,火火进洗手间把洗衣机里卡卡的衣服取了出来,凉好了。
等李乐进屋之后,我对火火说,老婆,今晚终于有我们两个人的单独时间了。什么什么的约定都一边去吧,今晚你是跑不掉了。
火火浅浅一笑,脸上浮现几分红晕。
我一把抱起火火,抱到了我寂寞孤单的床上。
火火诧异地看着我掏出手机来,说,老公你要打电话吗?
我说,关机,省得有人破坏气氛。电视剧里不经常这么演吗,男女主角要亲热了,电话就响了。
火火忍不住一笑,说,你呀!
我又搬了一个凳子把门挡住,说,有时间把门修好,那次弄坏一直没修。
一切准备妥当,感觉万事俱备了,我把手放在灯的开关上,无比暧昧地向火火飞了一个吻,说,老婆关灯了哦。
啪一声,关了灯。
屋里霎时充满了柔情蜜意,让人意乱情迷。

一切准备妥当,感觉万事俱备了,我把手放在灯的开关上,无比暧昧地向火火飞了一个吻,说,老婆关灯了哦。
啪一声,关了灯。
屋里霎时充满了柔情蜜意,让人意乱情迷。

我心情无比兴奋地走到床边,三下两下除去了身上的衣服,开心地说,老婆,你今晚不会……
火火轻轻地叹了口气,说,老公,快上来,别着凉了。
我嗯了一声,腾空而起,飞身钻进了被子,一把抱住火火,说,嘿嘿。
火火说,你嘿嘿什么,丢了钱还这么开心。
我一听,心情有点失落,说,被你这一提醒,心里还真有那么点难受。
火火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说,仅仅一点啊,看来你还真的迟钝。
我说,我本来是很难受很难受,可是丢得是李多阳的钱,我心里就不那么难受了。让他等去吧。
火火说,你那么讨厌他啊?
我说,直觉,男人的直觉。他妈的对你没安好心。你得小心着他点。我真害怕有一天……
火火伸出暖暖的小手,放在我嘴巴上,说,老公,不可乱想,这辈子我就跟着你,不离不弃。
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动,紧紧把火火抱在怀里。这么久没这么抱着了,心里还真有点乱。就仿佛在看一部冗长的电视剧,突然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我吻了一下火火的脸,烫烫的感觉。我说,老婆你发烧了!
火火嗔怪说,你才发烧了呢。
我说,要不然怎么这么烫!
火火不言不语,脸轻轻贴在我心口的位置,我感觉我的心正在为她跳动。
我说,老婆,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不会有人阻碍我们了吧!
我吻了一下火火的额头,感叹地说,上帝啊,你今天终于做好事了啊!
理了一下思路,正要打算从哪里开始表达我无边无际浑厚雄壮的爱,只听见外面有人咣当一阵响,很匆忙的样子,随即大叫道,不好啦,卡卡吐了好多血!
……
当我背着卡卡往楼下飞奔的时候,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妈的,你说真有上帝这玩意吗?

当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看着守在卡卡病床旁边的火火和李乐,两个本来素不相识的女人,却因为床上躺着的女人走到了一起。女孩子乱七八糟的小事很多,她们却相处地那么融洽。让我一个站起来比谁也不矮的自诩是大男人的人也感到不可思议。
火火,你是飘落在人间的天使吗?我遇到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吧。我舍不得你离开我哪怕一秒钟,因为当我看不到你的时候,口上虽然不说,但是,那种思念的感觉是无法言喻的。你说我这么早过这种柔情蜜意的生活会让我失去奋斗的力量;你说女人都爱慕虚荣,男人一定要做出一件让女人值得炫耀的事情来。这些话我都记得。并且我一直在努力。我最爱的火火,虽然我对你总是空许诺言,但是这次是真的。真的真的……
一定会过上好的生活。
……
我轻轻拉开门。楼道里一片寂静。空气里飘溢着医院特有的药水味。让人感觉很难过。多少人在这种味道下离开了这个世界,说不定哪天就是你我。
……
我站在病房外,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上升。
我深深吸了一口,心里感觉平静起来。
一个小护士从我身边走过,轻轻地指了一下我地烟,又接着巡视病房去了。
看着她踮着脚从病房门上的小窗口一个一个望过去。我熄掉了烟,笑了笑。推开病房的门,轻轻对火火和李乐说,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守着她。

一个小护士从我身边走过,轻轻地指了一下我地烟,又接着巡视病房去了。
看着她踮着脚从病房门上的小窗口一个一个望过去。我熄掉了烟,笑了笑。推开病房的门,轻轻对火火和李乐说,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守着她。

火火和李乐不约而同地摇摇头。看着她们坚定地眼神,我不好再说什么。
火火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满的都是忧伤。
我说,卡卡这家伙命大,就是喝酒而已,死不了的。
火火强勉强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卡卡,说,好担心卡卡。
我看着在病床边上支着脑袋一声不吭的李乐,轻声说,难得李乐今天这么安静。
火火轻轻嘘了一声,说,她睡着了。
我大感意外,仔细看了一眼,她果然一本正经地睡着了。

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是让她们坚持等待呢,还是一起这么守着。
这时候卡卡突然醒过来了,睁开眼滴溜溜看了看周围,迷茫地说,发生什么事了?
李乐也被她这一问惊醒过来,和火火一起笑了起来。
卡卡更莫名其妙了,说,妈的实在想不起来了。
我一听她又粗口,看来是恢复了,我问她,你饿不饿?
卡卡说,是有点饿。
然后她在自己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没有没脑地抛出一句话,说,我没被车撞吧?

等火火告诉她怎么回事后,卡卡才恍然大悟,说,妈的肯定是喝假酒了。老娘的酒量……
她顿了一下,又看了看我,说,香皂最了解我的酒量了,是不是啊。
李乐说,是啊是啊,你能喝,神仙喝两瓶也得吐血!
卡卡突然拿被子蒙住头,竟然哭了起来。

本以为她没事了,谁知道她还有蒙着被子哭这一招。
我说,你别哭啦,不就是失恋吗,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
我知道以卡卡的性格,你安慰她是没用的。就得让她跟你吵,吵完了就没事了。

果然卡卡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说,妈的香皂你有火火这么好一个老婆,你当然睡觉还他妈想笑呢,老娘我身子青春全他妈给那个禽兽了,你说我还能呲牙咧嘴地跟你笑吗?

我嘿嘿一笑,说,你不还没结婚吗,结婚再离婚岂不是更惨,你再结婚也是二婚。想找小帅哥是没指望了,恐怕得找老男人了。
火火和李乐偷偷冲我笑了一下。估计她们猜到我的想法了。

卡卡愣了一下,呜咽着说,男人他妈的真不是东西啊!我跟着他什么都不图,凭什么甩我啊,我连件衣服都舍不得让他花钱给我买,呜呜……
说着就指着身上的衣服看。
这一指,指得我有点揪心痛疼。因为她身上的衣服是火火的。

卡卡说,我的衣服呢?
李乐说,洗了,都被你吐脏了。
卡卡说,我是不是出丑了?
李乐说,还行,没怎么丢人。
卡卡说,你骗我,快给我个镜子。

我有时候真搞不明白女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己的形象。就像女人和男人结婚几年之后,还要问男人今天穿的衣服漂亮不漂亮。其实男人对她穿什么早就心不在焉了,就算是女人买一件珠光宝气的衣服,在男人看来不是美丽,而是浪费金钱。女人得到的不是男人的赞美,而是一顿奚落。

当一个男人觉得自己的女人该相夫教子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就应该知趣地告别时尚张扬的年代了。
婚姻和虚荣有时候很难契合。
  
等我们都确定卡卡没事的时候,卡卡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说,你们都回去吧,我好想好好睡一觉,这里挺安静的。现在觉得离开那个禽兽,心里轻松了很多。想不到无牵无挂这么爽。

次日早晨,火火上班去了。我和李乐在家吃完饭后,给卡卡带了点。
在病房里看到卡卡又多了一位病友,卡卡坐在床上正在给那个姑娘讲自己如何克服剧痛,战胜病魔,最终健康地活在这里。

我站在她旁边,说,看来你他妈的真的酒醒了。
卡卡立刻觉得颜面不存,说,我的病其实比癌症都可怕。
我说,那你就得癌症算了。你打算在这里住着?
卡卡躺下来,悠哉悠哉地说,这里安静温馨,实在舍不得走啊!

我把她住院的收费单给她看了看,她眉头紧锁,说,香皂,李乐,我觉得我完全康复了,你们是来接我回去的吧,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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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5 |只看该作者
我听到李乐这句话心里直乐,妈呀,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呢?
我心里仿佛开满了鲜花,看什么都觉得美丽,听什么都觉得动听。
我差点对身边的李多阳说,你就不能开快点吗?
嘴上却说,兄弟稍开快些,我怕卡卡坚持不住又吐出来,真不好意思弄脏你新车了。
李多阳阴惨惨地说,新车,还没过磨合期呢,我尽力吧!
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听到卡卡在后面啊啊呀呀地叫,明显地感觉他在用力踩油门,最后他的车就像发情的牛犊子一样,向我家开去。什么磨合期不磨合期的,全然抛在了脑后。
看着李多阳别扭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爽。可是有一件事我万万没想到,这次让李多阳往家里送卡卡,显然让他知道了我和火火住哪里。这样做显然不合适,也不合我的性格。
但是此时光顾着想坏事,什么合适不合适早就浑然不顾了。

等李多阳的车开到楼下,卡卡早已呼呼沉睡了。

李乐和火火先下了车,我一看火火身上被卡卡吐得一塌糊涂。我很心疼——为火火身上的衣服。因为她今天穿的衣服是我给她买的那件。

李乐抖了抖衣服,身上的秽物像掉冰雹似的,哗啦哗啦直掉。
我忍不住想笑,这是什么吐发啊?发洪水啊!想不到女人醉酒的样子比男人还要不堪入目。

等我拽着卡卡的胳膊,半抱半拉的把卡卡弄出车来时,卡卡忽地张开眼睛,吓了我一跳。
我心想完了,今晚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应该把卡卡拉家里,应该直接送医院去。
看着她现在精光四射的眼睛,八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说不定立刻就两眼一瞪,双腿一蹬,离开了这个可爱的世界了。

-----
TO:猫(2969)
独生女也有柔情似水与人为善的不是吗?
有时候人的性格真的让人捉摸不透,有的善良可爱有的狡诈多端
但愿世上都是善良的吧。悲伤,让人很痛。

她的眼睛看着我,呆呆地,时而深情时而冷酷。
看得我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
我差点脱口而出说,卡卡,咱们相识一场,你死了千万别拉着我啊。我还得养我老婆……
  
意念里,在一片翠绿唯美的竹林里,一个全身伤痕累累的女子倒在我怀里。我丢下手中沾满鲜血的长剑,泪如雨下,紧紧抱住这个可怜的女子,啜泣道,姑娘,在下无意杀你。
那个女子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时而深情时而冷酷。说不尽的幽怨。
最终她没说一句话,含泪归天。
我仰天长啸,大喊道:卡卡!
片片竹叶应声而落,落叶声似哭似泣,久久不止……
突然,怀里的女子瞪大了眼,对我狠狠地说了一声,禽兽!
我愕然。这是卡卡第二次这么说了。八成她是把我当成她男朋友了。
说完,她又闭上眼睛,变得全身软趴趴的了。
我使劲抖了抖卡卡,说,喂喂,他妈的醒醒。
奈何卡卡是如何也不肯醒来了。
我觉得他妈的肯定死不了。火火和李乐搀住烂醉如泥的卡卡往楼上走去。
我一看李多阳的车里乱糟糟一片,瞥了一眼李多阳,他看着自己崭新崭新的车,目光时而深情时而冷酷,最后目光就冷得像秋尽的夜了。

没邀请他上楼去。他关好车门,自己也不说回去。跟在我后面上楼了。
他这一跟,我心里乱七八糟的,真想一脚把他从楼体上踹下去。
我说,老弟天不早了,今天让你见笑了,我这帮朋友就这样。
李多阳的脸在楼道的灯光里阴晴不定,说,客气了,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朋友没事了,我就回去。不麻烦。

火火和李乐把卡卡搀进了米老鼠屋,随后关住了门。
我心想,估计她们要把卡卡脱光了,否则岂不是把床弄得脏兮兮的。

我对李多阳说,坐吧,家里简陋,多多担待。
李多阳把视线从米老鼠的门上收了回来,说,不简陋不简陋,家里这么干净,我都不好意思下脚了。
我说,夸奖了,火火在家闲不住,没事老是打扫来打扫去的。
李多阳听了这句话,脸色就跟红绿灯似的,变来变去。
我真想冲进厨房拿把菜刀把李多阳剁了,我的老婆他这么在意干什么!

没一会儿,李乐手里果然拎着卡卡的脏衣服出来了,径直走到卫生间里去了。在李乐经过的一刹那,我的大脑迅速从眼睛那里得到信息,李乐拎的东西除了外面穿的,还有里面穿的,包括这个啊、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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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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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5 |只看该作者
赶到现场的时候两方帮会来了不少人了,正在打得不可开交。我二话没说加入了战斗,李乐跟在我后面加血,由于和医生MM分属不同帮会,她没有来。
乱战期间死了好几次,帮主很气愤,说,让你老婆给你加血啊!
我不假思绪,脱口而出对李乐说,老婆加血加血!
李乐说,哦。
随即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任凭游戏里的角色被对方干掉。

我心里觉得极度地不好意思。心里一阵哆嗦。叫什么不好怎么白痴一般就这么叫了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瞧了一眼李乐,她脸色微红,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不言不语。
我心想惨了,不知不觉间把李乐调戏了。

我说,李乐,那个,叫错了。
李乐看着我,眼神仿佛掺杂了许多情绪,随即又调皮起来,说,讨厌!被火火姐听到小心你死掉!
我吁了一口气,知道她明白我是无心之失。心里平静下来。
恰好胖子给我打来电话,说,香皂啊,皮二斯想占用咱们的二楼,你有意见吗?
我不解地问,他占用二楼干什么?
胖子说,我让皮二斯给你说啊。
随后电话里传来皮二斯的声音,说,香皂你厉害啊!你知道这家店的房主是谁吗?
我说,不知道啊!你们认识吗?
皮二斯说,认识啊!是军属家开的。我以前经常来的。我还打算包他的二楼开个小茶屋呢。这个地方确实不错啊。
我说,胖子联系店主租的,我也不知道。
皮二斯说,那我们晚上商量一下吧,你和胖子看看能不能让我用二楼。
我心想这个皮二斯还真闲不住。他开茶楼也不会影响我生意,还可以增加额外收入,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李乐见我讲起了电话,就拿着笔记本出去了。
我说,我晚上没空啊,我得去接我老婆。
皮二斯说,那明天吧。反正现在也不急,我就是开着玩。有时候闲得无聊。

挂掉电话之后,我退了游戏,不知道干点什么。看着电脑桌上的烟盒,情不自禁又拿起抽了一根。
不知道为什么李乐又来了。我慌忙地把烟踩到了脚底下,心疼得要命。
  
李乐说,香皂,卡卡姐回来了,我待会儿和她逛街去,给你说一声啊。
我有点纳闷,上次给这个卡卡打电话,说漫游,没说几句话就给我挂了。想不到现在突然又出现了。我问李乐,她前段时间干吗去了?怎么好久没见她了?
李乐说,她去她男朋友那里了。也是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的。说约我玩一会儿。
我说,好好你去吧。这个没良心的贱人。
李乐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临火火下班的时候,我把装钱的信封往衣服里一塞,挤上公交车往火火的单位走。接了火火就把钱还给李多阳。我是再也不想看到这个戴着眼睛装斯文的家伙了。弄得我此刻的心情很是差劲。

现在天气凉了,公交车都不开车窗了。车里面的空气差劲之极。憋得我一阵头晕脑胀。我前后左右都是人——男人。我的心情更不爽了。
好不容易到了站,一下车门感觉很是清爽,身上也轻松了不少。
走到火火单位门口,发现火火正在门口等我。
我近乎跑过去的,一把揽住火火的腰,说,老婆我来啦!
火火笑着看着我说,知道你来啦!跟个孩子似的。

我说,我把钱带来了,咱们去找那个李多阳把钱还给他吧。
火火说,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说一会儿过来。就不用让咱们多跑了。
我心想这家伙可真懂得献殷勤啊!他……他肯定他妈的对火火有意思。我的心有种快爆炸的感觉。
正想着,火火的电话响了,火火接了电话说,我和香皂在单位门口呢。那好,一会儿见。

我一听就知道那个李多阳要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一辆崭新的小车停在我和火火面前,李多阳从上面下来,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他走到我们面前,扶了一下那副恶心的眼镜,看了一眼火火,又看了看我,说,香皂哥你好!
我心里那个烦啊,说,别叫我哥了,叫名字吧,还没你大呢。
李多阳很虚假地笑了笑,说,好,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
火火似乎知道我不愿意和李多阳呆着,就说,老同学,借你的钱带来了,现在还给你,真的谢谢你了。

我听见火火不叫李多阳的名字里,心里马上开心起来,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我说,是啊谢谢啦,你要不要利息呢?
李多阳听了火火的话,脸上的肌肉似乎蠕动了一下,说,嗨,要什么利息啊,再说也没几天,真想不到你们这么快能还。
我心想已经够慢的了,恨不得刚看到的时候就还给你。
我瞅了一眼李多阳的车,说,借给我这么多钱还买车,厉害。
李多阳看了一眼自己的车,自豪地说,哪里哪里,贷款买的,开着玩玩。

火火看了一下时间,说,香皂把钱给了我老同学吧,李乐还在家里呢,咱们早点回去吧。
我摸了一下塞钱的口袋,说,李乐没在……
家里还没说出来,心却跳到了嗓子眼上。手也不由自住微微抖起来,我失魂落魄地看着火火,颤声说,钱……没了!

火火略一讶异,随即安慰我说,别急香皂,再找找看。
我手忙脚乱地翻来覆去地找,真的找不到了。恨不得脱光衣服,把衣服都翻个遍。
李多阳看着我尴尬的样子,说,没关系香皂,以后有了再还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更乱了。

我看着火火,火火眼里也透露着焦急,我说,老婆真的找不到了。
火火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冬天里的骄阳一样,让我波涛汹涌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我翻乱的衣服,然后用小手拉住我抖个不已的手,温柔地说,老公咱们以后再还我老同学,咱们先报警吧。

让火火这么一安慰,我恢复了理智,说,肯定是刚才在挤公交车的时候被偷了,妈的!
听我说着这句话,李多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车,眼神里透露着几丝自豪。
报警之后配合pol.ice做了备案记录,完了之后,我情绪低落地对李多阳说,兄弟对不起,只能改日再还了。
李多阳说,没关系,小事情,一块去吃饭吧!

让火火这么一安慰,我恢复了理智,说,肯定是刚才在挤公交车的时候被偷了,妈的!
听我说着这句话,李多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车,眼神里透露着几丝自豪。
报警之后配合pol.ice做了备案记录,完了之后,我情绪低落地对李多阳说,兄弟对不起,只能改日再还了。
李多阳说,没关系,小事情,一块去吃饭吧!

火火看了我一眼,把我的手又拉得紧了些,对李多阳说,老同学今天就不了,回头我们请你吧,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

我听了火火这么说,一阵悔意涌上心头,我以前怎么平白无故的吃醋呢,连对火火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爱情需要彼此信任,不是吗?我紧紧握住火火的小手,体会着这种既幸福又温暖的感觉,我看了一眼李多阳,说,好,今晚我请客,都借钱给我了,我怎么也得表达一下谢意吧!
说完,我凝视着火火的眼睛,火火微笑着,向我点点头。

李多阳似乎很意外,说,让你请我多不好意思啊!还是我请吧!
我说,没关系,虽然我今天没钱了,但是我老婆还有钱,请你一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李多阳看了看我,顺带也看了火火一眼,嘴巴咧了一下想挤出个微笑,结果没笑出来,就转身向车上走去。
上了李多阳的新车,我一改往日小肚鸡肠,对李多阳说,老弟你的车挺不错吗!

李多阳回头看了一下,顺带又看了看火火,说,就随便开着玩,没什么讲究。
虽然我很讨厌李多阳看火火,但是我已经彻底决定做一个胸怀宽阔的大男人,并不去计较。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欣赏,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的老婆是真的出色。可是……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是心里还是不爽。谁愿意自己老婆被人看啊。现在我有点后悔答应请他吃饭了。妈的,看来我不是做大男人的料。假如大男人对凡尘俗事了无牵挂,不去计较,那么更伟大的其实是小男人。

李多阳开了一会儿说,香皂你和火火有爱去的地方吗?
我说,没有,你就去你爱去的地方吧!
李多阳说,现在天冷了,咱们去吃火锅吧?
我说,没问题。
可是还没等李多阳这家伙开到地方,李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说,李乐,你回家了吗?
李乐带着哭腔说,香皂不好了!
我一惊,心想糟了,能让死乞白赖的李乐心慌意乱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情,我说,你又被人欺负了?
火火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似乎也在担心李乐。
李乐说,你才被欺负了呢。是卡卡,她喝醉了,不醒人事!我弄不动她!
我说,你们两个没事喝酒干吗啊?
李乐说,废话,当然有事啊!你过来看看吧!

我看了看正在担心的火火,说,老婆没什么大事,卡卡喝多了。李乐自己弄不回来。
火火说,还是别去吃饭了,先去把卡卡送回家吧!
我对李多阳说,老弟真是对不起,朋友有点事,不得不去看看了,咱们这顿饭先欠着,到时候我一定连饭带钱一并换上。
李多阳这次没有回头看,说,没关系,先帮你朋友吧,他们在哪?
我说,不劳驾了,我们自己过去吧!
李多阳说,别客气别客气,我跟火火是老同学,跟你也就是好兄弟,好兄弟不说两家话。

当李多阳开着车到李乐指定的地点时,我终于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卡卡。她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哭哭啼啼,时而沉默时而大叫。这种癫狂的样子着实让我和火火吃了一惊。
往日风情万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卡卡,今天怎么变成这样子了?看她头发凌乱,不施粉黛的样子,让人不得不纳闷往日那个脸上整天贴着面膜,自恋到变态的卡卡到底遭遇了什么事?

我走到卡卡面前,手放到她肩上,说,妈的卡卡,给我正常点!我是香皂!
卡卡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了我一眼说,禽兽!
我格外诧异,看了看火火,又看了看李乐,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变禽兽了。
火火坐卡卡旁边,说,卡卡我是火火,我们来看你了。
卡卡瞅了一眼火火,哇一声扑到火火怀里,说,我好痛啊,心里面!
我对手足无措的李乐说,她失恋了?
李乐沉重的点了点头。

李多阳在旁边站着,看着一群美女,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对貌似正想入非非的李多阳说,老弟今天麻烦你了,早点回去吧!
李多阳似乎舍不得回去,说,正好我也没事,我把你们送回去吧!
我看了火火一眼,火火正着急地安慰着卡卡,我说,那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再次坐到李多阳的车上,车内狭小的空间因为卡卡充满了不小的酒味。我估计李多阳的车一启动,卡卡就吐了。果然车刚一启动,卡卡就吐了。我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卡卡,火火和李乐正忙着擦卡卡身上吐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灯光下我依稀看到了菜叶、肉末、半块丸子……等等东西。心想卡卡吃东西跟她脾性也差不多。

顺带我也瞥了李多阳一眼,这下他的脸上挂不住了,在夜里灯光的照耀下有点青面獠牙的样子。我说,老弟不好意思。看来下次我还得把你洗车的钱加上。

李多阳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说,哪里哪里,小意思。
我问火火说,老婆,今晚是不是得把卡卡带咱家了?
火火说,嗯,都醉成这样了,放心不下她啊。
李乐也说,今晚让卡卡跟我一起睡,我照顾她。

我听到李乐这句话心里直乐,妈呀,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呢?
我仿佛心里开满了鲜花,看什么都觉得美丽,听什么都觉得动听。
我差点对身边的李多阳说,你就不能开快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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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4 |只看该作者
第二天本来打算大睡一场的,可是胖子说二斯非要去餐厅看看,说对二楼有点意思。
我对胖子说,你带他去看吧,就一个二楼当仓库的,有什么好看的?
胖子说,我也不知道啊,那我带他去看了啊。

睡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了。不是我不困,昨晚折腾那么久,不困才怪。是李乐一直在敲我的门,说,香皂你要是我不开门,我就进去了。
门还是坏的,我一直没修过。我说,你进来就进来呗,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你不成。进来我就把你糟蹋了。
李乐在外面哈哈大笑,仿佛大侠似的,说,你别后悔啊!我刚用冷水洗了手,想不想感觉一样本姑娘的纤纤玉手?

我想像了一下被冰冷的手摸的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非要进来。
李乐说,我电脑坏了,你给我修修吧!
我说,我不会修电脑。
李乐说,骗子,谁信你不会修。
我说,你就让我睡一会儿吧!
李乐说,还钱,马上还钱!
我马上起床,说,你电脑坏了?早点给我说吗,让我看看。
李乐努着嘴,瞪着眼,气呼呼地看着我。

我跟李乐走到米老鼠屋里,闻着屋里两个美女营造的与众不同的香味,有种心醉神迷的感觉,全身暖暖的,感觉这种味道很是不错。
以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人跟人都一样,为什么有的女孩子身上会有香味呢?我当时觉得肯定是用香水了。后来认识火火之后,我才发现,她根本就不用什么香水,可是身上闻着就有那么一种淡淡的香味,很让人陶醉,我才知道女孩子的体香真的存在。

李乐把电脑递给我说,你看看,一开机就不动了,按什么键都不管用了。
我说,那就是你键盘坏了。
李乐半信半疑地说,真的?
我说,你先吃早饭吧,我给你看看。

李乐走到厨房里,说,香皂火火姐真好!每天都能吃上早饭。以前我都不吃早饭的,我妈还老骂我呢。
我拿着李乐的电脑,在客厅里摆弄着。我说,当然好了!我这么出色的男人,当然得找贤惠的好老婆了。
李乐说,得了,你还差远呢。香皂问你一个问题吧!
我说,你问吧!
李乐说,香皂,假如我有火火姐这么好,你又没遇到火火姐呢,你会爱上我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扯淡,没有往更远的方面考虑,说,也许会吧,那你不就是火火啦!
李乐开心地说,那我就多多向火火姐学习。呵呵。
我说,你脑袋里整天都装的什么啊!不想点正经事。
李乐端出一碗饭来说,先别修了,吃饭吧。

和李乐对坐着,吃着饭。难得有阳光照进房间来。让人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李乐的长发在阳光里闪耀着美丽的光泽,很迷人。
李乐看了看我,说,我今天没化妆没用护肤品没有梳理头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丑?
我看着跑来的洗衣粉说,粉儿,撒泡尿让这个大娘照照!
李乐伸手向我耳朵抓来,说,香皂你混蛋!

我潇洒地歪了一下脑袋,躲过了这次夺命的袭击,我说,好歹毒的武功。
李乐不依不饶,依旧伸着手,不抓住我的耳朵誓不罢休的样子。我本能地抓住她的袖子一拉,结果用劲太大了,李乐上衣的扣子一下子开了一个,露出了每个女人都会穿,但是一般不会穿外面的东西。
我一下子看呆了。平时看到这个东西都是孤零零地挂在衣架上,这次竟然看到了它正在被李乐使用的状态,我不由呆了。觉得我以前对李乐尺码的判断有点失误,比我想象中的要壮观。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掉这个因为汹涌而形成的小峡谷里面了。

李乐啊的叫了一声,马上扯回手,护住胸前,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生气地连声说,色狼色狼色狼色狼……

因为我的恶劣表现,李乐罚我洗碗打扫卫生。我说,家里有女人,还让男人做这种事,真是令人汗颜啊!
李乐说,女人怎么了?没有女人男人都撞墙去吧!
我说,科技这么发达,说不准男人以后就不需要女人了。
李乐说,切,你以为女人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制造出代替女人的东西吗?一回家他老婆不揍死他!
我说,代替女人的是什么东西?
李乐思索了一下,说了声讨厌就回屋去了。估计又去打扮去了。

我拿起李乐的电脑,回到我房间里,研究研究是怎么回事。可以进入安全模式,但是正常进入系统的话要么很慢要么就死机。估计是开机时加载的软件太多了,导致系统假死。于是我在安全模式里删了几个流氓软件,禁用了一些软件的开机自启动,结果还真可以了。

看李乐没有催着要电脑,我就拿着她的电脑随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结果看到一个命名为照片的文件夹。我打开看了看,照片多如繁星。就一个一个看了起来。

等看到李乐和她爸妈的照片时,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李乐的妈妈真是漂亮啊,高雅美丽气质迷人,怪不得李乐也不丑,看来是遗传了她妈的基因。她爸穿着军装,一脸严肃,英气逼人。看照片上的李乐似乎才十八九岁,据此推断,李乐爸妈分开也有几个年头了。看似这么融洽的家庭,怎么会搞到现在这境地呢?有点纳闷。

后来实在找不到好看的东西了,决定把电脑还给李乐。发现女人的电脑实在是枯燥,没有男人的电脑内容丰富。

走到米老鼠屋发现李乐果然打扮一新,穿着一件紧巴巴的牛仔裤,装饰出两条修长的腿,说,香皂认真点啊,这个裤子配我还合适不?
我说,糟蹋了这件裤子了。
李乐气愤地说,再也不理你了,因为你根本没欣赏眼光。
我说,电脑修好了,下次再坏了我要收费的啊。
李乐说,瞧你那样,真是讨厌。

我转身打算离开,发现桌子上还放着那个装钱的信封。我心里一阵烦躁,火火怎么还没把钱还给那个李多阳啊?随即我又开心起来,没还证明火火没有见过李多阳。嘿嘿。
李乐看见我忽悲忽喜地盯着那个信封,说,原来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厉害。

我看了一眼李乐,说,我这么自信,才没吃醋呢。
李乐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李多阳的时候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我说,你少提他啊!再提我揍你!
李乐说,还说没吃醋,哼。
我没理她,径直走出来给火火打了一个电话,说,老婆,你还没把钱还给你同学啊?
火火说,最近忙没时间,老公下班你来接我吧,和我一起把钱还给他。

我听了很不高兴,压根不想见那个人,心想就不还给他,让他自己着急吧。可转念又想万一他觉得帮了我,更肆无忌惮怎么办?况且火火说和我一起把钱还给李多阳,是怕我不放心她自己见李多阳吧。心想火火可真体贴,感激地说,好啊,下班我去接你!

我听了很不高兴,压根不想见那个人,心想就不还给他,让他自己着急吧。可转念又想万一他觉得帮了我,更肆无忌惮怎么办?况且火火说和我一起把钱还给李多阳,是怕我不放心她自己见李多阳吧。心想火火可真体贴,感激地说,好啊,下班我去接你!

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做什么,走到卧室打开电脑,寻思着下几个电影吧,好久没看过了。刚开了下载没多久,李乐就嚷着,香皂网速好慢啊,你做什么呢?

我没答理她,猛然想起洗衣粉还没喂,就去狗窝找洗衣粉,这家伙依旧还在睡,竟然四脚朝天,我一乐,心想这是什么睡法?
伸手拽着耳朵把它拽起来,说,宝贝吃饭了。
洗衣粉不为所动,眼睛张也不张一下,被我拽着还呼呼大睡。
我轻轻说,李乐来打你了。
洗衣粉微微张开眼睛,一看是我,又闭上眼睛睡了。
我觉得很丢人,对洗衣粉竟然没有震慑力。索性不管它了。饿了自然就跑来找我了。

我进了卧室,关上门,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没抽一袋烟呢,李乐推门进来了,说,晕,我说怎么不理我,原来躲起来抽烟了。严重违反纪律,今天你打扫卫生倒垃圾做饭洗衣服!
我有点不悦,说,我抽烟又死不了,就算死了也跟你没关系,你操什么心啊!
李乐顿了一下说,我为以后的小香皂操心,你这么抽,以后火火姐为你生了小香皂就是黑的,被烟熏的。
我很敬佩李乐的想像力,说,哪又怎么样,我不介意!
李乐气愤地说,那我介意!
我瞅了她一眼,说,你介意什么啊!又不是你生的。
李乐脸上红了一下,说,我还想抱小香皂呢,你生个被烟熏黑的,我抱出去多丢人啊!

我突然有些感动,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说,李乐,有时候吧,感觉你这家伙还真可爱。
李乐高兴起来,说,也不知道怎么就遇上你了。哎,真替火火姐担心。
  
我说,你担心我照顾不好火火么?
李乐说,那倒也不是,就是感觉你挺缥缈的,琢磨不定。
我笑了笑,说,你倒很会用词,我是神仙啊,我还缥缈呢。男人就是要神秘一点,太简单了,反而对女人没吸引力了。听过那句话吗,当一个女人不了解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爱上他!
李乐略一思索,说,其实你丫就是一大笨蛋。笨得别人都不知道你想什么了。

李乐坐到电脑旁,说,香皂你这电脑真够老的。
  我说,又不是你用,你操什么心。这电脑可是陪伴我度过了大学啊!就像我的小情人一样,舍不得丢。不过我结婚就换新的。
  李乐嘟起嘴,吹了一下键盘上掉落的烟灰,说,香皂,你什么时候结婚?
  我说,等餐厅挣钱了,我还清了债,就结婚。我可不想成家之后还有一堆债要还,这对火火也不公平。
  李乐拿着鼠标轮流点着桌面上的图表,默不作声。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香皂,我的钱你不用还了。
  我诧异得张大嘴巴,说,你是不是有钱烧的!你给我的不是一块两块啊,可是不少一笔钱啊!
  
  李乐说,哪我再多借给你点,多到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了,你是不是就不和火火姐结婚了?
  我还没闭上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说不出话来。内心却因为李乐说的这句话震颤不已。是啊,我一年两年还清了钱还好,假如一辈子还不清,就一辈子不和火火结婚吗?这样对火火是不是更不公平?
  我感激地对李乐说,李乐你有时候还真能说出一句好话来。

李乐笑了笑,可笑马上又凝固了,说,香皂你又胡乱下载东西看。
  说完就给我关了。
  我没皮没脸地说,男人都这样。
  李乐忿忿地说,你就不能做一个不是这样的男人吗?
  我觉得李乐突然变得伶牙俐齿起来,应付她有点力不从心了,我说,咱们赶紧玩游戏吧!我又偷偷升了两级。
  李乐瞪了我一眼,说,好!
  
  这次李乐说什么也不在米老鼠屋玩游戏了,非得在我屋里玩,说要帮火火监督我,看我有没有抽烟或者做什么不老实的事。
  我对李乐叹了口气,说,哎,愁!
  李乐说,愁什么愁,餐厅你一开业,你也是个老板了,自己还管不好,怎么管别人。
  在游戏里,我帮李乐做任务,她跑在我前面,我在她后面看着她,有好几次我都想偷偷把李乐干掉。哎。
  医生MM依旧还在,我问她,你都满级了,还有这么兴趣玩啊!
  医生MM回我说,满级才是个开始,就像做人一样,等成人了才刚开始活着。
  我有点晕,感觉今天人说话都怪怪的。

游戏里,这个任务是杀掉地洞深处的一个妖怪。我比李乐高很多级,对完成这个任务还是有自信的,自信得就像我对我的小DD一样充满信心(这句话女性朋友直接忽略掉)。
可是一进洞,我就被一群怪围攻,死掉了。

李乐还在洞口,我说,你别进来啊,我已经死了。
李乐搬着笔记本,看着我死了,着急地说,你看我马上就进来了。怎么办啊?
我一看李乐的屏幕,正在显示加载地图。我说,十秒内赶紧关机。要不你进去也是死。
李乐说,怎么关啊!
我说,快,拔电池。
我手脚麻利地把李乐电脑的电池拽下来了。
我和李乐对视一眼,吁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说,好险啊!

我说,真他妈没劲,上次我做这个任务的时候,里面根本没几个怪,今天怎么这么多!
李乐按上电池,重新开了机,打开游戏,结果怎么也进不去。
李乐疑惑地问我,怎么办?
我说,估计是人物卡住了。我找GM给你问问。(PS:GM,简单讲就是游戏里的管理员)
我用我的号喊了半天GM,结果GM也不出来。我嘀咕着说,什么破游戏,服务真差劲。
没等我这边有消息,李乐再进游戏时,竟然进去了。
我大喜过望,我说,你得谢谢我吧,没我帮忙,你怎么也出不来。
还没等李乐说话,游戏画面显示李乐已经死了。
李乐生气地说,听你的,听你的,到最后还不是死了。
我说,还得找个医生,就咱们俩不行。
我就让李乐找医生MM,反正她们已经很熟了。
集合后,组上了队,医生MM对我说,嫂子的等级还不高啊,你这几天都不带她玩。
李乐早已习惯了在游戏里被这么叫了,说,他最近太懒了。谢谢你来帮我。

在医生MM的帮助下,终于完成了任务。本来想退出不玩了,蛮累的,可是帮会里有人被杀了,帮主对我说带上你老婆马上过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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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4 |只看该作者
恬美笑着说,你们演电视呢,好好说话。小俞,跟香皂介绍一下吧。
那个叫小俞的女孩说,我叫仁俞,名字没什么含义,我爸姓仁,我妈姓俞,好记吧?
我心想这样起名字也行,真有意思。
我说,我叫童香皂。
我拉了拉绳子,指着洗衣粉说,它叫洗衣粉。
恬美和仁俞一下子乐了起来。洗衣粉不满地叫了两声,她们就更乐了。我觉得我脸的脸像水泥一样凝固了。感觉非常丢人。

恬美看着洗衣粉,拿了一粒花生给它,说,乖,吃吧。
洗衣粉看着一动不动,不理她。我觉得洗衣粉给我长脸了,以后我一定要向洗衣粉学习,对待美女不能心慌意乱,一定要心如止水。

仁俞说,牵着狗来酒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可真是有品位啊,香…皂……
说到名字上,她又笑了起来。

我马上转移话题,说,恬美你说你要走了?
恬美的神情沉了下去,说,呆不下去了,要回家啦!
仁俞说,香皂你们男人可真是过份啊,逼人太甚哦。
通过了解我才知道,原来恬美在酒吧打工的时候,一直有男人骚扰她,搅得她不得安生,最后无奈之下才生出离去之心。

我说,恬美我最近正在搞一个餐厅,还没开业,想不想过去帮忙?
恬美犹豫了一下,没说行不行,向服务生给我要了瓶酒。
服务生送酒来时,看着我的洗衣粉,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也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抓起小小的酒瓶,喝了一口,说,待遇优厚哦。
恬美慢慢地喝了一口酒,似饮似品,说,有点累了,就是想回家呆呆。

仁俞说,香皂啊,我替恬美姐去行不行啊?我没工作啊,我上过大学哦。
我看了看仁俞,觉得她脸上的粉掉得差不多了。我说,反正我还没招人,可以先考虑你哦。
仁俞一听很高兴,却又很不悦地说,如果你招够人,你就不要我了吗?
我听到她说“你就不要我了吗”这句话,感觉很容易引起岐义。再看看她装饰浓重的面容,我很有悖真心地说,当然不是了,你那么漂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仁俞极其开心地笑了一会儿,说,你可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我再她时,感觉脸上的东东都已经掉干净了。

我看了看若有所思地恬美说,不勉强你,觉得有意向就跟我联系吧。
恬美的眼神越加迷离了,说,香皂让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说这个了,怪闷的。
她又喝了点酒,说,香皂第一次见面时,我让你去家里坐坐,你说你老婆在家等你,你真的结婚了吗?

我心想看来她还记得我说的那句话,我说,跟结婚差不多了,等时机成熟了就马上结婚。
恬美流露出异样的神情,说,我好羡慕你老婆呢,有你这样的好老公。
我心想那晚刚从派出所出来,又身无分文,真是落魄之极,假如在春风得意的情况下,还真难拒绝这样一个美好的邀请。我说,还好吧,偶而的出轨,男人不认为是背叛。

此时,酒吧里又响起音乐,暧昧的灯光亮起,一个长发乱七八糟的男人站在台上唱起歌来,调子有些不合时宜,很聒噪。因为洗衣粉都有些不耐烦了。
恬美似乎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问我,你说什么?
我大声说,男人要做好男人!
恬美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满意,合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哼唱起来。
那个仁俞似乎不能喝酒,没见她怎么喝。她说,香皂你真的开餐厅啊。
我有些听不清楚,说,是啊,真的。
她似乎也觉得太吵,索性直接挪了一下座位,坐我旁边了,说话的时候,嘴快贴住我的脸了,她说,香皂,那你让我也去吧,我真的没工作。我是认真的。
我其实很不愿意,因为我和胖子构思过,一定要找美女,赏心悦目的那种。可是眼前这个仁俞似乎达不到要求,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搪塞说,行,没问题。
仁俞开心地笑了笑,又坐回去了。

最后散场时,恬美也没有表明态度,让我心情很不爽。
送走她们,我牵着早就不耐烦的洗衣粉,在大街上遛达。我近乎自言自语地对洗衣粉说,粉啊,你觉得人生幸福吗?
洗衣粉依旧扮酷,不答理我。像勇士一样走在深夜的街头。
路边一个打扮出格的哥们坐在空无一人的路边,靠着路灯,寂寞地喝着酒弹着吉他唱着歌。身边寥落地放着些零钱。可是时间已经太晚了,人去楼空,再唱,也许就挣不到钱了吧?
我依稀听见他在唱歌:

你相信爱情吗?
为什么一提爱情我就泪如雨下
我曾说过
我曾承诺
我要挣很多很多钱
我要买大大房子和你一起生活
给你一个家
生一个小孩叫快乐
喔……很快乐

你相信爱情吗?
为什么一提爱情我就泪如雨下
你曾说过
你曾承诺
等我挣很多很多钱
住进我的大房子和我一起生活
给我一个家
生个小孩叫快乐
喔……你说,你说真的很快乐……

可是如今你去哪里了
剩下我一个人酒醉在深夜
唱着自己寂寞的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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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4 |只看该作者
恬美说,香皂你在想什么呢?
我说,没想什么没想什么。
恬美说,那你再见我一面吧。就现在吧!
我顿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屋子里一片漆黑,满屋的黑暗,仿佛要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了。

我没有马上回答恬美,轻轻走到小阳台上,点上一支烟,看着外面灯光的亮和夜的黑在平静地厮杀,我心里一阵矛盾。恬美这个性感的女人在这个平常的夜里发出邀请,我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这样一个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还独善其身的女人,也是难能可贵的了。虽然跟她并不熟络,可是心里感觉已经是老朋友了。一个老朋友临走要求送送,似乎也不过份。

抽了两支烟后,我悄悄穿好衣服,轻轻地大开门,正要出去,洗衣粉却闻声跑过来,跟着我。
我笑着看了看洗衣粉,说,你要跟我一起去么?

洗衣粉亲昵地用头蹭着我的裤腿,我看着它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在客厅找到李乐给洗衣粉买的那个小细绳,找的时候跟作贼似的。

我给洗衣粉把绳套在脖子上,把洗衣粉牵到了楼道里,然后蹑手蹑脚地用钥匙一点点的把门锁上了。突然我发现我有做贼的潜质,心里一阵暗爽,假设这是一次偷情的话,发现男人其实并不在乎偷情的对象是谁,上瘾的其实是偷的过程。

直到走出小区,我七上八下的心才踏实下来。那阵汹涌的心跳真让人有点吃不消。
洗衣粉跟我一样兴奋,左蹿右跳的,快要拉不住它了。我惊讶的发现,洗衣粉长大了不少。
可能近段把心思都放到了餐厅上面,对洗衣粉疏於照顾,没有发现它的变化。

我打了一辆车,司机看我的眼神有点不正常。也是,有谁在半夜牵着一条狗打车呢。
司机说,你到哪啊?
我一愣,情不自禁笑了,光顾着心里矛盾呢,竟然忘了问恬美在哪里。
我说,师傅你稍等一下,我问问。

我又给恬美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电话里一阵吵闹,我说,恬美你在哪呢?
恬美大声地说,我到酒吧了,我们在酒吧喝点酒聊聊天怎么样。
我说,好啊。
我问她在哪个酒吧,她也说不具体,结果我越听越糊涂,最后实在搞不清楚在哪了。

司机不耐烦地说,把电话给我,我对路比较熟。
我说,恬美你等一下,我把电话递给出租车师傅,你给他说啊。
果然,司机没问两句,就知道了。然后飞速地向目的地开去。
司机开着车,仿佛飞一样,一会儿上桥,一会儿过巷的,比疯狂出租车还快,我觉得平时坐出租车没这么快啊,估计这司机怕洗衣粉在他车上又拉又尿的,才如此着急。

酒吧我平时还真的很少去。受不了那种虚假的格调。平时也就跟胖子他们找个不错的小店,安安稳稳地喝两杯。我站在酒吧外面,看着酒吧的牌子流光溢彩,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小楼梯上楼了。

上去之后发现不是酒吧,我靠,不会是恬美故意逗我吧,,我又退出来看了看门口挂的牌子,明明写着是酒吧。

我拉住一个人问了问,那个人看也没看,指了指下面说,地下呢。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酒吧在地下面,我又进里面找了找,果然有楼体延伸到下面,黑惨惨的,真他妈KB,幸好身边有洗衣粉壮胆。我有点敬佩那个司机师傅了,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还能找到。

恬美看到我,高兴地迎过来,说,香皂好久没见了呢。
我看着透露着成熟女人韵味的恬美,闻着她扑鼻而来的体香,搀着酒吧落寞的音乐声,我觉得我有点醉。赶紧牵了一下洗衣粉,稳住了心神。
我心潮起伏地说,是啊,好久没见了。
恬美用迷醉的神情看着我,估计她喝酒了,她说,那我们就抱一下吧!

闻言我心跳立时加速,感觉酒吧的灯光太闪烁,我有点头晕,我差点脱口而出,说,好啊好啊,赶紧抱一下吧。可是洗衣粉通过细绳给我传来阵阵的提醒,假如它会提醒我的话。
结果我没有勇气说出“那我们就拥抱吧”这句话来,好男人不会抱老婆之外的女人,不是吗?

恬美笑了一下,张开胳膊象征性地抱了我一下。
我多久没有接触其他女人的身体了?虽然蜻蜓点水似的拥抱,却让我心神荡漾。我呆立在原地,看着恬美丰腴性感的身体,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继而那个日本小秘书的美妙裸体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一阵眩晕。这时候酒吧的音乐停了,我却呆立着,看着这个小小的地方,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恬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来香皂,喝两杯,给你介绍一个我的好姐妹。
我骤然惊醒,内心格外自责。想不到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里,竟然让我的思绪有点乱。

等入座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跟恬美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子。齐耳短发,看起来很利索。妆画得有点艳,但是在我犀利的眼神下,依然分辨出了她长相平平的脸。
她看着我,说,想不到恬美还藏着一个大帅哥呢,幸会幸会!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一般一般,久仰久仰。
她哈哈大笑,我感觉她脸上抹的粉都哗啦哗啦掉下来了,很是KB。我不由自住地把我前面的酒杯往身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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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3 |只看该作者
火火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说话。从她的眼神里我知道这钱一定是李多阳的。
尽管我现在很需要用钱,谁的钱我都能接受,可我唯独接受不了李多阳的。
我突然有一种心如刀割肝肠寸断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无法呼吸,我大口大口地呼气。直恨自己无能。
我愤怒地把钱摔在地上,伸手抓住火火的双肩,近似吼叫般地说,你给我还给他!我死也不要这些钱!
火火看着我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在我面前瑟瑟发抖。我的心里一软,一把将火火抱在怀里。
我最亲爱的宝贝,是我把你抓痛了吗?为什么你的眼里全是泪水?

我抱着火火,却无法组织语言,不知道说什么好。火火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无法正视。她脸上挂着泪花,可还是非常柔情地说,老公我一辈子就爱你一个人,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我伸手抹去火火脸上的眼泪,心里仿佛在滴血,痛得无法形容。我说,老婆什么都无所谓,我是太爱你,爱得心都变小了,我小器,我小心眼,我心胸狭窄,窄得只能容下你一个人了。
火火嘴角一弯,脸上现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来,说,你又这么说!
我再次伸手抱起火火,说,老婆,那个李多阳看似也不容易,钱先别用了,我老感觉跟把你卖了似的。

我刚才的激愤还没平复,胸膛起伏不停,火火趴在我怀里,不言不语,似乎在听着我的心跳声,她轻声说,香皂有你我觉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就算是穷困潦倒,只要你爱我,我就是幸福的,什么都乐意为你去做。

我鼻子一酸,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火火啊,其实这句话是我最应该对你说的。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为你做过什么呢?一直都是你在默默付出,家里的一切都是你在打理。不管是洗衣也好做饭也罢,我们还没结婚,你都甘愿如此付出,而我却一直在伤害你。上辈子的缘一直未了么?让你这辈子跟我受苦。我把你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离痛苦远一点再远一点,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现在要好好还了。

我说,老婆,就算是去讨饭,我第一碗也讨是讨给你的。
火火扑哧笑了,她的笑容像太阳一样照进我心里,我感觉暖暖的。
此时,李乐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此刻的情形,干咳了两声,说,哇!柔情似水假期如梦啊!
我说,他妈的李乐,你怎么跟皮二斯一个料,不说四个字的东西你会死啊!

火火离开我的怀抱,拣起地上的信封放到桌子上,说,那就过两天再说吧。
然后转身进了洗手间,传来轻轻的水声,她一定怕被李乐看到,想把眼泪洗掉吧。
李乐走到我身边,抱着手,拿肩膀碰了我一下,说,嗯……惹火火姐生气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小屁孩子懂什么。

李乐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信封,我赶紧伸手去拦。可还是慢了一步。
李乐拿着信封,在手里摇了一下,然后又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说,钱吧?似乎不是很多呢!

我气得不行,这不明摆着气我嘛。我正要说话,李乐冲我眨了一下眼,说,香皂我问你一件事?
我没好气地看着李乐说,说吧!
李乐狡黠地笑了笑说,说了你得答应我!
我觉得真有点像逗小孩,这么说还不如不问我呢。我说,赶紧说吧!
李乐看了看洗手间,嘘了一声,说,我在你家里住十年你愿意吗?

我看了看满脸神秘的李乐,不假思索地说,那你先交十年房租吧!
  李乐开心地笑了笑,说,伸手!
  我诧异地张大了嘴巴,感觉掉进了李乐的陷阱,可是这么美好的陷阱,谁不想掉呢。
  
  李乐哈哈大笑说,看把你吓得!去老地方看看吧!
  然后李乐哼着歌,转身进了卧室。
  我看着李乐美好的背影,彻底懵了。

我反应过来后,连蹿带跳,像发情的老虎一样,扑在床上,从床下一摸,摸出厚厚一沓红得耀眼的东西来,我禁不住开怀大笑,自言自语地说,十年啊十年啊!
  
  虽然我知道李乐说住十年肯定是在开玩笑,可还是不由得感动了一下。有钱真他妈好啊。我赶紧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乐不成声地说,胖子呀,钱够了!
  
  胖子开心地说,那我们赶紧约了店主交了吧!
  我说,好,好!
  我说,不过又有了点小变故。
  胖子大吃一惊,说,怎么了?
  我说,能不能让李乐也入股?
  胖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给李乐借钱了?
  我心想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只好把刚才的事情对胖子说了一下。
  
  胖子说,火火知道吗?
  我说,暂时不知道。
  胖子说,那你打算告诉她不?
  我说,当然告诉了,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胖子骂道,你他妈的真卑鄙,见不得人的事就不告诉你老婆了?
  我说,我哪有见不得的人的事啊,就算是有,我也没瞒着。
  胖子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香皂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火火了。
  我说,为什么啊?
  胖子说,你觉得火火对你怎么样?
  我说,温柔贤惠持家有道,对我更是没得说。
  胖子说,女人对于爱情比男人心眼更小,火火知道了虽然一定不会说什么,但她心里肯定也有想法的。
  我略以犹豫,说,火火才不会的,哪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啊!
  胖子说,随你吧!
  
  挂了胖子电话,我回想刚才李乐的表情,似乎她也不希望火火知道。又想到刚才我一得知火火向李多阳借钱了的难受劲儿,很不是滋味。火火这么爱我,一心为我着想,可她知道了别的女人帮了我,而自己帮不上,心里会很难过吧?
  说还是不说呢?我顿时举棋不定。

这时候,火火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说,香皂洗衣粉好像饿了,你喂喂它吧!
一说饿,我肚子里也叽哩咕噜的,想起来还没吃晚饭。
走到客厅,发现火火已经进厨房了,我悄悄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火火,说,老婆!
火火吓了一跳,说,干吗啊!
我说,刚你在洗手间的时候,我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你猜怎么着?
火火洗着菜,说,问题解决了?
我心里一阵不忍,可是嘴上还是说,是啊是啊,胖子问了问皮二斯,皮二斯手里整好有些闲钱能借给我,我光顾着着急呢,竟然把皮二斯这家伙忘了。

火火把洗好的菜放到案板上,轻轻吁了口气,说,你这家伙真让人担心!
我嬉皮笑脸地把火火抱到旁边,说,老婆我来切,今晚我炒菜!
火火擦了擦手,然后轻轻把手放到我肩上,说,老公,你一定要努力哦!
我拿起菜刀,狠狠地向菜剁下去,说,一定!

这时候电话响了,我双手都湿了,说,老婆帮我接一下电话。
火火伸手从我裤兜里拿出手机,接了电话,说,是二斯哥啊,香皂正在做饭呢!
我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六神无主,暗叫一声,惨!

火火把洗好的菜放到案板上,轻轻吁了口气,说,你这家伙真让人担心!
我嬉皮笑脸地把火火抱到旁边,说,老婆我来切,今晚我炒菜!
火火擦了擦手,然后轻轻把手放到我肩上,说,老公,你一定要努力哦!
我拿起菜刀,狠狠地向菜剁下去,说,一定!

这时候电话响了,我双手都湿了,说,老婆帮我接一下电话。
火火伸手从我裤兜里拿出手机,接了电话,说,是二斯哥啊,香皂正在做饭呢!
我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六神无主,暗叫一声,惨!

不知情的火火,开心地说,二斯哥,谢谢你了。这么帮着香皂。
我的心像一群鹿在里面撞,我不知道再让火火和皮二斯聊下去会出什么问题。
我在抹布上擦了一下手,伸出手对火火说,老婆让我谈谈。
火火听着电话,脸上的表情依然开心着,说,你好好谢谢他吧。
说完递过电话,她自己动手做饭了。

我暗自思忖,估计没有漏馅。我从厨房走出来,说,斯哥,刚才你说啥了?
电话里传来皮二斯一阵夸张地笑声,说,你老婆说谢谢我帮你呐,我说为了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我一听放下心来,皮二斯又满口胡诌了,估计是喝醉了,我瞅了一眼厨房,压低声音说,二斯你帮我什么了?
皮二斯一听,破口大骂,说,丫的香皂,你真不是东西,我和张爱国救你,帮你揍人,你忘啦!

我想他还记得这事,估计没喝多少,我说,这个我当然不会忘,你现在又帮我了,你借我钱了知道吗?
皮二斯听得一头雾水,说,我没借你钱啊!
于是我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皮二斯顿时茅塞顿开,说,原来这样啊!无聊,需要钱直接给我要啊!我又不是没有。
我一听,暗叫一声晕。

次日带着李乐和胖子碰了一下头,然后和店主正式签了租赁合同,和胖子往合同上按手印的一刹那,感觉悬在半空的心顿时踏实了,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觉涌遍全身。我看着胖子,胖子也看着我,两个人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李乐在旁边说,两个笨蛋,这么点事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丢人啊丢人!
我说,李乐你这人虽然不招人喜欢吧,但是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和胖子觉得这店应该有你一份,咱们商量商量到时候赚钱了怎么分吧,哈哈。
胖子说,小乐以后咱们就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李乐说,切!本姑娘还不愿意呢。你们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才懒得管呢。别拉我下水啊!
我说,你——
李乐说,你什么你,嘿,十年,哭去吧你!

我脑海里浮现了以后十年的场景,我和火火结婚了,墙上挂着我们恩爱的结婚照,房间的装修浪漫而温馨,连洗衣粉都穿着飘逸的狗衣服在地板上打滚。我和火火抱在一起,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夜幕温柔地降临,我正要抱着火火睡觉,突然李乐从天而降,夺走了火火,然后得意地对我说,哼哼,十年啊!哇哈哈哈!

我觉得我脸上的表情凝滞了。胖子碰了我一下说,咋了?
我说,我感觉到内心无限的悲痛,感觉至亲之人被夺走了一样。
李乐听见哈哈一笑,接着对店主说,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看好这个店的。
老店主拿着合同,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慢慢地转身离去。
人生在世,总要有一个寄托。不管我们平时抱怨人生有多不公平,可是还是一样为了所谓的寄托努力地走着。可是一旦寄托没了,我们迷茫之下,不知何去何从,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随后几天手续的办理也出乎意料地顺利,有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味道。虽然不知道以后怎样,但是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努力,我和胖子每天都兴高采烈地忙活着。
火火除了工作之外,也来餐厅帮忙,在装修装饰上提出了很多贴心的意见,让我和胖子都惊讶不已。胖子对火火说,弟妹厉害啊,我和香皂绞尽脑汁想好几天都想不到的,你竟然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了。

火火笑着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就算是火火不来这里,她的心里也会依然惦记着的。
反倒是那个李乐,平时叫她来也不来,要么去逛街要么在家睡觉或者玩游戏。有一次她在屋里玩游戏的时候,我走进去问她,说,李乐你借给我那么多钱,你怎么还有钱啊,你妈太厉害了。
李乐说,你妈才厉害呢!
我说,你妈就是很厉害嘛,告诉我你家里有多少钱?
李乐瞪了我一眼就不说话了。我说,你妈钱多还是你爸钱多?
李乐飞起一脚,把我踹了出去,顺手把门锁上了。

我觉得肯定是李乐他妈太有钱了,李乐他爸备感自卑,为了男人的尊严就经常吵架。结果李乐他妈一气之下离开了李乐他爸,跑到别的地发展去了。至于离婚没离婚呢?我觉得过不了多久就知道了吧。想了一会儿,感觉很没趣,惊讶自己怎么突然对李乐的家庭感兴趣了。或者是因为李乐帮我了吧。或者……或者没有或者。
后来,我觉得我的想法是错了。

当火火给我拿出厚衣服来督促我穿上的时候,我才发现树上有些叶子都黄了。餐厅装修得差不多了,干净时尚又充满文化气息,菜系取向和菜价都大众化又不至于庸俗。又联系了李大棍,李大棍欣然允诺,而且自荐当厨师长,说可以利用自己以前在餐饮界高尚的情操找到优秀的厨师和服务员。

我听了内心很兴奋,鼓励李大棍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争取干到天下无双业内闻名。
李大棍说他肯定没问题,因为他在厨艺上有过人的天赋,考的厨师证都是货真价实的,毫不搀水。

后来聊着聊着聊到女人上边了,李大棍说,香皂老弟,真羡慕你啊!
我一下子想起那个跳楼女来,说,我还羡慕你,你那个美女很不错哦。
李大棍说,哎,别提了,虽然她的身子我都看过了,那天晚上也抱过了,可人家还上学呢,得等到毕业,你猜人家现在叫我什么?

我心想,莫非已经亲昵到叫一个字了?叫棍儿?觉得挺操蛋,不好意思讲,我说,不知道啊?
李大棍沉默了一下,说,叫我哥。
我说,哇靠,没戏了?
李大棍说,妈的,等!别人都祈求天上掉馅饼,我这个是天上掉美女了,还是不穿衣服的。这是上帝安排的,命!
我说,行,估计一两年就毕业了吧?
李大棍又兴奋起来,说,两年,两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她再叫我哥,我就……
李大棍没有说下去,看来他是真爱上那个女孩了。可是我猜不到那个女孩是什么想法,不知道能不能看上李大棍。因为就现在来说,最基本的两个人学历上有差距,对地球的看法也不一样,专家叫这世界观不同。

李大棍突然说,老弟,你第一次坐我车那晚,跟你一起的那个性感妞你还联系着不?
我内心一动,知道他是在说恬美,我说,联系过,但是很少。
说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了那个想法,说,棍哥,你说咱们请她来当服务员怎么样?
李大棍说,绝了!要是她来,甭说别的,单单往门口一站,保证店里人山人海。
李大棍的话听得我内心欣喜,说,等店弄得差不多了,我问问她愿不愿意,假如愿意的话,你帮我一个忙,把她招进来。
李大棍说,你咋不自己招?
我立时语塞,假如我突然招这么一个性感溜溜的女人进来,火火还能心如止水吗?肯定怀疑我人生是怎么过的。

还没等我说,李大棍似乎是反应了过来,说,哦,哈哈,我知道了,怕弟妹胡思乱想吧?这事抱我身上了,我就说我招来的,反正我还能招好几个服务员呢,那个……我都身兼厨师长了,以咱们的兄弟情义……

李大棍肯帮忙,我自然高兴,因为虽然仅仅和恬美见过一面,但是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女人是个有原则的人,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
现在李大棍说到这里,又他妈提兄弟情义,我知道他肯定是想多要点钱了。妈的,这家伙真是爱财如命啊!
我说,等店一开张,生意好第一个给你涨工资。
李大棍高兴地说,就冲你这句话,我肯定掏心窝子给你干!

晚上等火火和李乐睡觉了之后,我躺在床上,偷偷给恬美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轻轻传来一阵销魂的声音,说,香皂,等你这个电话好久了呢!
这声音像陈年老酒一样,瞬间充满我的全身,弄得我有一种似醉非醉的感觉。
但是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因为旁边屋就是火火,很怕她听到,我低着声音,轻轻地说,其实我早想给你打电话了,不过最近很忙……

没等我说完,恬美说,香皂,我要离开这地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假如她要走,我的计划就完蛋了。我说,为什么要走呢?去哪呢?
恬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仿佛一下子叹到了人的心里,格外让人伤感,她说,香皂听过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故事吗?
我很惊讶,看似染尽风花雪月的恬美,竟然还知道历史故事。我说,知道知道,我读过那篇文言文。
恬美又说,你们男人可真坏啊,是不是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似乎知道恬美要表达什么意思了。她的话我不好否认,说,应该还有好男人的。
恬美幽幽地说,我为郎君弹美曲,郎却赞我颜如玉。我为郎君缝新衣,郎却思恋洞房时。

这句话我根本没听过,估计是恬美自己编的。
可这话听得我内心一阵伤感。我知道恬美要走是什么意思了。她的工作得不到认可,男人只是向往她的身体而已。她上次说在酒吧工作,估计她也没做好。肯定做不下去了,记得第一次见她从按摩店出来的时候,我似乎也想入非非了呢。美好的记忆涌起,依稀记得那个路灯昏黄的夜里,她穿着紧绷绷的白色裤子,我走在她身后……

恬美说,香皂你在想什么呢?
我说,没想什么没想什么。
恬美说,那你再见我一面吧。就现在吧!
我顿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屋子里一片漆黑,满屋的黑暗,仿佛要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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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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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2 |只看该作者
快到火火下班的时候,我们接上安静,向着火火的单位出发了。
等到火火单位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走到他身边,说,你怎么在这里?

李多阳看到我份外惊讶,说,哦,是香皂,我……找火火有点事。
我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从第一次看到就开始就揍他的欲望。真想跟撕纸似的把他撕掉。尤其是他戴的眼睛,给人的感觉格外虚伪。

胖子他们也凑上来,听到我的对话,又看到我生气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一个大概。
我说,那就不好意思了,她今晚没空。
李多阳冲着我们尴尬的笑了笑,说,不知道你们有约,我代表同学们来邀请火火参加一下聚会,大家都在等她呢。

李乐走上前来,刚要说话,看到火火从单位出来了,冲火火喊道,火火姐怎么才来,我和姐夫来接你了!
听到李乐叫我姐夫,李多阳的脸瞬间变得像烤过的猪脸。看到火火过来了,我不便发作,转过身不再看李多阳。
火火看到这个场景似乎很意外,向安静点了点头,然后对李多阳说,多阳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火火叫李多阳的时候连姓都不带,心里猛得一沉,很不舒服的感觉涌遍全身,对火火说,他找你来了。

李多阳说,那个是这样……昨天不是同学要聚会,又推迟在今天了,怕你不来,就想直接来你单位等你算了,我也恰好顺路。
我越听越来气,他分明是在胡诌。假如火火不在,我真想痛揍他一顿。我觉得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真怕控制不住自己,让地球上又少一个人。

火火对李多阳说,真抱歉,我已经和香皂越好了,今晚聚餐,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白来一趟,就替我向同学们问好吧,下次我请大家。
李多阳似乎找到了台阶下,说,行,我替你向大家问好,那我先走了。他看了火火一眼,转身走了。

李乐大声地说,姐夫,你请我和火火姐吃什么好东西啊!
我看着李乐,轻声说,你叫姐夫叫得真难听!
李乐哼了一下,对火火说,火火姐那个男的是你同学啊,好讨厌。

火火说,就是个初中同学,很热心的一个人。
然后火火走到安静面前,高兴地拉起安静的手说,妹又漂亮啦!
安静开心地摇摇头,看着火火,似乎在说没姐姐漂亮。
李多阳一走,我心里好受多了。毕竟也没有什么,也许只是我胡思乱想。看着他们三个亲密的样子,我就怎么也生气不起来了。

胖子低声对我说,香皂想不想揍那个贱人,我一眼就看出他没对火火安好心眼。
我示意胖子不要再说,怕自己刚平复的心情又掀起风浪。
李乐和安静先上的车,火火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悄悄地对我说,老公别生气,你要自信,也要相信我。

一听火火叫我老公我心里就甜甜的,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失态,不过哪个男人碰到这情况能心平气和呢?就好像自己的内裤被别人穿了,而后人家还告诉你说,穿了你几天内裤你,不过我洗干净了,你可以接着穿。如此谁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
不过看到火火看我的眼神那么地温情那么地坚定,我终于开心地笑了,说,老婆快上车,今晚胖子请客,咱们痛宰他一顿!
火火看我笑了,面容像花一样绽开了,笑着说,老让胖子哥请客,你也该表示一下了。
我说,我跟胖子不分彼此,你说呢胖子?
胖子冲我嘿嘿一笑,说,妈的你也太抠了,赶紧上车!

在街上转悠了一会儿,挑了一家不错的餐厅进去了。以前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不怎么注意饭店的经营方式,今天却份外留心。比如菜单的设计、菜系取向、服务理念等等,又看着餐厅的装修风格,面向的就餐人群等。稍加思考,发现开餐厅要比谈恋爱简单得多。

我问胖子,你看出这家餐厅的不足来了么?
胖子环顾四周,说,餐位安排得相当拥挤,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现在又是吃晚饭的点,该是人最多的时候,可是饭店并没有坐满。可以适当去掉多余的座位,让出空间来,应该给人的感觉很好很多。
我对胖子竖了一下拇指说,呵呵,赞同赞同!
安静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火火对安静说,妹妹假如胖子和香皂真开了餐厅,你愿意来帮他们吗?
李乐说,火火姐真好,跟我想一块去了,今天我们还邀请安静来着,安静答应啦,以后安静就能和我一起玩啦!
我仿佛看出安静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福。是啊,这个可怜的女孩命运多舛,除了她妈妈,自己生活在孤独里,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这么多年的。而且性格还这么乐观坚强。实在是难得。
胖子看着安静,说,小静,我和香皂是铁了心要一起干了,你以后想做什么?
安静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门口,仿佛是说要做门口的迎客小姐。
我心里暗痛,好安静,你这么无欲无求,开了餐厅之后,再困难也不会让你受苦的。
火火对安静说,妹,胖子哥他们的餐厅不大,你可以做其他的,!
李乐说,对啊妹,到时候我照顾你,别怕。
安静摇了摇头,仿佛在说自己不行。
胖子说,没关系,就是个破餐厅,让你来真怕委屈了你。
安静看着大家,微笑着,眼睛仿佛有泪光闪烁,神情充满了感恩。

稍后又讨论了一下如何装修如何招工等等。说到招工,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李大棍。那次好像听他说以前是当厨师的,不开出租车之后,想重操旧业当厨师。想像着李大棍穿上厨师装,还真有点大师的味道。也不知道他和那个跳楼的女孩怎么样了。
我给他们提了一下李大棍。说可以看看他适合不。
火火忍不住一笑,说,那个出租车大哥给人的感觉很好的。
李乐说,看他的样子就像当厨师的。
胖子说,香皂你问问他,看看他行不行?

我拨通了李大棍的电话,响了半天才接。我说,大棍哥,猜猜我是谁?
李大棍说,甭猜,香皂是吧,你的声音我记得太清楚了。
我问他,你正干吗呢?
他说,在老家呆着呢,漫游啊,有啥事快说吧。
我问,你以前真的是做厨师的?
李大棍一听这个提起了精神,说,这还有假?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吃过我李大棍做的菜,有谁不夸的?再不信我把厨师证给你看,一级厨师证,南北大菜各式烹饪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我一听心里大爽,说,那你怎么不做厨师了。
李大棍哈哈大笑,说,开黑出租更他妈挣钱!
我说,我正在搞一个餐厅,上次听你说想重操旧业吗,想不想来帮忙?
李大棍说,以咱们的交情没啥说的,工资给足了就行!
我想他妈的李大棍还是那德行,就跟坐他的出租车似的,说了不要钱,可真要是不给他,他就追命似的给你要。
挂了李大棍的电话,我对大家说,有戏!说是一级厨师。估计可以帮我们不少忙。
胖子说,那就好,服务员怎么找?
其实自从胖子给我说了开餐厅的事,我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有个妖娆身材美丽PP的美女。假如能让她来,餐厅的人气必定低不了。想不到上帝的安排是如此之巧,竟让我在那个落魄的夜里碰到了李大棍以及她。
我看着火火李乐他们,窃窃地想,现在不能说不能说。

其实自从胖子给我说了开餐厅的事,我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有个妖娆身材美丽PP的美女。假如能让她来,餐厅的人气必定低不了。想不到上帝的安排是如此之巧,竟让我在那个落魄的夜里碰到了李大棍以及她。
我看着火火李乐他们,窃窃地想,现在不能说不能说。


随后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挣大钱后怎么花。火火听到大家的梦想笑得前俯后仰。而李乐则显然没按好心,老是打击我和胖子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只是可怜了安静,一直微笑听着。

吃完饭后,出了饭店,却不见了火火。
我说,我去看看。
到餐厅一看,发现火火正在和服务员把剩下的菜打包。
我说,老婆你弄这个干吗?还打算下次热热让我吃啊?
火火说,带给安静的狗吧,安静可能可虑到我们,没有带走这些剩菜。
我心里一阵感动,觉得能拥有火火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了。

在外面,大家决定先把安静送回去。安静表示太远了,执意不要送她了。
胖子说,妹啊,你嫌你哥的车破吗?放心吧,哥的车运行良好,一直没出过毛病。正因为远才要送你的。

说服了安静,于是大家就出发了,可是刚跑到半路车就突然熄火了。
看着外面透着秋凉的夜空,我对火火他们说,外面冷,你们在车上呆着吧,我跟胖子下车看看出了什么毛病。

我跟胖子下车打开车盖,借着路灯的光,看着满是油污的机器,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处理。
胖子问我,香皂,看出毛病了没有?
我说,我他妈的对车一窍不通,你问我顶个P用!
胖子说,天太黑,我去车里拿手电筒啊。

胖子又返回车里拿了手电筒递给我,说,香皂你帮我照一下,让你看看你老哥的技术。
我拿手电筒帮胖子照着机器,胖子偌大的身躯,几乎钻进机器里了,用手把里面油漆漆的线都整了一遍,整理后看起来整整齐齐地非常好看。

我问,你这样整有用吗?
胖子站起来,说,应该有用。
我看他的胖脸在机器上蹭了一片黑。我说,胖子你脸上蹭了点油。
胖子下意识一抹,手上的油又抹了一脸,更黑了。

返回车上,胖子一打火,果然可以了。我诧异的说,哇靠,你他妈神了。
胖子得意地说,好歹我也是有车的人嘛。
结果话音未落车又熄火了。这次不管怎么折腾也启动不了了。
我问胖子,胖子你多久没加油了,是不是没油了?
胖子说,不会吧,你看油表还显示油不少呢。
我说,好像我上次就瞅见你的油表在那个位置呢。
胖子纳闷的说,不会吧!
他伸手拍了拍油表,结果油表一下子弹回到底了,指着一个字母E。貌似是EMPTY的意思。
胖子说,妈的果然没油了。

随后胖子留守,我打车去加油站弄了点油回来,总算是把车救活了。
我说,你他妈的赶紧把车卖了吧。
胖子说,好用着呢,才舍不得呢。

送到快到安静家的时候,路还是没修好,全是他妈的大坑。掉下去估计就摔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停好车后,步行到安静家。这次幸好有手电筒。否则说不定真的得翻沟里一个。
安静表示这条路好久都没修了。一直这样。

到安静家的时候,安静示意大家进去坐坐。
火火说,妹妹不早了,伯母可能已经睡了,你快回去吧。
安静不舍地点了点头,转身轻轻地打开小铁门,正要进去时,火火说,妹等一下。
说完火火把手里拎的打包的剩菜递给了安静,安静稍一惊讶,随后满是惊喜地看着火火,点了点头。

回来的路上,李乐说,火火姐想得真周到,我都没想到把菜打包带给安静。
我说,你脑袋里装得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想到才怪呢。
胖子说,等开了餐厅之后,肯定把安静的狗狗们都喂的胖胖的。
火火突然说,对了香皂,你们今天一天没在家,早上出门的时候给洗衣粉准备吃的东西了吗?
我心里一惊,大叫一声糟糕!

到了楼下,来不及和胖子说再见,就撇下火火和李乐,我脚下生风,连蹦带跳地冲到楼上,打开门一看,洗衣粉蜷缩在地上,它看到我,摇着尾巴呜呜地向我跑过来,看起来是饿极了。

我蹲下一把抱住洗衣粉,说,洗衣粉乖不饿不饿。
洗衣粉伸出湿溜溜的舌头,添了一下我的脸。我站起身来去厨房拿了点东西吃,看到它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疼之极,说,下次肯定忘不了你了。
火火进屋后把我数落了一番,我深刻检讨,火火的批评让我深刻地意识到不关心洗衣粉也是一件狼心狗肺的事。

后来几天我一直为筹钱的事愁眉不展,本来已经欠着好多,自己近来根本没有攒下多少钱。就算是我现在去卖身,就算是有人要,我也弄不来这么多钱啊。想起那句话,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可是反过来讲并不一定成立。看来男女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秋意已经很浓了,北京的气温降得有些不近人情。
呆在家里实在憋闷,火火趁着周末,提议大家去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看红叶。火火说红叶已经到观赏期了。
当进了森林公园,看到红叶岭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漫山遍野全部红灿灿一片,和宏伟的长城相映成趣。让人心旷神怡。走进了一瞧,满树的红叶仿佛用过的卫生巾一样,红得耀眼,红得鲜明。不禁令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可是逛了一会儿我就非常累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肯起来。
火火似乎也很累了,靠在我旁边,欣赏着满山的红叶。
李乐拿起相机说,香皂,我给你和火火姐照一张照片。
说着拿起数码相机就要拍,我赶紧伸手抱住火火,拍了一张合影。

尽管和火火恋爱这么久了,可是还真没有拍过一张真正的合影。后来,我把照片传到电脑上做了桌面,一直舍不得改。照片上,火火温柔的依在我怀里,笑得那么甜,身后是层林尽染的红叶,真的很美。我又拿到相馆里洗了很多张,火火仔细地把其中一张剪小了,放到我的钱包里,每次买东西付钱的时候,我看到钱包里面的照片,付钱的动作都潇洒了很多。

回来的路上,李乐看着我,说,香皂你真不够哥们,两个美女陪着你,你还这么愁眉苦脸的,谁得罪你啦!
火火看着我不说话,我知道她肯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如此忧愁。
回家后,趁着李乐在玩电脑的机会,火火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大信封,说,香皂我借了些钱,你看看够不够?
我非常惊讶,接过来一数,差不多就够了。
我问火火,老婆从哪里借的这么多?不会又是给你家人要的吧?买房子已经……
没等我说完,火火摇了摇头。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一把抓起火火,说,你是不是向那个李多阳借钱了?

火火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说话。从她的眼神里我知道这钱一定是李多阳的。
尽管我现在很需要用钱,谁的钱我都能接受,可我唯独接受不了李多阳的。
我突然有一种心如刀割肝肠寸断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无法呼吸,我大口大口地呼气。直恨自己无能。
我愤怒地把钱摔在地上,伸手抓住火火的双肩,近似吼叫般地说,你给我还给他!我死也不要这些钱!
火火看着我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在我面前瑟瑟发抖。我的心里一软,一把将火火抱在怀里。
我最亲爱的宝贝,是我把你抓痛了吗?为什么你的眼里全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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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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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发表于 2008-1-6 00:52 |只看该作者
早上起床,木头还高高地竖着。我握了一下,说,哇靠,你不会彻夜未眠吧!
出来洗漱好,看到火火做好的早餐,我大喊,懒猪,起来吃饭啦!
李乐在屋里慵懒地说,你先吃吧,我再睡一会儿。

我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进去把你揪起来啊!
我知道因为火火走后,懒惰的李乐也不会刻意地去锁卧室的门。我推门进去她也没办法。

谁知道李乐却说,有胆量你就进来啊!
我向往地瞅了瞅门,差点抬脚进去。在意念里,我推门而入,走到床边,忽地掀起被子,看着春光大泄的李乐,说,怎么样我不是进来了吗!不仅要进来,我还要……嘿嘿。在李乐惊恐的眼神里,我恶向胆边生,伸出无耻的魔爪,向浑身打颤的李乐摸去……

李乐说,你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起来,胖子哥什么时候来?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来了。
隔了一会儿,李乐蓬着头发,睡眼惺松地出来了,我看着李乐乱七八糟的头发说,你遭雷劈啦!
李乐嚣张地说,你才遭雷劈了呢!抱着火火姐睡真舒服啊!
我拿她实在没办法了,说,赶紧洗完吃饭!恨不得把你扔下楼去,摔死算了。

李乐扭着细腰,一摇一摆跟跳舞似的进了洗手间,洗手间传来一阵轻快的歌声。



--- 轻尘一笑  传呼 道具 博客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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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晕,丢了一句话,重贴======
早上起床,木头还高高地竖着。我握了一下,说,哇靠,你不会彻夜未眠吧!
出来洗漱好,看到火火做好的早餐,我大喊,懒猪,起来吃饭啦!
李乐在屋里慵懒地说,你先吃吧,我再睡一会儿。

我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进去把你揪起来啊!
我知道因为火火走后,懒惰的李乐也不会刻意地去锁卧室的门。我推门进去她也没办法。

谁知道李乐却说,有胆量你就进来啊!
我向往地瞅了瞅门,差点抬脚进去。在意念里,我推门而入,走到床边,忽地掀起被子,看着春光大泄的李乐,说,怎么样我不是进来了吗!不仅要进来,我还要……嘿嘿。在李乐惊恐的眼神里,我恶向胆边生,伸出无耻的魔爪,向浑身打颤的李乐摸去……

我说,胖子一会儿来,去看餐厅,你不是特有兴趣吗,去不去?
李乐说,你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起来,胖子哥什么时候来?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来了。
隔了一会儿,李乐蓬着头发,睡眼惺松地出来了,我看着李乐乱七八糟的头发说,你遭雷劈啦!
李乐嚣张地说,你才遭雷劈了呢!抱着火火姐睡真舒服啊!
我拿她实在没办法了,说,赶紧洗完吃饭!恨不得把你扔下楼去,摔死算了。

李乐扭着细腰,一摇一摆跟跳舞似的进了洗手间,洗手间传来一阵轻快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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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吃完早饭的时候,胖子打电话说已经到楼下了。
我对正在洗手间打扮的李乐说,别磨蹭了,胖子来了。
李乐说,你让胖子哥等一小下啊,我马上就好!
女人真是的,就算是到人老珠黄的时候,还不会忘记擦脂抹粉,老黄瓜刷绿漆,装嫩。殊不知狡猾的男人怎会意识不到与其看着装饰出来的老美女,还不如再找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美女。所以有很多婚姻都是不美满的。哎,火车出轨了车毁人亡,人出轨了妻离子散。全是悲剧。

当李乐折腾完,到楼下的时候,胖子看到李乐又呆了。我仿佛能体会到胖子的感受,就仿佛我爱上火火的时候。
胖子兴高采烈地对李乐说,小乐今天真漂亮!
李乐撩一下长发,说,胖子哥是说我以前不漂亮了?
胖子诚惶诚恐地说,漂亮,每天都漂亮,只是今天更漂亮。
我忍不住一笑,说,胖子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李乐瞪了我一眼,说,再油嘴滑舌也没你油嘴滑舌。

一路上,胖子的话想洪水似的滔滔不绝,逗得李乐前俯后仰。我不禁感叹,爱情啊,能让一个痴呆变成爱因斯坦。后来的某一天,我问过胖子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向李乐表白,或许有机会也说不定。胖子却说了一句浪漫但凄凉伤感的话,他说爱情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叶子飘落的时候才最感人,你捡一片落叶也觉得美丽。可是如果你在它翠绿的时候摘下来,叶子死了,美丽也碎了。

到餐厅的时候,转让的店主已经在等了。我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真不错。人的流量大,假如经营合理,赚钱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可是店主为什么要转让呢。

两鬓有些苍白的店主看来已经五十多岁了,他说,年纪大了,这几年赚的钱也够养老了,趁还能动,和老伴享享清福,自家孩子又不是干这的料,让给你们有能力的年轻人折腾吧!
他说的很真诚,令人深信不疑。而后他又带着我们参观了一下餐厅,共分两层。一层是主经营的,装修有些破旧了。厨房一片油污,可以想像到当时的火热。二层是放杂物的,凌乱不堪。

老店主说,这个店是我一辈子的家当了,你们租了之后就好好干。二层给你们可以像我一样当成储物间,我也懒得收拾了,房租给你们算便宜点。
胖子低声对我说,二层空间也不小,咱们也可以利用起来。
参观完,又听老店主给讲了些细节,比如进货渠道、经营方法、如何和相关部门打交道等等一些他积累的经验。听得我跟胖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开个餐厅还有这么多规矩。
李乐却显得有点不以为然。在餐厅里转悠来转悠去,一会儿摸摸吧台,一会儿又去门口看看,似乎在找她以后在这里工作的感觉。

我给火火打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表示很满意。火火说很期待开业的时候。
最后向老店主暗示现在钱不多,可能一下子付不起两年的。因为他要求租的话就租两年。否则年年易主,不利于后来人。
我和胖子给他商量了老半天,最后老店主同意说,不着急,你们慢慢来,先交一年也行。等你们挣钱了你们会主动跟我续租的。
我和胖子大喜,先交了定金。租金等过几天凑齐了再交。

老店主临走时,站在门口默默地看了餐厅两眼,然后转身走了。
李乐说,我放心了,这个地方能挣钱。
我和胖子大惑不解,说,你怎么知道?
李乐说,你们男人笨就笨在太实际,老关心实际的东西。你看那个老店主,戴的戒指是钻石的吧?衣服也不寒碜吧?临走的时候还自己开车走了,他的钱总不是抢来的吧?那怎么来的呢?
李乐的话让我和胖子恍然大悟,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胖子说,行啊小乐,真看不出你还有点鬼心眼。
李乐得意地说,跟你们没办法交流,太笨!

离开前,我又和胖子转悠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有不少单位,也有不少小区,中档餐厅的定位应该错不了。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看得出彼此都很有信心。
想象着以后开着自己的车在北京的马路上奔驰,那是一件何等开心的事。
胖子决定今晚去饭店吃,也好偷学一下别人的经营手段。
我打电话给火火,说,下班去接她。
火火开心地说,好啊!看来你们心情不错!

经过一家商场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安静。我对胖子说,胖子,咱们去安静工作的商场看看吧!今晚吃饭的时候叫上安静。
胖子说,晕,还差点忘了,咱们营业了让安静也来给咱们帮忙怎么样?
李乐开心地说,好啊好啊!其实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到安静工作的商场后,安静依然还是挎着条幅,在做商场的引导。面容有些憔悴。看得我一阵心痛。
安静看到我们,显然很开心,大老远就向我们开心地笑着。
李乐冲上去抱住安静,说,妹想死你了!
随后我们给安静说了我们开餐厅的计划,又表示希望她能来餐厅帮忙,安静略一思索,似乎不敢相信,我们说是真的,她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快到火火下班的时候,我们接上安静,向着火火的单位出发了。
等到火火单位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走到他身边,说,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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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1 |只看该作者
正失魂落魄间,门铃响了,我满怀期待地去开,结果一打开门又失望了,我说,他妈的胖子,你就不能早来或者晚来啊!
胖子不明所以,说,妈的香皂要不是看在李乐的面子上我早把你掀翻了,不就吃你顿饭吗!
我说,你赶紧坐那和李乐吃吧,我等等火火。
胖子这才发现火火还没有回来,说,这点也该回来了啊,你打电话问问。
我又紧张地拨了号码,刚拨,门铃又响了。我迫不及待打开门一看,门外那个婀娜多姿的美女不是火火是谁,要不是碍着胖子和李乐的面,我早就把火火抱在怀里恣意爱怜一番了。

火火进了门,我说,老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打电话你又挂断。
火火吁了口气,说,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快走到家了,还浪费那个电话费干吗。加了会班,快累坏了。胖子哥也来啦!好几天没见了。
胖子说,嗯,来和香皂商量点事。
李乐说,火火姐还好你回来了,把香皂担心得都快吃人了!
餐桌上,胖子只顾吃不说话,我说,胖子你是不是饿了好几天才来我这里吃饭啊!
胖子说,P话,我是觉得李乐做的饭好吃才多吃点的,真羡慕你小子,两个美女给你做饭。
李乐摇了摇头说,胖子哥你算是说错了,今天的饭是香皂特意给火火姐做的。
火火听了看着我,笑了笑。笑得我心里甜甜的,觉得就算是什么都不做,给火火做一辈子饭也无憾了。

胖子皱了皱眉头,说,怪不得我今天来吃饭,香皂这么不欢迎,哈哈。
我说,行行,少扯皮了,你不是找我说事吗,边吃边聊吧!
胖子说,香皂与其找工作,不如自己当老板,咱们合资开餐厅吧!
我说,你说的倒轻巧,有这么容易吗?
胖子说,我现在基本已经从股市抽出身来了,资金方面没什么问题,你看着凑点就行。
我想了想,说,还是悬,在哪开餐厅、开什么样的、什么档次的、以及餐厅人员等等,全是问题。

胖子说,不瞒你说,其他的我都考虑好了,要不我也不会专门为这事来找你,就开中档的中餐厅,已经联系转让餐厅的人了,没什么问题,地段也不错,一切安置妥当的话,就差招人了。假如你这里有现成的更好。

我看了看火火,火火对我点点头说,香皂你可以考虑一下,胖子哥的主意挺不错的,假如做的好,应该比你上班不差的。可是……
我说,老婆,可是什么呢?
火火犹豫了一下说,你那么贪玩,真怕你做不好。
我一听心里乐了,我知道火火这是侧面激励我要努力做自己的事业,寄人檐下不是长久之计。好歹咱也有文化,见识也不比别人低,假如认真做,说不定还真的能有所成就呢。
李乐说,开吧,你招人我第一个去,要不要我?
这下子胖子乐了,胖子说,小乐你要是去,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往那里一站,保管生意火得不行。
我说,胖子我再考虑考虑,考虑好给你消息。
胖子夹了一口菜,说,别他妈婆婆妈妈的,机会不会等你的。我都考虑得不能再考虑了。要不然也不会拉你下水。

我看着火火鼓励我的眼神,想着火火为我的工作日夜操心食难下咽寝难安枕,看着李乐期待的目光,我觉得我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一字一顿,狠狠地说,行!妈的开餐厅!
我看着火火鼓励我的眼神,想着火火为我的工作日夜操心食难下咽寝难安枕,看着李乐期待的目光,我觉得我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一字一顿,狠狠地说,行!妈的开餐厅!

胖子抚掌大笑,说,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就这么定了。我可以放心地去联系了。
我问,哪我做什么?
胖子开心地说,你负责招工吧,想办法招点优秀的人,服务员一定要漂亮,往那里一站就跟模特似的,就算是不吃饭,你光看两眼也觉得舒坦!
从没看到胖子这么兴奋过,男的看待事业就好像女人看待化妆品,不仅仅是面子上的事,还让人满心喜欢乐趣无穷。
火火开心地看着我,微微笑着,就仿佛她在看她种的花,一点点的成长,都让她开心不已。
李乐说,哈哈,找我吧找我吧,我不要工资。
胖子两眼闪烁地看了看李乐,说,小乐你别开玩笑,我真的考虑让你去的。
李乐说,反正呆着无聊,不都是玩吗!火火姐你说呢?
火火开心一笑,说,万事开头难,你们要加把劲!
胖子说,该考虑的我都考虑过了,现在有香皂加入,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吃完饭后,商量了一下细节,胖子走的时候仿佛喝多了酒,走路也不贴着地了,跟飞起来似的。我从背后注视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家伙,一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又看看在厨房收拾的火火和李乐,我觉得纵然末日来临,起码我是不孤独的。

临睡前,我喂好了洗衣粉,看着它听话地钻进狗屋里睡觉,我自言自语说,以后你就天天有肉吃了。洗衣粉眯着眼看了我一下,就懒洋洋地蜷成一团睡了。我笑了笑,进房间了。
刚躺床上,听见有人去洗手间了。仅凭脚步声我就知道是火火。李乐这家伙走路才不会这么安静,生怕不知道她出来似的。

我悄悄地把房间开了个缝,果然一会儿火火出来了。我伸出手,一把把火火拽进屋里。火火似乎吓了一跳,说,香皂你装鬼呢!
我把火火揽在怀里,说,忽地一声炸雷,我香皂从天而将,将你擒住,纵然你是七仙女,今晚出不了我的妖魔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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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火火趴我怀里,轻轻地伸手抱住我,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安静。
秋天的夜清冷,可我怀里的火火如此温暖。
闻着火火身上散发的香味,好陶醉。手不由自住越抱越紧,恨不得将火火放进我心里,再也舍不得拿出来。

我说,宝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火火轻声说,你坏。
我在火火耳边说,是真的想,很纯洁地想。
火火忽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柔情似水,看得我心底的欲望倏地膨胀,向火火柔软地小嘴唇上亲去。
火火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爱的到来。
好温柔的感觉,内心激荡起狂风,吹走了清冷的夜,迎来了春雨淅沥。
在这种无法言喻的感觉里,是幸福是满足?我已经无法分辨,我只知道我此刻抱着我最爱的人,已经忘了整个尘世,我只要我的火火,柔情缠绕,盈满甜蜜,不是风轻云淡,是春意盎然,醉在了这场细雨里。

是谁的歌声响起,那么地近那么地近,近得让人无可奈何,响得让人心烦意乱。
火火轻轻地推了推我,说,手机响了,别闹了,快接了吧!

我极度不舍地松开火火,抓起床头的手机,说,妈的都睡觉了打什么电话!
电话里传来胖子因为兴奋而走调的声音,说,睡个P啊,刚才联系了转让餐厅的人了,搞定了,明天一起商谈一下,我去接你!
我说,行行!全他妈听你的!
挂了胖子的电话,再次抱住火火,说,老婆今晚就在我屋睡吧啊!
火火笑着说,就想看你这猴急的样!
我迫不及待地说,那你答应啦!
火火说,给你一个期待,等你做好这件事,我就答应你一次。
我不悦地说,我好爱你!
火火轻轻地吻了我一下,说,老公乖!听话,记得我说的话。把我抱门口吧!
我抱起火火,那么轻,我说,老婆你瘦了。
火火的胳膊抱着我的脖子,说,你不是喜欢我瘦点吗?
我说,那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更喜欢你胖胖的,肉肉的,抱起来舒服。
火火捏了一下我的耳朵,说,那你好好做,把我养胖胖的!

把火火抱到米老鼠屋门口,火火又吻了我一下,进屋去了。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李乐穿着睡衣坐在我曾经拥有的大床上玩电脑,她的睡衣领口开得那么低,低得我火上浇油。
门关上了。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秋夜依旧清冷。
呆呆地站在门口,听见李乐咯咯笑着说,火火姐,我知道刚才香皂把你绑架了,哈哈。

我像根木头一样走进屋里, 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想着火火给我说过的话,她说,男人生来就是做大事的,女人把机会给了男人,就不会在小事上为难男人,男人一定要做出让女人值得炫耀的事来,因为女人也是爱慕虚荣的。
可是我温柔的老婆,我此刻觉得好为难啊!我看着我下面男人的骄傲,它此刻也木讷得像根木头,我对着那根高高隆起的木头,生气地说,顶那么高干什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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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1 |只看该作者
打完电话我就后悔了,我怎么能对火火发脾气呢。火火那么善良,一心为我着想,我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我马上给火火发了一个短信,说老婆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别生我的气啊。
火火回短信说,没生气老公,我知道你心里挺急的。不要着急啊,总会好起来的。
我看着短信,轻轻地说,老婆你真好。

牵上洗衣粉打算去市场上买点菜,等火火回来也能吃上饭。平时都是她做饭,现在我沦落成无所事事的人了,得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要不然跟残废也没什么差别了。

出门的时候,突然涌现出尿意,像灾难一样无法预料。我放开洗衣粉,三步并作两步推开洗手间的门,霎那间呆住了,李乐抱着笔记本坐在马桶上,仿佛一尊正在新陈代谢的自由女神像一样,看着我也呆住了。

我放荡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将这个女神像扫描了几遍,裤子褪到膝盖上了,露出玉一般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可惜最最关键的部位被笔记本挡住了。而我最最关键的部位开始翘首企盼,假如现在给我一个支点吧,我就能翘起李乐。

李乐呆了呆,惊慌地伸手抓了抓裤子,不过她似乎意思到自己这样子并不会走光,马上变得自然起来,像我看着她一样看着我,而眼神又那么无辜。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跟敲大鼓一样,激烈得无法控制。本能告诉我只要冲上去,你就能得到原始的满足。可理智告诉我,只要我冲上去就会马上变成禽兽。我思虑再三,虽然很向往禽兽,但是还是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乖乖地关上门,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李乐,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而李乐的回答却让我兴奋又沮丧的心情变得抖擞起来,她说,香皂,等一下!

我看着地上打滚的洗衣粉,按捺住澎湃不已的心,暗想洗衣粉啊洗衣粉啊,假如李乐让我做对不起火火的事,你就装作视而不见好了。可不行啊,发誓不能对不起火火的,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才体会到做禽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做人却太难了。正矛盾无比地想着,李乐似乎很害羞地说,香皂帮我拿一下纸吧,没纸了,正考虑着是不是叫你来着,门也忘了锁。

我脑袋嗡一下,仿佛脑袋被上帝踹了一下,感觉自己刚才的想法很过份,原来只是拿纸而已。我去屋里拿了卫生纸,把洗手间的门开了个小缝,把卫生纸塞了进去。我说,李乐下次你要是不关好门,我就把你糟蹋了!我跟洗衣粉去买菜了,晚上我做饭!

李乐喀嚓一声锁上门,咯咯地笑了起来,说,你敢你敢!

我牵着洗衣粉走在买菜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情形,心想刚才那个笔记本爽死了,我如果是那个笔记本多爽,笔记本啊笔记本啊,奈何你是个死物,没有知觉,否则你岂不是享尽艳福了。

洗衣粉不知道人类的感情很复杂,走在街上左顾右盼,貌似在寻找美女狗,假如看到顺眼的,恰好时机也允许,估计洗衣粉一个飞身就骑上去了。我羡慕地看了看趾高气扬得意洋洋的洗衣粉,担心地把绳子牵紧了点。

买菜的时候,果然发生了点小意外,趁我挑菜的时候,洗衣粉和一个老妇女牵的怪异品种的狗眉来眼去的,起初我没在意,以为只是动物间的相互欣赏,但是后来不对劲了,那个怪异狗似乎对洗衣粉产生兴趣了,径直走到洗衣粉身旁嗅来嗅去,而洗衣粉终于做了件让我放心的事,它马上对怪异狗横眉冷对呲牙咧嘴,我很开心,觉得洗衣粉很有原则,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不良小狗。可当老妇女猛力牵回怪异狗,我看到怪异狗雄性特征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洗衣粉并没有想像中的守身如玉坚贞不屈,只是出于对同性的厌恶罢了。

买菜回来后,发现没带钥匙,敲了半天门李乐才开,她说,香皂你神经病,按个门铃你会死啊!
我说,太费电了,刚换了电池。
李乐说,本来以为你抠,想不到你抠到这程度了。下次你把门敲坏我也不给你开了。
我发现李乐似乎已经忘记刚才发生的事了,又失去了少女的矜持,变得没脸没皮了。现在的女孩子观念之开放,令人咋舌。比如夏天的时候她们穿着低胸超短裙,时常走光,我不小心看到了,恨不得发扬爱心,伸手帮她们捂起来,可她们却毫不避讳,依然我行我素。假如夜深人静走在寂寞的街上,危险,危险啊!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进了厨房,打算把菜洗洗,开始做饭。
李乐也跟了进来,说,香皂我帮你一起弄吧!
我说,你玩去吧,我自己来好了,看你大家闺秀的样子,我不忍心啊。
李乐哼了一声,说,你又骂我是吧,我才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皮二斯小时候打不过我,你信不信?
我看了看细胳膊细腿的她,说,不信。
她说,真的,小时候感觉皮二斯长得跟妖怪似的,不跟他玩,可他老跟着我,就经常跟他打,他就是打不过我。
我心想原来李乐从小就这么蛮横,现在长大了乍看还能看,像个淑女,可处久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李乐站我旁边,帮我洗着菜,除了火火,就李乐一个异性和我这么亲近了。李乐的出现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可我又惊讶发现,因为李乐的出现,我的生活变得像一场电影一般,情节起伏,匪夷所思。我禁不住多看了李乐两眼,李乐此刻正入神的洗着菜,菜叶的每一个脉络都用手轻轻抚过,清水从她指间流过,就宛如月光洒下,很温情。我才发现原来李乐也有纯美的一面。

做饭的时候,我说,李乐你别在厨房呆着了,玩游戏去吧。
李乐说,我一个人玩着没意思。帮你做饭嫌弃我啊?你吃我做的饭的时候怎么不说啊!
假如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嫌弃这个词,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胡思乱想。如果我对李乐说我不嫌弃她。又很容易引起女人的胡思乱想。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就任她对我指手画脚,妨碍着我精湛厨艺的发挥。

做好饭的时候,火火还没有回来。我看了看时间,这个点也该回来了。外面都夜色朦胧了。
李乐说,香皂,火火姐怎么还不回来啊?是不是不回来吃了啊?
我说,当然回来了,你火火姐是那种一下班就回家的女孩子,特别让人放心。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乱如麻,因为下午火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那个李多阳要邀她参加什么同学聚会,这对于浸淫情场多年,经验丰富的我看来,简直是约女孩子的小把戏。火火不会真的去了吧?不会的不会的,就算真去了,也是为我的工作去的——

正想着电话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胖子,不禁特别失望,我说,他妈的胖子吃饭的点给我打电话干吗啊?
胖子说,哇靠我真幸运,我去你家吃饭啊,正在路上,马上到,跟你商量点事。
我说,你不能吃了饭再来啊?没做你的饭。
胖子说,你别他妈的没义气啊,我是给你带财运来了。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李乐,说,往锅里添碗水吧,胖子要来。
李乐嘻嘻一笑,说,来就来呗,胖子哥比你好多了。
我说,那你跟他住去啊!
李乐说,没门,房租都给你了,休想让我走。回头给你签协议,免得你没良心地收钱撵人走。
说完,李乐真的进厨房往锅里添水去了。

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我才体会到火火做好饭之后在家等我的心情。此刻我才体会到这一次,可火火经常在体验啊。这是多痛苦的一件事情啊,她却一直在承受着。原来女人真的是很伟大的,虽然做的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拿起手机拨了火火的号码,响了一会儿没人接,我心里默念快接啊快接啊,可电话被挂断了。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火火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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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0 |只看该作者
(十)
早上闹铃没响,我就醒了过来,找出火火给我买的衣服,破天荒地在镜子面前认真整理了一下,就早早出门了。出门的时候发现李乐还没有醒。这个懒家伙。这么好吃贪睡身材还能保持那么好,真是难得。

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阴阴的正飘着雨丝,又折回去拿伞。
刚打开门,恰好李乐也打开卧房的门似乎要去洗手间。她穿着一件白色睡群,有点紧,胸前凸起的两点一下子把我目光吸了过去。
李乐对我似乎没了防备心,也没注意我在她身上聚焦的目光,慵懒地伸了一下懒腰,说,香皂这么早就去啊,哈哈,打扮得还人模狗样的。

我本来还能忍住,可她这么一伸懒腰,实在太性感了,美好的曲线仿佛化成一只小猫钻进我心里,弄得我一阵痒。我赶紧转移视线不看她,说,外面下雨了,带上伞。
她哦了一声进了洗手间。
出门的时候,我说,李乐,我走了啊!
李乐在里面含糊地说,知道了。
估计她一会儿还得睡。

在公交车上往车站走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我想这大早晨的,谁给我发短信呢。打开一看是安静的。安静说妞妞的病好了。
我心里很开心,可很快又黯然了。妞妞那条小狗的病好了,安静的病什么时候好呢?假如安静能说话,一定非常动听吧。假如我香皂以后有了钱,一定要先给她看看病。

到车站的时候,火火的车还没来。我找了家花店买了些花。记忆里很少送火火花,火火又那么爱花,她看到一定很高兴的。可惜有点贵。为了爱情,贵点也值得。假如真的用爱情的价值来为花标价,那么我一支花也买不起。因为我的爱情是无价的。

我拿着花打着伞在站口等着,从站里出来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似乎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拿这么好看的花。
我现在才体会到拿着花等待着爱情出现的人的心情,那是一种幸福满满的感觉,看不到熙攘的人群,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目光,看到的只有自己的爱人。
我的爱情在人群里出现了,我高兴地迎上去,带着满怀的鲜花。
火火在人群里似乎早就看到我了,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笑得那么美。
我们在人群里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终于走到了一起。
我为火火撑起伞,把花递给火火,说,老婆,送给你!
火火脸红红的,说,这么多人你也不害臊。
我大声说,我给老婆送花,谁敢嘲笑我呢。
火火的脸更红了,低声说,神经病,我们快回家吧!
我伸手揽住火火的腰,撑着伞,看着抱着花的火火,美得让人心醉。我幸福得仿佛捅了别人的窗户纸一样。

快乐的心情没保持多久,就出现一疑似痴呆病患者,留着呆瓜大平头,戴着小眼镜,挡在我和火火面前,说,老同学,你的花真漂亮!
我很迷惑地看着他。火火马上给我介绍说,香皂,这是我初中同学李多阳,碰巧在车上遇见的。
我一看见他就对他没好感,他看火火的眼神就不对,同样我感觉他对我也没好感。我揽火火的腰揽得更紧了。意思是告诉他这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你赶紧消失吧!
李多阳看了我一眼,伸出手说,这就是火火给我提到的香皂哥吧,久仰久仰。
我心想他真他妈虚伪。越看他越讨厌,连他那个眼镜也讨厌起来。我给他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说,客气了!正下雨,不多聊了,先走了。
谁知那个李多阳说,一会儿朋友开车过来接我,送你们一程吧!
我没好气地说,我们有车,谢谢了。
火火说,多阳你路上小心点,我们先走了。
我心里酸溜溜的,火火叫他的时候连姓都不带。呜呜。

走远了,我感觉那家伙还在背后盯着。妈的,恨不得揍他一顿。太令人生厌了。
我问火火,老婆,那家伙是不是追过你啊?
火火扑哧一笑,说,吃醋啦!仅仅是初中同学,好多年没见了,别胡思乱想啊!
我这才放下心来,说,老婆,对其他男人别太热情啊,男人都挺贱的,你对他好他就会认为你对他有意思,很容易惹来麻烦的。
火火笑着说,哪有你这样说男人的,你不是男人啊!香皂你刚才不是说咱们有车吗,车呢?
我指了指开过来的公交车说,这就是啊!
火火看了看怀里的花,笑得跟花一样美。

到家后,李乐看到火火,一把把火火抱住,两个人亲得像几年没见面的亲姐妹一样。
李乐指着花说,我好羡慕火火姐啊,香皂你什么时候送我这么多花啊!
我说,行!改天去山上弄点狗尾巴花送给你。
李乐说,看把你抠儿的,送我也不要。

洗衣粉听到火火回来了,也顾不得在狗窝里睡觉了,摇着尾巴跑到了火火面前。
火火看到狗窝,开心地说,好漂亮啊!
我说,本来很难看的,我画了点画,结果就很好看了。
李乐嚷着说,火火姐你别听他的,除了那个葫芦娃其他的都是我画的。
火火笑着说,我猜也是。
我顿时觉得脸面全无,仿佛喝多了酒,走着走着掉臭水沟里一样。

中午时分,为了庆祝火火回来,我决定在外面吃。两个美女听到很是开心。这更加印证了我觉得女人其实并不爱做饭的想法。
临出行她们免不了又打扮一番,我说我都知道你们本来面目了,再打扮有什么用呢?
李乐说,你真笨,没听过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啊,还不是怕给你丢面子。
我想这句话火火说才对,用到李乐身上就不恰当了。不过这句话很是受用,听得我心花怒放。就当是个妹吧!能有这么漂亮一个妹,真是荣幸之至啊。一想两个美女为我梳妆打扮,我嘴巴就像被人扒开一样,笑得合不拢了。
找了一家口碑还算不错的店,进去的时候,服务生问我,先生几位啊?
我自豪地溜了一眼身旁的两个美女,说,三位。
那个服务生看了俩美女一眼,再也就不看我了。我这才觉得身旁有美女也未必是件好事。

席间,李乐问我,香皂哥你和火火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说,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吧。
李乐撩了一下垂下来的长发,说,都迫不及待吃你们的喜糖了。结婚的时候让我当新娘好不好啊?
我一听,刚吃嘴里的丸子掉了下来,说,什么?
李乐马上反应过来,说,晕,让我当伴娘好不好啊?
火火遮口笑着,说,好妹妹,就怕你不愿意呢。
李乐说,求之不得呢,真的真的,我还没当过伴娘呢,感觉特别好玩。
我说,到时候胖子做伴郎,你觉得怎么样啊?
李乐说,胖子哥人不错啊。你还怕他给你丢人啊?
我心想李乐没听出我的意思来,我是想替胖子问问李乐对胖子的感觉。看来李乐只是把胖子当哥了。

吃完饭后,李乐执意要买单,说,打扰你跟火火这么久了,也没表示过,实在过意不去。
火火说,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心想李乐买就买吧,反正她不缺钱花。最好以后吃饭她都买单。

在此后的两个星期里,我找了几份工作,要么就是我不满意,要么就是人家不满意我。一点进展也没有。而李乐似乎并没有找工作的意思,整天在家里上网,见我玩游戏,就跟我一起玩,玩了一个小医生号。到后来她玩游戏比我都精通。连技能的搭配都很专业了。当她指着一个加血的技能说,假如这个技能冷却时间再低点,玩起来就更合理了。我才觉得女人玩游戏其实也很有前途的。

期间见到过几次医生MM,已经满级了,李乐和她也已经很熟了,期间她们还交流心得体会。医生MM曾偷偷给我说李乐不会是我老婆吧?
我说怎么可能是呢,是我妹妹。
医生MM说,不是亲妹妹吧?
我说,不是不是。
医生MM说,人家说练医生这个职业是为你练的,以便你需要的时候用得着。
我心里一阵感动,想不到李乐有时候还挺体贴的。不过一般女孩子玩游戏都玩辅助职业,不用打打杀杀的,我觉得李乐玩医生也是出于这个想法的。

就这样,在游戏里,李乐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到最后认识我的玩家,包括整个帮会都认为李乐是我老婆了。组队出去打怪做任务的时候,他们就会径直给我说让你老婆过来加血。
而李乐一开始还说是我妹。后来也懒得说了,竟然默许了。
火火不玩游戏,自然不知道这些。我想反正是游戏,在现实里不当真就行了。

火火一直惦记着我的工作,还托人帮我问过几次。
这天下午火火给我打电话,说,香皂今天我那个初中同学给我打电话了,他找了几个同学想聚聚,让我去呢。你说我去吗?
我想都没想,说,就说你有事,别去了。
火火说,我还想让同学帮你推荐个工作呢。
一提到她那个同学,我就很生气,假如火火去了,很可能发现其实没有什么其他的同学,就那个李多阳一个人,然后她会对火火说些肉麻的话,做一个卑鄙的第三者。
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耐烦地说,我工作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自己能找到。下班就回来啊。别去跟同学聚会了。
火火在电话那边轻轻的哦了一声就挂了。

打完电话我就后悔了,我怎么能对火火发脾气呢。火火那么善良,一心为我着想,我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我马上给火火发了一个短信,说老婆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别生我的气啊。
火火回短信说,没生气老公,我知道你心里挺急的。不要着急啊,总会好起来的。
我看着短信,轻轻地说,老婆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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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假的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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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50 |只看该作者
挂了电话,洗衣粉安静的趴在我脚上,脚上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我自言自语的说,洗衣粉啊洗衣粉,你说现在怪人怎么这么多呢?好似惟恐天下不乱似的。怎么又会这么巧,李乐怎么会认识皮二斯?

等到胖子和皮二斯来的时候,我觉得我身体已经失去知觉了,真不知道下面还能不能用。如果连那个功能也失去了,我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胖子在铁门口大喊道,香皂还活着没?活着的话吱一声。
洗衣粉听到声音,不明白情况,冲着铁门汪汪叫了两声。
胖子说,完了,香皂变成狗了。

我大喊,妈的胖子,你就不能快点!
胖子说,二斯,去车上拿个扳手,咱们把锁撬开算了。
感情皮二斯真的过来了。这家伙还真够哥们。回头一定请他吃个饭。

皮二斯说,你丫别叫我二斯!你一脚踹开算了,不就是一个破铁门嘛。
说完外面咚地一声响,传来胖子一声惨叫,说,踢不开,疼死我了!妈的二斯,你拿个扳手能累死你啊。
说完外面又是咚地一声响,这次铁门咣当一下开了。门口站着一个黄发碧眼的家伙,跟他妈鬼似的,不是皮二斯是谁。
皮二斯扎着马步,做了一招功夫的收式,说,中国功夫博大精深,区区铁门,不足为虑。说着搀着胖子进来了。

洗衣粉一看到皮二斯,高兴地摇着尾巴跑过去。皮二斯放开胖子,蹲下来任由洗衣粉舔着手。看来洗衣粉还没忘记皮二斯。估计皮二斯把洗衣粉送给胖子,胖子再把狗送给李乐之前,皮二斯和洗衣粉就已经很熟了。
胖子揉着腿,一看我落魄的样子,哈哈大笑说,我晕,你还真被绑架了,为了救你差点牺牲一条腿,下半辈子你就和火火养我吧。
我心情大好,比在街上走的时候被一个美女亲了还高兴,我说,你们可算来了。
胖子和皮二斯走过来帮我解了禁锢,说,你咋不报警呢?
我说,估计pol.ice来的时候我已经挂了。
胖子说,还不相信人民pol.ice,活该倒霉。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在意念中操纵了一下面,还能感觉得到,估计没什么大碍。
我对皮二斯说,兄弟,胖子说这小狗是你给的,谢谢啦!今晚要不是它,你们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皮二斯自豪地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军区里这种狗还多的是。
我惊讶的说,你是从军区弄的?
皮二斯眉毛一扬,说,早给你说我爷爷是个老军人了,我从小就在军区里长大的。弄条狗还不容易么,这狗是专门训练追罪犯的,能找到你不算稀奇。

我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洗衣粉,愈发地喜爱,想不到洗衣粉还挺有本事,我说,可是它还不大呢,就这么厉害?
皮二斯似乎对驯狗很了解,说,一般都是从小狗三个月就开始训练了,要是等长大就难驯了。人的气味对狗来说是很重的,它嗅觉敏锐,具有搜寻意识,找你还是很简单的。
我跟胖子都很佩服,说,厉害厉害。

胖子更是看着洗衣粉,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芒,似乎想把洗衣粉要回去。
我说,以前我家里也有一只这样的狗,可惜没怎么驯养,不过也很聪明的。
正说着,从铁门走进一个人,长一张国字脸,双目炯炯有神,步伐稳健,身材魁梧,响亮地说,老皮,走不走啊,你哥们已经没事了。
皮二斯笑着说,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说一起来的那个家伙,跟我是发小,甭跟他客气,叫张爱国。

我心想长得就挺爱国的,说,兄弟谢谢啦,麻烦你过来了。
皮二斯蔑视地看了张爱国一眼,说,就他!他还得谢你呢!他现在憋得心都痒了,恨不得跟我打一架呢,现在能免费打架,他都高兴死了。
张爱国瞪了一眼皮二斯,说,妈的少放几个屁你会死啊。
又对着跟我和胖子说,两位兄弟别听他放屁,没句实话。他打不过我就老揶揄我。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心想,看来这家伙真的挺爱打架的。

我说,咱们外边等吧,这里空气憋得厉害。
正说要往外面走,洗衣粉抢先一步,摇着尾巴跑向铁门,向铁门外望着。
几秒后,门口出现了一个长发飘飘,气质迷人的女孩,眉头紧蹙,向里面看着。
除了我之外,他们三个人都呆了。
胖子看呆是自然的,他每次看到李乐都呆。可皮二斯和这个张爱国呆什么呆,莫非也倾倒于李乐的美?
直到李乐带着洗衣粉走到我身边,说,笨蛋,担心死你了。
没等我说话,皮二斯和张爱国回过神来,异口同声的说,小乐!
这下轮到我诧异了,他们是怎么认识呢?
李乐瞥了一眼皮二斯和张爱国,说,都还是一副痴呆样!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
皮二斯一个大步走上前,抓住李乐的手,说,乐乐,想死我了,你毕业后不是去石家庄找你妈妈了吗?
李乐甩开皮二斯的手,说,真不想看到你们!一会儿替香皂出了气你们就赶快消失。
胖子迷糊地看了看我,我也一样迷糊。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呢?态度如此怪异。

还没等我问个明白,门口一阵喧闹,是秃头男他们回来了。
秃头男在门口一出现,愣了一愣,仿佛要退出去,可是又进来了——被后面的手下挤进来的。
他们看到这个情形似乎很迷惑。也是,换作谁也迷惑。
秃头男吃惊的说,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我心里一阵焦急,早说不走,非得磨蹭到到秃头男回来。可是不能未打先怯,我晃晃了手机,说,谢谢你们留下我的手机啊!给我找人的机会。
那个叫二锅的脸上一阵红,虽然厂房内的灯光不那么明亮。虽然他可能喝了酒。
秃头男踹了面红耳赤的二锅一脚,低声说,让你玩!

皮二斯扎了个刚才踹门的马步,往李乐面前一挡,说,小乐别怕,万事有我!
李乐伸手敲了一下皮二斯的头,哼了一声,说,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说完,李乐站我身边,看着我,冲我眨了一下眼。令我愈加迷惑。

张爱国哈哈一笑,炯炯有神的眼睛变得格外明亮,对皮二斯说,老规矩,谁赢了谁上,咋样?
皮二斯摇头晃脑数了数对方人数,说,八个,估计你不行。
张爱国说,你害怕就别扯上我,开始吧!
说完两个人竟然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形下,做了让人大跌眼镜的行为——尖子包袱锤,结果张爱国赢了。
秃头男一伙看得瞠目结舌,似乎无法理解。估计在想怎么来了两个神经病。
秃头男很是生气地说,既然来了,今晚谁也走不了!
张爱国看着秃头男一伙,嘿嘿一笑,面目狰狞,此刻我觉得他一点也不爱国了。

秃头男一伙看得瞠目结舌,似乎无法理解。估计在想怎么来了两个神经病。
秃头男很是生气地说,既然来了,今晚谁也走不了!
张爱国看着秃头男一伙,嘿嘿一笑,面目狰狞,此刻我觉得他一点也不爱国了。

李乐看了一眼张爱国,好像司空见惯的样子,并未见到一点惊讶。她又瞪了秃头男一伙,满眼憎恨。估计她还没有忘记上次秃头男对她的冒犯。看样子她是非常支持张爱国痛揍这群可恶的家伙的。或者……张爱国被他们揍。不过看李乐好不担心的样子,弄得我也坚信一个人打八个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看着张爱国摆着很专业的架式,毫不畏惧地向对方慢慢靠过去,我心里禁不住慢慢猜想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人啊。

秃头男一伙不解地看着慢慢靠近地张爱国,嘿嘿直乐。估计他们在想张爱国这丫的脑袋肯定被驴踹过。而皮二斯则毫不关心张爱国的安危。一直瞄着我身边的李乐。
胖子的脑袋似乎还在处理皮二斯见到李乐的那一幕,我也在想莫非皮二斯和李乐有一腿?那胖子岂不是很难过,一直想得到的宝贝原来是别人的。不过看李乐对皮二斯的表情,绝非把皮二斯当成是恋人。
还没想完,只听张爱国暴起杀猪般的吼声,跟他妈一只袋鼠似的,腾空而起,蹦到了秃头男面前。秃头男和手下还没反应过怎么回事来,张爱国魁梧的身躯一个奇妙的转圈,一脚将秃头男从铁门踹飞了出去,仿佛一只发情的老虎一样,在对方之间撕开了一道诱人的口子。铁门外传来咚的一声,就跟半吨猪肉摔在地上的效果差不多。外加一声沉闷的惨叫声。估计秃头男这下子被踹的不轻,惨叫声都不洪亮了。

紧接着张爱国呀呀几声怪叫,仿佛是李小龙俯身,疾步穿过撕开的口子,冲出门外,看来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擒贼先擒王。
秃头男的手下似乎刚反应过来,这个看似长相迟钝的家伙,其实是个厉害非常的人物。他们慌手慌脚挤出门去,战圈电光火石之间被张爱国拉到了门外。
洗衣粉似乎很兴奋,汪汪叫着。
李乐笑了笑说,该打!
皮二斯则轻蔑的说,他呀,武功走得跟我不是一个流派,他的招式太笨拙,没有美感。
李乐哼了一声,说,吹吧,打小都你就打不过张爱国,分明是嫉妒。
皮二斯被李乐这么一说,脸竟然红了,说,你别不信,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说完,皮二斯迈着气呼呼的步伐走到了门外。

胖子看着李乐,问的第一句就是,小乐,皮二斯是你男朋友吗?
李乐看了胖子一眼,眼睛越张越大,说,你今天没吃药?
胖子迷惑的说,吃什么药?
李乐说,你神经病啊!如果他当我男朋友我不如当尼姑去呢。走在街上都嫌丢人。
估计外面的皮二斯听见就马上就气得倒地不起了。
胖子脸上情不自禁升腾起一片红晕,就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开心地说,他人挺不错的。

我感觉胖子很恶心。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其实是想这么说的:我比他好多了,你要是找对象就找我吧,我这人不错。
李乐没答理胖子,伸手从随身斜挎的小包包里拿出一个带细绳的圈圈,给洗衣粉套在了头上,转而对我说,以后带洗衣粉出来玩,记得拿绳拴上,它比你还色,咬着美女怎么办。
看李乐的表情就仿佛我整天上街咬美女似的。我心里大感冤枉。其实我哪有那么色。我心底里是个热爱生活有远大理想让天下美女过上美好日子的好男人。

洗衣粉甩了甩头,貌似也不反对戴这么一个装备。李乐牵着洗衣粉向外面走去。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跟在后面也出去了。
而外面的情形让人大感意外。

秃头男坐在地上,满身是土,跟个要饭的似的。指手画脚大喊,打,给我打死他们。
张爱国因为有了皮二斯的加入竟然显得闷闷不乐,边打边说,让你丫的抢风头让你丫的抢风头!说着伸手抓起一人,一抡胳膊,将那人像扔铅球似的扔了出去,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呻吟着起不来了。

皮二斯则故意气张爱国似的,轻巧地绕到一人背后,将那人一摔,恰好摔到了张爱国丢出的那人身上。两个人滑稽得压在了一块。
皮二斯对着牵狗的李乐挤眉弄眼,说,瞧见了没,比老张打得好看吧。
话没说完,一人从背后踢了皮二斯一脚,踢了皮二斯一个趔趄。
皮二斯觉得自己丢了大面子,原地一转身,双拳抡得跟大风车似的,有点眼花缭乱,把踢他那人从头到脚打了一个遍。那人一定被打懵了,一声不吭地就地躺下了。
我有点幸运,幸好那天打架是秃头男,不是张爱国或者皮二斯。

当两个人将最后一个站着的人打趴下时,似乎还是不解气,两个人竟然红着眼要打一场。
地上的秃头男一脸惊恐,乍开始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呆呆地看着不可思议的两个人。而他的手下则滚得满地都是。有的看起来伤得还不轻。
皮二斯瞪着张爱国,说,我知道你丫的早就想跟我打了是不是?
张爱国憨憨地说,没有,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张爱国这种憨厚的态度,可能让皮二斯感觉他是认真的。
皮二斯很生气,说,那我们现在比一比吧,历史并不代表过去。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看来皮二斯今天在李乐面前一定要挣一个面子。
很奇怪,为什么在李乐面前,他那么注重面子呢?

说着两个人就要开打,李乐说了一声,行了!丢人回去丢去,别丢到外面。
皮二斯忿忿不平,故作潇洒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对张爱国说,咱们回去打,老地方。
张爱国说,不打,打也白打。你忘了你爸怎么给你说了,说我拳重,不让你跟我打。
皮二斯脸上又挂不住了,似乎像扑上去把张爱国咬死,咬牙切齿地说,真后悔把你叫过来,给你提供这场架打,回头你他妈不请我吃饭,我堵你家门口去。
张爱国走过来,说,兄弟剩下地交给你了,我走了。有空去家里坐坐,小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感激地说,谢谢了!今天多亏了你们。
李乐说,香皂你就别跟他们客气。他们还得感谢你呢。
接着对张爱国说,你赶紧走吧,别墨迹了。
张爱国对李乐说,那我走了啊小乐,有空回去吧,你爸挺想你的。
李乐变得很生气,撅着嘴不理张爱国。
张爱国转身钻进一亮挂着军牌的小吉普上,走了。
皮二斯瞅了一眼,低声说,妈的不厚道,出来打架还开部队的车。

李乐走到秃头男面前,说,你这种人打你都浪费力气。
秃头男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李乐拿出手机来,说,我打一个电话就能安排好你的下半生你信不信,学什么不好,学绑架。
这句话似乎很凑效。秃头男抬起头,看着李乐,声音有些颤抖,说,我其实就想吓唬吓唬他,本来没想……
李乐说,没想杀了他,是吗?
秃头男惊慌地说,打死我也不敢杀人啊!
我看了看秃头男,一把年纪了,他自己说厂子也没了,顿时生了恻隐之心,对李乐说,他虽然可恨,但是我不是也没事吗,咱们走吧。
李乐看了看我,不理秃头男,径直牵着洗衣粉走到皮二斯车旁,皮二斯诚惶诚恐地给李乐打开车门,说,兄弟们,起驾回宫了。

我看着秃头男说,你还能开车的话就载你的兄弟们送到医院看看吧。
秃头男点了点头,说了四个字,谢了香皂!
我突然感觉变得轻松起来。和他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甚至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对他已经没有憎恨了。我无意中看了一下秃头男的厂房,又看了看秃头男开的面包车,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不禁哑然失笑,或许已经知道洗衣粉为什么能如此精准找到我的真正原因,因为车上和厂房上都写着xx火腿制造厂。

在皮二斯的车上,胖子好奇地问皮二斯,二斯你跟李乐从小就认识吗?
皮二斯说,当然认识了,他爸跟我爸都是我爷爷的兵,哈哈。
李乐从后面座位上用脚踢了一下皮二斯的座位,说,你不说话能死啊。
皮二斯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别忘了,小时候别的小孩欺负你都是我帮你出气的啊!
李乐不悦的说,我怎么就记得张爱国呢,你这个小黄毛比谁跑得都快。
皮二斯听李乐叫他小黄毛,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了摸头,说,那你得问我爸,他怎么找了那么丑一个妈。
李乐说,你应该跟着你爸妈去你的火星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丢人现眼。
皮二斯哈哈一笑,不怒反喜,说,那你跟我一起走吧。要不我跟你去石家庄。
李乐听了好像很不开心,说,你管我去哪呢,开你的车吧!

听他们的对话我才明白个大概,李乐跟皮二斯他们是从小住在一起的,李乐的爸爸应该也是部队上的。但是李乐很少提他爸爸,估计跟他爸爸合不来。她妈妈在石家庄,又不跟她爸爸在一起,记得火火提过李乐说自己有个不幸福的家庭,估计她爸妈离婚了,或者长期闹别扭。
想到这里,突然回忆起那晚李乐带的洋酒来,现在回想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有机会再他妈喝点。

到家的时候,我对皮二斯和胖子说,上去坐坐吧。
皮二斯说,皂兄何必多礼,知道你仙居此处,以后有的是时间拜访。
我一看他又拽词了,似乎心情很不错。
李乐头也不回,牵着洗衣粉上楼去了。
胖子的目光跟着李乐,恋恋不舍,仿佛魂也跟着李乐上楼了。
皮二斯悄悄的对我说,兄弟你真幸福啊,能跟美女同居啊!
我说,现在我也就收个房租,挣个房钱,这不现在还失业着呢。
胖子踹了皮二斯一脚说,别他妈乱想了,香皂老婆也在呢。要不然谁会和色狼住一块呢。
皮二斯对我说,有空介绍一下尊夫人,让我也认识认识。
我说,行,有空大家吃顿饭。
皮二斯说,好,再叫上那个不会说话那个,什么来着……安静,我心里还想着认她当妹妹呢。
我算明白了,感情皮二斯这家伙非常好色,程度要远远超过我。

等胖子和皮二斯走了之后,我托着疲惫的身躯,往楼上走去,真想去按摩店享受享受那片刻的温存。
按摩店之所以存活,还是有市场啊。男人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所以男字下面是一个力字。而田字又颇像一个窗户的形状,也就是说男人以爬上女人的窗户捅破窗户纸,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而有的男人爬上窗户却发现窗户纸已经被别人捅了,就非常伤心,一辈子郁郁寡欢。原来古人们在造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个道理了。

到楼上时,却发现李乐正在厨房里忙,没一会儿端出一碗饭来,说,折腾饿了吧。
我看着李乐闪亮的大眼睛,心底涌起一阵感动。呼哧呼哧把饭吃完了。
李乐笑盈盈地说,晚上早点睡吧,明天记得去接火火姐。
说完进屋关上了门睡觉去了。
我躺在床上,突然发现我竟然在李乐身上找到了类似火火的感觉。想到这里,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的说,可能在一起住的时间长了,太熟了。
晚上给火火发了一个短信说明天去车站接她。就浑然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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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假的管理员

48
发表于 2008-1-6 00:50 |只看该作者
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绳子绑得很紧,感觉身体慢慢失去了感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就这样,我竟然毫无意识地睡着了。

直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把我弄醒,我张开眼,看了一下铁门,那个熟悉的小脑袋,从铁门下面的缝隙里往里面探着,我忍不住微微一笑,说,宝贝,我担心死你了!

洗衣粉好不容易地才钻进来,欢快地跑到我的身边,伸着瓜子扒到我腿上,满是欢喜的样子。
对于洗衣粉这次的壮举,我简直难以置信。直到后来我出了这个空旷的厂房,我才终于猜到了个一个大概。

我现在很上愁。不管洗衣粉多么神通广大,它是无论如何也解救不了绑在柱子上,绑得像粽子的我了。
我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我的嘴巴还归我控制。我大喊一声,有人吗?救命啊!
可惜声音像个屁一样,被厂房尽数笑纳了,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无奈地看了看趴在我腿上的洗衣粉,它仿佛和我一样无奈。

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它能听懂我的话,把地上放着的手机递到我手上了。貌似这个也不太容易。
我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对洗衣粉说,去,手机!
洗衣粉依旧在我身上蹭,对我的话毫不理会。
我说,你看那边有个漂亮的母狗。
洗衣粉依旧欢喜地呆在我身边。
我说,李乐来了。
洗衣粉终于有了反应,扭头看了看身后,发现没什么又继续黏着我。

我有点崩溃,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最后我灵光一闪,想到洗衣粉总是叼李乐的东西,一旦被李乐发现,李乐就会生气地骂洗衣粉说,给我叼回来!洗衣粉怕被拧耳朵拽尾巴,就会乖乖的把东西放到李乐手上。

想到此处,我大喜过望,我对洗衣粉说,给我叼回来!
洗衣粉貌似明白了什么,在地上转悠了转悠,嗅了嗅,终于发现我的手机了。
我一颗心因为洗衣粉的绝顶悟性而狂跳不已。
可是马上我又失望了。洗衣粉只是舔了几下手机,就蹲手机上不动了。
我又说了好几次让它给我叼回来,它就是不动。我现在才发现,洗衣粉不是一般的笨,也不是一般的色,它怎么可以这么过份,只听李乐这家伙的话,让它叼回来它就叼回来呢?为什么我说不行呢?因为我是一个男人吗?
听说一个美女在山上旅游,被一只发情的猴子把衣服都撕破了。看来动物也具有男人的本能。我思来想去,除了骂洗衣粉是色狼之外,实在别无他法。
我绝望的说,你个色狼。

洗衣粉一听,好像很是会意,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什么。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刚才喊的口号不对。李乐其实是这么喊的,你个色狗,快给我叼回来!
我紧张地对着洗衣粉说,你个色狗,给我叼回来!
洗衣粉闻言便低头叼起手机,走到我身边,爪子扒我腿上,把手机放在了我手里。
我欣喜若狂,摁了胖子的号码,可是手被缠着,没法接听,又把手机调到免提上。感觉人真他妈聪明,会发明手机这种神奇的东西。
手机扬声器传来胖子的声音,这声音让我听着格外亲切,我带着哭腔说,兄弟,我被绑架了!

胖子貌似正在喝酒,那边声音挺乱,胖子说,你被美女绑架了吧,没闲心管你,正和皮二斯吃饭呢。回头聊啊。
说完竟然做了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他妈的竟然把电话挂了。

我又重拨过去,说,他妈的胖子,我真被绑架了。还记得那个秃头男吗?他不知道怎么找到我了,把我绑了。
胖子说,你丫不是在开玩笑吧?大点声,听不清楚。
我近乎疯狂大喊了,说,他妈的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是真的,服了我草!
NND,急得我小DD都怒发冲冠了。

胖子似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了,说,怪不得李乐给我打电话找你呢,说打你电话没人接呢。
我说,我都被五花大绑了,怎么接电话啊!
胖子说,那你怎么又能打电话了。
我说,感谢你送的那条狗,它帮我大忙了。
胖子说,那狗是皮二斯送给我的,我借花献佛而已。
我有点崩溃,我说,哥,咱别讨论狗了行不,快来救救苦命的兄弟吧!
我给胖子说了位址,胖子说,我到了你要是骗我,我就揍死你了。皮二斯也跟我来,也得揍你!
我说,我要是骗你,我他妈就是一头驴成不?

后来皮二斯又接过电话,兴奋地说,兄弟,被人绑了?
我心里的眼泪默默地流淌,这是什么世道,我被人害了,竟然还有人这么高兴。
皮二斯说,对方几个人?带家伙了没?
我想终于问到正题了,我说,好像没带家伙,一共八个人。
皮二斯说,皂哥,用带人不?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听了这句话我本能地认为皮二斯是在吹牛,以为拍电影啊,一个人打八个人?被八个人打还差不多。直到后来的一天,我才知道皮二斯其实还有点真材实料。

我说,他们现在没在,你和胖子赶紧过来把我救走算了。
皮二斯好像很失望,说,那多没意思,好不容易有架打,我让我一个兄弟也来。你先等着啊。
挂了电话之后,我感觉我的生活还真他妈有趣,尽遇到些莫名其妙的人。人家八个人,你再叫一个兄弟,也就三个人,就算在他们没来之前救了我,也就四个人,四个跟八个人打还是没有胜算。哎,不过听皮二斯说得又不像是开玩笑,我不免担心起来,为自己。

在等待胖子的时间里,我呆呆地看着洗衣粉,洗衣粉也瞪着眼睛看着我。就这样一人一狗,像个情人似的,在一个孤独的夜里,不言不语,默默相望。
后来跟李乐回了一个电话,李乐说,香皂你是不是正在外面找女人呢?
我说,妹子啊,你哥我现在都快死了,哪里还有心思找女人呢。
李乐说,量你也不敢,你要是对不起火火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刚才打电话怎么不接。
我说,喝酒呢,太吵,没听到。
李乐说,那现在怎么不吵了?
我说,我到卫生间给你打的电话行了吧!
女人真是麻烦。充满了稀奇古怪的幻想。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还好我老婆是火火不是李乐。否则我岂不是郁闷死。做一件事都得刨根问底的,一点都不信任你。还是火火信任我。于是,我心里又把火火想了好几遍。

李乐说,不信!那洗衣粉呢?有跟朋友喝酒还带狗的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感觉彻底失败了。
后来彻底瞒不住李乐,我只好以实相告。
李乐一开始也跟胖子一样,不太相信。后来我苦口婆心证实,她才慢慢相信了。其实我也不想让她相信,免得她知道我有危险担心我,假如她会担心我的话。

结果她真的很担心,执意要报警。我说不要报了,秃头男也有苦衷,胖子和一个叫皮二斯马上就来,很快就没事了啊,你在家早点睡。
李乐很吃惊的说,皮二斯?是长得像一痴呆老外的皮二斯吗?
我很诧异,说,嗯嗯,你们认识?
李乐忿忿地说,那个傻瓜可真是无处不在啊,不过有他在,你也出不了什么事了。告诉我你在哪,我去瞧瞧热闹。

挂了电话,洗衣粉安静的趴在我脚上,脚上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我自言自语的说,洗衣粉啊洗衣粉,你说现在怪人怎么这么多呢?好似惟恐天下不乱似的。怎么又会这么巧,李乐怎么会认识皮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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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49 |只看该作者
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把我带什么敌方。我问坐在副驾驶上的秃头男,说,老大你想把我带哪啊?
秃头男冷哼了一声,说,管那么多干吗,老实呆着。
说完就不理我了。脾气差得跟个娘们似的。

我心想别把我拉太远了,李乐还在家等我呢。我不回来,李乐自己不敢睡吧。万一她又想起跳楼的女孩子来怎么办?也不知道李乐把门锁好了没有。好像外面起风了,北京的天气就是这样阴晴不定。千万别下雨。

我又想千万别揍我太狠了,揍得时候一定不要揍脸,因为火火就要回来了。我得去接我老婆,她看到这样会担心我的。她那么爱我,看不得我吃一点苦的。假如她看到我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一定会伤心哭起来的。我曾发过誓不要让火火伤心,不会让她哭的,我怎么这么不厚道呢。

洗衣粉回家了吗?洗衣粉这么乖,追不上我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的。它这么聪明,一定不会有意外的。今天刚给它弄好小狗房子,还画上了葫芦娃。洗衣粉你一定很喜欢吧。说不定你早盼着回去睡你的小房间了,而不是跟我一起下楼无聊地瞎遛达。

我觉得我一直在做错事。仿佛上帝在故意玩弄我的人生,把我的生活当成一部喜剧电影似的,在我的痛苦中,得到做爱似的快乐感。人生,真他妈无奈。

(九)
我感觉秃头男犯了一个错误。一般来说,做为一个伟大的绑匪,是不可能让我就这么张大眼睛,一清二楚地看着他把我带到犯罪地点的。这样,很可能会带来麻烦。
而且他这次做为绑匪,竟然不把我绑起来,实在是有辱绑匪的名誉。让人感觉他相当的业余。没有职业道德。

两个用鹰爪手锁着我胳膊的两个家伙,好像累了。竟然放开我的胳膊,抽着烟聊起天来。谢天谢地,给我这么好一个机会,我装作舒展了一下麻木的胳膊,然后又把手放进了裤兜里,摸到了手机。我内心一阵暗喜。

正想办法发个短信,通知胖子来救我呢,结果意外发生了,手机他妈的自己响了。我的天啊,我的头皮发麻,一阵崩溃,觉得命运的安排太他妈令人失望了。

手机一响,大家都不说话了,手机的铃音在空气里仿佛炫耀一般,那么地响亮和永恒。
我掏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是李乐。但是又不敢接。气氛异常尴尬。不过我一咬牙,索性接了,我说,李乐我跟朋友玩去了,晚上你早点睡。

说完挂了电话,秃头男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把我手机拿走。就这样,我唯一的救生计划,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泡汤了。

车开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好像没开太远。在一个类似厂房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个二锅过去开门,我又被从车里拉了下来。
这里人烟比较稀少,不过我还记得回去的路。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秃头男带头进了厂房,让手下把我放开了。他环顾了一下厂房,哈哈大笑,对我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工厂啊。
我说,还行,看起来不错。
秃头男的脸突然变得凄惨起来,说,可惜啊这里马上就不属于我了。

我有点意外,说,不明白。
秃头男恶狠狠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颇为诧异,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秃头男说,因为你我才被拘留几天,仅仅这几天我的合伙人已经重新控股,把我剔除在外了。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更加意外,想不到秃头男竟然如此可怜。我竟然有点恻隐之心。我说,那你报案啊,通过合法手段争取自己的利益啊。
秃头男突然飞起一脚向我踹来。我本能地向后一躲,可是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惹来他们一阵哄笑。
秃头男瞪着我,仿佛马上就要把我大卸八块,说,你真他妈幼稚!
接着转过身对手下说,先把他绑起来,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那个二锅协同其它几个绑匪,把我绑到了厂房中间的柱子上,绑得那叫一个结实,估计真正的绑匪也无法与之媲美。
秃头男说,走,别管他了,绑他半夜再说,咱们吃饭去。
那个二锅说,等等。
说完他拿过我的手机,放到我的不远处,但是我绝对够不到。真他妈卑鄙。看着却得不到的感觉真他妈差劲。

二锅哈哈一笑,说,老大这样玩他怎么样?
秃头男点了点头说,你比我还坏。香皂,你想叫人就打电话啊。
说完一群人大摇大摆地出去了。门咣当也锁上了。
我看着铁门下面的缝隙,心想,我要是洗衣粉就好了,起码能钻出去。想起洗衣粉又担心起它来。不知道他回家了吗。

看着地上的手机,我尝试了很多次,都没办法拿到,期间手机响了好几次,我愈加心急火燎。最后彻底绝望了。
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绳子绑得很紧,感觉身体慢慢失去了感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就这样,我竟然毫无意识地睡着了。

直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把我弄醒,我张开眼,看了一下铁门,那个熟悉的小脑袋,从铁门下面的缝隙里往里面探着,我忍不住微微一笑,说,宝贝,我担心死你了!
(大家早点睡,今天更新到这里。注意身体,天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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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发表于 2008-1-6 00:49 |只看该作者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秃头男。他带了七个人吧,刚才和我相撞的那个人也在其中。我终于想起来了,上次在酒店打架,其中就有他。
  秃头男往前走了一步,说,香皂是不?生活不错哦,还有闲情逸致遛狗,你没忘了我吧?
  
  我心里暗骂一声,收起手机,说,出来啦?
  秃头男冷冷一笑,说,不就是交钱嘛,老子有的是。今天算你倒霉。
  我看了看熙攘的街道,路灯将整个街道映得如白昼一般。我看了看秃头男说,你想要在这里跟我较量吗?
  秃头男看了看身旁的七个白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手指着我说,你又想叫pol.ice来吗?可惜这次不能让你如愿了。不如跟我走吧!
我有点怀疑秃头男经过上次的头部撞击,智商已经很低了。竟然想绑架我。我没钱没权,现在连工作也没有了。一个如此清洁溜溜的可怜青年,应该被人同情与怜惜,怎么可能被坏人拐走呢。我对秃头男说,莫非你想绑架我?
  秃头男嘿嘿一笑,说,嘿,还真被你看出来了。
  
  看来他真想把我弄走,不过为什么呢?看了看秃头男这次带的人都虎视眈眈的,估计不像上次那么好惹。我在意念里用一把AK47,向敌方疯狂扫射一番,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他们皆被撂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我从怀里摸出一根雪茄来,在发红的枪眼上点着,潇洒地抽了一口,蔑视地对他们摇摇头,然后潇洒地转过身,枪往地上咣当一扔,洗衣粉跟在我背后大摇大摆离去。背后只剩下他们恐惧的目光在血流成河的情景下慢慢黯淡。
  
  可是,当我看到正在戒备地盯着对方的洗衣粉,我万念俱灰,真害怕洗衣粉有个三长两短。
我心想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要是洗衣粉能变成狗熊也成,可是洗衣粉就是一只小狗,没有什么杀伤力。如果跑,他们这么多人,估计我也跑不掉,就算我跑掉了,洗衣粉被他们抓了也就等于抓了我。我轻轻地用脚踢了踢洗衣粉,说,回去。
  
  可是洗衣粉屹立不动,依旧呲牙咧嘴地瞪着秃头男一伙。看到这个情形,我心里竟然微微一酸,妈的有时候狗比人还仗义。等躲过这一劫,我一定要让洗衣粉学会逃跑的功夫。
秃头男看了看身旁的七个白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手指着我说,你又想叫pol.ice来吗?可惜这次不能让你如愿了。不如跟我走吧!

我有点怀疑秃头男经过上次的头部撞击,智商已经很低了。竟然想绑架我。我没钱没权,现在连工作也没有了。一个如此清洁溜溜的可怜青年,应该被人同情与怜惜,怎么可能被坏人拐走呢。我对秃头男说,莫非你想绑架我?

秃头男嘿嘿一笑,说,嘿,还真被你看出来了。
看来他真想把我弄走,不过为什么呢?看了看秃头男这次带的人都虎视眈眈的,估计不像上次那么好惹。我在意念里用一把AK47,向敌方疯狂扫射一番,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他们皆被撂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我从怀里摸出一根雪茄来,在发红的枪眼上点着,潇洒地抽了一口,蔑视地对他们摇摇头,然后潇洒地转过身,枪往地上咣当一扔,洗衣粉跟在我背后大摇大摆离去。背后只剩下他们恐惧的目光在血流成河的情景下慢慢黯淡。
可是,当我看到正在戒备地盯着对方的洗衣粉,我万念俱灰,真害怕洗衣粉有个三长两短。

我心想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要是洗衣粉能变成狗熊也成,可是洗衣粉就是一只小狗,没有什么杀伤力。如果跑,他们这么多人,估计我也跑不掉,就算我跑掉了,洗衣粉被他们抓了也就等于抓了我。我轻轻地用脚踢了踢洗衣粉,说,回去。

可是洗衣粉屹立不动,依旧呲牙咧嘴地瞪着秃头男一伙。看到这个情形,我心里竟然微微一酸,妈的有时候狗比人还仗义。等躲过这一劫,我一定要让洗衣粉学会逃跑的功夫。

秃头男似乎没了耐性,对我狠狠地说,再不走,我就就地把你和你的宝贝狗解决了!这个注意怎么样?
秃头男的手下们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好似只能秃头男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像QJ少女似的,把我给糟蹋了。
我怜惜的看了看洗衣粉,对秃头男说,让我把狗送到家吧,万一他走丢了怎么办?
秃头男撇了撇嘴唇,说,你当我是观音菩萨啊,走你的吧!
我无可奈何地蹲下来,用手抚摸着洗衣粉的小脑袋。洗衣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困惑的看着我。我低声说,乖,这里离家不远,你一定要安全到家,过马路的时候要看车。过了前边的街你就能找到家了……
洗衣粉似乎真的能听懂,轻轻叫了两声,舔了舔我的手。可当我站起来,走向秃头男的时候,洗衣粉突然挡到我面前,对着秃头男他们一阵狂吠。那疯狂的样子仿佛变身的塞亚人一样毫不恐惧勇往直前。我心里一痛,人非草木,在这样的情形下,一条小狗甘冒生死护主,着实令人感动。
我俯身拍了拍洗衣粉,对秃头男说,快走吧。
秃头男对刚才撞我的人说,二锅你把车开过来。
那个二锅瞪了我一眼,转身开车去了。
秃头男满脸坏笑地看着洗衣粉说,想不到你还养了一条好狗啊。不过这狗瞎了眼,居然跟了你。
我怒火中烧,真想扑上去咬死秃头男。我和洗衣粉就仿佛上天安排的一场美好相聚,岂能让他这么诋毁。
秃头男看到我的眼神,仿佛怯了一下,继而说,希望你的狗别被车压死吧,哈哈哈。

那个二锅把车开来了。一个偌大的面包,看来载上我不是问题了。哎,真希望载不下我。
秃头男指了一下,示意我上去。我心一横,大多被他揍一顿,他不敢做什么过份的事。我摸了摸兜里的手机,感觉有了一丝希望。

秃头男似乎发觉了什么,说,你最好老实点,虽然在这里打架不爽,但是我不小心把你狗踩死,还是没人管的。
我暗骂一声,对洗衣粉大喊一声,回家去!
洗衣粉仿佛被我吓着了,更加困惑地看着我,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无奈地钻进车里,外面看似灯红酒绿的世界,有多少是真正的繁华呢。我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恶棍中间,在一辆破车上,缓缓被带走。
车外是谁追得这么急迫,谁的叫声这么悲切,我的眼泪不知不觉弄湿了脸。

在车上,秃头男的手下用鹰爪手锁着我的胳膊,压抑了动脉里的血液流动,感觉有点麻木。回头看了看车后面,已经看不到洗衣粉的身影了。我的心仿佛被人用手狠狠揪起来,痛得要命。

我构思了几个逃跑计划,比如先弄死抓我胳膊的两个家伙,然后再把司机打晕,任车撞到马路边上。结果除我之外,其他人都晕菜了。我就趁机逃跑,逃跑之前再把秃头男揍一顿。这个计划真爽,不过万一把自己撞死了也太不值得了。

还有一个计划就是,我假装心脏病发作,让他们送我去医院,到医院我趁机逃跑。但是他们肯定没这么好心。巴不得我赶紧死掉算了,省得他们动手了。

实在不行,我就不甘屈辱,咬舌自尽算了。我轻轻地咬了一下,真他妈疼。这个计划还是放弃吧。估计舌头咬掉也死不了,不是以前有个割舌头的酷刑么,舌头割了照样活着。哎。落到别人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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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48 |只看该作者
看着李乐面红耳赤,在床边说话时吐气都是热的,我马上亢奋起来,沉睡的大脑细胞全部活跃起来,脑袋里的想法一个接一个腾出不穷,我看着李乐,在意念里拿着削铅笔的小刀刀,把她的睡衣一点一点割开,然后把她放到床上,从下到上从里到外吻个实实在在……

我越想越爽,感觉老天待我不薄,我从床上爬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想把李乐抱床上,结果手还没碰到李乐,李乐就自己一头栽床上不醒人事了。

我觉得嗓子仿佛吃了一块火炭似的,有种烧焦的感觉,抓起可乐瓶狠狠喝了一口,看着李乐美好的身体,我情不自禁像被子一样,压在了李乐身上。

心跳声像机关枪似的,突突跳个不停,我感觉假如再跳快些,我就七窍喷血立即死亡了。等李乐一醒来,会发现已经死掉的我是如此KB,她也惨叫一声死掉了。两具死于不同原因的尸体就这么以暧昧的姿势叠放着,等火火回来看到会不会心碎呢?

一想到火火,我马上清醒了很多。立刻想从李乐身上下来。想不到李乐竟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她自己似乎浑然不觉。
我闻到她诱人的体香,感觉自己血脉贲张,马上就控制不住了。
这下子我内心又经历了一番挣扎,最后实在不行,到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妹,你喝多了,好好睡觉。
之所以叫她一声妹,我想把这份激动转变成亲情,冷却自己。
可这么一叫,似乎更暧昧了,于是我转变思路,不停念道,李乐是个男人李乐是个男人。这么一叫果然内心的狂热降温了不少。但是等我撑起身体想起来的时候,一看到她不停起伏的胸,刚建立起来的防线又差点崩溃了。

然后我小心地从她身上下来,跑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欲望而神采奕奕的脸,我伸手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回到屋子里,我又打开电脑里面火火的照片,看了一百遍,觉得内心的魔鬼总算是被自己杀死了。

我看了看床上睡觉的李乐,她的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妈的她肯定在做美梦吧,可害苦我了。差点失身啊。
虽然以前天天想着失身给美女。但是现在火火因为我的作风问题回了娘家,留给我反省的时间。我不能这么快就再次犯错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包不住火。转念一想,就我们两个人,还在家里,又谁会知道呢?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没有针孔摄像头或者狗仔队之类的,色心想蒸馒头的热气似的,又升腾起来。

刚站起身来,发现洗衣粉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看着我,我心想,狗不会说话,狗不会说话。
可是洗衣粉还是看着我。我矛盾极了。一把伸手抱起柔若无骨的李乐,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扔米老鼠屋的床上,关上门,回到了自己屋里。
我看了看洗衣粉,哈哈大笑,说,我真他妈伟大!
洗衣粉跑过来,舔了舔我的手,我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躺在床上,那个一有感觉就激动奋起的部位久久不肯示软。我从客厅拿出一瓶八块钱一瓶的二锅头,狠狠喝了一大杯。妈的,还是中国酒管用,躺在床上,马上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感觉李乐又从米老鼠屋回来了。我一阵恐惧。她伸出舌头,一直亲我。我说不要不要,可是李乐还是坚持亲着,烫烫的,亲得我满脸都是口水,我说完了,坚持了一晚上,还是失败了。后来感觉越来越不对,妈的李乐亲得也没这么专业吧,我霎那间触电一般,猛然张开眼睛,发现洗衣粉色迷迷的眼睛瞅着我,前腿趴在床边,伸着狗舌头,一直在舔我。
我把洗衣粉的狗头推开,暗暗叹了一声,天啊!
马上跑到洗手间刷了半天牙,最后连牙刷也扔垃圾筒里了。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李乐还没有起床,我把洗衣粉放客厅里,关上门又睡了。

等李乐叫我的时候我才醒,她似乎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说,香皂我给你做饭吧。
我看她不提,也没脸提。我说,别了,还是我做吧。
说完我拎着两袋奶,去厨房热了热。
说完把面包什么都给她吃了。
她疑惑地看了看我,说,你怎么不吃呢。
我说,没胃口了。
她皱了下眉头说,胃里难受吗?不会吧,昨晚你没喝多少。
我说,不是那个事,就是没胃口别问了。
我看了看洗衣粉趴在桌子下面等着吃饭,我暗暗叹息,洗衣粉啊洗衣粉啊,我吃了你多少口水啊,恶心死我了都。

上午懒得跟李乐出去玩,李乐哀求我让她的笔记本也上网吧。
我说,那你帮我把火火劝回来。
她说,早上就发短信了,火火姐其实挺想你的,说过两天就回来了。
我觉得她回答的不满意。
她说,真的啊,不骗你,真的问了。我再多说说你好话不就行啦,说你非常非常想念火火姐,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拗不过她。去电子城买了个无线AP,自己鼓捣了一个无线局域网,真他妈的爽,整个屋子都能上网,李乐说以后上厕所也拿着电脑上网。我觉得她很恶心。后来和李乐一起玩了半天游戏。她进展挺神速的。打怪作任务的时候也有模有样了。

下午的时候,给洗衣粉买的那个狗屋子寄来了,我一看傻眼了,全他妈是木板螺丝钉,得自己组装起来。
对着图自己装了半天,终于这个木质欧式的狗屋算是装好了。
让李乐看了看,李乐说,就是一个小破木屋,一点颜色也没有。
我无奈地说,狗看不到颜色的。
李乐说,那我看不行啊。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最后她自己去超市买了画笔,把狗屋画了点卡通图,蜡笔小新什么的弱智图片。

我说,你怎么不画个葫芦娃?
她说,土死了。
我心想葫芦娃怎么土死了,自己拿笔画上了。
折腾好了,把洗衣粉叫过来让它钻进狗屋,可意外的是,洗衣粉瞪着这个奇怪的小屋,说什么也不肯钻。

李乐说,你看你画个葫芦娃难看死了,洗衣粉都不愿意进了。
最后实在不行了,就往狗屋里放狗食,这下好用多了,洗衣粉自己就进去了。后来叫它出来它竟然也不出来了。
我发短信给火火,说,老婆,咱俩定的那个狗房子到了,特别好看呢,快回来吧。想你了。
这次竟然意外地收到了火火的短信,说,香皂,明天我回来的时候,接我吧!
我大叫开心,看来火火没生我的气,兴奋得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
李乐说,看吧,感谢我吧,没有我火火姐哪能这么快回来。
我说,谢谢谢谢。

晚上依旧兴奋得不行,我对李乐说要去遛狗。
李乐骂了我一声神经病,就继续上网。
我叫上洗衣粉一蹿一跳的下楼了。

到楼下发现有不少人在遛狗。为了防止洗衣粉W X小区的其它狗,我带着它出了小区,顺着大街溜达。看着车流汹涌的马路,感觉心旷神怡,心情舒畅得不行。
光顾着陶醉呢,迎面撞上一个人。我忙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瞪了我一眼,匆匆走了。
看着那个人感觉有点面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见过了。但是他给我的感觉非常让我讨厌,我懒得去想,逗着洗衣粉,觉得生活还是非常美好的。
玩了一个多小时,洗衣粉似乎也累了,懒得跑了,我觉得它慵懒的样子太可爱了。想拍个照发给火火。我拿出手机,说,洗衣粉别动,给你拍个照。
洗衣粉却冲着我背后汪汪直叫。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秃头男。刚才和我相撞的那个人也在其中。我终于想起来了,上次在酒店打架,其中就有他。
秃头男往前走了一步,说,香皂是不?生活不错哦,还有闲情逸致遛狗,你没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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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发表于 2008-1-6 00:48 |只看该作者
而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家里只剩下我跟李乐了。
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猴子屋外传来李乐甜甜的声音,香皂,我进来了哦。

换作平时,她进来就进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今晚我就我跟她两个人,正所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烧着了怎么办?
我正盘算着不让她进来,谁知道她竟然推门进来了。锁还是坏的,还是上次我弄坏后一直没修。看来以后得修好了。万一以后突然被不明美女闯入,抢走我的清白怎么办?

她穿着一件睡衣,粉色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穿东西,我下意识看了一下她的胸部,没有发现那两个令男人销魂的小凸起,心里放心了下来。看来里面是穿东西了。
只要还有一丝理智,我估计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小乐倒是非常自然,说,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说到这里,她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正在和我考虑同一个问题,我看过她什么?
等到回过神来时,她的脸竟然一红,对我说,你这个大坏蛋!
我觉得很委屈,我什么都没做,她凭什么说我是大坏蛋呢。

她盈盈地坐到电脑旁,说,给我玩一会儿啊,就一会儿。
我看着她说得这么客气到不好意思拒绝了。
我从侧面看着她,发现她的侧脸挺美的,还有点调皮可爱。不过和火火的温柔美丽不是一个类型的。
她似乎发现我在看她,说,看什么看,你先喂喂洗衣粉,我一会儿给你一样好东西。
我猛然想起洗衣粉还没有喂,赶紧深情地呼唤洗衣粉。谁知道叫了半天,它竟然也没有跑过来。
李乐说,香皂你别叫了,它八成是跑衣橱下睡觉了。
我赶紧到米老鼠屋,果然看到衣橱下它正睡得正香。
还好它这次没有盗窃李乐内衣。
我对着洗衣粉说,兄弟啊,以后别色了,真怕李乐有一天面子上挂不住,把你从窗户里扔下去。
洗衣粉似乎有所觉悟,呜呜应了两声。
喂完洗衣粉后,我回到屋里,发现李乐在我电脑里这里点点那里点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大惊失色,妈的电脑搬我屋之后,我没有把私密的文件夹设成隐藏。千万别让她发现。
我说,李乐你干吗呢?别把系统给我弄崩溃啊。

李乐蔑视地看了我一眼,说,切,你以为我不懂电脑啊。
接着又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说,香皂你好像很紧张哦,老实交待电脑上都藏什么东西了。
这番话问得我哑口无言,难道我直说怕她发现我电脑上有那种东东?这样子太丢面子了。
正思忖着怎么说呢,李乐说,又想编什么谎话呢,老实告诉你吧,我早发现你电脑上的东西了。看一个隐藏文件有什么难的,不就勾选显示所有文件和文件夹嘛,以为我没文化啊。
我闻言大惊失色,妈的,看来遇到高手了。估计她比我看的还多。
想到这里脑袋里情不自禁地自编自导了一部小片,至于情节是什么我就不好意思说了。总之一阵暗爽。

李乐好像发现我脑袋里有坏想法,说,香皂你现在肯定没想好事情。别乱想,我才没看你的东西呢。一看你文件的名字就龌龊。上学她们在宿舍看我也不看,恶心。
我哑然,说,你们女孩子的宿舍也看这个?
她说,又不是小孩了,看看又怎样,只许你们男生看,不许女生看啊。
我心里感慨万千,人心不古啊。
男人好色,从古至今一向如此。但是不管男人再放荡,多想碰到下贱风骚的女孩子,心底里还是希望女孩子都质朴纯真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想不到现在的女孩子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聚众观摩创造人类的伟大过程,好学之心实在令人敬佩,又让人扼腕叹息啊。我不由得一阵阵心痛,长此以往,说不定男人晚上走夜路也得防备着被意外侵害了。
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金莲同学。金莲同学婚姻不和谐,最后发生了婚外情,出轨了。结果被人唾骂至今,还为此丢了性命。封建社会真是残忍啊。换作如今,金莲同学该有多幸福呢。

我问李乐,你不看怎么知道恶心呢?
李乐愕然,说,就是恶心就是恶心,反正我没看就是了。
她这么说一连串的阵恶心,说得我心里一阵异样的反应,隐隐感到血液流动加速了。
我怕再这么交谈下去,会恶化这种意见上的分歧。比如,我说不恶心,她说恶心。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干脆亲身验证谁对谁错算了。这种结果是很可怕的。火火才走了一天,我要努力控制我自己,做一个表里如一从一而终的男人。

我说,李乐你刚才不是说我喂了洗衣粉后,给我一样好东西吗?
李乐说,当然是好东西了。等等啊。
然后她站起身来,转身去拿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衣因为她刚才坐的原因,竟然微微地夹在PP里了。莫非她没穿内裤?我内心一阵狂跳。看着那优美的轮廓,我一咬牙,伸出手,把收集多年的隐藏文件全删了。

片刻李乐回来了,手背在背后,笑嘻嘻地说,香皂猜我给你什么?
我想八成这丫头片子没安什么好心,我便胡乱猜到,你要把新买的手机送给我了?
李乐摇摇头说,你怎么这么贪心呢,才不给你呢。
说完,把东西从背后拿出来了,我一看,竟然是一瓶洋酒。

李乐说,这瓶酒比那个手机也不便宜,喝过没。
我一看牌子,妈呀,这可是经常在电影上见到的酒啊,太奢侈了。我伸手拿过来,说,以咱们之间的交情,你还客气什么啊,房租如果交不上,可以缓缓。不逼你。
李乐努了努嘴,说,哼,才不是专门给你买的。是拿我妈的,我妈一个人在家,我怕她老喝酒,就经常藏,上次她来看我,想从北京买酒回去,被我发现了,我就给她偷了带回来了。
我说,还不知道你妈来看过你呢。
李乐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我说,该让你爸管管你妈,女人喝酒容易出事。
李乐一听,本来近似炫耀的表情,突然黯淡下去,说,你管那么多干吗,先尝尝好喝不。

我费了半天劲才把酒打开,李乐看得直鄙视我。
弄开后,我喝了一口,说,妈的,估计你妈被骗了,还没两块钱一瓶的啤酒好喝。
李乐哈哈一笑,说,真拿你没办法。你刚才喝得那一口都够买好几瓶啤酒了。
说完,伸过手拿过酒,咕咚喝了一大口,说,口感浓郁,味道香醇,物有所值。
我说,看不出你对酒还挺有研究。
我拿过来又喝了一口,说,感觉跟二锅头兑饮料似的。
李乐说,你也就只能喝二锅头了。去冰箱里拿瓶可乐吧。咱们兑着喝,要不一会儿你就喝醉了。
我说,你还怕我酒后乱性啊。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我,一副蔑视的表情,说,就你,喝半瓶大概就躺地上了,还想乱性呢。
我拿了一瓶可乐一个杯子过来,兑着喝了点,这下感觉还可以。真受不了一开始的味道。

李乐说,你别喝醉了啊,还想让你教我玩游戏呢。
我说,行,以后咱们可以一起玩,网游一个人玩着没意思。
于是,帮她申请了一个号。
看来女人对玩游戏没什么天份,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我真有点受不了。
我给她演示怎么用快捷键释放技能,怎么控制鼠标才能掌握好视角。她还是控制不好人物的移动,我伸过手放想再给她演示一遍,想不到她没拿回握鼠标的手,我的手径直放到了她的手上。

是她喝那口酒的原因吗?那双眼睛想夜空中的星星一样迷离,一动不动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回手。而我有点也有点出神,游戏里的人物一口一口被怪物咬死了。
李乐身上的香味像有灵性一般,一直往我鼻子里钻,我觉得我有点神智不清了。
李乐说,你玩这么久怎么还这么笨,你看人死了,你赔你赔。
我说,妈的,老外的酒太烈了,我要是不喝酒,一次也不死能练到满级。
李乐说,自己笨别怪酒的事。我喝怎么没事。
我说,那是你喝得少。

李乐看了看酒杯,说,你不也没喝多少呢。
说着竟然拿起我那个杯子说,我还是和你一起喝吧,你酒量不行。喝坏了你我没法给火火姐交待。
我说,你不是有妙计吗?给咱说说?
李乐颇为神秘的笑了笑,说,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说什么也得让你痛苦几天。哪能这么便宜你。

她看似很专业的晃了晃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后继续研究游戏。
就这样,等我喝得觉得晕头转向快喝躺的时候,她才两颊绯红,貌似很清醒。
后来她似乎也玩得没意思了,说,看看电影吧。
我说在电影那个文件夹里,你爱看那个你自己找吧!今天陪你逛街太累了,我躺床上迷糊一会儿啊。

李乐哈哈大笑,说,撑不住了吧,别找借口,就你那酒量,第一次跟胖子哥喝酒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我没心思跟她较劲。一头扑在床上,休养生息了。

外面的凉风吹进来,格外舒爽。喝了酒感觉全身很温暖的感觉,耳边传来电影里的声音,好像是刚下载的那个KB片,寻思着李乐真不是正常女孩子,想着想着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人推我。我勉强把眼睛张了一条缝,一看李乐脸红红的,说话也不顺溜了,我视线溜了一下酒瓶,才发现她把剩下的酒全喝完了。
她趴在床边,说,香皂……那个电影……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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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6 00:48 |只看该作者
我一听似乎感觉到火火有什么话对她说了,忙问,李乐,火火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李乐调皮地眨了一下眼,说,有。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迫切想从火火的话里面知道她的想法。我问,说什么了啊?
李乐又躺下,看着天花板,仿佛我不在身边似的,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等到时候你自然明白了。

我一听她这话真想扑到床上把她捏成猪八戒,这简直是在蔑视我的智商。
我转身想走,李乐却说,不想让火火回来了吗?
我实在不想答理她了,说,我自己来吧。
她嘻嘻笑道,你呀,一点耐心也没有。反正你也有工作了,陪我逛街去吧,我肯定有让火火姐回来的办法。

我就知道她有阴谋,我说,你以为我闲得没事做啊,自己玩去吧。
说完回到猴子屋,打开手机,给火火拨了一个电话,结果在通话中。再拨还是在通话中,估计火火把我的号码放她手机防火墙的黑名单里面了。不管我怎么打,她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很郁闷,就发了一条短信,说,老婆,回来吧,信我看到了。我肯定痛改前非。

可是火火没回短信。我有点害怕了。此前我给火火打电话,我打过去超不过三秒她就能接听。现在却连电话也不接了。真让人悲伤。

反正我也没工作了,我去火火家找她算了。但是转念一想,火火家人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两个人回家不对到周末或者假期,而且还不是一块回来的,肯定能想到出问题了。假如一知道事情的经过,我还不自挂东南枝,死了算了。

洗衣粉从床底下爬出来,似乎是饿了。
我看着洗衣粉,心潮起伏。狗啊狗啊,你多爽啊,在大马路上见一个顺眼的母狗,就可以上去就非礼,也没其它狗告你。真是优哉游哉啊。

这时候李乐从床上起来了,哼着歌进洗手间去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就站到洗手间门口,没脸没皮地对正在刷牙的李乐说,乐乐,逛街去不?
李乐满嘴牙膏沫,好像临死之人吐的白沫似的,她瞪了一下眼睛,说,你叫我乐乐的时候怎么这么猥琐?

出门之前,李乐把长发扎成了一条马尾辫,一晃晃的,问我漂亮不。我看了看,说,从后面看还真像条马尾巴。
李乐嗔怪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在晨练的隔壁李老太太。
我说,李婶,锻炼呢。
李老太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李乐一眼,说,火火呢?
我说,火火回娘家去了。
李老太自言自语说,现在的年轻人啊……

李乐听到却挽起我的胳膊,说,咱们像不像情侣啊?
我的胳膊给他这么一抱,心里马上涌起一阵热浪,热得我一阵头晕,我说,像、太像了!
李乐似乎挺高兴,走路也一蹦一跳的,胸前膨起的两个OO紧紧地贴着我的胳膊,我顿时感觉我的胳膊硬了,随后这种硬又转移到了某个部位。我有点不适应,走路的时候感觉那个部位勒得慌。

我猛然感觉到,这样子和李乐一起走,火火知道了肯定会难过的。
直接抽出胳膊来,又怕李乐面子上过不去,我说,李乐啊,让哥点根烟。
说完我抽出胳膊来,点上一根烟,和她保持了距离,这个距离应该很远了,都3.14厘米了。刚才她挽我的那只胳膊感觉很怪异,烫烫的,仿佛那两个OO还在。看来女人的魔力是很厉害的。怪不得英雄难过美人关呢。我觉得其实英雄压根就没想过美人关,闯到美人关就已经达到目的了,再往下闯就是智商有问题了。换作是我,就故意闯不过去,再多闯几次。

到了商场,李乐径直向内衣店走去,我跟在她后面,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售货员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我是色狼似的。更夸张的是,她示意李乐要小心后面,李乐扭头看了看我,不怀好意地一笑,然后摇摇头。貌似不认识我的样子。
他妈的我真想上去拎起一件内衣套在头上——没脸见人了我。

然后又去逛衣服,她看上了一件衣服,然后进试衣间换上了,走到我面前问,香皂,你看我漂亮吗?
我看了看感觉领口有点低,可是又没低得过份,两个OO中间的)(若隐若现。感觉不是太满意,说,不好看。
李乐又换了一件,这件连)(都看不到了。我说,还不如上件呢。
于是李乐又换回上件,找了件合适的尺码,就说,香皂给我买了吧。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钱包,一瞥见衣服上的标价,又空着手伸出来了。
李乐哼了一声,自己去收银台结账了。
售货员说,你女朋友多漂亮啊,怎么舍不得给她买件衣服呢。
我说,她不是我女朋友。
售货员说,我觉得也不是。
我高兴地说,你眼光还行。
售货员一听开心了,说,祝福你早点追上她。
我听了恨不得拿打火机把她卖的衣服全部烧掉。

再跟李乐逛其它衣服的时候,李乐伸手递给我一张信用卡,说,你拿着。
我说,没钱了。
李乐诡密一笑,说,花不完。

随后又跟着她买了几件衣服,每次她都让我去结账,她俨然把我当成了她的男友,或者奴隶。跟火火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累过。因为火火很少买东西,我才体会到一个女人假如是购物狂该有多可怕。男人拼死拼活挣钱,而女人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就让你的血汗钱付之东流,实在是残酷之极。没多长时间李乐就花去上千元。我真心疼,尽管这钱不是我的。

到家之后,我累得要命。简直比黑煤窑的苦工还累。而李乐依然精神饱满,兴高采烈关上门试衣服去了。我觉得她是一个超人,假如超人内裤外穿才那么厉害的话,那么李乐就是连内裤都没穿的超人。

而我始终想不明白,像李乐这样连工作都没有的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他妈的不会在学校被人包养吧。我顿时想起那个局长大叔,他位高权重,肯定有这个实力。不过以李乐的性格,不似肯做这种丢人的事的。可是又想到现在的女孩子比较现实物质,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我拨了拨卡卡的电话,他妈的竟然给我挂掉了。我再拨她才接,我终于又听到那种让我痛不欲生的声音了,卡卡大叫着,妈的香皂,你非得在我不在北京的时候才给我打吗?有什么事啊!
我才知道卡卡现在没在北京,我说最近怎么没他消息了。
我说,卡卡我问你一个事,你老实给我说。
卡卡不耐烦的说,快他妈说吧,都快两块钱了。我的话费啊,心疼死我了。
我说,那个李乐没问题吧。
卡卡说,我靠香皂你就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啊!她健康着呢,没传染病,你就放心让她住着吧。
我说,晕,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她家庭。
卡卡说,这个还真不能给你说,我向李乐承诺过的,你丫的别问了。
我说,她怎么那么有钱呢?
卡卡说,他妈是大款行了吧。人家有钱也有问题啊,你白痴啊!
说完卡卡就挂了电话,我更迷惑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去了解。算了,管她呢,又不是我老婆。
突然又想起火火来,又给火火发了一通短信,甜言蜜语都用尽了。结果都石沉大海没有回信。

而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家里只剩下我跟李乐了。
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猴子屋外传来李乐甜甜的声音,香皂,我进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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