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白色礼服的,”
我顺着吴峰的目光看去,一个金黄头发,一身纯白的男孩正在独自靠着柱子,喝着香槟。
“莫亚尧,中能建筑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他的目光中透着忧郁,纯白的衣服在灯光下显得十分阴冷。整个人看起来很无助,让人有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Diorhomme全套,6万左右。”
“那个穿粉红色公主裙的,刘斯扬,海洋能源集团董事长的千斤,Giorgio Armani特别定制,15万左右。”
看过去,一个小女孩正高兴的同别人谈话,时不时的大笑,两边的酒窝十分迷人,粉红色的泡泡公主裙衬的她活泼可爱,似乎十分符合她的性格。让人动心的可爱女孩。
突然,全场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口,我也看过去,然后,我的眼睛被灼伤了,灵魂被带走了。
灯光将她的钻石照的闪闪发光,比不过她眼中的光芒;鲜红色嘴唇象成熟的苹果一样诱人,即使有毒我也想咬一口;雪白的肌肤和钟雯比有过之而不及,脸庞让人见了能忘记一切烦恼,身材能立刻治愈所有的男性功能障碍病人。她就是貂禅再世,西施重生!
钟雯麻烦你先到旁边站一下。啊!我的女神!
“谭敏,世通海运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去年新丝绸模特大赛的第2名,这一届乃至建校以来最美的学生。”
我看见吴峰的眼中燃烧了莫名的火焰。
“Armani先生亲自量身定做的礼服,无价!”
突然想起一句歌词:Oh and if she tells you 2 is 1,Then 2 is 1 my love,Oh and if she tells you you should know,Then you should know my love。完全就是为她唱的。
假冒的Polo Ralph Lauren象条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双腿,让我举步为艰,我以前穿MetersBonwe只是品位的问题,现在穿仿冒货就是道德的问题了,虽然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不行,赶快买新的!
西区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那里高楼林立,那里美女如云,那里是天堂,那里也是地域。我几乎不来这里,一是太远,二是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三是……这个以前让我倍感自豪的理由,现在让我觉得羞愧万分,那就是,这里没有MetersBonwe的专卖店。别了,MetersBonwe,我要离开你去新的世界了。
一辆红色的Ferrari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慢慢的下降,露出陈梦迷人的微笑,“need a ride,Handsome?”我惊讶的站了起来,俗话说的好,天将降美人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经历了刚才的一场混乱,现在,终于得到回报了。我大跨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去哪儿啊?”我兴奋的问。“盲流收容所,啊哈哈哈哈哈~~~”然后车就以音速朝收容所奔去。我一下子醒了,扫地的大妈正在使劲的摇我,似乎想从我头上摇下一个苹果。“小伙子,醒醒,你要再睡在这里等会盲流所容所的人就要来抓你了。”以我的穿着,再怎么看也不象是盲流吧,进了收容所,说不定所长穿的都没有我好。大妈继续说:“唉,上次也是有个人,喝醉了从对面的白宫夜总会出来,就在这里睡着了,结果一大早就被抓盲流的抓回去了,不知道现在放出来没有。”我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我才意识到,不管你穿的是Prada还是MetersBonwe,只要你睡大街,在收容所工作人员眼中你就两个字:盲流。没办法,不能睡了,一看时间,才凌晨4点,我无处可去,学校此时是大门紧闭的,回白宫去也不现实,我被黑暗笼罩,伫立在凌晨的寒风中,感觉世界末日就要来临。刚睡醒,脑子很不清醒,想了约莫半个小时,最后由于脑力不支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只见满眼的红色,难道,这就是盲流收容所?我环顾四周,除了一个巨大的浴缸之外就是墙壁……等等,浴缸,红色,我猛地坐起来,这里不是欲仙欲死么,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正准备起身走,发现我的衬衣不见了,这还没什么,我站起来时,发现裤子也不在了。失精事小,失贞事大,凌辱同学的丑名,这回我就是跳进三氟乙酸也洗不清了啊。我像个刚被剃了毛的绵羊一样蹲在地上,等着记者的光临。今天的晚报,我的爸爸妈妈就会我看见蹲在红灯房里面,报纸头版头条就是“顶级模特惨遭凌辱,罪犯竟是同班同学”或者是“花季少年为何走上不归路,浅谈现今大学生性教育”……我不敢再想了,无助的坐在地上。这时,门开了,我的牙齿顿时被心跳震得咔咔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