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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小姐,回忆下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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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崽儿の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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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29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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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度八达十大杰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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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30 |只看该作者
老乡住的那里叫绿充,这是当地一个著名的休闲度假地方,从澄江县城出去几公里,也在抚仙胡畔,依山伴水,风景很美。
  澄江离昆明就几十公里,我坐了1个多小时的车就到了县城,然后又换乘微型车,在6点左右到了绿充。
  这里有数十家宾馆和山庄,老乡在的度假村很特别,叫“水上伊甸园”,是在相连的2条大船上,船离岸还有几十米,要坐小船才能上去。
  我和她那里的10多个姐妹一起吃完饭后,就坐着看电视,她们则开始化妆。这时,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大声说:“快点,抓紧时间,完了到歌舞厅去。”
  老乡轻轻地对我说:“这就是老板娘,人很凶的。”
  老板娘在出门时又停了下来,她看到了我。“新来的?”她问:“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还没等我回答,老乡就抢着说:“她是我的老乡,过来玩的。她不做那种事。”
  “哦,”老板娘哼了一声,说:“这么标志的女孩,不赚大钱,很可惜的。”
  老乡打扮好后,对我说:“你先看着电视,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我陪你去看看,闲着也没什么事。”我说。
  到了歌舞厅后,所有的姐妹都坐在一排长长的沙发上。除了我,这12个人中,有6个是四川的,有2个是湖南的,有一个是黑龙江的,其余都是云南的,也都是滇东北的,宣威的一个,昭通的2个。
  到9点左右,来了4个男的,他们身上带着很大的酒气,说话也特别大声。
  “老板娘,有好看的妞吗?”其中一个很胖的男子进门就嚷了起来。
  “你们先跳舞吧。”老板娘笑着招呼他们。
  当其中一个男人来拉我的手时,我忙缩了回去,说:“我不会跳。”
  那男人骂了起来,老板娘忙过来说,“她不懂事,你选别人吧。”一面对我说,“你快回房间去,不要惹人生气了。”
  我起身回到了房间,刚坐了一会儿,老板娘就进来了,说:“要不你先陪他们跳舞吧,不做什么事的。”
  “可我不会跳舞呵。”
  “不用学,上去就会了,很简单的。”
  想到还要在这里呆几天,我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老板娘回去了。
  刚进歌舞厅,有个还抱着人跳舞的男子就放开了对方,向我走来,但另一个很快就抢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边对那个男的说,“我先就约过她了。”
  他把我往舞池中间拉去,我说:“我不会跳舞。”
  “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他让我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用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除了头外,我的身体几乎不能动。
  “你有18岁了吧?”他问。
  “是的。”其实那时我刚满15岁。
  “我看你就很年轻的。”他又问我:“你是哪里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偏过头去,避开他呼出的热气,说:“永善的,叫小英。”
  音乐快要结束时,他把我拉到了沙发上,凑在我耳边说,“等一会你就跟我走吧。”
  我知道“走”是什么意思,我说:“我不出去的。”
  “我给你400元。”
  “不是钱的问题,我不做这个事。”
  “不做?你来这里干什么?”他有些火了。
  听到他的声音又大了,老板娘忙过来说:“我帮你找一个更好的人,也是才来的。”一面招呼我的老乡过来。
  那3个男的已找好了人,都在催他,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我的老乡和那几个人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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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31 |只看该作者
在这里住了几天后,老板娘的脸色愈来愈那看了,我也不太习惯老乡她们的作息时间。她们一般晚上和客人出去后,要到天亮才回来,然后就睡觉,要到12点后才起来,吃完午饭就打麻将。晚饭后又开始化妆,等着客人来,重复前一天的事。
  我本来想走了,但接到妈妈的电话,说父亲患急性阑尾炎住院了,让我速汇1000元钱回去。没等我开口,老乡就把钱递给了我,说:“你先拿去,等有的时候再还我。”
  我想起了一位名人说过的话,世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我现在想说的是,世上原本没有鸡,穷得没办法了,只得去做鸡。
  刚好又到了周末,用老乡的话说,这样的日子不容易“抬滑竿”。到了晚上,我没有化妆,穿着平时的衣服就和老乡一起到歌舞厅“坐沙发”了。
  老乡反复交待我,做的时候要叫客人带套,最好让他先付钱,我一直在听,没有说什么。
  坐的时间不长,就来了2个男的,一个胖的,一个瘦的,看上去都有40岁了。
  他们走到我们面前,那个瘦的先把我拉了起来,胖的那个人用眼睛在沙发上来回看了几遍,迟疑了一下,才拉起了我老乡的手。
  他们付了100元钱给老板娘,老板娘说,“在这里玩一下再走嘛,吃点东西,跳跳舞。”
  “以后再说了。”胖的那个打断了老板娘的话。
  “要好好地待她们呵,”看到我们上了小船,老板娘在后面追着说。
  上岸后,我和老乡跟着他们到了一家宾馆,瘦的那个去开了2间房,递了一把钥匙给那个胖的。
  看上去这个瘦的很喜欢我,一路上说了很多话,说自己是一个老师,很少出来找小姐的,现在暑假,闲着没事才出来的。
  我没有说什么,他问我一句,我说一句。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就是哪里人呵,多大了,怎么称呼。
  我告诉他,我叫张静,今年18了,是永善的。除了老家外,其余都是老乡教我这样说的。我还说,我今天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笑着说,这个就不用说了,出来做的大多数小姐都是这样说的。他不相信,我也不想做更多的解释。
  看到我一直在看电视,他说,“你先去洗一下。”
  我下午才洗了澡,听他这样说,也只得再去冲冲。
  我从卫生间出来后,他已躺在了床上。
  我刚上床,他就坐了起来,看到他身上一丝不挂,我偏过头去。
  “我先看看。”他一把扯掉了我身上的浴袍。
  “你的身材很好呵,皮肤也不错。”他喘着粗气说:“你在她们中间肯定是最好的一个,难怪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
  我没有出声,躺了下来,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摩挲着。
  突然,他趴到我的身上,就要把那硬邦邦的东西往我的两腿之间送来。
  我想起了老乡话,猛地推了他一下说,“不带套我不做的。”
  “带什么套,我从不带套的。”
  看到我不依,他把我的双手反压在身下,左手抱住我,右手就把那家伙放进了我的身体。
  他开始激烈地抽动起来,一面说:“你试过穿着袜子洗脚吗?带套做就是那种感觉。”
  “你不怕得病吗?”我说。
  “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做吗?”他嘻笑着说,“我仔细检查过了,你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开始叫了起来,这也是老乡教的,说这样能增加男人的兴奋度,让他很快完事的。
  我愈叫,他愈猛,但迟迟不完,大约过了20分钟,我叫不动了,但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在哼,这是不由自主地哼,也许这更刺激他吧,很快他就大叫了起来,像第一次看见大海那样,大声地“啊”了几声后就躺倒了。
  体内有他的东西,我感觉很脏,不得不拖着疲累的身子到卫生间去冲洗。
  我回到床上后,看到他已经在打呼噜了,便轻轻地在他身旁躺下,心里盼望着天快点亮。
  没过多久,我还在迷迷糊糊中,他又翻过来压在我的身上。
  这一次,他做的时间更长,我连哼的力气也没有了,任他在我身上来回地抽动,40分钟就像过了一年似的,终于,他弄完了。
  我睡着了,是因为太累睡着的,但睡得很累,感觉总有个东西压在身上。
  天亮时,我又被他叫醒了。
  这一次,他显得很兴奋,先是让我爬着,头靠在垫了4个的枕头上,然后反抓住我的双手,他说,这让他就像在草原上纵马驰骋一样。接着,他让我紧贴着墙,脚离开了地面,使劲从后面顶我,他每动一下,我就被痛得叫一声。这样来回折腾,大约1小时后,他才瘫倒在床上。
  他似乎对我很满意,对他自己也很满意,好像他把自己和我都弄得像散了架就很合算一样。
  快到中午时,他留下了200元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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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32 |只看该作者
我在绿充的时间不长,就呆了2月。来这里的人很少,尤其是入秋后,人就更少了。平时都很冷清,只有到周末才会有人来。其他的姐妹有时在周末也不会有生意。整天就是睡觉打麻将,无聊透了。所以,当挣够还老乡的钱后,我就走了。
  听老乡说,她的一个朋友在安宁的温泉,那里离昆明很近,让我先到那里看看。我约老乡一起走,她说已在这里习惯了,而且这个地方很安全,一般不会有人来查,即使来了,也好应付,赚的钱虽然少,但却不用冒险。
  安宁的温泉离昆明不远,就30多公里,有从昆明有直接到达的班车。这里也是一个休闲度假的地方,依山傍川,虽然不大,但宾馆、招待所、疗养院却很多,还有“天下第一汤”(徐霞客题)的美誉。
  老乡的朋友住的宾馆在半山中间,很僻静,但环境很好,人也不少。我到后的当天晚上,快10点了,领班就带了3个男人到我们休息的房间里来。
  当时,已出去了4个,听说是要过夜的,今晚不回来了。房间里还有8人,他们叫上了我、老乡的朋友,还有另外一个四川姑娘。
  领班问他们是否过夜,其中一人说只是泡泡澡,也就是只来个“快餐”而已。
  领班向他收了450元(后来我才得知,其中300元是包房费,每个小姐50元的人头费),说:“小费你们自己给。”
  我们洗澡的池子在过道的尽头,它的门和其它房间没什么不同。但进去后,就大不一样。里面有一个可容10来人的大池子,两侧还还各有2间放了床的按摩房
  虽然他们进去前都找好了自己的对象,但到了池里后,他们就开是乱来了,一会儿抱抱这个,一会儿抱抱那个,其中带四川姑娘的那个男的,甚至还没有做,就射了,当我和老乡的朋友与另2个男人进按摩房时,他们就没办法做了,只得继续在池子里嬉闹。
  这一次,不用我要求,那个男的主动带上了套子和我做。也许是前面玩得太凶,到了床上,只是几分钟,我和老乡的朋友陪的男人都相继完事了,时间不长就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
  看到我们出来,,四川姑娘很快穿好了衣服,还是那个原先付钱给领班的那个男的,给了我们每人250元。
  听老乡的朋友说,如果是开单人小池,“快餐”只是付100元,2人以上在一起洗的,每个人头要加50元,这也是现在的行价。
  回到房间后,四川姑娘弄来了方便面,我们在一起吃,刚吃完,领班又带来了2个男的,叫上我和四川姑娘又去“泡澡”了。
  这2个人玩得更出奇,不仅交换着搂抱抚弄我和四川姑娘,到最后还要同时和我们做爱。四川姑娘不同意,说:“要做也可以,每人加100元。”
  那两个男的同意了,然后就让我们一起爬在池边上,他们从后边上。
  四川姑娘一面不停地叫着,一面用手在男的身上乱摸。他们只换了一次,其中一个男的就射了。另一个男的在我身后也只多坚持了几分钟,也射了。
  看他们完了,我和四川姑娘也很快穿好了衣服。
  他们各付了300元给我和四川姑娘。
  回到房间,也许是太累了,没等头发干,我躺下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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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32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110 于 2009-1-14 19:34 编辑

我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适应了来这里找乐子的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中大多是结过婚的,也有个别是在校大学生,甚至是有了女朋友的,只是为了得到性的体验才来找小姐。
  对个别难缠的人我也有了对付的办法,不想带套的,我就说,艾滋病是不治之症,不带套会有生命危险的;想玩些花样的,我就说最简单的是最好的,又是摸又是捏,很快就让他射了,再没有做其它动作的兴趣。
  大部分男人都在抱怨,说对老婆没感觉,不用说做了,连“性趣”也没有。有个男人甚至这样对我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他还说,“偷的成本太大,有时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包括名誉和地位,往往得不偿失。找小姐就简单多了,花几百元钱,一锤子买卖,不会有任何后患。”
  也许是年轻,也许是不太像农村来的人,找我的男人很多,只要有人来,他们都会先叫我。慢慢地,我还有了一些回头客,这其中就有一个搞房地产的老板,40多岁,姓方。来过几次后,他就让我叫他方叔叔。
  方叔叔似乎很感激我,他说是我让他重新恢复了自信。他的老婆是公务员,是个什么处长,在一般人的眼中,是所谓的“女强人”那种类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房了,不是双方不愿意,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老婆也买过一些诸如“万爱可”、“海狗丸”的药给他吃,但无济于事。他说不是身体的原因,而是心理的问题。
  刚开始做的时候,他也没什么状态,可经我的手一抚弄,他很快就有了反应。进入的时候,他说像驶入高速公路,很轻松,不像他老婆,路面崎岖不平不说,还很干涩,让他举步维艰。
  有时候,带套后他又没感觉了,我又重新给它按摩,很小心,很耐心,直到帮他顺利完成。
  从第3次来找我后,在他面前我就没有提钱了,他也没有递钱给我,而是把钱放在枕头下、抽屉里等地方,走时让我注意一下,每次都是500元,比其他客人多出了1倍。
  过了一段时间,他来找我的时间也固定下来,就是星期一和星期五,我们之间也达成了默契,这两天我就不再招呼其他客人,专门等他。如果有事不能来,他也会提前打电话给我。
  有时候他会来得很早,带我到昆明吃饭,完了带我看歌舞表演,也是在那段时间,我知道了“新兰花”、“天恒”、“天上人间”等在昆明很有名的歌剧城。
  不管多晚,他都要赶回去,有时很晚了,我说路上不安全,让他天亮再走,他说不行,已和老婆约定过,除了到外地出差,是不能在家以外的地方过夜的。
  有一天道别时,我忍不住吻了她,这让他很感动。他说,他以前也找过很多小姐,有的加了钱,甚至愿意为他口交,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亲吻,更不要说主动吻他了。在他看来,性只是生理的满足,吻才是爱的体验。男女之间的关系只靠性是很难维系下去的,如果没有吻,几乎就可以说没有爱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相聚有时会没有性,但不会没有亲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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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37 |只看该作者
在温泉呆了近一年,除了寄给家里的钱外,我手里还有了3万元的积蓄。在一个姐妹的介绍下,我在昆明东郊8公里处一个叫牛街庄的地方,花2万元转下了一家美容美发店。
  
  说是美容美发店,只有里外2间不足10平方米的房间。外面这间有一个洗发的躺椅和一个长沙发,里面就更简单,只有一张按摩床。
  
  方叔叔花了几千元,重新刷了双飞粉,换了灯具,买来了厨具等日常用品,我还可以在店里弄吃的了。
  
  因为是在路边,天黑后我就有些害怕,刚搬过来的头几天,方叔叔都陪我到深夜,等我睡熟后他才走。后来,我招来了2个洗头小姐,方叔叔在店里的时候客人也不会进来,他才改在星期天的上午来,吃完午饭,休息一下就走了。
  
  在这里不足200M的街上,开了数10家美容美发店。刚开始的时候,我9点就开门了,但很少有客人来,工商、卫生、城管等倒是走马灯似的来查这样证那样证。后来,我就和其它店一样,上午不再开门,很晚才起床,叫小英去买菜,我和小芳在屋里打扫卫生。吃完午饭后我们才开门,听到附近的卷帘门响,就知道有人来查了,我们也关了卷帘门,睡在里面不出声,等人走后再开门。
  
  小英是大姚的,小芳是宣威的,2人都比我大,有20岁了,因为没有身份证,我所知道的就是她们告诉我的这些了。
  
  小英很瘦,小芳很丰满。来洗头的大都喜欢要小芳,按摩的找小英的人要多些。
  
  洗头时,冲完后,小芳就让客人的头靠在自己的胸间,用很柔软的手指为他们点压头上的穴位,然后轻抚面颊、脖子和双肩,让他们感到十分舒服和放松。收费也不贵,10元一次,她给我5元。一般每天至少可以洗10多人,她也有近百元的收入。
  
  按摩分普通和特殊2种。普通的就是只按摩身体上的主要穴位,大概30分钟就可以完成。特殊的就是“打飞机”,也就是帮他手淫。普通按摩是30元,“打飞机”再加20元。一般按摩完后,他们都会选择继续服务。我收按摩的钱也是五五分成,每天平均有200元左右。
  
  自从小芳和小英来了后,我就不为客人提供服务了。偶尔遇到特别倔的和很难应付的人我才会出马,而且价格也要翻番,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要我做,我也很少闲着,常常是洗完头后接着就去按摩。
  
  这里离经济开发区很近,来这里消费的外地人要多一些,还有很多出差的,甚至拉三轮车的也会来。慢慢地有了熟客,他们开始提出要求进一步服务。我征求小芳和小英的意见,她们无所谓,愿意去做,当然也是五五分成。
  
  如果客人要在店里吃“快餐”,我就拉下卷帘门,和另外一人在街对面等,如果要出去开房,我就收50元的“出台”费。
  
  尽管方叔叔没有明说,但还是暗示过我,说他接受不了我再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所以,现在我最多就是为客人洗头、按摩和“打飞机”,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和他们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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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uSa.p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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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39 |只看该作者
日啊,哥还想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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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40 |只看该作者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离开了牛街庄。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我们刚开门,就进来一个男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已在外守了很久。
  
  他30岁左右,中等身材,上身穿一件起皱的灰色西装,下面是一条不太干净的黑裤子。他看上去还精神,就是眼睛又园又亮,带着凶光,让人不敢直视。
  
  “坐下来喝茶吧。”我招呼他。
  “你就是老板娘吧?”他问。
  “你有什么事?”
  “来这里还会有什么事?”他反问,还是站着。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会不会来了个找事的,想尽快把他打发走。
  
  “弄个快餐。”他说。
  “可以呵,你看她们俩谁合适,带去就可以了。”
  
  他不露神色地盯着我说:“我就要你。”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平静地对他说:“我不做这个事的。”
  
  他冷笑了一声,说;“你骗谁啊,看来,你们今天是不想做生意了。”说完,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并把双脚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小英和小芳厌恶地从沙发上起身让开他。
  
  看他这样,我只得陪着笑说:“大哥,你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随便弄个快餐就可以了。”
  
  我想,不做出点牺牲,他是不会走了,只得说:“我们到按摩房去吧。”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你早答应的话,现在已弄完了。”
  
  看他还没有起来的意思,我说:“现在还不做吗?”
  “就现在做,但不在这里。”他终于站了起来,接着说:“我从不在发廊里做这种事的。”
  
  “到外面去要加钱的。”我说。
  “要多少?”
  “500。”
  “我们走吧。”
  
  平常在按摩房里做个快餐,就是100元,我故意把钱提高了好几倍,原来是想把他支走的,谁知他竟一口答应下来,弄得我反倒没了主意。
  
  还好,小芳说:“这附近就有招待所。”我趁机接着说,“我不能走远的。”
  
  “我答应你。”他嘻笑着说,“你带上套吧,这个你应该提供的吧。”
  
  刚出门,他就拉住了我的手,仿佛怕我跑了似的。
  
  没等我带他到我们常去的军供站招待所,他就径直把我拉到了附近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里。
  
  我有些心慌,说:“这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这里会更安全。”他冷冷地说。
  
  我想挣脱他的手,可他更用力了,捏得我好疼,只得由他拉着。
  
  这是一套农民的私宅,看样子全部都是用来出租的。共有6搂,中间有个很小的方形天井,每层有8间房。里面光线很暗,要开灯才能看清楼梯。因为是下午,人都出去了,里面静悄悄的。
  
  到了4搂,看他用钥匙开门,我开始不安起来,说:“我们说好去开房间的。”
  “我不是正在开吗?”他一脸坏笑地说。
  
  一进房间,他松开了我的手,把我往里推了一下,很快就把门反锁上了。
  
  这是一个不足10平方米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椅子外,什么都没有。有一个很小的窗,开得很高,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来到了监狱里一样。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的心彻底凉了,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刀。
  
  “你要干什么?”我开始哭了,轻轻地问他。
  
  他没有出声,从床上拿来一根绳子,把我绑在了那张有靠背的椅子上,当他要用毛巾塞我的嘴时,我哀求他,“我保证不会弄出一点声音的。”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毛巾扔到了地上,说:“你放心好了,只要听话,我是谋财不害命的。”
  
  他把我的包拿起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有一部手机,一张身份证,一本通讯录,几片护垫,2个安全套,几百元钱和一张牡丹卡。
  
  他把钱和手机装进了口袋,拿着卡问我:“卡里有多少钱?”
  “3千。”其实有4万5,我不想实说。
  “我会去看的。”他咬着牙说,“如果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听你的口音,是宣威的吧?”我说,想和他套近乎。
  “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是镇雄的。”他说:“你知道那地方吧,解放前出红军,解放后出什么,你知道吗?”
  
  就像地球人都知道称谓“河南人”意味着什么一样,我当然知道,只是不好说,想岔开话题,但他还是说了:“出土匪。”
  
  “密码是多少?”他用卡拍打着我的脸问。
  “730518,”我说,“这是我的生日,很好记的。”当然,虽然这的确是我的生日,但不是密码
  
  “我是身上背着案子的人,我不在乎多犯一个,取不到钱,我会收拾你的。”他接着说,“为干你这一票,我守了你一星期了。”
  
  听她这样一说,我更害怕了,怕他取不到钱,也怕他取到钱,主要还是怕他最后还会伤害我。
  
  他准备出门时,又检查了一下绑我的绳子,见他又去地上捡毛巾时,我忙说:“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先快乐一下。”
  
  看他还在犹豫,我又说,“我的服务很好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我那方面有点问题,可能做不成。”他说。
  “一定可以的,先试试看,即使不行,我也可以为你吹喇叭的。”
  
  他盯着我的胸部看,眼里泛起淫邪的光来。“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你会吃亏的。”
  
  他解开了绑我的绳子,我感到全身麻麻的,过了一阵才恢复过来。
  
  我让他坐在床上,先帮他脱了上衣,看到他前胸有一个很大的龙的纹身,我就想吐,可还是忍住了,接着为他脱了裤子。
  
  他的那家伙很小,像没有发育成熟一样。我先用手去抚弄,好一会它才有了点形状,但几乎没有什么硬度,我知道肯定是做不成了,就边用手在上面来回摩挲,边用口吮吸起来。
  
  他轻轻地哼着,感觉很受用。
  
  我一面不停地弄一面悄悄地腾出一只手,把放在床上的刀握在了手里,当他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时,我毫不犹豫地把刀刺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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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41 |只看该作者
看他倒下后,我急忙从他身上拿走了我的卡、手机和钱,一路跑回店里。
  
  “出事了,你们快走吧。”我对一脸惊愕的小英和小芳说。
  
  我给了她们每人1000元,让她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尽快离开。
  
  看我那副样子,她们也不好问什么,只是忙着收自己的物品。走的时候,我还让她们带走了店里一些方便拿的东西,并且反复交待,不要说认识我,也不要再来东郊这边找事做了。
  
  30分钟后,小英和小芳先后走了,我几乎没有带什么东西,关好门也走了。
  
  我直接打车到了东菊客运站,20分钟后,我就已经坐在了开往宜良的班车上。
  
  车在菊花立交桥上堵了将近1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非常紧张,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停到警车的鸣笛声,我就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我想眯一会儿,可一闭眼就看见那个镇雄男子,用那又黑又亮的眼睛凶狠地瞪着我,感觉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要把我咬死后再吃了似的。
  
  我的头从出租屋出来后就一直嗡嗡作响,很疼,我用手去按摩,感觉更痛了。
  
  我希望这是一个梦,醒来后我还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天甚至都还没亮,我还可以接着睡。我多么希望这就像我曾经做过的许多噩梦一样,有时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有时被人追杀,有时在一个很黑的屋子里看到一个全身雪白吐着血红舌头的女人。。。。。。等等,不管做过任何可怕的梦,但我总会醒来,除了一身冷汗,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原来的我,好好的,完整无损,不过是个梦而已,最多就是留给我心灵悸动后那种特有的轻松,什么不好的事都没发生,我也不必担心什么,我甚至会觉得生活原来是非常美好的。
  
  但现在,此时此刻,坐在车里,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告诉我这不是梦,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也告诉我这不是梦,最主要的,是那个镇雄男子的头像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晃来晃去,赶也赶不走,好像随时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口里咸咸的,用手去摸,才发现眼泪已流到了嘴里,我赶紧从包里拿出餐巾纸擦了,可一会儿,眼泪还是忍不住又流了出来。我怕别人看见,就用双手抓住前面的靠背,然后把头埋在手臂上。
  
  很快,我就很难控制自己,眼泪不停地流,肩膀也随着抽动起来,坐在我身旁的那个大妈拍拍我,我才使劲忍住了。
  
  “姑娘,怎么了,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大妈问。
  
  感觉不会流泪了,我才抬起头来,强笑着对她说:“没有,我只是身体不舒服。”然后用纸巾去擦眼睛。
  
  “是哪里不舒服?”她关切地问。
  “没关系,是老毛病了。”我开始烦她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事的人呢。
  
  我把头转向车窗外,意思是不想再和她说话了。
  
  还好,车开始动了起来,过了立交桥,很快就上了石安高速。
  
  我把脸贴在车窗上,眼睛木然地看着远处的房子慢慢地向后移动。汽车颠簸时,我的头就“砰、砰”地碰在车窗上,我也不在乎,我想用这种疼痛让我不再去想那个镇雄男子。
  
  大约过了40分钟,驾驶员就在喊,到宜良的下车了。
  
  车没有进城,就停在环城路边上,我和车上的大部分人都下了车,车继续往前开走了,好像要到石林去。
  
  这是一个很小的县城,还隶属于昆明。它只有纵横各一条大街,全城走完也就30多分钟。我之所以选择来这里,是以前听人说过这里的生意比较好做,而且警察也管得不严,甚至还有这样的口号:“牺牲一代人,赶上小日本。”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里离昆明不远,就50公里左右,我既可以了解到镇雄男子的情况,又不至于被抓到。
  
  我买了新的手机卡,扔了以前的,我不想和任何熟人有联系,包括家里人。
  
  我直接到了金穗宾馆,这是一家由县公安局招待所改造的宾馆,虽然没在正街上,但听人说很安全,几乎不会有人来查房,这正是我想找的。
  
  我和前台服务员正谈着房费,过来一个年轻男子,对我说:“你如果长期住,给你打8折。”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值班经理,姓王。
  “我先住几天看看。”我说。
  “每天40元,不能再少了,这已是我们的最低价。”
  
  我同意了,毕竟从60元谈到48元,现在只收我40元,我还是满意的。
  
  当服务员要我拿出身份证时,我说丢了,服务员迟疑着不想登记,王经理又说了,“你告诉她名字就可以了。”
  
  预交了1星期的房费和100元的押金后,我拿了钥匙就上楼去了。
  
  进房间后,已经6点了,我把门从里面锁好后就急忙打开电视,还好,这里能收到昆明的电视。
  
  整晚上,我都坐在电视机面前,从昆明台的“街头巷尾”到云南台的“都市条形码”,我一直在都守着看,看到晚上9点多,连昆明新闻和云南新闻都看了,还是没看到我想知道的有关镇雄男子的事。
  
  后来,感觉肚子饿了,我就洗了脸到街上去。
  
  街上还热闹,但亮着灯的地方都是卖服装的,见不到吃饭的馆子。我只好到老街去,我知道那些地方肯定会有卖烧烤的。
  
  走了不远,我就到了华昌街上,街道很黑,但不宽的街两旁一家挨着一家有数10家发廊,里面的灯光很暧昧,每间发廊里都坐着一些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我当然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后来我才知道,当地人把这条街称为“嫖娼街”。
  
  在这条街的拐角处,我看到一家烧烤摊,旁边坐了不少的人,便过去坐下来,让老板娘给我来一份炒米线。
  
  旁边那些男男女女是一伙的,他们边吃边互相劝酒,声音很大,我匆匆吃了一些,还没吃完,觉得想吐,便付钱起身走了。
  
  走了一段后,我感觉后面有个人,转身看,果然有个男的跟着我,看到我回头,他就赶了上来。
  
  “你要去哪里?”他问。
  
  路上没有其他人,我没有出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加快了步子。
  
  但他跑了几步,和我并排走到了一起
  
  “你在烧烤摊上我就注意你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长得还顺眼,年纪也不大,可能就20多岁。便说:“你要干什么?”
  “我不是坏人,你不用怕。”
  “有哪个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的?”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他继续问。
  
  我还是走着,只是放慢了脚步,我说:“你是哪里的?”
  “狗街的。”
  “狗街在哪里?”
  “离县城不远,那里的鸭子很出名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想起了在昆明街上见过许多写有“狗街烤鸭”的招牌。
  
  看到他没有什么恶意,又是本地人,而且今晚我也不想一个人呆着,便对他说:“我现在回金穗宾馆,你去吗?”
  
  “去干什么?”他说,“我看你不像那种人。”
  “我就是那种人。”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说,“过夜要多少?”
  “300。”
  “这里都是200的。”
  “不想去就算了。”我走得更快了,但心里想,这种会讲价的人,应该比较安全,不像那个镇雄男子,满口答应你,其实是 为了算计你。
  
  “我和你去。”他赶了上来。
  
  只几分钟后,我们就回到了我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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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4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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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46 |只看该作者
进房间后,我带着坤包直接到了卫生间,简单地冲了一下,用浴巾裹着身子拎着包就上了床,然后把包放在枕头下。
  
  他本来还坐在床边调电视的频道,看到我半裸的身子后,脸马上红了,他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也爬到了床上。
  
  “你不去冲一下?”我问。
  
  他没有回答,喘着粗气抱住了我,用嘴像鸡啄米一样在我的脸颊、脖子、肩膀上亲来亲去,手也不停地揉捏着我的乳房,当他来吻我时,我避开了,试了几次,看我不愿意,他也就作罢了。
  
  被他狂热地拥抱着,我费了好大劲,才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摸到了避孕套。
  
  顺着锯齿形的边沿,我用牙撕开了封口,把套子握到了手里。我用拇指和食指挤压了一下末端的小袋,把里面的空气排出来,然后把它套在他的已经变得又粗又硬的家伙上,顺势一抹,就完全套上了。
  
  我稍微分开了一下腿,他很快就插了进来,我还没有把身子放平,他就在上面猛烈地抽动起来,一下比一下快,但也就是10来下,不到30秒,正像泰森最快的一场拳击赛那样,他就大喊了一声,在我身上抽搐般动了几下,就瘫倒在我的身上,再也不动了。
  
  也许做得太快,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闷声闷气地说:“可能是很久没做这种事了,太敏感,一碰就来了。”
  
  我没有出声,他可能不知道,像我们做这一行当的人,想法刚好和我们所服务的对象相反,他们是少付出多得到,我们是多得到少付出,对我来说,男人压在我身上的时间愈短愈好,像他这样刚上就下来,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及时把身体往旁边移动了一点,就让他的家伙滑了出来,趁它还没有完全变软,就握住套口把安全套取了下来,里面的精液很多,快到1/3了,我在上部打了个结,就带到卫生间去了。
  
  当我随便冲了一下,回到床上时,他也在打鼾了。
  
  我尽可能轻轻地爬上床去,但在拉开被子时,他还是醒了。
  
  他又开始来摸我的身体,从后背到前胸,从手臂到大腿,虽然还是不停地在抚摸和扭捏,但明显也没有上次那样急促了。
  
  看他还有想做的意思,我只得用一只手去抚弄他的家伙。只来回滑动了几下,它很快就变硬了,当我要去带套时,他用手止住了我,说,“等一下,再帮我摸摸。”
  
  没办法,我只得继续抚弄他的下体,由尾到头,由头到尾,轻轻地摩挲着。
  
  他像平缓的海浪打在岸上那样轻轻地哼着,说,“你的手太神奇了,是不是设置了什么程序,那样通灵性,轻重缓急,正合我的意思。”
  
  我没有回答,这是女人的本能呵,有什么难的,只要稍微用点心,跟着感觉走就可以了。
  
  摸着摸着,我的下体也开始湿了起来,感觉有些痒痒的,可能这就是条件反射吧,我不由自住地把他拉到了我的身上。
  
  或许是意识有些模糊,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快,或许是我的“门户”已经完全打开,当我想起要去带套时,他已进到了我的体内。虽然有点担心,但毕竟第一次做时我已看过,除了在龟头处有一道做包皮切除手术留下的疤痕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何况,不带套做的时候比较平滑,我的感觉也更好些,便没有在意了。
  
  他在我的身上有规律的蠕动着,渐渐地,我觉得自己的下身开始出现了火星,慢慢地烧了起来,愈烧愈大,我的全身都被烧透了,燥热得让人受不了,我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间,我发觉在自己的下体深处出现了一股清泉,奔涌出来,挡也挡不住,当快到体外时,恰好与他往里送的热流汇在一起,霎时就像击针撞到底火一样,“轰”地几声后我便被淹没了,我们几乎同时抽搐起来,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力量把体内的全部积蓄都用来扑灭身上的火似的。
  
  一转眼,我们又变得十分安静,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似的,一动不动,我的思维活动甚至都停止了,此时此刻,我不想也不想起任何事来,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到了深夜2点,这一次我们大概做了30分钟。
  
  过了一会儿,我想去卫生间冲一下,可还是提不起精神来,就继续躺着。
  
  我刚闭眼,就看见飞来一只大鸟,把我托了起来,向远处飞去。
  
  我搂着大鸟的脖子,时而朝上,时而朝下,起起伏伏,非常惬意地飞翔着。身旁,一朵朵棉花样白云向后移去,下面,是闪着金色阳光的大海。
  
  突然,大鸟一转身,我从它背上掉了下来。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张开双臂顺风滑翔,但很快就变沉了,垂直地向下落去。
  
  快到地面时,我害怕地大叫了起来。
  
  他吃惊地拍拍我,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我说。
  
  虽然只躺了很短的时间,可当我从床上起来到卫生间去,冲澡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很清醒了,身上也充满了活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好像也累了,连抱我的力气也没有,转过身去睡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又爬到了我的身上。
  
  我本能地想推开他,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来找小姐的男人就是这样,不把自己弄得像滩泥,就会觉得不上算,就像那些饿了很久去吃自助餐的农民工一样,一定要吃得站不起来才肯作罢。
  
  他始终在做努力,但那家伙好像不太听话,就是硬不起来,勉强有些起色,可一碰到我的身体又软了下来。
  
  他的髋部不停地在顶我,我感觉很疼,又不能不忍着,看他一幅不作成不罢休的样子,我只得违心地用手去抚弄那家伙。
  
  也许是对我的手特别有感觉吧,只上下抹了几下,它就直了起来,而且很硬,我甚至能触摸到被那层薄薄的皮包裹着的鼓起的血管。
  
  当他终于把那家伙塞进我的体内时,我看他的眼睛亮了,他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抽动起来。
  
  做了5分钟左右,他觉得有点乏味,便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屈膝跪在床上,用双手撑着,他从后面插了进去。
  
  据说人类最早的性交就是这样做的,不仅能享受做爱的快感,还能充分满足男性的的占有欲,所以大多数男人都偏爱这种体位。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任由他在后面做着,大概弄了20分钟左右,不知是没力气了,还是想换点花样,他又让我侧躺着,他也侧躺着从后面顶。
  
  也许是这种姿势不费力吧,做了快30分钟他才起来,让我头朝下平卧在床上,他整个地爬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顶我的时候,我开始哼了起来,当然不是叫床,是因为被他全身压着,包括手和腿都完全压在我身上,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每一次冲击,我都会被压得呼出粗气来。
  
  看到我有些受不了,他更加兴奋了,加大了动作的频率和力度,我不大的乳房贴在床上,几乎被压扁了,他拉直了我的双手,暴风骤雨般使劲地压我。
  
  还好,这一次只过了5分钟,随着最后几下一阵轻似一阵的撞击,他终于射了,而且量很少,只是一点点水花,连热度都没感觉到就在我的体内消失了,无影无踪,我甚至有点怀疑他是否真的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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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崽儿の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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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度八达十大杰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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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9:55 |只看该作者
住在金穗宾馆的那段时间里,是我挣钱最多的日子。
  
  中午过后,就会有人来了。他们大都是经人介绍后来的,有的就是回头客。用他们的话来说,不仅因为我皮肤白皙,长得清秀,不像农村姑娘,而且不会太计较,服务也非常好,有的人一星期就会来2、3次。
  
  由于来的人多,我不得不让他们提前打电话预约,我记在本子上,然后再安排时间进行。
  
  一般情况下,我在下午接待2个,晚饭后到12前我接待3个,想要过夜的我会让他们12点后再来。
  
  那些做“快餐”的,一般不到1个小时就走了,最长的2小时内我也能搞定。大多数人都是一旦完事了,不用我说什么,都忙着离开,仿佛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他们不敢多呆一分钟。
  
  我经常买来10包一条的好烟送给宾馆的王经理,也给我住的那层客房的3个服务员送些小礼物,所以他们都很照顾我,还时常介绍一些人来,我也付给他们50元介绍费,当然这会算在客人头上。
  
  来我这里的人,除了女人,什么样的人都有。小到刚满16岁的高中生,大到已有80岁的离休干部,有工人,农民,也有出差的,做生意的,有公司职员,炡椨机关的人员,包括法官和警察,也有老师,无业人员,一言以蔽之,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在这些人中,来得最多的是40岁左右的中年人。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在老婆的身上也很难找到什么感觉,做爱时或勉为其难地走走形式,或直接就提不起“性”来,有的人不是不愿做,是根本就做不成。如果选择分开,上有老,下有小,有的人在单位上还有一定的地位,有的人事业有成,一旦离婚,对自己,对孩子,对家庭影响都很大。即使是没有什么顾忌的人,离婚的成本也比较高,财产的分割和孩子的抚养,都让他们无法接受。如果找情人,虽然也会有激情,也够刺激,但风险太大,往往得不偿失,到最后总是会落个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下场。
  
  找小姐就好多了,毕竟是做买卖,你情我愿,相逢则颠鸾倒凤,柔情万千,分开则烟消云散,各不相干。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在小姐的身上,由于可以为所欲为,很多人都能找到做“男人”的感觉。
  
  在嫖客中,最让我费神费时的就是太小和太老的人了。小的由于缺乏性经验,是力有余而心不足,老的由于上了年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对他们,我总是格外用心地去服务。
  
  对那些初次接触女人身体的小男孩,我总是像个家长一样耐心地让他们不要急,教他怎样带套,怎样进入,怎样抽动。对老同志呢,我则像一个尽职的护士一样,慢慢地帮他调整状态,找到感觉,有时候用手触摸也不行的话,我就用口去弄,在我看来,没有阳痿的男人,只有让人阳痿的女人。刚开始的时候,面对起皱的皮肤和黑白相间的阴毛,我很难下得了口,但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病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治病,我就渐渐地克服了心理障碍,可以很从容地去做了。
  
  我最喜欢接待的人就是老师,尤其是语文老师,因为我也非常喜欢文学。
  
  他们常常是来过夜的,由于时间充裕,不仅会有一些过度,比如调节一下情绪,来点前奏什么的,而且总会教给我一些东西。
  
  某中学的唐老师就是这样一个让我乐意为他服务的人。
  
  第一次上床时,他就问我,“你读过李白的诗吗?”
  “读过。”
  “‘床前明月光’这首,知道吗?”
  “知道,小学课本上就有的,好像叫《静夜思》。”我说。
  
  他开始抚摸我,说,“对,就是这首。”他接着问:“你说说看,‘床前明月光’中的‘床’是什么意思?”
  
   “就是睡觉的床呵,”我回答:“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笑着说:“看来,你是做这行的,总往睡觉方面去想。”
  
  “那你分析一下,”他又问我,“如果是床的话,李白当时是坐在床上,还是躺在床上?”
  我说:“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应该是坐着吧?”
  他说:“如果是坐着,就应该很清醒,他不会分不出脚下是月光还是霜,再说呢,地球人都知道,室内是不会落霜的。”
  我笑了笑说:“那就是躺着了?”
  他说:“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躺在床上的时候能看到床前的地吗?最多能看到窗前就不错了,李白应该写成‘窗外明月光’了”
  
  “李白不会半躺半坐吧?”我不无挪揄地问。
  “事实是,他既没有坐也没有躺。”他回答。
  “那是站着了?”我问。
  “准确地说,他是在散步。”他说。
  “夜半三更在室内散步,他失眠了?”我又笑着问。
  “其实,他没在室内。”他回答。
  
  看我有些吃惊的样子,他接着说:“先不说这个,你知道‘青梅竹马’的出处吗?”
  “不知道。”我说。
  他说:“这也是从李白诗中来的,在《长干行》里,其中就有这么2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注意,这里就有‘床’字。”
  
  看我还是不解,他接着说:“这两句诗的意思就是小帅哥用竹子当马骑着来找小靓妹,然后围着床一边跑一边用没熟的梅子在打闹。”
  我说:“这个我知道。”
  他问:“这个床还是睡觉的床吗?”
  我答:“是呵。”
  
  他说:“中国人有个习惯,大多数人放床的时候,至少有一面是贴墙的,可能这样便于布局也更有安全感吧。尤其在古代,很少有人像欧款那样把床放在房间中央的。”他接着说:“如果床有一面靠墙,两个小孩是不可能绕着床跑的。”
  我问:“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长舒了一口气,到了现在,他终于可以得意地说出自己的研究成果了:“此床非彼床也。”
  
  看我像个学生一样认真地听,他故意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虽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但我觉得不会错的。”
  
  他说:“李白常年漂泊在外,对家乡的感情是很深的。”然后开始抚摸我的后背,一面对我说:“对家乡的怀念,除了那里的亲人和朋友,可能就数家乡的水最让人难以忘怀了,所以人们习惯把离开家乡称为背井离乡。”
  “这与床有什么关系呢?”我忍不住打断了他。
  
   “你很快就知道了,”他接着说:“李白是北方人,他们习惯把围着井口的围栏称为井床,更多的时候就简称为床。”
  “原来是这样。”
  
  “是的。现在,你就明白‘同居长干里,两小无猜疑’的那对小孩并没有在室内,而是在户外围着井栏在打闹了,也知道李白在户外散步时,看到月光下的井床及旁边未干的的水渍后,为什么会有感而发了,最终留下了千古绝句。”
  
  听他讲这些我觉得很有意思,在做爱时也会更投入,毕竟做了一些铺垫,在床上时,我们更像是两个相爱的人在缠绵,而不仅仅是像动物那样在性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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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Jim Rayn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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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0:31 |只看该作者
..........
3年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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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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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0:34 |只看该作者
没了???110你就跟中国足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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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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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0:34 |只看该作者
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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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执政官

~解梦虫族~

2008年度八达十大水友 2009年度八达十大杰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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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0:39 |只看该作者
......
处女默默飘,对你们微笑一下,(*^__^*) 嘻嘻……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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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崽儿の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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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度八达十大杰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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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1:19 |只看该作者
没了???110你就跟中国足球一样
Okocha 发表于 2009-1-14 20:34

我晕  我以为被封了就没有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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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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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1:25 |只看该作者
封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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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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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1:39 |只看该作者
xiao shuo tie
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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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崽儿の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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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度八达十大杰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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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1:44 |只看该作者
正像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一样,当我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的时候,又一件事的发生改变了我目前的生活现状。
  我有2月没来“好事”了,以前来的日子也推后过,但只是几天。刚开始没来的时候我并不在意,但一直都没来,尤其是又到了下月改来的日子,我就开始担心了。虽说我几乎都让他们带套的,但每天多人数次的亲密接触,总免不了会有漏网之“鱼”裸奔的。
  我到药店买来早孕测试条,照上面的提示,侵入小便里。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呈现出来的颜色既像怀孕,又像没有怀孕,我还是无法确认。
  终于,在一个街道上还显得冷清的上午,我鼓起勇气走近了一间写有“无痛人流”的小诊所。
  这间诊所不大,长方形的,大概只有10平方米,中间栓了条铁丝,挂着白色的布,把房间一分为二。外面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放了不多药品的柜子,里面就只有一张床。我看了一下墙上,除了一张预防艾滋病的宣传画外,什么证照都没有。
  医生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看上去还慈眉善目的,但一开口,我就有些后悔进来了。
  “坐吧,啥子不好了?”她说的是四川话。
  我迟疑着坐了下来。
  “你是来看病的吧?”看我不出声,她的声音高了起来,“有什么问题?”
  “我一直都没来好事。”我轻轻地说。
  “什么?”虽然我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我知道她听见了,但她还是问,“你说大点,有什么好怕的。”
  “我的月经没来。”我咬着牙说。
  “有多久了?”
  “过了1月了。”
  “有男朋友吗?”
  “有的。”
  “看你还小呢,”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现在是什么世道呵,”她站起来,从身后的柜子里拿了个试杯给我说,“你去弄点小便,出门左转就能看见公厕。”
  我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很软的塑料杯,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出门去了。
  当我回来后,她已带好了手套和口罩,从我手里接过杯子,拿着和我用过的那种一模一样的测试条,转身到布帘后面去了。
  很快她就从里面出来,大声地说:“是怀孕了。”看我坐着不出声,她又问,“你打算怎么办?”
  “做了。”
  她“刷”地一声拉开了帘子,说,“睡到床上来。”
  我本来想走的,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听她的话躺到了床上。
  她让我脱了裤子,曲着双膝分开腿。可能是因为她在手套上抹了些润滑剂,所以感觉不太痛她就把手伸了进去触摸。
  大约弄了一分钟,她直起身说:“起来吧,”她脱了手套,质问我说,“你怎么不早来呢,已经很大了,我这里做不了,你最好还是到到大医院去。”
  我默默地穿好了裤子,照她说的付了20元钱,出门时,她出人意外地带点怜惜的声音说:“幺妹,你如果要做,就尽快去,不要再耽搁了。”
  
  在回宾馆的路上,看着陌生的路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是的,在我的手机和本子上有很多电话号码,其中有部分人甚至说过这样的话,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去找他们。也许他们真的会帮我做点什么,但肯定不会是无偿的,我必须付出代价。再说呢,遇到这种事,我是不会去求任何人的,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找他们,是谁造成的这个麻烦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还能指望谁呢?退一步说,即使知道了是谁,我又能怎样呢。就像出了车祸,我是不能去找汽车制造商的。
  回到房间后,我已下了决心离开金穗宾馆。
  收拾了不多的几样东西后,我到服务台去结账。已经很熟的服务员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说,“怎么要走了,还来吗?”
  “家里有点急事,要赶回去。”我苦笑了一下说,“事办完后还会来的。”
  我还没走出大堂,就看见她和另一名服务员望着我在说什么,我没有理会她们,在门口左右看了看,便径直走了出去。
  
  刚到公路上,就遇到了从石林方向开来的班车。我招了招手,车停稳后,我便上了车。
  车里已经坐满了人,一个长得很像男人的售票员扔了块垫子在引擎盖上说:“快坐下来,前面有警察。”然后对我伸出了一只好像刚修过车带些油污的手,说,“10元。”如果不是看到她那隆起的胸脯和尖利的嗓音,我还以为她是个男的。
  车开得很快,没有依靠,我就坐在垫子上晃来晃去。我用手紧紧地握住了引擎盖上的拉手,才总算稳住了身子。
  生活中总是这样,你想得到的,往往离你很远,你不想要的,常常会不期而遇。像这种所谓的“好事”,对偷尝禁果的人来说,对未婚的青年男女来说,对偷情的人来说,对做我们这行的人来说,对所有还没有做好准备要孩子的人来说,来“好事”了,就真的是好事,因为这种“好事”意味着 “没事”,如果没来,就真的是“坏事”了。但对于很多迫切需要孩子的人来说,来“好事” 了就是“坏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期望又一次落空了。
  记得以前有个知名影星说过,“做女人难”,我想很可能就是因为做女人麻烦比较多吧。以前在洗澡的时候,对着被热气喷得有些模糊的镜子,摸着自己光滑细腻的肌肤,看着尖而挺的乳房和娇小玲珑的身体,我会觉得很舒服。但现在知道怀孕后,我像背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把我压得直不起身来,连喘气都觉得很吃力,现在我才感觉到做一个女人的难处。
  
  在东部客运站下车后,我转了2路公交车,最后到了位于人民西路的昆明医学院附属康复医院,之所以要来这里,是听朋友说过,这里的服务很好,不会问这问那,作为民办医院,里面的各种医疗设施还算说得过去。今年年初我还路过那里,它已搬到了原址的对面,就在昆明医学院正门旁边,大路边上,不知是租的还是自己盖的,但的确是很气派的整整一栋楼。现在昆明所有的公交车上都有它的广告。就数年的时间,能有今天这个样子,应该是发展得很不错的。
  当初这家医院虽然也在人民西路上,但却是在广播电视厅旁边的一个小巷里,进去后藏在一个不大的院子里,如果不是从巷口到医院沿途有数个醒目的指示牌,一般人是很难找到的。不过,我倒很喜欢原来那种环境,可以不被过多的人关注。
  
  “小妹妹,哪里不舒服啊?”接待我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医生,后来我才知道她以前是一家大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姓王,退休后闲不住又出来应聘的。
  “我怀孕了。”看着她对我的友好态度,我干脆地对她说。
  “你怎么知道的?”王医生怔了怔说,“看你的样子还小呢。”
  是的,那一年我才16岁,看上去可能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些,但我还是说,“我已经18岁了。”接着又补充说,“我在一家诊所检查过的。”
  王医生摇着头说,“你们这些孩子呵,就是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她把我带到了旁边一个较小的房间,里面很干净,在房子靠墙的中间放着一张床,她让我脱了鞋子躺在床上,把外裤和内裤都拉到了膝盖下。
  当赤裸的臀部接触到垫在床中间的那块方形的暗红色塑料布时,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疼吗?”她边用2个指头在我的阴道里面触摸边说,“疼了你就说。”
  虽然她的指头每次在里面动一下,我就疼得直冒冷汗,但听她这样说,我反倒不好意思说疼了,只得咬着牙强忍着。
  终于,正当我想让她轻一点时,她对我说:“好了,起来吧。”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庆幸终于完了。
  当我们又面对面坐在刚来就诊的那个房间时,她问我:“你最后一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
  听我说了后,她看了看日历说:“有50多天了。”她停了一下,又问我,“你决定不要了?”
  “是的。”
  她摇了摇头说,“这是很伤身体的。”
  “不管怎样,我都要做了。”我很坚决地说。
  “现在还做不成。”她又开始摇头了。
  “为什么?”我急切地问。
  “你自己没感觉吗?”她反问我,“下面有炎症。”
  “是什么炎症?”我更急了。
  “估计是霉菌性阴道炎,要化验后才能确诊的。”
  我感觉头开始热了起来,真是祸不单行,什么好事都让我碰上了,难怪最近一段时间来,我经常发现下面会流出一些发黄的液体,用纸巾擦试后放到鼻子前嗅一下,是又酸又臭的那种气味,很难闻的,因为没有更多的不适,所以我也就不太在意。
  看我难过的样子,她又说:“你不要担心,到了我们这家医院,你算是找对地方了。”她开着单子说,“你先去办住院手续。”
  “还要住院吗?”我有些吃惊地问。
  “当然要的,只有消炎后才能接着给你做手术呵。”
  “要住多长时间?”
  “至少要4、5天才能消炎,动完手术后还要看你身体恢复的情况。”
  “时间会长吗?”我接着问。
  “顺利的话,手术完后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这只是一个小手术。”
  停了一下,我还是忍不住问:“大概要多少钱?”
  “这要看检查的情况,”她略带不满地说:“几千快总是要的吧,这个时候你首先要考虑的是尽快把身体治好,不是吗?”
  我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得去收银员那里交费,她说先预交2000元,看到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她就主动告诉我在出巷口往左转不远的地方就有银行。
  
  我跟着护士来到了安排给我住的地方,在4楼,这里有8间房,这一层也是医院所谓的住院部了。上五楼的转角处加了一道防盗门,上面有一块匾,写着“药物依赖康复中心”,听护士说,上面是专门用来收治自愿戒毒的人员,一般都是锁着不开门的,钥匙有专人负责,让我不用担心。
  在护士的带领下,我们到了走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因为房间唯一的窗被相隔很近的墙挡住了,里面光线很暗,她进去后就开了灯,这时我才发现里面的另一张床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护士换完床单就走了。
  
  刚开始,我和那女人还有些敌视地互相不搭理,但没过多久,她就站起来走到我身旁,把烟递到我面前说:“来,抽烟。”
  “对不起,我不会。”我对着她笑了笑。
  她重回到床上,用火机点燃了烟,猛吸了一口,吐出大大的一团烟雾后说:“你得了什么病?”
  “我是来做人流的。”这一刻,我真希望她能谈点别的什么,但女人好像就是这样一种人,非要交换点彼此的什么秘密才能变成知心朋友的。
  “真是小女生呵,很容易走火的。”她叹了口气说。
  “你怎么了?”处于礼貌,我也问她。
  “有炎症,”她用手指夹着香烟指了指下体说,“都是臭男人害的。”
  看她不愿说下去,我也不好继续再问什么。
  
  也许黑夜更便于心与心之间的交流吧,到了晚上,关灯后睡在床上,我们彼此都完全打开了心扉。
  在交谈中我得知,她姓马,今年30岁了,也许是生活不易吧,看上去还要大些,是楚雄大姚人,原在县里的一家铁合金厂做出纳,10年前工厂效益不好,倒闭了,原来跑运输的丈夫把年仅8岁的女儿丢给她,拿了家里的全部积蓄后就玩起了失踪,至今也没有什么音信。孩子断奶后的第2年,她就上昆明来找事做,由于没有文凭和一技之长,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打打零工,帮人买点服装什么的,晚上就到舞厅去陪人跳舞。这一次感染上一期梅毒,就是被一个原本很熟的舞客有过一夜情后就传上的。
  她知道了我的部分经历后,也非常同情我,让我先把孩子做了,养好身体再说,还提醒我赶快换了手机卡,避免以前相识的人找麻烦。
  我们聊了很多,想睡觉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大清早护士就来给我抽血、提取晨尿做化验,然后提醒我多喝点水,2小时后憋尿去做B超,照完X光片后,我的所有检查才算完了。
  到了下午,王医生来到病房,看到马姐在,就把我叫到了门外说;“检查结果出来了,你不仅有霉菌,还有淋病。”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纸巾递给我,然后拍着我的肩说,“有什么好难过的,现在是什么时代,这种病很好治的,打几天的针就没事了。”
  回到房间后,马姐看我的眼睛红了,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要输液。”我不好说,只好这样搪塞。
  但后来她还是知道了,就安慰我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呵,破费点就能治好的。”
  
  吃过午饭后,我就按王医生的吩咐躺在了床上。很快她就和护士一起来了,她先让我分开腿,放了一颗白色的椭圆形药丸进去,交代我30分钟内不能动,要等药完全溶解后才能翻身。接着让护士给我打了一针据说是从国外进口的针水,完了又挂上1打瓶黄色液体。最后,让我打完针后再吃下2粒据称也是进口的胶囊。
  药丸放进去后,我就感觉下面热热的,像有一团蒸汽在扩散,渐渐地充满了整个小腹。我看着挂在铁架上的输液瓶,里面的黄色液体有节奏往下滴,感觉它刚好和自己的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又一下,无声但很有力地敲打着我的心房,仿佛在诘问我:“你——是——一——个——罪——人,你——是——一——个——罪——人,你——是——一——个——罪——人。。。。。。”过一段时间,又换了一个节奏,继续说,“活——该——受——到——惩——罚,活——该——受——到——惩——罚,活——该——受——到——惩——罚。。。。。。”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听液体滴落的样子,但我却看到了老家的房子,由于年久失修,已经破落不堪,摇摇欲坠,好像每一阵大点的风都能把它吹倒似的。以前没离开家乡前,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来到昆明后,才发觉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差别,都是一样的人呵,仅仅因为有的人有钱,有的人没钱,有的人就可以为自己活着,仿佛只有满足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欲望,才能证明他还活着,而有的人就得为别人活着,活着也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欲望。不想还好,想想如果始终是为别人活着,为一些毫不相干的人活着,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的针水完了,”马姐的声音又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没等我出声,她已出门去叫护士了。
  
  第2天又是同样的吃药、塞药、打小针、打吊针,到下午时,我已没什么事了,便坐在走廊上看院子里的人。
  听马姐说,这家医院旁边就是昆明大学,对面是鱼翅路,是昆明是出了名的红灯区,在过去一点就是赵家堆,也是一个居住了众多省外、省内外来人口的城中村,打架斗殴,卖淫嫖娼,吸食毒品,聚众参赌,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大白天都会经常弄出些事来。
  有了这样的环境,来这里看病的人还真多,女的大多是很年轻的,看上去就是“鸡”味很浓的那一类,男的又是中年男子偏多。但不管是女的还是男的,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不太像在其他医院里看到的情形,就是有陪侍的人很多,但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独来独往,很少有结伴或相约来的,也许他们和我一样,都有难言之隐吧。
  
  连续治疗5天后,我感觉好多了,下面很少再有分泌物,白带也没什么异味,后又经过了各项检查,结果都是呈阴性。到了第6天上午,王医生就来找我说,让我准备一下,说马上就来给我做手术。
  在护士的带领下,我换上病号服到了位于3楼的手术室。
  房间的正中央放了一张床,这张床比普通的床要高了很多,床头还放了一个方形的木台,当护士让我踩在上面到床上时,我才知道这是放在那里当踏板用的。
  护士关好门后,王医生让我脱了内裤,把病号服拉到小肚以上,这样,我就近乎赤裸着像待处理的牲口一样躺在了床上。
  她先给我在那里打了一针,可能是用于局部麻醉吧,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听到金属间的撞击声,但渐渐地,我就觉得到疼痛了,像被人用钳子在撕扯着里面的肉,事实上也真的有些什么东西被她弄下来了,因为我听她招呼护士把装垃圾的桶挪了过来,接着我就听到了类似肉块掉进去的声音,,闷声闷气的,感觉很很沉。
  也许是人在快乐的时候时间过得太快,人们就称为快乐,而人在痛苦的时候时间又过得太慢,人们就总喜欢用煎熬来形容吧,我觉得此时此刻,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情地延长了。折磨还在继续,当我身体中的一部分被她一点一点地掳走时,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掏空了,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皮囊。
  我会死吗,我还会醒来吗,我问自己。但疼痛一阵强似一阵,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化作逐渐增大的呻吟,到后来竟变成嚎叫了。
  “快完了,”王医生轻声说,“就快完了。”
  我还是不停地在叫,也一直在听王医生说“要完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我痛得已没有力气叫了,只剩下不停流出的泪水和慢慢减弱的呻吟时,我终于听见王医生大赦般地说:“好了。”
  听了王医生的话,我真想松开紧紧抓住床单的手,狠很地抽她一耳光,大声质问:“为什么要说是‘无痛人流’呢?”
  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所谓的“无痛人流”,就是你做“人流”,医生“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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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崽儿の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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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度八达十大杰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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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1:45 |只看该作者
从医学院附属康复医院出来后,马姐把我带到了梁家河——也是城中村,在她原来租的那套房子的对门租了间房子,每月150元,先付了3个月的租金和200元的押金。当天下午,马姐就和我一起买了一张弹簧床、床铺上用的东西和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花了近500元,就算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临走时,她把自己房门的钥匙拿给我,说要看电视或需要什么东西,可以到她的房间里去找。
  梁家河是个十分热闹的地方,它的北面是人民西路,毗邻六路车场,南面是丰宁小区和春晖小区,商业网点和人口都很多,东面是交菱路,可以通到市区,西面是高新区,再出去就是郊外了。
  我住的这栋楼就在路边上,下面一楼的铺面房都开了馆子,从早到晚都很吵,我不得不进了房就关好窗子,
  闲着没事,我就开门到马姐的房间去看电视。与我那只放了一张床的空荡荡的房间不同,她这里却摆满了各种家什杂物,除了一个窄窄的过道外,几乎没有什么空处。这里有一张双人床,床上还放了好几床被子,有一个硕大的五门柜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剩下的地方都留给了长沙发和电视柜。还好,在设有卫生间的过道上,还可以放她做饭用的那些锅碗瓢盆。
  看到好几个电视台都说“晚安,再见”后,我才回来洗了脸脚躺在床上,不知是身体下面还有些疼痛,还是换了个新地方,我久久不能入睡。街边乳黄色的路灯照了进来,房间也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好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一个人这样呆着,我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外面还是很吵,有喝酒划拳的声音,有整理麻将牌的声音,但我的内心很安静,安静得甚至可以听见心跳动的声音。
  终于,天亮了,出太阳了,一切又开始变得那样美好,我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块草地上,这里有树,树上的鸟儿正叫着欢呢。嗅着青草带来的芳香气息,我忍不住仰面躺在上面。金色的阳光照在我闭着双眼的面颊上,仿佛在给我做面膜似的,痒痒的,舒服极了。即使闭着眼,我好像也能看见无数个亮晶晶的小星星在我眼前闪耀,就像为我表演舞蹈一样。突然,起风了,天空也变黑了,我正要起来,可是四肢无力,一动也不能动,可怕的是风还把我的病号服吹跑了,我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这时,一只黑色的猛禽从天边飞来,愈飞愈快,愈来愈大,由一个小黑点变成了能遮住整个天空的大鸟,我只能看见它黑色的翅膀和凶恶的眼睛,一瞬间它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用它那尖利的大嘴来啄食我的下身。
  我痛得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房间里还是一样地透着被乳黄色路灯染成的朦胧色彩,窗外还是一样的有喝酒划拳的声音,有整理麻将牌的声音。
  
  2天后,马姐也出院了。她回来后,我有了伴,不再那么孤单。晚上,在她那里看完电视后,当她要我和她一起睡时,我也没有拒绝。
  上了床,躺在被子里,她忍不住抱着我说;“你的肌肤那么好,多光滑呵。”
  我任由她的手在后背摩挲着,没有动,感觉很舒服。突然,我问她:
  “马姐,你说每个人的命运都上天定的吗?”
  “是的。”
  “我看过赵忠祥主持的《动物世界》,”我说,“在那里,食草动物都是为食肉动物活着的,成千上万头角马就为几十头狮子活着。”
  “但狮子也不是强者,虽然处在食物链的顶端,但它们同样有天敌——人类,同时,还要面对干旱、疾病等,其实,它们的烦恼一点也不比角马少,也许,角马的幸福感还远远超过它们呢。”
  “可我还是不愿意做被人欺负的人。”我说。
  “没有谁愿意的,”马姐说。“但我们每个人的现状也许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呢。”接着,她给我讲了下面这个小故事:
  “在我们老家,有一座古老的寺庙,庙不大,只有一个看门人,但传说这里的菩萨非常灵验,有求必应,因此专程来庙里祈祷和膜拜的人络绎不绝。
  “看门人看着菩萨每天应接不暇,要应付芸芸众生那么多要求,很是同情,他暗自希望能为菩萨分担分担。
  “这天,看门人祈祷着,向菩萨表明这份心愿。突然,他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说:‘好呀!我们可以换换,你上去坐坐看吧!’看门人听后大喜。
  “紧接着,那个声音提出了一个条件:‘你坐在上面时,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说话。’这个要求不难,看门人欣然答应了。于是,菩萨走了下来,换看门人坐上了菩萨的位置。
  “菩萨和看门人交换位置之后,前来膜拜的信徒并未发觉,虔诚依旧。看门人也依照先前的约定,静默不语,聆听信徒们的心声。
  “信徒们的祈求,有合理的,也有不合理的,千奇百怪不一而足。但无论如何,看门人都忍着不开口讲话,直到有一天,来了个有钱人。有钱人祈祷完后,竟然忘了身边装有很多钞票的皮包便离去了。
  “接着来了一位无钱给孩子看病的妇人,妇人祈祷菩萨能帮助她渡过难关。正当妇人要离开时,意外地发现了先前那位有钱人留下的装有很多钞票的皮包。一打开,里面全是钱,有好几千呢。妇人喜极而泣:‘真灵,这里的菩萨真是有求必应!’她万分感激地离去。
  “接下来有一位要到外地打工的农民工来了,他是来求菩萨保佑他出门平安的。正当他要离开时,有钱人匆匆跑来,一口咬定是他检了钱,抓住农民工不肯放手。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之际,看门人终于憋不住了,他说出了真相。不消说,有钱人立即跑去找那个妇人,而农民工也匆匆起身去赶车了。
  “等他们走后,菩萨不高兴地对看门人说:‘你怎么可以说话呢?你违背了承诺。’
  “看门人也不高兴地问道:‘我把真相说出来,主持公道,难道不对吗?’
  “菩萨说:‘你可知道?那位有钱人并不缺钱,他那钱是准备用来行贿的,理应丢失;而那个妇人孩子的病已经很重了,那钱本可用来救他的;最可怜的还是那位农民工,本来有钱人一直纠缠下去,延误了他搭乘超载农用车的时间,他还能保住一条命,而现在,他所搭乘的农用车已翻入山谷。’”
  看我嘘嘘不已,马姐说:“也许,命运的特点就是在发生之际,我们很难了解它的意义。”她接着说,“既然如此,不论上天怎么安排,都不如欣然接受。最后你会发现,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过程,所拥有的一切,可能是最适合我的,也是最好的安排。”
  
  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当然现在不可能去接客了,就听从马姐的提议,和她一起到舞厅去陪人跳舞。
  马姐带我去的这个舞厅叫红联歌舞厅,就在交菱路口和西园路交叉的红联广场上,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走路10分钟就到了。
  我们是晚上9点多去的,舞厅在2楼,我掀开门口一块厚厚的布幔进去,里面黑黑的,响着节奏很慢的舞曲,但我什么也看不清楚。
  刚进去,还没站住,就有一只手拉住了我,我本能地想缩回来,但他已把我拉进了舞池。
  穿过舞池边上移动着跳舞的人,他径直带我到了最里面,这里已黑压压地挤满了人,但都几乎没有怎么动,只是很难察觉地摇摆着。
  他把我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搂住了我,也摇了起来。这哪是跳舞,就是抱着摇呵。。。。。几分钟后,音乐渐渐停了,灯光也慢慢地亮了起来。在松开我的同时,他把10元一张的纸卷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这时,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狭长的舞厅,两边各有3棵圆柱,靠墙摆放着一排排车厢式沙发。进门处有一个不大的吧台,旁边就是原来供乐队伴奏用的舞台,舞台和它前面的这一块是空的,没有放任何东西。刚进来的人,没有位子的人,等人来请跳舞的人,想找人跳舞的人,一般都站在这里,所以这里站满了人。现在,3面靠墙的的沙发都坐满了人,我也只好在边上的圆柱旁站着。
  很快,音乐又响了起来,但节奏快多了,舞厅的灯光也没有什么变化。
  起来跳舞的人不多,但跳舞的人都是很正规的那样跳着,就是男的右手抬着女的左手,女的把右手搭在男的肩上,男的用右手搂住女的腰,跟着音乐快速地移动着。他们就那样以舞池为圆心,沿着那几根圆柱作逆时针旋转。我正看着出神,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走到了我面前,说:
  “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我不会跳呵,”我看着他说。
  “我会带你的。”一面说,他一面已拉起了我的手。
  我们在边上开始跳了起来。
  “这是三步,3/4拍,很好学的。”看我真的不太会跳,跟不上他的步子,他开始说。“像这样跳,一、二、三,嘭、嚓、嚓,一只脚动一下,就这样。”他低下头,示范给我看。“左脚进一步,右脚跟半步,左脚退回并拢;右脚退一步,左脚跟半步,右脚跟上并拢。”
  “对,就这样,”他有些兴奋地说,“你学得很快的。”
  我没有出声,只是注意自己的脚步,尽量跟上他的步伐。
  转到另一边的时候,我看到马姐弯着腰伸手拉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起来跳舞,那男的甩手拒绝她,我感到有些心酸,我安慰自己,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正当我跳得可以跟上节拍时,音乐已经完了。但这个中年男子并未放开我的手,他凑进我说,“待会儿和我跳舞。”
  不到一分钟,音乐响了起来,还是那种很缓慢地节奏,灯光也渐渐地暗了下来,到最好竟完全黑了。
  刚开始,我们还是像跳三步时那样拉着手,但随着跳舞的人愈来愈多,我们被挤在了一起,几乎不能怎么动了。他就让我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也顺势搂住了我的腰。
  我们贴得很近,我能感觉她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当他带有胡茬的脸靠近我时,我避开了。
  摇着摇着,他下面的家伙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我的小腹上,我感到有些疼,想往后缩,但他搂得我更紧了,还把手从腰上移到了我的屁股上,使劲从外往里压我。
  我前后都不能动,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哼”了一声,旁边有人侧过头来看,他才松开了手,还好,这时音乐已完了。
  我挣开了他的手,走开几步,我不想跟他跳舞了。
  他跟了过来,把一张50元叠成小方块硬塞到我手里。然后说,“下面没有几支舞了,今晚就跟我跳了,好吗?”
  我没有理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
  音乐响起来后,他拉起了我的手。
  “这是快四步,也很好学的。”他热情地说。“一、二,三、四、一、二,2/4拍,开始左脚走一步,右脚跟一步,然后左脚走一步,右脚跟半步,对,就这样。”
  其实,只要男舞伴会带,女的是很容易跟着跳的,很快,我就能跟上他的节奏,轻松地和他一起跳了,这一支舞曲完时,我们已围着舞池边转了3圈,跳三步时,我们还没转完1圈。
  很快,慢节奏的音乐又响了起来,他很自然地往舞池深处走去,我只得跟着。
  灯光还没有完全暗下来,他已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当旁边的人开始把我们围起来后,他就用下体贴着我前后扭动起来。。。。。。音乐快要完时,他的手松开了一点,我终于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我觉得裤子有点凉,用手一摸,湿湿的,原来他已射了,还好,印在我身上的地方不大,只是一小块。趁跳舞的人还没完全散开,我们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微闭着双眼,一只手摊开放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很疲惫的样子。快节奏的音乐响起来后,我故意问他:“不跳舞了。”
  “休息一会。”他有点抱歉地说。
  后来,他到吧台拿来了2瓶饮料,当着我的面打开一瓶后递给我说,“看好了,我没放任何东西的。”说完笑了一下,自己拿起另一瓶来喝。
  他又摸出了香烟,问我:“抽吗?”
  我摇摇头,没有理他。
  他点烟后,大大地喷了一口,凑近我的脸说,“你很漂亮呵。”接着又说,“看你还小,还是学生吧。”
  “不是。”我冷冷地回答。
  “以前没见过你,”听到我说话,他又提起了兴致,“在这里,很难看到像你这么好看的人。”
  “你常来?”我问他。
  “不,没什么事才来的。”
  这时,慢节奏的音乐又响了起来,他趋前去摁灭了尚未抽完的烟蒂,我以为他又要去跳舞了,便站了起来。
  他拉住了我的手,但并没有起身,而是把我拉到了沙发的角落里,他移动了一下身子,就顺势把我抱在了他的身上。
  灯光完全暗下来后,他的一只手就从我的衬衣下伸了过来,很快就滑到了我的胸部,用指头往上一顶,我的乳罩就松松的搭在乳房上部,他的5个手指顿时就像饥饿的章鱼爪那样在我的2个坚挺的乳房上来回摸捏。
  我想阻止他,但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我的手臂,让我动弹不得,只能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去减弱他摸捏我的力度。
  后来,他又不满足了,开始把手伸到我的裤头,想到下面去。我握住皮带头,不让他去解,他还试图努力时,音乐停了,灯光又亮了起来。
  当快节奏的音乐响起了后,许多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有的去拿桌上的包,有的去拿挂在墙上的衣服,但已没有人跳舞了。
  他也站了起来,悻悻地说:“散场了,我们走吧。”
  我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去,他跟在我身后说,“留个电话吧?”
  “我没有手机。”我还是往前走去,连头也没回。
  我看马姐在吧台处等我,便急忙走过去。但他还是追了过来,匆匆地在吧台的一个盒子里拿了张纸片,写了个电话号码递给我说,“你再来时打电话给我。”
  我不得不接过他的纸片,然后挽着马姐的手,向外走去。
  到了门口,他又凑过来说,“你们住哪里?要我送你们吗?”
  看我们都不出声,他又说,“要不,我们去吃夜宵,好吗?”
  马姐看了我一眼,我悄声说,“他太坏,我不想理他。”
  马姐马上对他说:“你不要跟我们了,她会打电话给你的。”说完,拉着我就加快了脚步。
  他站在原地看我们走远后,才离开了。
  “今天运气不好,只跳了一支舞,还让我请了半天。”过了路口后,马姐发牢骚。“你呢?”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有2个人,一个给了我10元,一个给了我50元。”
  “漂亮就是资本啊!”马姐叹了一口气说,“在这里,大概各有5支快舞和5支慢舞,快舞是不用付钱的,慢舞10元一曲,包场50元。你能挣到60元,是物超所值呢。”
  看她不是挪揄的样子,我愤愤地说,“可后来那个男的总是摸这摸那的。”
  “这是很正常的,来这里的人就是这样,他以为付了10元钱,就买到了满足手欲的门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所以这里也叫‘摸摸舞厅’。”
  看我还在生气,她又说,“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不会太过分,只是摸摸,不会像你说的那个人那样弄疼你的。”
  “我请你去吃夜宵。”我岔开了话题。
  马姐带我到了位于丰宁路上的“颐人园”,这是一家24小时都在营业的餐厅,专卖一些小吃。虽然已到了晚上11点,但里面的人还是很多,我去买票,马姐找位子。
  马姐要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我的是米线,这也是我常吃不厌的保留节目。
  喝了几口粥后,马姐的情绪也好了点,她有些感慨地说:“照你的条件,是不该到那里跳舞的。”看我不解地望着她,她说,“去那里的人大都是已婚的,没有什么姿色的人,也不在乎什么的那些人。”
  “但我不知道现在可以做什么,”我说。
  “你可以去有档次的夜总会呵。”听她这样说,我忙把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点。还好,餐厅里的声音很嘈杂,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谈话。
  回去后,马姐又让我过去和她一起睡,我说,今天有些累了,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就在门口和她道别了,进了各自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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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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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2:54 |只看该作者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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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者

Fortres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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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23:10 |只看该作者
goon g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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