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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正睡,手机响起。
一个女人的声音钻到我半昏的脑子里。声音不是很熟,但她好象和我很熟,扯了几句,我问“你谁?”“你猜我谁?”我耐着性没骂人,和她周旋一阵,原来是她。
半年前,一个花天酒地的夜晚,我在KTV包房喝多了,当着众人的面抱着纸篓狂吐,狐朋狗友们掩鼻,小姐们却镇定从容地收拾四溅的秽物。之后继续狂饮继续鬼号,身边的小姐皮肤白晰身材曼妙,兴起之余捧过她的脑袋狂吻俄罗斯。
之后,朋友们都说那晚实在很恶,呕吐的气味弥漫包房,我们还在亲来啃去,整个包房除了我两,其余的人全都面面相觑胃滚不堪。只是碍于是我买单,故谁也没有冲将出去。最后他们都很佩服那个女孩,实非常人。
电话里就是这个非常人。
她说她睡不着觉。
若是四五年前,我一定会腾身而起快马加鞭地赶过去给她“催眠”,而今只是装做不解风情,不咸不淡扯皮几句,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近十年的放荡,已经有点倦怠风尘了。
记得第一次找小姐是在歌厅。
比较不紧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会认真地唱歌,规矩地喝酒。坐陪的是二十六七岁的女人,七八分姿色,看我象看宝一样,一会喂我这个一会喂我那个。还用温暖的小手温暖我冰凉的大手。
之后给我留下那个年代盛行的传呼号,约有空联系。
那时的我们,一个月挣的钱一天就能花光。我的女友在外地念书,和一群没女友或者女友太多的家伙凑在一起除了喝酒扯皮就是泡妞。刚刚接触小姐,很是新鲜刺激。有了钱就去乐和。
我是比较谨慎的人。
直到第三次去玩,才能放开点手脚,和那些女孩们开个玩笑、搂一搂抱一抱。
第四次去玩,开了个房间,人生第一次做了嫖客。比较地有纪念意义。
现在看来,小姐的梯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是因为我们麻木了?
总觉得当年的小姐们姿色都是中上,千形百态,变换多彩,风情万千,所以乐此不疲。
可是如今的小姐,喊来二三十个站成一排,能选出四五个五六分姿色的就不错了。而且言语类似性情相近过程雷同,颇为无趣。
也许是我们变化了。
今日都是三十好几的糙老爷们,当年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哦。
逝者如斯夫的青春岁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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