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UID
- 5726
- 帖子
- 19521
- 积分
- 50954
- 阅读权限
- 90
- 注册时间
- 2005-9-23
- 最后登录
- 2015-6-19
- 在线时间
- 13406 小时
|
重庆把两梁三沟变成三梁五沟,用掉一亩地,生出一亩地。土地问题是13亿人吃饭的大问题,18亿亩耕地红线问题。这十大民生工程,如果实现了,就重塑了珙产黨的合法性,珙产黨代表的是工农的意志,最好不要叫重庆模式,就是重庆特色,是真正的恢复一颗大星领导,大星就是珙产黨,四颗小星都允许存在,但都要在法治的轨道上存在。就是工人、农民、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允许你们存在,允许你们发展,但要有珙产黨的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驾驭资产阶级的发展,重庆把世界四大IT产业引到重庆,而且重庆的整体设计是面对整个东南亚,有国际眼光和战略眼光。
现在无非有两种政绩观,干部的升迁,多数是迎合上级,对上负责,你说薄他有野心也好,想搞不同的政绩也好,那不重要。薄是真从政治上解决问题,进行政治改革,要为工人农民谋实利,就是以珙产黨领导、工农联盟为基础,重塑这样的一个环境。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的失误,我们都承认。但是他用这种理念来为以后解决问题作出一个样板,上面也有争论,下面也有争论,都不怕。怕的是不行动,不敢做。我们现在有这样的经济基础。如果说十八大新的领导,在前人已取得的最大成就、成绩的基础上,把我们的国有资产,国有存款变成一个解决民生的基金,解决社保的基金,分给13亿人,不许变卖,不许出让,有组织的解决占人口70%的穷人的民生问题,这样的珙产黨谁也打不倒。在经济基础上解决了问题,我们就可以形成这样一个共识,下一步的改革先还债,再接着改革,全面改革。
【周志兴】:先还债,就是解决贫富差别的问题?
【张木生】:对。
【周志兴】:再改革,是全面改革?
【张木生】:四个改革就是:经济改革、社会改革、文化改革、政治改革,珙产黨都有力量组织起来。比如说,珙产黨内,允不允许派别的存在,只要有了社会支持的基础力量,有工人农民的支持,党内有派并不可怕。我们看西方很清楚,民主党和共和党有什么区别啊!日本自民党就是党内有派就把问题解决了。
【周志兴】:对。
【张木生】:日本就是在完成工业化过程中一党有派就把问题解决了。在新加坡,在知识分子中可以骂李光耀。你坐出租车的时候,要对着司机发李光耀的牢骚,他马上会反对,为什么?因为李光耀解决了居者有其屋,而且做的很好。香港是港督制度下,建立了廉政公署,就解决了腐败问题,没有搞多党制,也没有议会政治,是不是?这些问题我们都能解决。张维为研究了178个发展中國镓,这些國镓即搞过社会主义,也搞过资本主义最后无一例外的沦为专制國镓,独裁國镓,國镓在政治上独裁,经济上积贫积弱,沙特阿拉伯,美国的铁杆盟友,没有政党没有宪法,完全是个王国,所以一定要把文化历史观的这个问题,让它彻底,让它透明,让多数人能懂,也能掌握。
【周志兴】:关于重庆问题,我是想现在批评重庆模式的人很多,但是很多人是没去过重庆,甚至也不了解重庆,所以很多都是人云亦云的批评,这种现象说明了什么?其实网络上很多这样的现象,不仅是重庆,你一说是珙产黨、一说是炡椨、一说是官员,一说是富人那肯定就是骂。
【张木生】:是啊,仇官仇富已经变成一种童话故事,所以就有了李刚的事情,实际上李刚案也不是这么回事。但老百姓就愿意信。
【周志兴】:所以,我认为对重庆的问题还是有一些比较正面的一些说法,或者要组织一些人去实地看一看。现在有些人去看了,也写了一些书,今天下午杨帆就在我们共识网跟网民有一个对话,就是讲重庆模式的问题。我觉得这也是我们下一步需要解决的问题。
【张木生】:李庄的问题重新上诉,现在又撤诉,这是一个失误,授人以柄。
【周志兴】:你认为是他们失误的问题?
【张木生】:那当然了,那还用说。虽然我对西方有很多批判,但是我觉得很多的东西,包括法治性的东西,公德性的东西,包括制度建设方面的很多东西,你还就得学,也得引进。在这点上,我是承认“全盘西化”的。因为这不是一个价值判断,而是一个事实判断,就是我讲的,敌人概念三天两头变,敌人也是人,敌人吃饭不吃屎,你不能专吃屎不吃饭。人类文明的所有好东西,能帮我们的,我们都得学,都得拿过来。这一点都没有什么可脸红的,可隐藏的。你的现代化的过程中,他的站位比你高,你是他下面的,所以他有很多东西你必须得搬过来,但怎么搬,搬什么,搬的方法,你得弄清自己是什么,你要什么,你舍什么。
“党外有党,党内有派”是珙产黨的好传统
【周志兴】:所以刚才你说的,美国的这两个党,其实理念上没有什么太大差别,比如说日本的自民党也是靠党内的派别来平衡。
【周志兴】:党内民主会走什么样的道路,会不会也走这样的道路呢?
【张木生】:会,我们党最好的时期,你比如说56年之前,从延安的39年到56年这个阶段,“党外有党,党内有派”。
【周志兴】:对,就是从六大到七大,差不多这个时间,从六届六中全会到七大。“党外有党,党内有派”,是毛主席讲的。
【张木生】:实际上的情况是,毛主席直到快要去世的时候,还捏着延安整风的九篇文章,其中就有批周恩来的,毛对一切服从统一战线的提法一直有保留意见,他认为周和王明走过头了,他很机智的把握了正确的方向。以后新四军的重建,派去了刘少奇,把一切服从统一战线的新四军改造成与我们党的战略和目标一致的,保证了珙产黨的独立性的一支革命队伍。毛在世时有三次想拿出这九篇文章,但最后也没拿出来,我问过中央文献研究室的领导,他们确实掌握着这九篇文章,但他们不同意公布。历史上不可逆的一些东西,毛和周从井冈山时期开始,就有矛盾,但是他们一直合作到生命的结束。张国焘的错误时大错误,背叛珙产黨的错误,毛对张有小错误,延安在武斗张国焘的时候,毛非常坦诚的向张国焘道歉,去认错,毛可以和张闻天发生争论,但仍认为张闻天是明君,刘少奇和毝澤崬在民主革命时期,也有过矛盾,有过不同的看法,但是他们的合作也是成功的。可见党内有派并不可怕。
【周志兴】:你说刘少奇啊,那是和平民主阶段?
【张木生】:不是,就在那之前,在对中国大势的判断上,包括土改问题,结果刘比毛左。
【周志兴】:刘是土改时比他左,但是社会主义建设上没有毛左。
【张木生】:因为刘就是要建设新民主主义,他所谓巩固和平民主新阶段,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都是要坚持这个东西,如果继续走下去。如果我们党不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会少犯很多错误,八大之后党内斗争太残酷,路线斗争的次数太多了。如果按刘的那个《论党内斗争》,后来改成《论党》,党内进行思想交锋,中国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问题。
所以对党内斗争,对党内思想交锋,对个人的错与对,你都要历史的具体去分析,还原本来面貌。过去那种那时候残酷打击,无情迫害,是错误的,现在党内没有斗争了,但实际上斗争仍然存在,连最基本的批评和思想交锋都不承认,回避矛盾,但矛盾仍然存在。党内有派客观存在,回避矛盾党就丧失了自我完善的能力。现在我认为,只有涉及自己利益集团的时候才会有交锋。
【周志兴】:现在我认为只有涉及到自己集团利益的时候,才会有交锋。
【张木生】:你看看锦涛同志到廊坊去,看见农民被上楼时候说,“你们房子真好啊,但是你们要是养个鸡,吃个菜,这些问题怎么解决?”农民告诉他,“别说养鸡,吃菜,我们现在喝凉水都得花钱!”凉水自来水当然要花钱,当时他从正面说,“廊坊市委的同志应该要注意了,这方面的问题你们要研究。”
【周志兴】:不是廊坊市委安排的被访户么?那也暴露出问题来了。但是现在很多是锦涛到别的地方去,都是事先人家安排好了,然后包括自己拿出存折出来,都是一个动作,都训练过很多次了,所以他还能看见什么真实情况。
但是我认为你讲的过去延安时期不能叫派别,特别是到了39、40年那个时候。
【张木生】:还不是啊,最严重的一次是许世友那么一帮人都准备要逃跑,要走了,要拉一派人离开延安,毛去谈,而且做了自我批评,最后把许世友心服口服,那多厉害。那时候四方面军和一方面军的矛盾,包括西路军的问题,毛都是用承认山头和不要搞山头解决的。
【周志兴】:我是说毛彻底掌权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派别了。
【张木生】:掌权初期也不是这样。
【周志兴】:初期王明仗着有苏联的支持。
【张木生】:王明下飞机的时候毛说的是什么啊?喜从天降。
【周志兴】:但是这个肯定是言不由衷了。
【张木生】:但是他那时候还得允许,那个时候不能不允许党内有派别的存在。
【周志兴】:那个时候他地位还没有那么牢固呢。
【张木生】:不能不允许。因为在历史上也被整过很多次,他也知道斗争是残酷无情的。
【周志兴】:应该说是延安整风之后,他就确立绝对权威。
【张木生】:这也是珙产黨的一个错误。不管多么英明的一个领袖,不管什么样的大救星都可以给人带来幸福的人,也可以给人带来灾难,我在书里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反专制变专制这不是喜剧而是悲剧。
【周志兴】:因为他的作用力有多大,他的反作用力就有多大。
《新民主主义论》、《论联合炡椨》、《共同纲领》应是进一步政治改革的起点
【张木生】:将来我们肯定能解决制衡问题,肯定能解决宪政问题,肯定解决党内民主带动党外民主的问题。所以很多人不同意的就是,我是把把《新民主主义论》,42年版的,把《论联合炡椨》,把《共同纲领》作为我们的进一步政治改革的起点而不是终点,这是很多老人的共识,左派右派都有这个共识,也是刘源所说的,这是我们党改革的最大公约数和最小公倍数。
但是,吴思、吴敬琏他们不同意,他们只要民主主义,民主主义其实就是资本主义。他们叫好的资本主义。如果中国有这样的条件,从戊戌变法开始,到辛亥革命爆发,到国共之争,背后都有苏美之争的背景,民主主义在中国走过,确实走不通,所以毝澤崬提出,刘少奇实践的新民主主义,毛甚至说“在珙产黨领导下发展100年的资本主义”关键是珙产黨的领导,郰尒岼说“2049年之前我们都是不够格的社会主义”,郰尒岼说,解决了这个改革开放的问题,我们富起来之后,解决两极分化要比这个改革开放还要困难。
【周志兴】:其实他这话是对的。
【张木生】:小平还说过,如果中国变成一个两极分化的社会,那么我们改革开放就失败了。谁都没有想到,历史往往就像恩格斯说的是一个平行四边形的力体,你想走进这间房子,往往走进另一间房子,这会反复出现。历史走到了今天,我们取得了最大的成绩,也出现了最大的矛盾,正确认识最大矛盾,也就孕育着解决最大矛盾的手段和办法。
【周志兴】:我认为,不管你怎么设计,历史走过的道路一定是有原因的。
【张木生】:很多问题很难说谁对谁错,我们不能用讲好坏人的故事对待历史。
【周志兴】:无非是看怎么解决。包括你刚才讲党内民主带动社会民主,但是现在我觉得有一个问题,就是说,中国现在有这么强大的国力,但是在国际上的话语权为什么比较小。
【张木生】:那肯定。随着中国国力越强,你的话语权不是越大,而是越小,你一定要看清楚这个趋势。过去你不成为威胁,所以美国可以把黑鹰卖给你,可以把好多军用零部件卖给你,甚至给你一定的技术。你现在越强,你能抓住大把的外汇,他有270项是明确限制的,就是不能让你拥有,包括大量民用技术。
【周志兴】:但是我认为话语权跟这是有关系的,还有一个就是跟你一直在讲的文化历史观是有关系的,就是要讲真话。现在很多时候不讲真话,或者不让人讲真话,这个恐怕也是我们现在存在的问题。
【张木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个是我们的一贯做法,传统文化中不管哪一家,在愚民这一点上是共同的。诸子百家都一样,包括军事家孙子也有愚民的一套办法。这个传统我们一直没变。
【周志兴】:这个传统你认为会影响我们在国际上的地位吗?
【张木生】:愚民首先是愚己,那么狭隘,那么自欺欺人,什么东西都看不懂,包括《公司的力量》,包括《华尔街》,中央电视台直接参与,宣扬人家的价值观,《公司的力量》就是资本的力量,资本主义的力量,《华尔街》就是人家的投机赌博新经济,现在俄罗斯在重写百年史,美国在重写美国梦,都搞的美轮美奂的,但里头都有人家有文化历史观,那个文化历史观是有问题的,你看不出来,还全盘接受。
【周志兴】:本来就是中央台做的东西。
【张木生】:所以是你自己的愚蠢,你不敢把它讲清楚,你不敢对老百姓说实话,说明你没有底气,为什么没有底气呢?因为自己的信仰都没有建立,不相信你的信仰是有力量的,是能够征服大众的。
【周志兴】:现在还有信仰吗?
重塑文化历史观 把真正的历史告诉大家
【张木生】:如果重塑我们的文化历史观,可以重建起来。你把真正的历史是什么样的告诉大家,我觉得是能征得大多数群众的,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根本没必要遮遮掩掩。很多更高层的人评我这本书的时候就说,是公开出版物中放行宽度最宽的一本书,因为他有道理。
【周志兴】:但是我也觉得,有些实话还是不能够说出来。
【张木生】:有些时候,你现在眼前不能说,但是早晚要露馅。
【周志兴】:对。
【张木生】:沈志华,杨奎松,这都是我的好朋友,沈志华都是我几十年的老朋友,他的学术都建立在解密档案之上,关键是用什么样的文化历史观去解密这些档案,现在的解密是叫大家崩溃。为什么?其实这些所谓的解密本来都是可以讲清楚的,比如苏联的大清洗最少的说杀了三千多万人,最多的说杀了上亿,苏联就是一亿四千万人口的这么一个國镓,我把所有的那些材料都进行过比较,确确实实有证据的,没超过三百万,为什么不能讲这实话,这三百万怎么回事?错就是错了,还原历史真相,写出当时的背景,人民是能理解的。杨继绳写《墓碑》,说大跃进之后饿死了六千万人。
【周志兴】:他把那个没出生的算到里面去。
【张木生】:是啊,实际上多少?也是几百万的问题。
【周志兴】:现在我们党史研究室最新出版的《中共党史》(第二卷)研究是一千万。
【张木生】:其实没有到一千万,凤阳是重灾区吧,我搞过凤阳重灾区的调查,信阳重灾区的调查,这两个一南一北的调查。确实有(饿死的人),但绝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多。你想想你国民党的时期,中国人的人均寿命才35岁,到了64年统计的时候,中国人的人均寿命已经到了63了,是功大还是过大,也能说清楚。
【周志兴】:主要我们可能接受了苏联的教训吧,前苏联的倒台、垮掉,也是因为很多东西也是由于解密的一些历史档案,造成的人民对珙产黨的这种信仰和崩溃。
【张木生】:竟然崩溃到了在它解体的时候,没有一个支部,以支部为单位的来出来替珙产黨说话,而只是有一些老头老太太到那列宁墓前去哭诉。
【周志兴】:轰然倒塌的一座大楼。所以现在也在有人讲,你这本书里其实也讲到,就是有人在怀疑珙产黨还能支撑多久。
【张木生】:对啊,但是苏联垮,人家有那样的生态底座,你有吗?
【周志兴】:我们会造成非常大的混乱。
【张木生】:肯定是“黄祸”。
【周志兴】:非常大的混乱,这个我也相信。
【张木生】:西方都给我们的规划,就是分裂成七块、八块,但每一块地方都是稳定的解体。不闹出黄祸来。王力雄写的那个东西(指《黄祸》),把克林顿吓了一跳,最后有三千万人冲向美国,那个最人权的國镓也不能接受。
【周志兴】:整个世界都是灾难,这个是肯定的。所以我们现在接触的大多数的人都主张缓慢改良式的改革,而不是革命式的改革。
【张木生】:更不能崩溃。
【周志兴】:对。但是这种缓慢的改良一定要有炡椨的非常清晰的步骤去做,就是我们现在没有做到非常清晰的去做。这里就涉及到我们的一个党内干部群体的问题。所以我今天看你写的这本书里也提到李零的父亲,你讲到从李零的父亲任职的情况来看,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但是在党内一直得不到重用。这跟我们珙产黨内的任人体制是有关系的。
【张木生】:武大郎开店,越干越抽抽。是逆向淘汰,这些问题都存在。
【周志兴】:对。有没有比较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张木生】:我还是那句话形势肯定比人强,到了十八大肯定解决,方法我不知道。
【周志兴】:你对十八大抱了非常大的希望,是吧?
【张木生】:因为我毕竟还跟这样的一层人有着交流和来往。所以他们怎么想我还知道一些。
只有较大力度的改革,才能重塑政权的合法性
【周志兴】:还是形势比人强?但是屁股指挥脑袋,一旦坐在那位子上,想法就不一样了。
【张木生】:美国的问题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欧盟的问题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格局重要,大的格局更重要,像希腊这样的國镓,如果没有欧盟支持他就完了,美国如果不剥夺世界,他35个州财政就崩溃。在他们的问题解决不了的情况下,过不了这个槛的情况下,你自己的问题成堆,如果没有高超的政治智慧,没有一个正确的文化历史观,中国也就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但是我为什么对中国还有信心,以我的人生经历,我的阅历,我是能够感觉到,中华民族的文明之所以能够绵绵不绝,没有失落的文明,万里长城永不倒,中华文明的底气加上敢于自我改革珙产黨的现代能力,中国还有70%的人是穷人,这为我们的经济发展创造了绝大的空间也是我们政治改革的经济基础,一定要有较大力度的改革,才能重塑政权的合法性。
【周志兴】:对,你是2006年说的这话,但2006年以后也没有争论过。
【张木生】:“不争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我说了这个话之后,不仅没有挨批,而且党内有好多很高层的人响应,应该说环境比任何时候都宽松,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共识不是最高纲领,共识是最低纲领
【周志兴】:我们顺着你这个话往下说。现在我们可以争论,但是现在具备不具备争论的条件?比如说,有没有人愿意公开的出来的争论,各说各的不争论,不碰头,或者一争论就开始掐架。
【张木生】:达成共识的前提是,共识不是最高纲领,共识是最低纲领。共识也不是某一利益集团只赢不输,而是所有的不同阶层的人的都达到够达双赢,多赢。明白自己是什么,自己要什么,自己舍什么。
【周志兴】:这个我非常赞成,这个共识不是千篇一律。
【张木生】:这种前提就是,不管你是左的,还是右的,还是想超越左右的。你要能够让大家坐在一起,坐下来,首先你要让党内不同意见的人能够坐下来,坐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