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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质队员经历的故事(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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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07 |只看该作者 |正序浏览
地质工作是艰苦的,常年在无人区工作。地质工作者或多或少遇见一些事情,对待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地质队员都是以一种旁观者的态度来对待,即不赞同迷信的解释,也不认同以牵强的科学解释来掩盖真相的行为。我是从一所地质院校毕业后分配到一个综合地质队,在祖国的边疆省。在岗前培训完之后,我被分配到一分队。对岗前培训中只记住一句话:今年局里给我们队2个死亡名额,我们要保证把人数控制在2个以内。带着这句话的阴影和刚参加工作的新鲜感,还有很想做出一番事业的信心,来到了第一个工作地——一个距离边境只有40公里的大山中。一分队有八个人,在矿业还不景气的时候算大分队了,在跟几个年轻人混熟之后,枯燥的时间还好打发点。
  第一份工作是地质填图,我和黄毛,曹大棒子分一个小组。黄毛是赣州地校毕业的,离异家庭的孩子,很有性格,留一头黄色的莫西干发型,在死板的技术单位算另类。为了他发型队里团书记还专门做了思想工作,不惜以扣全年奖金做威胁,这小子留下一句:你敢扣我钱,我过年就去你家,我反正爹妈不管,女人没有,你要觉你能安生你就扣。把53岁的团委书记气的据说住院一年。曹大棒子40岁,17岁北京地大毕业,混了23年只是个大组长,因为此人早年敢想敢干,得罪了不少队里老泰斗,结果一直郁郁不得志,考研成功7次,都因为不放档案荒废了。一个口头禅就是:当年我没去海南,去了的话王石还蹲海边打鱼呢。一个悲剧性的老哥,因为根本不服人,到处点火,人称曹大棒子。人头渐渐熟悉后,工作也有了默契,开始不敢说的话也可以说了。有一天,我们填图路线遇见一座陡山,只好绕过去,要过一片高草沟时。曹大棒子突然喊停,让我们把裤腿和衣服袖子都扎起来,衣服领子要竖起来。我照他说的做了,黄毛直接甩了句:屌,带头冲进那片大半人高的草丛。曹大棒子着急了,上去一把将黄毛托回来,黄毛狠狠的看着曹大棒子,曹大棒子说:跟我喊屌,你的屌肯定没有,里面肯定有草爬子,你不想要蛋了是不是?我赶紧问:什么是草爬子?曹大棒子说:一种六脚虫,很耐活,地质锤砸下去,肚子烂了一星期不吃不喝还不死,专门爱顺裤管叮人的蛋。
  黄毛说:叮么,我蛋蛋有2个,叮一个我捏死一个。曹大棒子一下子火了,说:你知道刘头为什么48岁了还没有孩子么?就因为当年我和他一起出野外的时候,他拉野屎被草爬叮了蛋,他着急没拿火烧草爬子的屁股,直接用手把草爬子掐断了,结果那半截直接钻到他阴囊里,一个蛋都差点被医院割了,后遗症就是结婚20年没个孩子,离婚都离4次了,你要不是我手下我今天看草爬子叮你蛋蛋。黄毛不服气的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草爬子?曹大棒子说:这里草长这么好,连个动物粪便都没有,说不过,肯定有些虫子或蛇之类的,草爬子最有可能。
  
  员曹大棒子数落完黄毛后,看着黄毛把衣服收拾好后,说:把边上长的瘦高的草都捡点,做个烟把子,我在前面走,你们走后面,千万别出声,有什么动静了一定大声喊,相互只准喊代号,不能喊名字,也别拍对方的肩膀,谁肩膀被拍了只准超前跑,不准回头,记住了,千万别错!我前面,才子中间,黄毛后面,把地质锤都拿出来。曹大棒子看我张嘴想问,直接说:有什么问的,回去再说,我们绕过去就到计划汇合点了,回去喝酒说。我和黄毛赶紧按照大棒子的指示捡干树枝和瘦高的草,扎了一个草把子点着后递给曹大棒子,曹大棒子接过后,带头就冲进高草沟,扑面一股青草的清澈香气还有淡淡花香,曹大棒子没半点观景意思,大步朝前,我和黄毛为赶上他走的前胸贴后背。三人狂奔半小时才走了高草沟的一半,黄毛大声喊停。曹大棒子一边骂他嘴比腿强,一边警惕的环视周围,看我大口大口的喝饱水,张嘴想问,曹大棒子说:才子,什么别说别问,现在尽快通过这里,马上走,太阳落天了。我说好,拽起黄毛就开始狂奔,又走了一个小时,全身湿透,终于出了高草沟。黄毛累的躺倒一块大石头上就开始嚷嚷:屌,我看我好好的,也没你说的虫子,也没什么别的东西,把老子我紧张半天,被你吓半死,走了半死,要不是看你让我喝免费酒,我就不捧你的唱给你当小弟了。曹大棒子看看我说:才子,你怎么想的,我说的都是废话么?我坐在一个大石板上边喘气边说:我反正怕叮蛋,要是母虫子,我考虑让它扫2眼,不过你说的是不是太玄乎了,为什么不能喊名字,不能拍肩膀?曹大棒子深情的看我们2眼,边喝水边:你们2个现在把裤腿散开,把鞋子脱掉,应该发现些东西,还有皮带缝,我要是你们,现在就直接脱光了。黄毛怪异的看着大棒子:大哥,你不会喜欢男色吧,我可没这个爱好。曹大棒子不耐烦的说;你嫂子我都伺候的腰疼,还男色呢,你以为我是你们这个年纪,睡觉屌顶天呢!我把鞋子脱下来以后,只见袜子里都是黑色扁虫子,有的已经扎进我脚面,我又马上把身上衣服脱光,只见身上最少30多个黑虫子扎在身上,像一个个的西瓜子,黄毛见了后,也慌了,赶紧也脱光,他身上比我更多。3个人一人点了一支烟,相互用烟烧虫子的屁股,只见虫子屁股一紧,整个虫子就钻了出来,一股血就涌了出来。黄毛说:血赶紧止一下啊,全身都是!曹大棒子一把把黄毛摸血的手打掉,大声的说:这些虫子都带病的,很有可能打摆子,你最好让血流出来,这样你才安全点,留那点血不会死人的,要是打摆子发高烧,在这个地方,出去都要一天,你会活活烧死。我拿水把身上血冲了下后,穿好衣服,问大棒子:棒子哥,你刚为什么不让相互喊名字,也不让拍肩膀啊,还为什么拍肩膀不能回头呢?黄毛起哄,闹着说:棒子哥是被嫂子训怕了,怕后面有人拍肩膀让去跪楼道。曹大棒子突然沉默了,指着不远一个地方说:你们没发现,这里只有狼粪么,那个地方就有狼经常窝的地方,那块都不长草了,还有,你们知道队里开车那个小手么?我接话:不知道,黄毛估计也不知道,这么有特征的人他早给我说了。黄毛符合道:只听过别人叫,不过我没见过那个手,他基本揣裤兜。大棒子突然叹息道:小手的右手只有一半,另一半被狼吃了,11年前的事情了。边走边说把,说完就背起包朝汇合点走去。
  我和黄毛赶紧跟着曹大棒子,曹大棒子见黄毛拖拖拉拉走的慢,火又上来了,直接吼他:你别以为头发搞个颜色就个性,在我手下,你只要跟我出来就悄悄装着,你个性了会连累我们死人的。刚不是问小手么,我就把小手的事情给你们说下。曹大棒子一边点烟一边说:小手叫刘建国,家是本地的,以前是坦克团开坦克的,也不知道怎么混的,混了6年没入party没提干,连个志愿兵都不是。那阵打越南搞轮战,部队太危险,他就转业了,费好大劲才分到咱们队,你们别抽抽,你们不知道我们那时候地质队的待遇,现在军队工资翻个翻,发几套合成布制服,再发点烂袜子小裤衩,一个个拼命考军校留部队的,都是没见过事的人。我那时候,军校是没人考的,为什么?军校出来你不得去打仗,打越南断断续续打几年,死的人海了去了,我家邻居2个儿子当兵,一个烈士一个逃兵,算逃兵的是被自己人打死的,死了连个棺材钱都不发,你们今天多好,学习好不好都能考高考,我们那时候提前一年就是模拟考试,连着考几次,然后算综合分,一个班最多才有10个人能参加高考,更绝的是先报志愿后考试,好多有考试资格但是学习不拔尖的人为了能上学,才报军校。家里混的体面点的,儿子考上军校的连个鞭炮都不好意思放。那时候高中班的班主任那真是有生杀大权,有一个允许你高考的名额和高中毕业评语权,直接决定你能不能考和能不能分配个好厂子当工人。多少女孩被色点的高中班主任玩掉了,80年代初搞严打,我们那个市光高中班主任就枪毙了4个。那还是罪大恶极的,个别搞过3、4个的都不算事情。我为什么说地质队那时候待遇好,你们算算,当时我刚参加工作,拿到手的钱是我爸爸妈妈月工资双倍,还不算发的福利,那时候什么都是票,有的东西是有票也买不上,地质队那时候夏天发的确良短袖2件,西裤2条,皮鞋2双,袜子内裤这些都别说了,冬天棉衣棉裤全套,皮鞋2双,皮夹克一件,内裤袜子更别说了。夏天分西瓜冬天发腊肉,自己单位**院、医院、俱乐部全设施的供应。真是吃喝玩乐國镓都管,除了飞机汽车老婆不发,國镓有的全发。当时市委书记想穿个皮夹克还要问地质队要呢,他也就做个老吉普,地质队随便一个出野外的车加长硬顶吉普是必须的,牛头车最早有烟囱那个版都是地质队的,地质队老在就进入屁股底下一幢楼时代了,还不是一幢是十几幢,至今无人敌吧。我们冬季回单位进行室内作业的时候,就是地方女孩的疯狂期,我刚进单位的时候,老队长一次开大会说过这么一段话:现在搞严打,地方上抓人杀人,我插不上手的,要是按军法来处理,咱们队这些男人死一半跑一半,我去领导谁,领导妇女儿童创造个新地球?你们都收敛点,我决定以后没结婚的男**下班时间推迟一小时,五个人一个组,要出去五个人一起出去,保卫科的**派一个人陪同,一组回来了另一个组才能出去,另外保卫科**把好大门,再组织老**和女**巡查单身宿舍区,坚决不让地方上那么女孩进咱们队,你看成什么样子了,单身男宿舍区天天女人比男人多,要是放宋朝,扬州河里都没咱这繁华。曹大棒子说完意淫的呵呵笑开了,黄毛着急了,说:你翻什么旧帐啊,你们一个个离婚的油条,我们现在连个女人都不跟,估计是你们那时候伤害地方那些小妹妹的心了,所以现在大力教育她们女儿千万别找我们,你快说小手咋废的啊。曹大棒子瞥了一眼黄毛:一看你就没成色,你看才子都不吭声,教育水平差距真大,你那么着急那给你说下小手吧。小手转业到队上后,因为开过坦克,人又灵,队里安排去开卡车,他有个毛病就是爱打猎,以前地质队是有枪的,跟部队一样,我们出去都有枪,野生动物也还没保护,真是走哪打哪,年底部队比武有时候还要问队里借人。那时候哪买过肉啊,一个当时可以到处打野味,另一个物资紧缺,拿个西瓜可以换一个羊,拿袋面粉可以换一头牛。小手是有一次在像我们刚才过的草沟里打兔子遇见狼了,当时我们4个人,小手第三,彬子老末,我第二,大个子打头。当时大头发现前面有一支闭眼狼,常说“闭眼狼、睁眼鬼”,意思是说要是遇见闭眼狼敢站你前面,这个动物就成精了,其实就是个睁眼的怪。但是当时我们跟你们现在一样不信邪,大个子直接拉枪栓就要打,我把刀子拿出来,都准备去剥皮了,这个时候就听见彬子闷声喊了一句,我转身去看,彬子背上爬着一个灰青色的大狼,喉管已经被狼咬开了。小手背上爬着一只小狼,咬他喉管被他拿右手挡住,右手已经被狼咬住了。我赶紧喊大个子,大个子当时已经开枪了,我朝彬子跑过去,枪都忘记拿了,咬死彬子的大狼听见枪响直接就转身跑到林子里,咬小手的狼还在使劲咬小手,小手被咬急了,直接扑出去,把那个小狼压身子下面,把自己胳膊直接塞到狼嘴里,活活把狼呛死了,我上去把狼喉管割断,小手才把胳膊拿出来了,仔细一看半个手掌只有一点皮连着了。大个子也没打着那只闭眼狼,我们到彬子身边时,血都流干了,身子已经硬了,所以刚才跟你们说,有人拍肩膀千万别回头,要超前跑,4个人一死一伤,大个子是副技术负责,直接被当替罪羊开除干部身份到食堂做饭去了,我因为是不多的本科生被处分后,没开除干部身份,我一辈子就因为这个事情被毁了。小手手坏了后,只能在队里货场开开吊车。当时要是彬子不回头,小手不慌早点喊,估计不会这样的结果,所以刚骂黄毛不是白骂的,你要是刚冲进沟里遇见狼了,你说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害了。黄毛不服气的哼哼几句,说:我才不会,我小时候也是练过功夫的。曹大棒子摇摇头说:反正今天我的话记住没错,再走2公里就到汇合点了,快走,你有才子一半听话我就省心了。我说:棒子哥,你别着急,你真是未成年就上大本啊?你家人估计也是搞教育的吧?曹大棒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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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22:0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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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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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9:36 |只看该作者
想起了大漠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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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xin 该用户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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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8:3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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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56 |只看该作者
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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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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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49 |只看该作者
一看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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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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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43 |只看该作者
复制黏贴真累,感兴趣的可以上猫扑去追
http://tt.mop.com/read_4765991_1_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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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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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42 |只看该作者
黄毛出事太突然,在处理完善后事情后,曹大棒子、薛雪儿和我开始整理成堆的资料,曹大棒子看我每天恨恨的样子说:黄毛都走了,你好好赚钱吧。我沉默没吭声。曹大棒子张口问李头要人来充实技术力量,要了几次,李头终于说实话:你们分队现在叫三高队,没人敢来,你们分队高海拔、高死亡率、高暴力,都没人来。曹大棒子说:我不管,我就是你赚钱工具,你想办法。李头说:哎,派给你一拨人,你全搞死了,派给@@一拨人,他都揍跑了,现在你们大名远扬,局里都是挂专家号的,管安全的副局长每次都念叨下你们两个,现在是本队子女坚决不去,新来学生也坚决不去,想去的都是各个分队管不住的货色,自己待不下去找下脚地的刺头,有的人确实有才,但是使唤不动,你们别给自己找麻烦。曹大棒子把李头原话转达给我后,碰巧几天后队里中层开会,我会上直接将要人的事情又提了出来,曹大棒子也随声附和出来,其余分队的头头都开怀大笑,这帮二孙子终于看了场我们的笑话,我咬牙说:队里只管安排人来,管不住是我的事情。队长就等我这句话,立马拍板,让当场所有分队的头头把人员分流给我一部分。这些看我和曹大棒子笑话的家伙,一个个起劲的把得罪难管的手下写在名单上,队长一看名单直接吓坏了,密密麻麻一片。队长破口大骂后,这些家伙才少写了几个,我看完名单后,提了三个条件:年纪比曹大棒子大的不要,离婚的不要,女的不要。队长全部满足要求后,只剩下3个人。散会后,李头左看看右看看我说:那3个人,可都是刺头,你小心。我呵呵一笑,说:一个不要,都是老油子。李头说:那你都说出去了。我说:没办法,不这样,队长不可能重视,那几个小角色写名单卸包袱转刺头他一看就明白了,我们恶名远扬的,队长也害怕出大事。李头说:恩,我跟他提几次,他也是动员几次没人去你那,你这个算兵谏了。我说:没,没,我又没犯上的。李头说:好了,有几个实习生,你拿上去整理资料吧,明年要是他们留下,刚好你有自己一把人了,黄毛也走了,曹大棒子年纪摆在那了,薛雪儿早晚回局里,你一个光杆司令也不行。跟李头聊阵闲话后,回去让曹大棒子到队长那诉了阵苦,把我收拾刺头的严重性后果说的很形象,又把我跟李头商量主意侧面提了下,队长直接拍板实习生到我们分队。看着办公室里那几张年青热情的脸,曹大棒子一本正经的训话打杀威棒,我只能感叹时间过的真快。等曹大棒子吓唬完之后,我在会上安排薛雪儿教他们,主要把分队的经济效益说了下,把工作崇高程度吹了下,那帮小孩一个个激动兴奋的,当时让他们去打火星人,估计都抢着去。在这帮小孩表决心,要坚决留下来之后,我和曹大棒子定个包间,把所有人拉过去吃饭,按曹大棒子话,就是要一个个试一下,看看酒量,看看人品。坐在酒桌上,想起了黄毛,酒喝不下去了,刚好开场不久,李头过来了,我推辞去办急事,离开了那个场子。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提前到约好的律师事务所,等了一个小时才见到打命案出名的律师,在简单咨询后,律师给公共安全专家熟人打电话询问案情进展,最后黄毛的事情在律师嘴里属于死了白死型的。在我一再加码律师费,要他代理命案后,律师喊出一个天价,给的底线还是杀人者最多是个无期。我那刻只有愤怒,感觉一个平民的死亡在这些法律工作者眼里真是跟死一条狗一样。在答应了律师的价码后,他终于给出一个会命换命的保证。人民币不但是最好的兴奋剂,也是最好的开口费。出了律师楼,发现自己很无力,觉的我们这些人干的工作一点意义都没有,國镓在需要的时候,冒着风险在群山里寻找那些急需的矿产,人死了,把自己卖命钱都花完了,还没见着一个说起来过的去的裁决。第二天曹大棒子把饭局情况说了下,他还准备详细分析每个人,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把见律师的事情说过后,曹大棒子沉默了,最后劝我换个律师,因为我们要的结果代价太大了。
  晚上李头喊着陪场子,在活动进行完休息的时候,我把黄毛的事情说了下,李头说:他家人一直闹事,不火化,能闹的地方都去了,军队和局里都头疼,这个律师主意不行,不过真要按他说的,人死了白死也确实窝火,我们的人培养出来容易么。李头沉思了一会接着说:你别管了,现在不是死个人那么简单了,军队会给个说法的。回去的车里,曹大棒子对我说:黄毛的事情,估计会命换命,李头那个话不是无缘无故说的。我点点头,感觉太累了,没接话。
  
  忙了一月,资料基本整理好了,那几个小孩也熟悉了,跟曹大棒子碰个头,两个人决定把地质子弟小曹、小金留下来,私下谈过话之后,3个人都挺愿意待下来。在年底的队务会议上,曹大棒子被任命成技术负责,我被任命成代理分队长,看着周围一双双喷血的眼睛,曹大棒子笑着看看我。我环视了一圈那一个个因为嫉妒,要么脸色铁灰要么愤恨变型要么装着无所谓,但是手脚乱抖的家伙们,心里很不屑。应付完那些虚假的恭维和祝贺,自己都觉的不适应。晚上自然是一阵狂欢,曹大棒子喝多之后大哭起来,那几个孩子还当事一样使劲安慰他,我没吭声,曹大棒子哭的是他现在改变不了的命运,几个客套类的安慰有什么作用呢,人要是靠几句宽心话就能随遇而安,那世界哪有那么多是非。晚上把曹大棒子送回家,一个人回到宿舍整理东西,计划回家。第二天,李头一上班就把我叫过去,把一些细节交代了下,无非是别出篓子,遇见人找事,多让点之类的话,最后才告诉我薛雪儿要回局里了,她不知道怎么认的某个职权处长当干爹,昨天下午自己把手续拿过来要回局里。我点点头,说:她本来就是局里的,回去就回去,室内也干完了,我点笔钱给她,晚上摆个场子给她送行,这个女人终于想明白了。李头叹息一声摇摇头,说:办,钱多给,场子一定四星以上的,她干爹晚上估计会到,你落实好,我把队长喊上。我点点头,当场就定好饭局。李头这次满意的露出笑脸。晚上她的干爹果然来了,我这派的队里头头全部出场,当着所有人,给了薛雪儿5000块的送别费。看着她干爹满意的笑脸,所有在场头头也满意的陪着笑,曹大棒子苦笑着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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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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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41 |只看该作者
野外作业结束了,把剩下的米面留给努尔白力力一家,资助米合古丽上学的事情被努尔白力力回绝了,伊敏巴海做了半天工作,还是没用。曹大棒子拍拍伊敏巴海的肩膀摇摇头,我们只好放弃了,看着米合古力失望的眼神,感觉束手无策,曹大棒子扭头对我说:我们出钱出力,她家人反对,说认识经文就够了,我们怎么办,好多事情尽力就不错了。我们骑马离米合古力的帐篷好远,还是能看见那只拼命挥舞的小胳膊。黄毛忍不住说:她家长真混蛋,白让孩子上学还不干。曹大棒子说:你哪那么多话,我还等你拿钱出来请我们到美国白宫吃牛排呢。黄毛看看我,我没吭声,结果薛雪儿和他们2个人讨论开回去到哪吃饭庆祝的事情。我在马上琢磨,这里环境这么差,要是过完年还要来这里做下一步工作,人员安全怎么保证的事情。伊敏巴海这个时候对我说:晚上去哪住。我说:哪都行,这么些东西和马匹,找个合适的地方。他点点头,曹大棒子转头对我说:应该打点野味,熏出来带回去。我说:算了,待得那个地方太复杂了,要是遇见狼了,不都成小猴子了。曹大棒子说:你变了,谨慎了。我说:可能吧,手下人都九死一生的,自己倒是很平安。黄毛说:就是,你怎么不被老鹰咬啊!我骂道:你够义气,你可以呢。晚上住在上次见那个哈萨女人的地方,人困马乏的睡着了,一夜无事。第二天走到半路,我忍不住问伊敏巴海说:怎么没见那个女人啊。曹大棒子问:哪个女人。我把经过一说,曹大棒子说:怪事啊,鬼都会移动了,第一次听说,我们上次见那几个跳舞烤火的,都没移动。我说:恩,所以感觉怪。曹大棒子叹口气说:平安就行了,今年死的那些人,有钱也花不成,我们算幸福的了。我说:这是我们该过的生活么,我们一辈子这样,挺不甘心的。黄毛说:就是,我九死一生,要是那个鹰吃饱了,估计我都被啄透了。曹大棒子说:你们不认命,可以啊,辞职,出去后什么都没有了,等翅膀硬了再说,你看那堆蹲办公室的,要么是年轻比你们还惨的,现在混出资历了,有资本坐那,要么是他爷爷辈就混出资本,他们享受老先人福气的,你们有什么啊,没有就安心静气的。黄毛又唠叨几句,我看曹大棒子脸色黑了起来,知道他又想起今年的经历,我对黄毛骂道:你淡话少说点,你该干么就干么去。黄毛看看我,眨眨眼,不吭气了。回到城市,把周围旅游景点转了圈后,坐车回到队里,到李头办公室见面后,李头说:大棒子回来了,你今年表现也不错,你是到另一队当负责呢,还是把大棒子调出去。我说:我还嫩,凑巧震住几个小孩,还是跟棒子哥手下吧。李头说:你可以,能看清自己,现在那些年轻人都拼命上位置,我这上面批的条子,打招呼要提拔的人都一抽屉。我看看他,说:给李头你拿了些风干野味,我一会送你家里去。李头说:你小子就是能搞东搞西,大棒子就这点比不上你,你们今年奖金,队领导每人那份你留出来,其余你们自己分吧。我刚表示完感谢,李头接电话开队务会议,我就离开了。晚上送完从努尔白力力那买的野味,我和曹大棒子累的半死。第二天顺利的从财务领全了奖金,留完领导的数目后,我点出5万递给曹大棒子,说:棒子哥, 这些是你的。曹大棒子说:怎么给我这么多。我说:中间跑掉的没有,你最多,剩下的就黄毛和我分。曹大棒子说:薛雪儿呢,小郑他们呢!我说:留了一份,他们3个人平分去吧,反正不是我们自己人,多拿少拿也不会说我们好。曹大棒子说:那我拿了,其中2万算哥借你的。我说:没你,我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山沟里躺趴下了,哪有这些钱。晚上在一个海鲜城定了包间,李头因为高血压犯了,没参加,其余人都到了。人民币是最好的兴奋剂,黄毛兴奋的要买这买那的,薛雪儿也热烈的跟他谈论着,我一边拿着锤子跟龙虾鳌较劲,一边跟曹大棒子家属聊着天。谁知道,这是跟黄毛吃的最后一餐。整个晚上都是在兴奋热烈的气氛下进行,可能人就是群居动物,回到城市是每个人潜意识最根本的期望。在喝完2瓶五粮液后,还是不尽兴,在我和曹大棒子吼着喊着让黄毛点之后,黄毛点了一瓶XO。两种酒掺着喝之后,酒劲一下子上来了,曹大棒子把我送回去睡觉。黄毛和薛雪儿,还有曹大棒子家属直接到定好的K厅去唱歌。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是多么幸福,黄毛那天晚上笑的多么灿烂。黄毛进包间后,酒劲也起来了,自己去厕所吐的时候,估计不留神吐脏了一个黄萝卜的裤子,那个黄萝卜也喝多了,两个半醉的人就为条脏裤子打开了。黄毛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脸踢烂后,那个黄萝卜跑回包间去喊人,黄毛还半醉着抱着呕吐桶大吐特吐,后来看庭审才知道,那个黄萝卜带着一帮萝卜赶回来时,看着黄毛在吐,他抄起一个灭火器朝黄毛后脑勺就是两下子,黄毛倒地就软了,那帮人又一顿暴踩,当时黄毛就七窍流血死了。这些人跑回军队,第二天就被部队强制退伍了,半年后才得到审判,看着法庭上那一张张跟黄毛一样年轻的脸,神情黯然万念俱灰的听着法官一板一眼的声音,心里阵阵遗憾。本来已经雇了帮打手进入会场,准备以暴制暴给黄毛讨个公道的我,最终没挥手让那些人动手。因为不想再次看到那堆失望的眼神。黄毛的家人在听完庭审,见有人被枪决以命换命后,才同意黄毛火化,看着那个没了黄色头发的哥们被送进炉子里,心里滋味很复杂,复杂到无以复加用文字来表达,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样被送走了,心里感觉空当当的。那天的遗体告别,人很少,也很肃穆,一个年轻的地质队员就这样彻底消失于曾今探索过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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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驻地,薛雪儿已经把饭准备好,吃完喝点酒后,人曹大棒子显的很失落,我知道他又为钱发愁,我趁他一个人,对他说:棒子哥,你放心,罗布泊那份钱,我在身上没给你呢。曹大棒子呵呵笑道:你小子又看出我心事了,我知道你是编借口,放心,我有办法。我说:你孩子上学的事情,你缺的数字,我们想办法给你凑。曹大棒子哎的一声叹气,说:你们还要结婚,都要往上走,都要拿钱咋。我还要劝几句,曹大棒子摇摇手,我忍着没吭声。连着一月都按计划跑点,进展很快也很顺利,曹大棒子照旧把黄毛喝来喝去的。还有最后两个点,比较远,晚上和曹大棒子、依敏巴海研究路线,努尔白力力来要酒,见我们说出那个点的名字,他连忙哇啦哇啦朝依敏巴海喊,两人哇啦半天,依敏巴海黑着脸对我说:他说那个地方不能去,那边闪电太多。曹大棒子听完,脸也黑了,对依敏巴海说:你问问他,是不是贴地飞的那种闪电?依敏巴海说:是。曹大棒子对我说:我们还是不去了吧,那种地方气候诡异,那种闪电追人跑的,去就是送命,就两个点了,我们编下算了。我说:行,棒子哥你以前经过么?曹大棒子说:我没有,不过我一批进队的小猴子就是被打死的。黄毛听了后,连忙说:棒子哥你说下啊。曹大棒子说:小猴子是四川人,个子也不高,也就是一米六,比我们晚几年进队,人反正比黄毛勤快,爬山快,慢慢小猴子就叫开了。这个人也没什么野心,就是有吃有喝有钱赚,出力受气从来一脸笑,让入party什么的,他也不干,挺独的一个人,不过做的一手好菜,他死就死在这个特长上面了。有一年,也是夏季施工,也在这么个有狼的草接山地区,我们那个时候人多啊,基本是小伙子,都能吃,也爱打猎,厨子忙不过来,就把小猴子天天留下来帮做饭,我现在吃过干煸兔子做的最好的还是小猴子做的,绝对棒。林区一下雨就长蘑菇,好多蘑菇长的也怪,味道也怪,也好吃,有种蘑菇长的像坨牛屎,但是绝对美味,有种草莓味。黄毛一听说:屌,那我以后见了牛屎也得翻翻啊。曹大棒子朝他头上一巴掌说:你这种小角色,别把牛屎当饭吃了。黄毛瞅瞅曹大棒子,咧咧嘴,我说:棒子哥,你继续啊。曹大棒子说:有一次,就是这种牛屎蘑菇大家吃完都说好,小队长就吩咐他多采点,也不知道他从哪个牧民那听说一个山谷里这种蘑菇多,一次下雨天,他见蘑菇大片出来了,非要去那个山谷采牛屎蘑菇,厨子都劝了几次,他还是要去采蘑菇,厨子就把马给他了,出去一下午没回来,等人都回来了,他还是没回来,小队长就组织人去找,又害怕被狼咬,就选了几个身体好的都带着枪骑马去找他,我们走到那个山谷里就感觉不对劲,那里没声音,连个虫子叫都没有,我们当时也没太在乎,找人心切,还是举火把找他,进那个山谷大概2公里远的,发现他了,人和马都是黑色的,焦了,一股肉抄糊的味道。黄毛说:糊了,焦了,闪电打的啊!曹大棒子说:恩,就是闪电打的,我们见他尸体那样,也愁,不知道这样死了怎么给家属交代,人身上皮一抓,都成灰一样朝下掉。我们几个人拿个雨衣把他裹好,腾出一匹马驮他尸体,刚朝回走的时候,下起雨,还挺大,小队长雨衣裹他尸体了,被淋的哇哇叫,正骂天骂地的时候,几个蓝色球体就在我们周围转悠,我们吓的够呛,我当时抄起枪就朝一个蓝球体一枪,一枪打过去一阵电火花,蓝球体就没了,小队长一见吼开了,闪电快跑,我们个个打马就放开奔啊,小队长和我一匹马,驮小猴子尸体的马缰绳绑我鞍子上,那匹马也跟着开始跑,我那匹马跑最慢,也怪,那几个蓝球体也不追我,倒是撵着驮小猴子的马使劲追,一直追到快出山谷口的时候,蓝球体在那匹马身上炸开了,那匹马就叫了一声,直接成火球了,全身带火,头都垂下来了,身体还在跑,我们在后面眼睁睁看着那匹马跪地,活活烧死,就烧了5分钟,就成小猴子那样了,小猴子尸体裹着雨衣也着了,我和小分队长等着雨水把火浇灭后,小猴子被烧的收成一米长的黑炭了,我当时就把雨衣脱下来,把小猴子裹起来。小队长吓的对我说:要是那个火球炸我们身上了,雨衣裹得就是我们。我那个时候腿才发软。黄毛问:那那些人呢,你们怎么不开枪打篮球体。曹大棒子说:谁见过那玩意,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跑。曹大棒子喝口水说:我们2人,就牵着马出了山谷,那几个都在谷口等我们,小队长上去就挨个骂,他们被骂完才搞明白凶险,给我们道歉,其实个个心里都美的亲信自己跑的快没遇见呢。我说:确实,也算自己死里逃生躲过一劫啊。曹大棒子说:我们把小猴子遗体拿回营地后,厨子内疚坏了,过了段时间,厨子对我说句话差点把我吓死。我说:啥话啊!曹大棒子说:那厨子对我说,那天小猴子就是拼命要马去捡蘑菇,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个性很随和,发个脾气都很难,那天跟打了鸡血一样,犟的跟驴一样。走的时候,厨子看他背影有层黑圈,厨子说那天是小猴子自己去敢死,我说:那跟你也没关系啊,那厨子封建迷信。曹大棒子说:他最后说了句,说我那天去找小猴子时候,几个人里,就我背影也是黑色的,他以为我也回不来呢。我说:屌,封建迷信锤子,你现在不都活的好好的。曹大棒子骂道:确实,那阵吓我一跳,一段时间都觉的很格应。黄毛问:那小猴子最后怎么处理了?曹大棒子说:处理什么啊,又没结婚的孩子,家属从内来过来,讲了讲政策,讲了讲赖宁,最后给算工亡,发笔丧葬费就打发回去了,那家人亏死了。我说:就是,都是父母养大,人死了父母谁管。曹大棒子说:那时候都那样,那些打仗死了的人,前一年大力缅怀,第二年还上门慰问,第三年谁管,去找那些武装部的人,别人还嫌你烦,那些年只有混不下去的农村劳力才当兵,城市里谁当兵谁丢人,哪像现在,看部队几十年打仗了,还发高工资,吃喝穿用不要钱,都一个个觉的好的不行了,真要打仗了,真不知道这些少爷小姐兵顶不顶事。黄毛说:屌,不顶事,还有我们呢,打的好,咱也是个将军,提我儿子博个好前途。曹大棒子哈哈哈哈笑了起来,说:你省省吧,你去当兵也是上去顶炮弹的,死了都是分尸,你干好自己专业,该干么干么去吧,少把毛搞成黄色,没把洋妞勾引来,把鹰勾引来了,没把你小子脑袋叨烂,算你走运。黄毛说:棒子哥越来越毒了。几个人听完哈哈哈笑了起来,我说:那就编2个点算了,这边把野外成果整理清楚了,回去给李头交差,其余工作回去室内搞去,这都几月了,再待下去,人都不会过马路了。曹大棒子说:是啊,回去,今年真是跟做梦一样。我听出他的想法,黄毛也听出来了,我们都默默没接话,曹大棒子说:抓紧编完,回去整理内业去,回去了,好好找个五星酒店吃顿去。黄毛高兴的说:棒子哥请客,不行我们打飞机去北京钓鱼台吃顿去,也算去棒子哥家乡回访去。曹大棒子说:你小子出钱,我请客你去纽约白宫吃晚餐我都带你去。在热烈谈论回去到哪吃,吃什么的时候,谁会想到回去后,会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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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40 |只看该作者
第二天,伊敏巴海借了一条狗,和我们朝山谷走去,一边策马奔腾在草海中,想想过去打仗真不容易,骑马都骑个半死,还能穿身铁甲,抡着大刀来回剁人。我问曹大棒子:棒子哥,要是现在给你身盔甲,一把偃月刀,你能骑马来回打个架么?曹大棒子哈哈哈哈笑到:那肯定不行,我现在都纳闷我们那些老祖宗怎么把这个万里江山骑马打下来的呢。伊敏巴海说:我也纳闷那么多汉人,怎么先被满人降服,又差点被日本人亡国的呢?我说:先聚拢一帮汉奸,再让汉奸打自己人,最后大家看当汉奸好处那么多,都当顺民了。曹大棒子说:确实,祖上流传我们满人打仗都是殿后的,汉人相互打半死,我们再出场亮相,基本一出场对方就溃败了。我说:本身汉人来源就五花八门的,历史上都是北方汉人打过长江,顺江而下统一全国的,灭宋灭明的主力都是北方的汉人将领,后来日本人侵华提出华夷转换的调子,说要解放他们的母国,拯救夷化的华族,也是因为宋明的两时期亡国后跑到日本的汉人遗族,不甘心亡国,提出的华族沦亡的调子,后来被日本人拿来当征华借口。曹大棒子说:客观来说,南方汉人抵抗被满人镇压,改服异帜剃发后,这个民族确实被夷化了。我说:形势上的,清末明确提出推翻满族统治的太平天国、同盟会都是南方汉人掀起的,不是北方汉人,这个也是有渊源的。伊敏巴海说:你们的历史太复杂了。我说:也是你们的历史,你们后期和回民的那些战争,都是因为回民争权失利后,换个名利场,结果你们离他们最近,所以一波波的进边疆省。曹大棒子说:你们吃不饱的时候,都知道往苏联跑,都一样道理。伊敏巴海哈哈哈笑了起来。
  
  边说边聊翻过了山,站在山梁上,曹大棒子连连赞叹山谷那边草场的绿。我们三人,下到山谷,曹大棒子看见草海里那成层的累累白骨,策马转了一圈后,对我说:绝对是古战场,不是你说的什么仪式,没一个是正常死亡的。我说:恩,那天晚上还发橘色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曹大棒子叹气道:这么多人死了,也没人埋,可惜啊。三个人走到石人像跟前,曹大棒子和伊敏巴海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像,伊敏巴海说:这个像肯定是记念一场打仗立的,死了一个王。我说:那边土堆我还见挖出一个呢,不过屁股朝天,看不到正面。上马走到那个洞跟前,石人像还是倔着屁股在土里,曹大棒子和伊敏巴海瞅了瞅,伊敏巴海说:不行,炸开吧。曹大棒子说:不行,万一毁坏了,是个遗憾,就让它这样吧。三个人又挨个把几个土堆挖了挖,又挖出2尊剑朝上的石人像,曹大棒子连连赞道:死了四个王的战争,多大的战役啊,多少代前的事情了吧。伊敏巴海说:不清楚,应该很久前了。我说:可惜啊,没个文字记录,连个刀剑也没有,我上次还挖出一根铁链呢。曹大棒子说:估计是头盔上的,你发现没有,只有一个石人是没被埋起来的,周围人骨还是人为摆放好的,其余都是埋起来的,人骨也是散乱放着的。我说:我觉的人为摆放的,那个石人估计是纪念胜利一方死去的王,摆放敌人尸骨当祭品,埋掉的几个石人,估计是雪耻后,把敌人立的石人给埋了,这个应该是几代人征战的草场。曹大棒子说:应该是蒙古人干的吧,拿骷髅群祭祀,蒙古人攻入覀藏后,就搞过一次。我说:不清楚,只有几个石人和一大片白骨,谁能说清呢,也没什么宝物。曹大棒子哈哈哈笑道:别人在跟前住了几代人,有也被捡走了。三个人朝营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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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40 |只看该作者
第二天吃完早饭,留下伊敏巴海挖壕沟,我们四人骑马朝工作点走去,在森林里的马道上折腾了大半天,才到其中一个工作点,做完记录后,曹大棒子指着那个绿色山谷说:你说的地方是不是那里?我说:就是那,草都比其他地方绿,很好认。曹大棒子说:跑完点了,我们好好挖几天。我说:不过那里据说挺邪门的,真有宝贝也早被这些牧民挖走了。曹大棒子说:我听说了,跟前那家牧民儿子就死在那里了,没事,我们就转转,我是不信邪,你呢?我说:我不信,你要是给我辆坦克,我把那块翻个地皮朝天。黄毛说:我们现在朝那走吧。曹大棒子挥挥鞭子说:望山跑死马,你去到那,都半夜了,现在赶紧回,别遇见什么动物了,小口径打个鸟还成,打大动物没用。几个人转马头朝营地走去。
  
  回到营地,伊明巴海和努尔白力力已经把壕沟挖好了,我和黄毛又跳下去,挖深了点。晚上吃饭决定第二天休息,曹大棒子和我、伊敏巴海去那个山谷转转,黄毛和薛雪儿留下来拣柴火扔壕沟里,黄毛高兴的龇牙咧嘴的。晚上,在寂静的夜空下,看着天上那轮发黄的月亮,和曹大棒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欧阳烈受伤的事情,曹大棒子说: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动物攻击的,只是说自己出去上厕所,蹲着就被动物拖走了,他一喊,直接被咬遍全身。我说:奇怪,狗怎么会没叫呢,那小子胆量没不至于走很远的。曹大棒子说:自己小心吧,尽快搞完尽快离开,队里也不知道搞点好出的业务。我说:好点的,都被本队子女占了,队里都说我们就是攻坚队,说白了,就是队里的专用神风敢死队。曹大棒子哈哈哈笑着说:神风还是开飞机的,我要求批个枪,队里那帮爷一个个脸色难看的。我说:枪管的严了,也怪难为的,有个小口径打个鸟也行,这里有种鸟跟鹅一样,味道不错。曹大棒子说:那明天去打几个去,多开几枪,也把大动物吓远点。我说:就是,一直忙着扫尾巴,今天是算进轨道了。曹大棒子说:我们明天去那转转,有好东西了,也当个传家宝。伊敏巴海走出来插话说:我问了下努尔白力力,他帐篷扎那跟前时候,月亮最亮的几天,都会看见一群古代人站在谷底中央,一直站到太阳出来,偶尔晚上会有人说话问路,或者找东西,说的话不过不是现代的话。曹大棒子说:说话的灵异,我没遇见过,不过我师傅遇见过,他是宁夏队转到边疆省队里的,他在宁夏出野外有一回也是住在以前的杀场,晚上遇见个回民问他要水喝,那时候西北还不是很太平,他担心是个土匪,就要那个回民跟他走,结果那个回民还是原地重复那句话,他以为是个呆子,但是想下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呆子跑来呢,我师傅就直接拿手拍了下回民,一手拍过去,直接拍空了,他又拍了下,又拍空了,这次意识到是遇见玩意了,他转身就回头跑了,当时的政治气氛他也不敢说,闷头睡到天明,过了几天的晚上,另一个组的两个人都遇见那个回民了,这两个人回来直接说了,后来被当靶子打到了,我那个师傅也是偶然间才告诉我这个事情的。我说:后来呢?曹大棒子说:没后来了,说真话两个人,一个被人拿钉子钉死到架子上,另一个被被打的吐血,当场就死了。我说:我要是那两人,我早翻山跑国外去了。曹大棒子说:那个时候,人人都想落井下石的,父子都相互揭发,别说跑了,你准备下就被自己人告发了,我小时候亲眼见人被游街活活打的吐血的。伊敏巴海说:确实,文革时期,我们都喂猪,清真寺的阿訇还当组长呢,清真寺专门搞的猪圈,不过那个时候大环境那样,还汉维通婚,现在寺里蹲着的那些天天按时做礼拜的人,哪个年轻时候没干过毁教的事情,他们讲的经我从来不听。曹大棒子说:不清楚,我们也不信这个,不过这些人信仰真那么浓烈,为什么文革时期不干点事情呢,苏联那边不让信教的时候,还打个游记什么的。伊敏巴海说:本身这个教在解放那会,我们不是那么热的,我的爸爸、爷爷一辈子才进过几次寺,谁知道國镓改革后会大力提倡呢,在我们@@族区,建的最好的房子不是学校是寺庙,那些阿訇拿的工资比干部都高,好多孩子不上学,都去学经了,在中国没条件学的,都偷偷跑国外学。曹大棒子说:恩,没办法,那个时候天天惦记跟苏联打一仗,帮忙解放阿富汗呢,一些做法确实可笑。我说:国外能学到什么,国外十几个國镓都打不过一个以色列呢,越学越槽。伊敏巴海说:孩子没世俗的生存通道,只能选择这条路,谁不想生活好点呢。曹大棒子和我都沉默不语,虽然跟这个向导一起时间不算短,但是这样的讨论还是第一次,说这样话的@@族人也是第一次见,后来和曹大棒子谈这个向导,曹大棒子还是连连夸这个人是少有的理性@@族人。晚了,外面待不住了,回到帐篷,各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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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40 |只看该作者
在努尔的帐篷里,闲晃了几天后,终于等到他们回来。曹大棒子还是老样子,一脸的愤青相,黄毛除了经典发型没了后,还是满口屌啊屌的,欧阳烈和薛雪儿跟着马队晃悠着走了过来,伊敏巴海在最后出现。我把他们安排好帐篷,卸完物资后,努尔白力力开始杀羊,一帮人到努尔的帐篷里开始喝奶茶,和曹大棒子简短的说了下后来的经历,曹大棒子一阵唏嘘,知道保密法则,我也没问曹大棒子这段经历,询问完黄毛伤势后,告诉他晚上遇熊的事情,黄毛连连说后悔又上山了。薛雪儿知道遇熊事情后,提建议挖个壕沟,欧阳烈也连连支持,曹大棒子淡淡的说:那你小子挖吧。欧阳烈苦闷的看着曹大棒子,曹大棒子拿出来小口径步枪,对我说:这个枪就你和我可以动,其他人都在这里,都听清楚了,谁要乱动,走了火自己负责,上次走火是钻机上老吴把自己蛋打掉一颗,自己小心,手别长。周围人都点点头,我说:BoB!!!呢?曹大棒子掏出几枚震源弹说:就给了几个,慢慢用吧。我说:够了。伊敏巴海帮努尔杀完羊后,进到帐篷,开始吆喝着让大家喝转圈酒,曹大棒子借着拿酒的话头,把我喊出来对我说:上面有头头对你让小郑受伤的事情很不满。我说:李头的意思呢?曹大棒子说:他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觉的你不听话。我说:听他个屌,我人伤了,留山里,要是得传染病死了算谁的?曹大棒子说:么事,我提你做主让小郑回去了,本来一起来的总工办的人还要给你打电话呢,我直接做主了。我说:行,反正都不是自己人,走了也安心。曹大棒子说:你说的那地远么?我说:不远,挺邪行的。曹大棒子说:听老伊说了,我们这次回来人多,专门在你们见怪事的地方停了一夜,没遇见。我说:是不是你太丑了,把哈萨女人吓着了?曹大棒子说:屌,现在成头头开我玩笑了。我说:这个头衔你要,你拿去,我没那意思。曹大棒子说:我运气背,无所谓,年纪那么大了。我说:你别多想,我心里有数。一人拿了几瓶酒,到了帐篷,羊杂碎已经煮好了。谁知道那晚又会重现血腥。
  
  在羊杂吃完后,欧阳烈已经喝多了,曹大棒子看着他撇撇嘴,看出曹大棒子对他很不屑,我借着酒劲问曹大棒子:棒子哥,怎么那么看欧阳烈?曹大棒子说:这个小子在总工办的人跟前,把你说的一文不值,跑不掉,一路上嘟哝半天。我呵呵一笑,说:屌,被人说,说明咱现在还有价值了。曹大棒子说:你以前打过他吧。我说:打过,不听话想寻宝,害的我们一帮人在罗布泊找他一个人。曹大棒子说:这货色就该晒死。黄毛说:不行,我再挑头打一顿?我说:又不是黄萝卜练兵,打什么,他待不长,小郑都跑了,他心思早动了,他那些亲戚正给他活动着呢,等领导调人电话吧。曹大棒子对黄毛说:敢情你是他打手啊,怪不得鹰专门咬你呢。黄毛说:屌,鹰估计没见过那么帅的人类,见我就亲。大家哈哈一笑,可是吃羊肉。努尔白力力和伊敏巴海哇啦哇啦一会,伊敏巴海对我说:他说你跟他女儿去过那个埋死人的山谷了?我说:去过,还挖了下,都是死人骨头,有2个石人像,准备闲了,炸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死了那么多人。伊敏巴海说:我听老人说,这块是个古战场,后来俘虏被圈杀了,可能就是你见的那个吧。我说:可能吧,反正死的人是被有规律摆放的,不想是墓葬,像一个仪式。曹大棒子说:悬乎,还是小心点,要是鬼能说话,估计也不是一般的玩意。我说:万一不是鬼呢,这里倒是狼和熊比鬼可怕。曹大棒子说:我们又没带狗,看来真该挖个壕沟了,上次你们要是不挖壕沟浇汽油,估计他们两个都死了。黄毛说:这个货色活该被狼咬。我说:恩,挖,反正是前期工作,森林覆盖成这样,前期工作也就那么个成果,把以前有记录的点跑到就回吧。曹大棒子说:只能这样了,我们又没带透视眼的,看一二月就能看清地下有什么。几个人喝醉后,在努尔的帐篷睡到第二天天亮,我一睁眼,发现不见欧阳烈了,出帐篷一看,也不见他,到营地一看也没他人,其他人也醒了,我问他们见没见欧阳烈,都说不知道,以为他上厕所去了。几个人喝完奶茶,等他回来开个小会,他一直没回来。曹大棒子嘀咕着说:不会出事了吧。我们几个人骑马出去找他,我和曹大棒子朝山谷方向走,走到山边,隐隐约约听到人呼救的声音,我们朝声音处走过去,欧阳烈圈着身子在一个树下,身上都是血迹,我和曹大棒子连忙策马赶过去,曹大棒子担心有动物偷袭,朝天开了一枪,听见一阵碌碌的跑步声,看来周围确实有只大动物打算埋伏我们,我们到欧阳烈身边,发现他手脚都断了,想扶他到马上,一摸他脊背是软的,说明他背部骨头是碎的。曹大棒子朝我摇摇头,拉我到一边说:他可能遇见熊了,被熊坐的,人就是年轻一直挺到现在,估计活不过今晚了。我说:那怎么办,给队里请示,人现在活着,怎么也得搞回去啊。曹大棒子说:只有做个担架,人抬了。黄毛几个人听见枪声,都朝我们这围了过来,看见这个情形,人人都惊出一身汗,连忙捡了两根树枝,拿外衣和长缰绳捆了担架,将欧阳烈朝营地抬,曹大棒子回到营地说:电话我打吧,我名义上是这个分队领导,你年轻,别把你连累了。说完,抓起电话给李头打电话汇报,李头说:被熊攻击也是个人的事情,你们别担心,你们去的那地方,去了2波人,哪个没丢命在那里,好干的地方干么要你们年轻队去攻坚呢,你们注意安全,想办法把人运下山,我联系队长。曹大棒子说:敢情早给我们留好死亡名额的,这帮孙子催大的。我说:这跟前就是个尸骨场,这些动物都是吃死人长的,吃人吃惯了。曹大棒子和伊敏巴海商量了下后,对我说:我和他还有黄毛,再加上努尔白力力,四个人把他送下山,人不休息,可以提前半天到,只要到下面,他不死,我们都好交代了。我说:行,小口径你拿着,我留着,他的羊,我跟她女儿放。曹大棒子转身去准备,准备好后,带着急救的药品,带着人,牵着驮欧阳烈的骆驼下山。薛雪儿问我:他一个人怎么跑山边上,被熊吃了呢?我说:我哪知道,狗也没叫,应该是他自己跑远,被熊抓了的。薛雪儿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我骂道:哭个叉叉,你要怕,电话在那放着,赶紧打电话回去蹲办公室去,老子这边人伤成这个熊样了,你还唧唧歪歪的。把薛雪儿吓的顿时不敢哭了。坐在努尔家的帐篷里,听着米合古丽在那哇啦哇啦的念经,看着外面接连不断的雨,心情烦躁的一塌糊涂,下午接到李头电话,李头电话里一阵埋怨后说:这个怨他自己,明知道大动物多,大晚上乱跑,你别压力大,人只要还没死都好说。我嗯嗯半天,把电话挂了后,着急的团团转,第二天给友邻单位打电话,才知道队里的人早上已经到了,都在等曹大棒子运人下来,友邻单位的人已经上去带着医生在山脚等他们,听完后,心里稍微平静点。下午接到曹大棒子电话,说送下去的时候欧阳烈还没死,医生初步诊断四肢都骨折,肋骨也骨折八根,人整个被坐扁了,脏器受损,已经被救护车拉回去。接下来几天,就天天抱着卫星电话,随时等电话,晚上帮米合古丽去把羊赶回来。结果曹大棒子都回来了,队里也没什么动静,我忍不住给李头打了个电话,李头说:人活的好好的,治疗很成功,你们担心什么,又不处分你们,你们该干么就干么。曹大棒子看看我,又看看黄毛,说:土派子弟伤了,都跟没事人一样,要是我们伤了,估计连个电话待遇都没有。黄毛狠狠的说:是啊,我被鸟亲的骨头都露出来了,队里不管不问的,要不是@@工强硬的先斩后奏把我送回去,我现在还蹲帐篷里涂碘酒消炎。我说:好了,现在那小子如愿了,我们也轻松了,准备以后回队里听我们3人的传说吧,哈哈哈哈。曹大棒子说:你小子也能笑出来。我说:死了,我照样笑,那小子在罗布泊差点连累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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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狗突然大叫了起来,我警醒的拿起枕头边的弩和手电,发现炉子里的火还没灭,心安了点,听见一阵惨烈的撕咬声和努尔白力力的吼声,我把一根柴火插进汽油桶里,又插到炉子里,一阵火光涌了出来,我打开一半帐篷门,把火把扔出去后,看没反应,我打开手电,拎着弩出了帐篷,只见几条狗和一个动物滚成一团,努尔白力力拿着一杆土枪,在旁边唤着狗,原来他还藏着一杆枪,我心里一阵高兴,那个动物奥得一声,人立了起来,我一照,一条带V字白毛的大熊。我这才发现,周围马都跑完了,我连忙朝努尔白力力跑去,他看我跑过来,朝熊比划着。我到他跟前,一看是一把三八大盖,打一枪换一发子弹那种,我抬起枪口,扣动扳机,枪响后,狗都自动的退到我们身边,熊开始嗷嗷叫,努尔白力力慌忙着装子弹,我两腿也发软,几个人拿自动步枪打死的畜生,现在出现在眼前,一个单打一的老步枪,一把杀伤距离20米的弩,今天一条命搞不好也扔着茫茫草原了。熊再次开始人立,努尔白力力抄着枪朝熊打了一枪,熊应该没受伤,可能被火光吓着了,转身跑了,几条狗又追了出去。努尔哇啦哇啦吼了半天,米合才打开帐篷门,我提着弩,坐在地毯上半天,腿都是抖得。努尔给米合说了半天,米合翻译过来,我又理解半天,才明白努尔意思,他说熊可能闻见帐篷外风干肉味道了,才晚上过来的。我在努尔家的帐篷里喝着奶茶睡着了。
  
  第二天,哪里都不敢去,在努尔帐篷里待了一天,晚上接到电话,薛雪儿打来的,说曹大棒子都到了,黄毛和欧阳烈、伊敏巴海还有她准备一起上来,我把要采购的东西说了一遍后,曹大棒子接过电话,我把晚上遇见熊吃肉的事情说完后,曹大棒子说小口径和100发子弹已经带来了,明天去采购东西,再找友邻单位要几发震源弹。我连连说好,曹大棒子说小郑已经被队里跟他一起来的人接回去治疗了,应该不来了,我说:不来不来吧,你来就行了,让黄毛治疗好再说。曹大棒子说:这个小子还那样,皮外伤。我挂完电话,告诉努尔白力力后天买只羊,努尔白力力高兴的拿出一把刀子问我要不要,我接过后一看,刀把是鱼皮的,黑刀刃,镶蓝宝的刀鞘。立马按他说的数把钱给他,后来偶然间的机会,我才在蒙古博物馆里见过一把大致相同的,据说是以前俘虏某为王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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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9 |只看该作者
草原的夜晚是冰凉的,冰凉到连蚊子都没有,朝炉子里扔了几根柴火后,继续睡,听着帐篷外面呜呜的风声,想想那小女孩说的地方,也挺后怕。半梦半醒的到了清晨,牧民家早飘起了炊烟,想想城市里那些替老婆拎购物袋的爷们,看看牧民的作态,中世纪的男人才能叫爷们啊。在帐篷里喝完奶茶后,我提出到发光的地方看下,努尔白力力想了会,答应了,让他女儿带条狗和我一起去,我回帐篷收拾好,米合古丽已经骑着马带着狗等我了,那条被我踢过下巴的狗还是狠狠的看着我,我晃晃手里的弩,它低头哼哼几声,看来终于被我搞怕了。两人骑着马,放开让马跑了会后,到了山边,按着缰绳让马开始走,不是不想让马继续跑,是因为策马奔腾的后果是你小腿肿胀,屁股疼痛,不亚于你扛枪跑个五公里越野。在马背上晃悠了半天后,米合古丽在一个小溪边架起火开始做饭,烧好奶茶后,递给我干馕,两个人交流会,我才明白,还有1小时就到了。翻过山后,眼前是一个小盆地,草绿的吓人,至今别人拿着翡翠跟我夸翠色怎么正,我都是很鄙视的。骑在马上,问米合古丽为什么不把帐篷按着这,难道出了她家草场范围?她摇摇头,说从她哥哥死在这以后,再没在这安过家,这里也来遇见怪事,语言所限,我至今也不知道她家在这遇见什么怪事。两人顺着山路朝盆地下,我骑在马上下山太害怕,干脆牵着马走了起来,米合古丽骑马跟在我后面,那条狗又竖着尾巴朝我蹭,我知道它想咬人,又给了一脚,这次那条大头狗终于夹着尾巴了,我也终于放心了,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几条狗干不过一只狼了。下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到了盆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草那么绿,看起来那么漂亮了,在一片很美的绿色下面是累累尸骨,我骑着马,围着盆地大致绕了一圈,一小时内眼前就是绿白两色,我发现一块白骨比较集中,下马走过去,仔细一看,是一个双手抱剑,剑朝上的小石人,四周是一圈骷髅头围着这个雕像,还有几百具看起来完整点的骷髅都头朝他摆放着,站着马上看,想一个轴心太阳图案。我回头问小姑娘,她家以前在哪住,她骑马带我朝山边走去,在一个小溪旁边的土包上还遗留着扎帐篷的木桩,我又骑马慢慢的转悠着,我发现只有扎帐篷的几百米没有骷髅,整个谷底都有骷髅,有的集中点,有的分散,基本都是完整骨架,大部分骷髅都是骨折,一部分是头骨不全,应该是被砍死的。我问米合古丽知道不知道这些死人是哪的人,米合古丽说听她爷爷说很早时候就有了,不清楚什么朝代的事情。我拿下马背上的折叠铁锨,来到一个骷髅集中点的地方,朝土包挖了起来,挖了半天也没东西,最后在对面一个洞口处发现一个已经锈完的头盔,残存几根链子,应该是传说中的锁子甲,我不甘心,又朝那洞口挖了起来,听见咯噔一声,我高兴坏了,以为又发现什么大墓了,喝了几口水,一阵大干特干,挖出个大概,才发现是一个屁股朝上的石人像,拿剑不拿剑的还看不清楚。心里那个纠结啊,琢磨要不要让曹大棒子批点de-tona-tor带进来,到处炸炸。米合古丽过来说:我哥哥也是好奇挖了埋着石人,才出事的。我一下子想起那个找羊的哈萨女人,连忙从坑里出来,我骑马又转了转盆地,没发现什么特殊地方,我对米合古丽说:我想晚上住这,你回去吧。米合古丽死活不答应,连连说这里有魔鬼,我担心晚上这里有狼,就跟她回去了,走到半路上,我问她:我半天没见一个刀一个盾的,你哥哥怎么会被断刀杀死呢?她说了半天,我才明白:她哥哥挖出石人后,晚上遇见一个说话的人,她哥哥跟那人走了,半天没回来,找见的时候,胸口插着把生锈的刀,人早死了。我听完,直接给曹大棒子打了个电话,把情况一说,曹大棒子说:你最好自己别动,我到了看看能不能让友邻单位找几个震源弹,我不信那些邪。我挂了电话后,又给薛雪儿挂了电话,让她早点安排,安排最好的住宿地方。回到帐篷后,让米合古丽翻译了半天,努尔白力力也连连说不知道那个盆地那些死人的事情,但是信誓单单的说那里肯定有魔鬼。把我听完身上直流冷汗,晚上睡觉的时候,恨不得把那大头狗宰了,淋点狗血在帐篷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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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8 |只看该作者
天黑前,赶到了营地,欧阳烈和小郑出来帮忙卸东西,我问:都好吧。欧阳烈说:都好,还有串好的肉,一会给你烤。我说:你2个小子会生活,不会做饭就烤肉,我晚回来几天,你们是不是要光着屁股在大草原上扮猴子啊?欧阳烈嘿嘿一阵笑,扛着面粉就闪了。物资卸完后,小郑也把水烧开了,我一边泡着脚,一边给他们2个人发弩,一边交代着注意安全。依敏巴海拿着烤好的肉进来,欧阳烈兴奋的说:这个味道,比我们拿着盐干烤的香多了。我说:你省省,你跟小郑把东西收拾下,明天朝泉跟前搬,你当你是来度假的,黄毛,薛雪儿不在了,工作照样干,他们的工作你们两个接手。欧阳烈无奈的看着我。我和依敏巴海吃着烤肉,看着那两孩子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依敏巴海说:让他们吃点再收拾。我说:不行,这2个才镇住,还没调教好呢,要不让受罪挨饿,以后管不住,你看他们奢侈成什么了,一个羊,被吃的成一条腿了,到处倒的是剩饭,习惯一点不好,就是浪费也要讲究卫生,太没家教,他爹不管,我只好管了。依敏巴海摇摇头说:你们年轻人太狠了。我说:没办法,这2个都是队里的皇族嫡系的,我一个外来户,要不狠点,骑马回家喝风的就是我了。依敏巴海说:你们汉人真复杂。我哈哈哈笑道说:是啊,汉人要按源头算,多少民族在里面,多少人的先辈是相互仇杀过的,现在能成一个民族真是奇迹,还是要感谢秦始皇,要不是他统一文字,统一量具、统一钱币、统一服饰、搞了搞古代高速公里,现在中国还不知道是多少小國镓呢,南方的汉族对我来说,除了字能相互看懂,其余跟两个民族没区别。依敏巴海说:恩,我孩子大以后,我也出去转转,人生太累了。我呵呵一笑。哪有活着不累的人呢?等那两个小子忙完,依敏巴海也把饭做好了,4个人喝着转圈酒,山东山北的胡吹乱侃,一夜又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把新营地搬好,已经天黑了,依敏巴海联系的羊,也早早被送过来,还赠送了2只像鹅一样大,但是羽毛是褐色的大鸟,依敏巴海连连比划着说:这个是好东西。在我的建议下,一只被和羊肉一样被依敏巴海拿松枝熏制成熏肉,另一只在加水五次,烧光一捆柴火的情况下,终于红烧成功。依敏巴海吃着红烧大鸟,连连夸好吃,欧阳烈和小郑也吃的脑门冒汗,4个人一会就把一只大鸟吃光了,依敏巴海把我们吃的骨头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比划着说要晒干磨成粉,交流半天才搞清楚,原来这个鸟的骨头和一种野生植物一起可以治疗风湿。我才搞明白,为什么依敏巴海熏制大鸟的时候要褪骨,原来是这个原因。第二天,早上卖羊牧民的小孩专门过来告诉我们周围有狼,一晚上咬死了4只羊,还问我们要不要咬死的羊,按活羊一半的价格卖给我们,我和依敏巴海商量了下,决定去看看再决定买不买。走前安排欧阳烈和小郑在营地四周挖一圈**,里面填满浇了汽油的柴火,防止万一被狼群晚上包围,住的离水源地,看来也是有利有弊。到了那个牧民家,老远几头大狗就朝我们扑了过来,一只狗人立的朝我骑的马咬过来,那个小孩一看控制不住几条大狗,连连吹起口哨,依敏巴海和我挥舞着马鞭和几条大狗周旋着,依敏巴海吼道:这几个狗肯定和狼打架了,身上都是口子,估计被咬疯了。我抡起马鞭说:我真想把弩把这几个射死,鞭子好好抽不上,马要是被咬惊了,我们就挂了。牧民骑着马赶过来,几声吆喝,一顿马鞭,几条大狗跟潮水般消失了,我到他蒙古包门口,下马后,还心有余悸的瞅瞅,怕几条大狗又跟刚才一样冲出来,依敏巴海看我样子,哈哈哈笑道:你放心,牧民的狗是不进帐篷的,周围不会来的。下马后,和那个牧民一起看了下,帐篷后面的四个死羊,都是脖子被撕断,其余地方没有一口伤,牧民和依敏巴海连连咒骂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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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7 |只看该作者
连着赶了2天路,把黄毛送到了医院,伤口部分地方已经感染,安排黄毛手术后,我对薛雪儿说:你留下照顾几天,我会请个护工安排他大小便,吃饭的事情,给你留些钱,有事情就打电话。薛雪儿不情愿的点点头。在一切安排妥当,给黄毛告别后,我和依敏巴海托着物资又返回三家庙。一路上,我把玩着手里那几把刚买的钢丝弩,依敏巴海在马上,拿着小块磨刀石打磨着一个个箭头。晚上,依敏巴海和我找块背风地,架起一堆火,睡在火堆边。依敏巴海说:我们待得那个三家庙是以前的古战场,放羊的时候,羊经常被草里的闪电劈死,我前面不想来,都是关系户介绍的,我老婆马上又要生小孩了,为了赚钱就来了。我说:你放心,你给我们当好向导,做好饭,钱只会多,不会少,这个地方确实邪门,鸟都长的跟人一样高,要不是那天临时点个火把,黄毛没准真被叼走了呢。依敏巴海说:我汉话差,有的东西我说不出来,我的意思是,他身上可能带的什么东西引来那个雕了,他又是黄头发,我们这老人说,只有贵族才能带黄色的东西,要不自己害自己呢。我说:还有这个说法啊?依敏巴海说;恩,我们这里和别的地方@@族不一样,讲究多,以前都是从南部被伊犁将军强制迁移来的,我们好多人都是以前的贵族。我说:我知道,我家就是你们清末闹OUT的时候,左帅带进来打完仗留着边疆的。依敏巴海说:我们么,蒙古人、满人、青汉人、红汉人统治的时候都闹过,领导不行,没一次成功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在国外读过书的人当头,后来烤馕的、杀羊的、念经的当头,一次不如一次,都是哄人起来闹以后,自己捞好处跑国外去了。我说:前几年不是OUT一次么,你怎么不闹?依敏巴海说:那都是脑子不开窍的人,你烤肉的、打馕的见过什么场面啊,好点的羊都没吃过,你就是成功OUT了,你还是照样烤肉、打馕,你看汉人里面,农民当总理的,不是干了几年,自己提出来回去种地了么,那些人脑子都是缠着呢。我说:恩,自己民族的精英太重要了,选不好就是民族灾难。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依敏巴海慢慢的睡着了,我靠在火堆边看着星星,听着向导的呼噜声,想想曹大棒子,想想死去的那些人,想想黄毛的背和头,发觉这个行业越干越后怕,一阵胡思乱想,在自己想的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进一个女人喊着几句少数民族话。我把向导晃醒,他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还是传来断断徐徐的少数民族话。依敏巴海和我起身,拿着弩和马鞭站了起来,只见一个40多岁的哈萨女人在不远处唠叨重复那一句话,依敏巴海说:她说她羊丢了,问我们见着没有。我稍微放下心,最起码有人的地方不会有狼。依敏巴海回答了她几遍,她还在重复着嘟哝,依敏巴海和我发现不对劲,一人拿着一截烧着的木头朝她走去,她随着火光朝后退着,一直没在火光内。依敏巴海抓住我的手说:这个人不对劲,不是脑子有毛病的人就是个魔鬼。我说:不会吧,不过大晚上一个女人出来找羊,确实第一次见。依敏巴海把手里的柴火朝那个女人处扔了出去,一瞬间那个女人不见。我直接看傻了,依敏巴海脸色也变了,嘴巴颤抖着说:这附近不能待了,有兢。。。我说:怕什么,我们有刀有弩的。依敏巴海说:你不懂,晚上也换不成地方,都别睡了。回到火堆,依敏巴海警觉的看着四周,拿出一个小本经书哇啦哇啦的念着,没一会,那个女人又出现在刚才的位置,还是重复着那句话。依敏巴海和我彻底崩溃了,依敏巴海索性经也不念了,和我一起看着那个女人,我当时感觉就像在看脑白金广告,一遍遍的无聊重复。我对依敏巴海说:有没有办法让她换句话说啊,唱个民歌也行啊~!依敏巴海说:这里估计有拿刀石人,这个女人是以前的镇物。我说:不会吧,都是人拿物件当镇物,哪有拿人给物件当镇物的。依敏巴海说:我也是上次遇见了,一个汉人说的这个话,就是你们以前陪葬意思。我听完,实在受不了念经般絮絮叨叨的女人声音,提着刀就走过去了,依敏巴海连忙起身拉住我。我把手挣开,朝那女人冲过去,快冲到跟前时,那个女人又一次消失了。几天的心里压力一直压抑着,大晚上还被老女鬼骚扰,实在忍不住了,我跟疯了一样,挥舞着刀,转圈骂着神佛鬼怪,也不知道这个一老出现的哈萨女人是否能听明白,依敏巴海拿着柴火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终于骂累了,我一气把水壶里的水喝完,我对依敏巴海说:她肯定不会出现了。依敏巴海问:为什么啊!我说:都被人骂成那样,还出来转悠,脸皮太厚了。话音刚落,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还是继续重复着那句话。我和依敏巴海彻底无奈了,2个人在那咒语般的单调语言中都睡着了。第二天清晨,我起来后,看见依敏巴海已经把水烧开,在准备早饭,我问:那个女人呢,唠叨一夜累了,也回去睡觉了?依敏巴海说:不知道,天一亮就不见了。我一边啃着干馕一边说:有古怪,你们上次遇见了,怎么破的?依敏巴海说:听一晚上,人没事。依敏巴海说完沉思了一会,又说:不过老辈人说过一个传说,说草原上立着的石人都是一次大仗的标志,每个王被杀的地方,都立一个石人代表战功,立的石头人越多,代表仗打的越大,死的王越多。我问;那跟女人有什么关系呢?依敏巴海说:以前女人都是相互之间抢的,跟牛羊一样代表财富,以前好好也不分民族,都是按部落算,一场大仗都是部落间的战争,为了彻底绝了敌对部落的种,都是要把死去王的女人全部杀死,一个当殉葬,另一个为了绝后。我说:恩,我也听说过,部落间的战争都是打的很惨烈的,准格尔蒙古打哈萨克的时候,是马刀以上的男人全杀光,马刀下的男孩都是奴隶。依敏巴海说:我估计附近有个石人。我点点头,闷头吃着饭,吃完对依敏巴海说:赶路吧,那2个人在里面别出事了,出来的时候慌张了,应该让他们去牧民那住。依敏巴海说:没事,2个男的怕什么。匆匆忙忙吃完早饭,把东西收拾好后,骑在马上朝营地走去。转过一个山洼,发现我们昨天睡的地方,就有一个大石人,不过是倒在草里,我们在跟前没发现。这才是跟石人怪事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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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7 |只看该作者
依敏巴海和我把黄毛安排好后,立马开始朝营地赶,害怕那2人别再出什么事情。到了帮忙看马的牧民家,给了几包茶叶方糖当酬劳。向导和我就骑在马上晃悠着朝山里进发,这个维族向导操着不流利的汉语跟我谈着天,心情慢慢舒缓点,走到天快黑的时候,向导在河边一个大石头后面架起火堆,把马鞍子卸了下来,拿长缰绳把马栓在草堆旁边,又出去接了一锅水,开始煮干肉吃晚饭。静静的靠在背包上,想着最近发生的意外,心里还是一颤颤的。吃完简单的饭,晚上靠在火堆边看着星星,听着向导的呼噜声,想想曹大棒子,想想死去的那些人,想想黄毛的背和头,发觉这个行业越干越后怕,在自己想的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进一个女人喊着几句少数民族话。我把向导晃醒,他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还是传来断断徐徐的少数民族话。向导和我起身,拿着弩和马鞭走到声音处,只见一个40多岁的哈萨女人比划着手脚喊着话,向导说:她说她羊丢了,为我们见着没有。向导回答了她几遍,她还在光线外躲闪着喊着,向导和我发现不对劲,一人拿着一个火把走过去,朝她走去,她随着我们的步伐也同时退这,一直没在火光内。向导突然把火把朝她扔去,哈萨女人猛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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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6 |只看该作者
薛雪儿说:我去。我很惆怅的看着她,黄毛很爽的看着她,欧阳烈和小郑很惊异的看着她。准备了几天后,分队到了伊犁,在当地办好边境证后,当地对口单位帮忙找了一个向导兼厨子,是个@@族人,叫伊敏巴海。把物资准备齐全,敲定路线后,在向导的带领下,骑马进山,马背上晃悠4天后,最后在一个山边的高山草甸停了下来,面前的青黑色大山和脚下的高山草甸就是又是人生中一段记忆。几个人匆匆忙忙把帐篷搭好后,伊敏巴海也从附近牧民处买来一只小羊,做了抓饭和炖肉。薛雪儿的住宿问题出来了,帐篷挨我们,她不愿意,离远了又害怕。在黄毛劝说和我斥责下,她住在我们隔壁,一人一个帐篷,欧阳烈和小郑在旁边,厨子单独一个。安排好后,开始吃了伊犁第一顿开工饭,看着周围半人高的青草,望望喝醉的欧阳烈、小郑、厨子,喊黄毛把他们3人抬进帐篷后,薛雪儿也收拾干净了,让她回去睡觉后,我和黄毛坐在帆布上,仰望着星空,黄毛说:曹哥马上来是不是?我说:可能,我希望他别来,这个地也不怎么好,他还不如蹲办公室舒服。黄毛说:不可能,队领导恨不得我们24小时不休息给他们赚效益呢。我说:棒子哥儿子肾炎要到上海去,走的时候给了点钱,队里派人帮忙照顾了,李头还是说话算数的。黄毛说:恩,老李这个人军阀作风,你也恶名远扬了,谁都是知道打人的大学生了,局里都知道了。我说:屌,知道就知道去,不扣我钱,不影响进步就行,打人怎么了,不打人怎么镇住这些关系户,手下死个人,我一辈子就完了。黄毛说:就是,那个狗屁书记那天找我谈话,让我注意同事团结。我说:老肖干的事情吧?黄毛说:恩,是他。我说:下次再什么狗屁书记让你注意团结,你喊我,我问下他团结是无条件的么?黄毛哈哈哈笑了起来。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这一刻让黄毛下山改行。
  
  第二天早上,开了工作会议,决定先把出发前,贺老头圈的异常区跑下来。所有人准备好后,留薛雪儿跟伊敏巴海留下来做饭,薛雪儿又坚决反对,说服半天也说不通,只好让她也骑马跟我出野外。这片草原是我见过最美的草原,骑在马上,发现眼里是一片藏青色草海,各色各类的野花藏在草丛中,风吹过,眼前一片灿烂,空气里藏着微微花香,越走草越高,相互之间只能看见各自的马头。欧阳烈高兴的,仰着鞭子策马狂奔,5分钟不到,人和马消失,我和黄毛一看,吓坏了,赶紧喊他,半天没反应。正在我们商量扎个烟把原地等他时,他从后面绕了过来。他说:里面的草有一人多高,马进去都看不见,不过我见着一堆羊了,@@厨子说的牧民家应该就在跟前。黄毛说:你小子,以后再乱跑,我抽你。欧阳烈很胸闷的看看我,我说:注意安全,有人放牧是好事,起码没什么野兽。薛雪儿说:出野外太好了,跟旅游一样,风光这么秀丽还不用花钱。我摇摇头,继续带人朝山边走去。到了山边,发现山边有一个水潭,水潭周围长满的苇子,黄毛高兴的说:我们可以把帐篷搬过来了,这里还有水,我们水不用定量了。我过去,沿着潭边转了转,发现山泉水,尝了口,感觉还可以,让黄毛拿出小锅,烧开水,吃午饭。几个人谋划在哪扎帐篷时,一个大头狗突然出现了,朝我们使劲汪汪叫,薛雪儿吓的,一脚滑进水潭,我们几个人赶紧去拉她上来,大头狗猛的扑了过来,黄毛抄起小锅就手一锅开水泼了过去,大头狗扭身躲了过来,朝我冲了过来,我侧身躲了下,它一口没咬住我,我趁它扭头的时机,朝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脚,大头狗直直的被踹飞进了水潭,它挣扎着朝水潭边游过来,还一边乱叫。不到5分钟,又有2只大头狗出现了,3只狗呈品字型围着我们,欧阳烈手里抓着一个枯枝,小郑和薛雪儿吓的抱在了一起,黄毛朝小郑头上就是一铁锅,骂道:3只小狗还把你吓的,抓住女人找安慰,手放开。小郑一边哆嗦,一边说;小狗!一个个跟小马驹那么大,那一口下去一块肉被撕掉了。我火了,扭头说:吓个毛,你把你自己当成原始人就行了,现在要么你吃它,要么它吃你,害怕就自己挑水潭里去。薛雪儿说:小心,它们靠近了。我暗暗的把腰上的刀拔了出来,突然@@族的声音出现了,狗也哼哼唧唧的跑了,一个@@族小女孩骑着马出现了,然后比划着跟我们打手势,看了半天才看懂,原来问我们是不是买羊的那些人,我点头后,她又比划着问事情,我头疼又要猜谜的时候,薛雪儿拿出一本@@对话册子,指着一些@@字,打手势问那@@小女孩能不能看懂,那小女孩点头后,翻到她想问的话,指着给我们看。原来她问我们还要什么东西。我打手势说不要后,她指了下她帐篷的方向,就走了。黄毛擦着一脸冷汗说:那3条大狗,配那么小的女孩太不协调了,一个人管那么多羊她也厉害啊。我说:吃完就回,今天把帐篷搬到这。一行人吃完饭,又穿越高高的草墙朝驻地走去,突然听黄毛叫了一声,只见一只跟人一样高大的大雕,正一只爪子抓着黄毛的头,一只爪子抓黄毛的背部,要提他起来,黄毛一手死死抓住缰绳,一手抡着马鞭子抽那只大雕。我见了,调马头朝黄毛冲过来,欧阳烈、小郑、薛雪儿拿手上东西朝大雕砸去,那只大雕一边躲着东西,一边弯着头朝黄毛头皮啄去,一嘴下去,鲜血直流。我冲到跟前,抡着马鞭朝大雕头部抽去,那个大雕还挺灵活,左右躲闪着。我掏出ZIPPO火机油浇在马鞭上,然后点着后,朝大雕抽去,其余3个人手上没东西了,只有围着大雕大声喊着。大雕身上的羽毛终于被我马鞭上的火点着后,大雕松开了黄毛,黄毛仰着满脸都是血的脸,手里抡着马鞭还在找大雕。大雕在我们头顶盘旋,鸣叫着。我见状,让他们3人找见各自的马鞭,我把剩下的油浇在欧阳烈检的枯枝上,点燃后,欧阳烈牵着黄毛的马,我让黄毛手拿火把,几个人把黄毛围中间,朝营地走去,黄毛嘴里还吼吼:想吃我?身上毛还没进化掉呢,还想玩空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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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6 |只看该作者
休息了几天,李头终于把人员凑齐了,喊我去他办公室。进办公室,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白发的老头和一个20多岁的女人,李头介绍完后,才知道那个白发老头是以前队里一个副总工,搞煤的专家,现在返聘过来。那个女人是才分配进地矿局的一个大学生,学的钻探,这次做为地矿局的下派年轻干部下基层队锻炼1年,队里打听清楚她没什么背景,只是赶上國镓一个计划走狗屎运分到局里而已后,借着李头要技术员的岔口,直接把她塞给李头了,李头推不掉,只好要过来了。我瞅瞅那2个人,对李头说:你干脆在从队家属幼儿园再搞2个小孩给我算了,老少中青妇搞个全餐。李头说:老专家也给你找到了,局干部还是女的也给你要来了,多少的人选,你小子知足吧。那个老头有点火了,对我说:小伙子,你吃奶的时候,我们把边疆省都翻遍了,你有我指导,我保证你专业技术上一层次。那个女人也说不会给我添麻烦。我看看李头,只好接收了,但是提了2个条件:第一、这个老头坚决不能出野外、处理下资料就行,顶多到现场待3天。第二、这个女人,我只留1月,到时间让她走人。李头连连点头说行,其实他也不放心这2人出野外。李头把2个人支走后,对我说:你小子,这次接手的项目很棘手啊,但是效益最好,这个项目今年年底前完成初步勘探,明年开始上工程。我说:怎么棘手了,死人了?李头抽了口烟说:哪有那么多人死,现在技术员短缺的跟89年的酱油醋一样,忘交代你了,你这次一定注意安全,不死不伤,顺利完成设计上内容就是成功,达到要求,我给你专门发笔钱。我说:钱不要,你把大棒子要回来就行了,他儿子得肾炎了,队里也得有点人情味啊。李头说:你年轻,有的事情看不开,他是我们的人,虽然是自己出的事,也算是为了我们挡刀子被发配去的会战任务,找机会吧,他儿子事情我知道,我老婆子也去看了,跟办公室说了,安排2个家属当陪护,队里出钱。我说:谢谢李头,那我现在着手准备。从李头办公室出来后,召集人员开会,介绍2个新成员给大家认识。老肖看见白发老头,直接立正姿势站好,隔老远去握手,欧阳烈、黄毛、小郑抢着去握那个女人的手,看他们相互交流完后,我大刺刺的说:你们2自己介绍下吧。白发老头翻着眼睛看着我,老肖连忙说:贺总工,以前队里的煤炭专家。那个小姑娘说:我姓薛,叫薛雪儿。黄毛高兴的说:好名字,晚上有时间没,我请你吃饭。欧阳烈和小郑斜着眼睛看着黄毛,薛雪儿吓的连连说有事,要拒绝黄毛。我说:晚上,我安排好了,去吃个饺子宴,一个是因为新人加入,另一个因为马上要到伊犁了,到那边就苦了。所有人都没反对,下午到李头那把相关项目资料和设计拿到后,才发现为了给他们要奖金答应的这个项目,确实很棘手,在距离边境的深山里,设计说明标注的一句话,看完眼睛发毛,“此地俗称三家庙”。我转头问李头:你确定这个地方以前人去过说不危险?李头说:以前没人上去过,这个是援助地方脱贫项目,國镓地方2份钱,说是在草场边上的山里,海拔3500多点,你去了不就是第一个上去的么,小伙子抓住机会,年底可能要换茬人,给自己搞点资历。听完李头的红黑嘴子,我知道了狐狸还是白的贼。李头算给面子,说晚上能把队长喊来吃饭。晚上在边疆省首府一个海鲜城里,整个分队的人,从8点等到9点多,李头和队长喝的半醉才过来,见了贺老头后,队长一个立正,连忙道歉来晚了,走上去敬酒,喝完后聊起,才知道贺总工是队长的老领导,对队长当年也算照顾。队长问我:你小子打算怎么安排我们队这个宝贝啊?我说:贺工经验丰富,资料老,但是年纪大了,安排室内搞搞资料,给我把把关。队长点头说:好,不错。李头说:队长刚给会战组长联系了,对方答应让曹大棒子回来了,队里选了一个人替他,计划他还是跟你一个队,你和他都是副职,你是负责人。黄毛、欧阳烈、老肖诡异的看着我,我点点头没说话。队长打了会哈哈后,和李头又赶下一个酒场了。贺老头和老肖年纪大也回去休息。薛雪儿问我:那个地方远么?我说:远,走的快点刹不住脚就可以出国了。黄毛吼吼到:我们哪没去过,只要不危险就行。我说:那地方叫三家庙。黄毛一听眼睛快崩出来了,说:那我得买几份保险了。欧阳烈和小郑问:怎么了,比罗布泊还危险么?我说:不清楚啊,但是名字看,那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边疆省老地名叫庙的,要么是以前一个山沟里的集散地,要么是以前的古战场,杀孽太重了,建庙压煞气的。还叫三家,估计发生瘟疫或战乱,这里只有三户人家才叫这个名字,现在那是无人区又叫这个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善茬。薛雪儿说:那不是很危险。我说:你完全可以不去,你给队里说一下,换个分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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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5 |只看该作者
在吃完饭,洗干净后,黄毛约我出去,我和黄毛还有欧阳烈到了东大门最繁华的地段,3个人点完烧烤啤酒后,每人搬个凳子在路边数人,黄毛说:我数了187个人了。欧阳烈说:我少2个,185个,你眼睛怎么这么贼。我说:我数了86个,男人54个,女人31个,这个东大门怎么男女比例成这样啊!烤肉的@@族摊主端着烤好的肉和扎啤看着我们3个人,跟见鬼一样!我连忙解释道:到没人的地方待久了,第一次回城,就想看个人。@@族摊主听完,摇摇头,嘟囔着回去继续做买卖。黄毛突然眼泪出来了,吃着烤肉说:哎,屌了,这样什么时间是个头啊,多帅的一个男人,天天在无人区扮动物。欧阳烈仰着快长好的脸也应和着。我瞅瞅他们说:屌,该干么就干么,抓紧时间找媳妇,抓紧时间买房子,抓紧时间赚够钱,平时积个德,多给没座位的老头老太婆让个座位,下辈子脱个好胎。黄毛听完笑开了,说:在鸟市,也没见你给老头让座位啊。我说:大清早的,年轻人都赶着上班,顺便找个座位迷瞌睡呢,这些老头身体一个比一个棒,都锻炼累了坐车回家的,爱锻炼就好好站会呗,这样不挑时间身体比我好的,我不想理。黄毛和欧阳烈鄙视的说:没爱心。我哈哈一笑。这个晚上是工作以来,度过最轻松的一晚,那天晚上数人最多的是欧阳烈,数了1315个。
  
  回队后,带人猛加班整理好资料,自己的任职手续也补齐了,队长的手也终于一对一的握上了,手下人的奖金在立下一定完成边疆省昭苏项目的硬话后,李头也痛快的给了。看着手下那帮人按踏数钱的愉快表情,心里一阵释然,老肖过来说:你小子我服你了,中间发奖金的事情,10年没遇见了。我咧嘴笑笑没说话,他们有几人知道,为了他们那一阵爽快的笑脸,我要去我自己压根不想干的项目。2块钱和大官人经历过罗布泊后,搞了假条跟队里请了长假,熟悉的人,手里只有黄毛、欧阳烈、老肖、小郑四人了,技术上熟的只有黄毛一个人,李头在到处给我调人,几个人终于能休息几天。
  
  李头在落实好人员后,找我谈完名单和人员物资,队里通知开中层领导会议,第一次参加队里干部会议,心里感觉挺怪,和李头进入会场后,大部分人都到了,我一进去,里面的人,立马都拿扫射的眼光看着我,坐在下面真在唠闲嗑的副队,指着我问李头:这个就是新提的技术负责么?李头说:对,就是那个电话里让你把他撤职的小子。说完,傲然的看着那个副队,副队脸色一下子铁黑铁黑的,我一阵胸闷,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卷入利益场的派系斗嘴。会场里的人眼神都个个变的复杂,有人怯怯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李头指着一个中间位置说:你坐你的,你任职是进人事档案,报局里的,我看谁敢动地派的。副队嘴巴张张,硬是把话咽下去了。队长这个时候进来了说:都别吵了,你们吵了几十年了,都马上该卸甲归田的老家伙了,还跟孩子一样,年轻人就要给机会,都撤掉,我们下去了,以后谁给我们赚年底福利啊!周围几个年轻点的副队副总连连说是,队长对我说:年轻人好好干,顶下领导没什么,我们谁没顶过,我年轻刚从西安地院分来的时候,还拿枪打过老队长的牛头车呢,哈哈哈哈。几个老人听完也哈哈哈笑了起来。我看看他,看看李总,李总过来说:走,主席台上开会去,效率就是钱,我还等着赚钱,给自己买别墅养老呢。莫名其妙的第一次干部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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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5 |只看该作者
李头带着人终于来验收了,走完过场后,李头拍了下肩膀表示肯定。晚上照旧是酒场,给李头他们搞了场风味饭局,让2块钱端出早煮好的风干羊肉、风干牛肉、风干鹅、风干鸡、熏马肉、熏马肠、爆炒呱呱鸡、蒜烧蛇、验收组的人吃的满面油光,朝黄毛使个眼色,开始酒局,在一轮转圈酒后,酒量不行的人,全部下桌了,在桌子上的还有李头、俆工、我、黄毛、老肖、欧阳烈,李头撇撇嘴说:你小子安排还行,气氛很好,就是你手下那几个陪酒的怎么还喝翻几个啊,你带人要带全面。我说:好。李头晃晃脑袋说:你小子动手打人不对,他们不过做的事情就是该打,你们3个人喝个酒,就当给我面子,想跟我一起的,我不管谁把你办进单位的,都是拿你当自己人看。老肖和欧阳烈听完后,连忙端起酒杯,我举着酒碰了下,喝完见底。我对黄毛说:你把马鬃拿上来。然后转脸对李头说:李总,知道你来,专门搞了一匹马的全套马鬃,今天煮了点,其余包好了,明天李总你带回去让阿姨尝个鲜。李头听见后,很高兴说:你小子可以啊,马鬃珍贵啊,一匹马就那一溜,你小子今天是废心了。2块钱,端上来马鬃煮肉苁蓉,黄毛削好后,李头尝了块,连连说好,徐工说:我今天来对了,你小子带队搞的东西漂亮,还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上马鬃吃,确实可以呢。我说:项目搞的好,主要是曹大棒子前面搞的好,我只是顺着他路子走下去。李头说:曹大棒子这个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他是个棒子,就是敲不准地方,妈的,给我扔了7个人。老肖找话题引开了曹大棒子的事情,几个人连连举杯,相互开始称兄道弟,中国人可能只有酒场全醉的时候才最河蟹。俆工大着舌头说:李总,罗布泊每次单位出这块项目,或多或少都出事,大扒拉参加的项目,更惨,大扒拉带的队直接全部都死了。李头说:是啊,那次找他们是出动驻军找的啊,找见了,人都晒成肉干了。黄毛问:给我说说。俆工说:在罗布泊搞个项目,听说是找重水,我们派了那个时候唯一的大学生,姓张,我们叫他大扒拉。黄毛催着问:然后呢,怎么起这么个号!徐工哈哈哈笑的说:那小子,学的呆了,好多事情就认死理,还没事喜欢跟你讨论,语气傲的不行,那时候单位有澡堂,分天数安排男女分开洗,有一次出个通知,说本来男职工洗澡的那天,临时2星期内改成女职工洗澡,我们就相互转告,大扒拉非不信,嚷嚷没道理改日期,我们平时也烦这个倔驴,就派了个人,把澡堂门口上的女字换成男字,然后故意跟他争论,一群人到澡堂门口,大扒拉看完通知,又一看门上写着男,就骄傲的说管理员办事糊涂,直接就推门进去了,他进去顺手把外衣脱衣柜了,就留一条裤衩,我们连忙喊让他出来,他越听越嗷嗷叫,我们着急了,进去几人要拉他,他更猛,直接进澡堂里了。徐工和李头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徐工说:他进去后,遇见食堂做饭的胖大嫂,被胖大嫂一脚踢到蛋上,捂着蛋蹦出来了,后面肥皂香波砸了一片,出来后,见衣服就扒拉着朝身上穿,不知道把哪个柜子扒开了,穿个女式衬衣出来了,后来队里开大会批评他,队长说:你进也进了,看也看了,蛋也被踢了,你也跑了,跑也稳着点么,你乱扒拉什么,硬是扒拉开女**的柜子,穿个女**的衣服出来,你都穿走了,你让别人女**怎么办?从此张驴子被改叫大扒拉了。黄毛说:这个小子估计是成心想进去瞅瞅,故意造势的。欧阳烈问:那怎么选他啊,他怎么会死,不是找水么?徐工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们那个时候年轻详细也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是个政治任务,那时候政治任务比天大,要求人员各方面都高,队里就他一个高材生,又是party员,就派他上去了,后来队里处理善后的人才说的是找重水,真假谁知道呢。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又是四川达州老乡,我陪他父母去接的遗体,最后火化的。李头说:我知道点,老队长去我家喝酒,说过了,说大扒拉去部队后,不鸟那个带队的专家,经常顶,那个专家就给他一个高帽子,说他野外经验最丰富,让他带着几个人去跑外围,好像也是个填图,他估计是迷方向了,带的几个人相互走散了,最远的相距6公里,失踪1晚后,他们那个项目才动身找,找了一天没找见,第3天才报告上级的,飞机都出动了,一星期没找见人,后来驻军派了人,搞区块搜寻,搜到第5天,一个战士看见反光才找见第一个人,最后连着几天,才把失踪的人找齐,大扒拉找见的时候,听说人趴在地上,还保持爬着姿势,手上十个指头上的肉爬地都爬光了,只剩下骨头了。胳膊肘上衣服都磨烂了,骨头也露出来,肉和衣服都粘一块了。他们那几个死的最惨的,直接仰脸死的,整张脸都晒爆了,人都被晒缩了,家属见的时候,死活都不信。徐工说:恩,大扒拉火化的时候是带双皮手套,我还纳闷呢,原来这么惨,大扒拉也被晒收了,脸变型了,挺吓人的。徐工问我:才子,你们找见厨子怎么死的?我说:坐姿死的,估计没水,人被晒迷了,坐那就过去了,老罗是自己出来了,还说会话,突然头一歪就死了。徐工说:那该他死了,厨子饭做的不错,要今天他煮这些肉,比那小子做的好。2块钱听了,只撇嘴。李头说:好了,项目顺利结束就可以了,才子辛苦了,明天就回。黄毛、老肖、欧阳烈、2块钱听完激动的大哭起来。我没说话点点头,李头刚好要出去上厕所,我跟过去,把曹大棒子挖的几个银元宝给了李头,说:李总,上次我做的不对,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棒子哥那个事情也过去了,项目也结束了,队里能不能找个理由让他回来啊,跟会战任务都是玩命的,这也是棒子哥一直打算给你拿过去的古物件,他走突然没拿成。李头接过袋子,探头瞅瞅说:他是跟我的人,技术上确实不错,这次死这些人,说起来也不是他直接过错,但是你知道,你抽那2个二货几皮带,别人都要找事开个队会议把你免了,曹大棒子那个事情出来后,多少把刀指着是我啊,让他出去也是为了避风头,他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明天准备好搬场地,一起下去。我连连说好。第二天,我把手下人召集起以后,把物资收拾装车,坐在李头的车上,看了下车后的茫茫盐碱壳,一种重担释放的感觉充沛心扉,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李头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种被解放的感觉!我说:何止是解放,简直是重生的感觉。李头说:回去抓紧时间,把资料整理出来,还有2月就不能施工了,还有个项目,你带人先开个头,年底回来搞前期资料,明年搞那个。我点头说:行,李总昨晚那个事情。。。??李头挥挥手说:我尽力,他早点回来,他早点跟你过去。一路上车上几个人聊着天就晃到了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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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5 |只看该作者
今天欧阳烈违反前面定的规矩,项目奖金扣1000!说完把那个金属盘踩扁。在黄毛骂骂咧咧下,一帮人回到营地,吃完饭,我把黄毛约出来,离开了营地。黄毛说:我们出来干么。我说:他们肯定不满,肯定打电话告状,我要的就是要他们告状,我们在,他们放不开描述。黄毛说:都是2个地派,你不怕。我说:怕他锤子,命都卖几次了,还怕几个小刺玩意,都是小角色,被我抽成那样,都悄悄的,连个敢说狠话吓唬我的都没有。黄毛说:你今天动手,我挺惊讶的,那个牛皮带宽啊,抽那几下不是开玩笑的。我说:知道,我又不是没跟人打过架,下手准度狠度还是有的,今天要不下狠手,震不住这些人,这些人出去还说我们肉,他们当年把我们这些带队将军成什么样。黄毛说:你狠了,我踢那小子一顿,还抵不上你后面那几脚。我说: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该告完了,我们回去等他们老大给我上课吧。果然,回到帐篷没1小时,副队长打过来电话,骂骂咧咧的说:你小子还是大学生,手下人不会好好说么,你还动手打人,你想不想干了!我说:我就是个打人的大学生,我干不干,李总说的算,你们要么现在把我撤了,要么就别插手,这里人走丢你负责的话,你扔个话,我以后不管了。副队长电话里直接哑巴了,连连说:好,好。我让黄毛把欧阳烈和老肖喊进来,欧阳烈战战兢兢的站在帐篷门口,老肖不屑的看着我,我指着他们说:老子早知道你们2个小角色告状,刚副队打电话,我顶回去了,马上李头肯定会打电话进来,你们都张大耳朵听着,要么我滚蛋,要么你们悄悄装着!话音刚落,李头电话打了过来,说:队领导班子都在,你把你今天打人说一下!我把事情说完,大声问欧阳烈和老肖对不对,2人没吭声,黄毛朝欧阳烈脸上一巴掌说:刚告状的劲头呢,是不是都吭声。我对电话说:他们2人在身边,都不敢吭声。李头说:你做的对,就该朝死的打,还嫌死人不够多,想挖东西的让他自己回来,我找块墓地让他给死人专门挖坑去。队长电话里也说:你工作方式粗暴,但是粗暴点对呢,地质队员出野外,生生死死的,不粗暴点没人听。我大声说:有领导说不让我干了,我打算明天回队里,队长我明天回行不行?李头和队长同时人格大爆发,骂道:哪个畜生护犊子呢,你怎么不把这样乱跑的货色放自己手里项目,还换项目负责?谁说的!我把扩音打开,看看黄毛,看看老肖,看看欧阳烈,把电话挂掉后,说:状也就告成这样,你们走还是留,自己决定,要是留,一切当没发生,要走的,自己现在打电话,明天回。欧阳烈看看老肖,老肖看看欧阳烈,最后老肖说:你这个娃娃狠,我们留下来,我老汉服你了。晚上黄毛睡觉前问我:你不怕得罪那些大佬?我说:怕什么,今天那个副队马上退了,我又不是他们一派的,早晚都是图穷匕见的事情,你没见欧阳烈和老肖仗着他撑腰,嚣张样,我今天不下杀手,那些小子都跳起来了,以后我和你就自己当二条了。黄毛说:对呢,棒子哥就是管理慈善了,要不老罗也不敢多次偷偷开车乱跑,知道要按时接人,还出去捡东西,差点害死你们那帮人。
  
  我说:其实,我今天是为你们打的人,老肖再惯就是第二个老罗,老罗还不怎么爱喝酒,老肖还爱喝酒,还不分时间的喝,几次都是半醉的开车等我们,出事怎么办,我手里是坚决不能死人,别人父母把孩子养那么大,死我手里了,我一辈子不舒服,伤啊残的,自己不小心,我管不着,但是死就不行。黄毛说:呵呵,你可以了,大学生玩B社会,顶副队,要挟队长,骂总工,你小子快翻天了。事后,也挺担心会不会被人OUT了,现在想想,社会就这样,有时间只能用极端手段解决极端事情,毕竟好多人,是拿你宽容当懦弱的,好多大学生在队里展不开,就是处理事情很黏,被人误会成没魄力,占他恩惠的青工还处处说他们书生气重,服不了人,压不住场,看完一个个年轻才俊的悲剧,有时心里很苍凉。在经过镇场皮带后,手下人真正的服帖了,再没像以前,自己抽烟的时候,只给自己学校的人,拿我和黄毛当空气。黄毛常常抽完免费烟说:秀才带刀才是最杀人的。罗布泊项目结尾工作彻底完成,我们在营地等队里来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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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4 |只看该作者
烈日下,我和黄毛在车里瞪大眼睛,四处瞅着,转了2圈后,还是没发现欧阳烈。黄毛开始骂骂咧咧的,老肖建议打电话汇报。我瞅瞅车窗外的滚滚热浪,心里那个恨啊!决定沿黄毛的路线,人工再找一次,几个人散乱在盐碱壳上,跟大蒸笼上的蚂蚁,黄毛骂天骂地的,我朝他头上就是一巴掌,骂道:敖敖叫什么,你带队的,人走没了,都不知道,你怎么混几年的。黄毛听完,咬牙说:找见这个小子了,我把他退打断。就这样,很有计划也很散乱的搜索过程中,欧阳烈在我们背后的山包下爬了出来,探着半个身子敲击着手里的地质锤和一个金属盘子。我们过去一看,只见这个小子嘴巴已经发白脱皮,意识还是正常,几个小孩争着给他喂水,被我几脚都踢开了,我拿出水壶,给他喝了几口,又间断着喂了几口水。然后让他们把欧阳烈抬到车里,我看看黄毛,黄毛看看我。我说:看下那个金属盘干么的,这个小子命不要,要这个玩意。黄毛拾起来看了看,说:还是个银子的,还有花纹。我问黄毛要了一根烟,边抽,边在周围转了一圈。看见车里,欧阳烈恢复精神,在那开始吹牛,我朝黄毛使个眼色,说:把他拖下来,今天要不让他出点彩,以后难收场了。黄毛过去,到车门口喊道:欧阳,你下来下。欧阳烈说:你没看见我才活过来么,外面那么热,我下去干么?!黄毛问:你下来不下来?欧阳烈吼道:不下来,我们人多,你要找事想清楚。我听完后,把烟扔掉,拍拍黄毛肩膀,说:你们全下来,马上,老肖你也下来。车里人嘟嘟囔囔的一个个下车看着我。我说:欧阳,你带我看下你怎么迷路的。欧阳烈抬抬下巴指了下方向说: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你自己也看见了。黄毛骂道:妈的,你屌什么。欧阳烈说:我家几代都是队里的,屌怎么了。老肖说:你们别吵架了,人找见就赶紧回去吧,带队不带好,还屌啊屌的。我看看他们每个人,一边走着,一边把身上的包放在地上,我说:老头,你说了算,你就开车回吧。老肖说:你这个小孩,你什么意思啊。我说:我马上叫你知道是什么意思。欧阳烈还在死死瞪着黄毛,黄毛也在死死瞪着欧阳烈,我解开身上的宽牛皮皮带,朝欧阳烈头上就抽了过去,那小子刚还过神,没躲开,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一把把头抱住了,黄毛见我动手了,上去朝肩膀、背上就是几脚。有2小子想上来劝架,被我一人一巴掌抽的捂脸没吭声。我看着黄毛踩欧阳烈,对老肖说:那小子手里拿着一个老物件,你那天喝酒就问我曹大棒子宝贝的事情,我那天明确告诉你了,把你车开好,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对你怎样,你也知道,这个小子就是被你蛊惑的今天私自离队寻物件,肯定你保证车会等他,他才敢这么做的。老肖说:你别冤枉我。我说:冤枉不冤枉,马上就知道了。我对黄毛说:别踢了,把人提起来。黄毛抓起欧阳烈的脖子领,把他头发一拽,欧阳烈整个人直了起来。我提着皮带朝那小子脸上就是几下,脸上顿时几条黑紫的皮带印翻了起来,我对黄毛说:放手。黄毛放手后,欧阳烈抱着头蹲地上,我上去几脚加皮带一顿暴打,打的那小子连连说:不敢了,不敢了。我问他:你今天为什么掉队。欧阳烈一边哭一边说:是老肖说你们以前捡到好宝贝,让我走的时候留心,说现在距离短,我晚一会随便解释下就没事。我听完,走到老肖跟前,朝他脸上就是一巴掌,骂道:你还是老职工,你不知道这个地方一个人走就是死么,你为点东西,哄小孩玩命,你是不是人,你家孩子你也这样哄!老肖捂着脸说:你小子敢打我,你再动下,你试试。没耽搁的,我又给他2皮带,这下,老头抱着头,再没敢吭声了。我喘着气,对看傻眼的几个小子说:你们听好了,想挖东西,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我给车给人让你们挖,但是谁敢私自掉队,让我们再这样找你一次,我活剥了你!今天就是练练手,都别骂我没文化,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有学历没文化,对害人害己的玩意我就是打,打了让你长记性!我带队,我就是保证你们有钱赚,对得起你们卖的命,保证你们家人不会捧你们骨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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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4 |只看该作者
加油,转完了 我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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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4 |只看该作者
3个人回到帐篷,见喝完一罐大枣酒,连呼不过瘾,老肖又拿出不知道哪藏的青稞酒,说这个酒多么多么正宗,好像造酒的时候他在旁边蹲了一月一样,黄毛等他打着舌头说完,问他:你说的血酒什么样的,不是血参酒吧?老肖朝黄毛头上又是一筷子,笑话到:毛染的不错,可惜也是个土包子。黄毛火了,说:你们这些老顽固,就知道卖个古,什么玩意就尝那么一点点,吹的牛叉顶天的。我也激他,说:就是,血参酒就别提了,没劲头听,也不想喝,我是见过晒爆的人,考的香肠现在都不吃。老肖抬着喝醉的花白头,一字一顿的说:都是土包子。黄毛有点急眼了,黄毛就狠的就是别人说他土,黄毛抓着桌子腿就想掀桌子,扑上去揍老头。我一看他架势就知道他想干么,使劲的瞪他一眼,黄毛看见后,忍了下没动手。老肖慢慢张嘴说:血酒为什么好喝呢,因为它是高粱酒,红色的,跟血一样。我听完,心里那个气流翻腾啊,想上去给这个老头几筷子。老肖说;但是,高粱酒,能烧成血酒那成色的很难,因为高粱食性烈,以前骂人都是说他是吃高粱的,因为能吃高粱的,都长的是牲口胃,这个粮食人吃多了,伤五脏。我问他:怎么难做酒了,还不是蒸完,就出酒了。老肖说:高粱酒一般做出来都很烈,血酒不烈,还很绵、很淡,因为它选的是冬岔的高粱,三九天膏火烧制的,以前只有真正的大地主才能喝的上,什么叫真正的大地主,你们知道么?我说:我家成分就是地主,我懂。老肖咂咂嘴说:你不懂,真正的大地主都没人在大陆等着别人给评成分。我听完胸闷的,想吹下老祖宗也遇见个掘头。黄毛说:那你说说大地主什么样的。老肖说:不说了,就说酒。黄毛气的直瞪眼。我问:那你说你的血酒在哪还能搞上?老肖说:听说,你和曹大棒子挖点东西,你带我去挖,我给你找血酒。我听完气坏了,没好气的对老肖说:肖师傅,你这个嘴子掉的长啊,我和曹大棒子没挖见东西,就遇见个晒干的人,明天我带你去找,坐标我还记着呢,你那个狗屁血酒,我不喝也不稀罕,反正我比你年轻,机会多的是。黄毛一听,也半腌臜半挖苦的说着老肖,老肖一看,哄小孩的招数不灵了,装醉不吭声,我说:黄毛,可以了,肖师傅知道错了,你让他一马,老肖下次不跟我们喝酒了,连青稞都喝不上了。老肖这才说:我就随口一说,你小子心眼太小。我打着哈哈哈过去了。
  事情的发展,很突然,第二天一个事情就出乎我的意料,差点又重复曹大棒子的故事。第二天按照计划,继续填图,到了约定时间、约定地点黄毛急急忙忙带着人赶了过来,见面就吼道:欧阳烈走着走着不见了,我们刚找了一圈,没发现,赶紧过来集合。我一听,头一下大了,把图纸打开,问清楚黄毛发现欧阳烈不见的时间段,在图纸上圈了一个欧阳烈大概活动范围,带人去找这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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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我和黄毛、老肖在帐篷里,喝着老肖从东大门带来的大枣酒,淡黄的酒液透着一股大枣的粘香味,下口感觉很顺,老肖看着我和黄毛连连赞叹好酒,摸摸下巴的胡子茬开始吹牛:你们喝的不算什么,我喝的最好的酒是血酒,那才精贵呢。黄毛接话:屌,那多恶心啊。老肖拿着筷子对着黄毛额头就是一筷子,骂道:多大的毛孩子,跟老师傅唧唧歪歪的。2人正要争执时,帐篷外面乘凉的几个小孩大喊:看、天上出现一个陀螺。我喊道:天上还有飞机呢,哪个没陀螺,吼什么!欧阳烈跑了进来,说:一个好大的陀螺在我们头顶上!我一听,吓坏了,赶紧出去。黑色的星空下,一个蓝紫色陀螺状的悬浮体在半空中,散发着一道道非常柔和非常舒服非常诱人的光线,和上次我见到的发光体有点像,黄毛和老肖出来后,看到这个陀螺状物体在我们上空,连连惊呼太美了。这个时候,在东边的星空,一个白色的发光体以特别快的速度,可以说是一闪之间,就进入陀螺体,黄毛呆呆的看完问我:一个白色物体进去了,你看见没?我点点头,老肖说:这个跟我那次在轮台看到的一样,没想到又一次见到了。我们都被悬浮体迷住了,没人接老肖的话。纺锤体轻轻一抖,消失了。。。跟照镜子时,镜子一转,图像消失时的感觉一样,没感觉到一丝突然。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们每人身上有层淡淡的白光慢慢的消失了,大家相互议论着,我和黄毛、老肖又回到帐篷继续喝酒打发寂寞的夜。老肖说:我在轮台见过一次,一次晚上有人阑尾炎犯了,我和郑分队长拉他去医院,我们那里离医院大概有60多公里,有条石子路,开着、开着突然感觉车里一下子亮了,郑队长还说老肖你脸怎么会自动发光,没一分钟,也是这样一个物件在车前方悬停着,把我吓坏了,一脚刹车站住了,郑队一看慌了,说:小肖啊,冲,中国境内我还不信有美国飞机发射导弹打我们。我一看那个得病的人快疼死了,就一脚油门从那个物件下面穿过去了,穿过去之后,那个物件也很神奇的消失了,过了好一会我们身上的白光才消失。黄毛说:这个东西不知道哪来的,第一次见。我说:我第二次,见完后,就开始死人了。黄毛扭头说:你别吓着我了。老肖咂了一口酒说:这个物件,听好多当地老人说,老早都有,某些年份还很频繁,以前全国搞运动抓特务的时候,就因为这个神秘物件在哪块停留时间长,多少家的人被诬陷成特务,成家成家的枪决,死的惨啊!黄毛说:那东西降落了,要不怎么说别人是特务。老肖说:那肯定没有,据说以前那边部队架着防空炮和高射机枪打过,看着挺近,打过去一点反应没有,后来抓特务那年,这个物件出现频率还挺高,多少家被连累枪毙绝户,一次冤枉一家@@族人是苏联特务,抓捕的时候也不顺利,被那家同村的亲戚集体围攻了,后来还是大军过去镇压了一次才平息掉。老毛时代,一个单位的保卫干事都能抓捕枪决人,那时代混乱劲你们没经过,后来要不是@@族人上万上万的越过边境线逃进苏联,运动才停了下来,要那么搞下去,不知道冤枉死多少人。黄毛说:你那个时候怎么没过去啊?老肖说:那个时候,我还小,我家是朝鲜族,确实有苏联的朝鲜特务动员我们家跑到苏联,连护照和钱都发了,最后我爷爷上缴了。我说:不是吧,你是鲜族?苏联什么时间有鲜族啊!老肖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过了一些年后,我有一次到哈萨克斯坦参加行业交流才知道前苏联确实有朝鲜族,基本集中在哈萨克斯坦,和把俄罗斯折腾成一锅粥的车臣人都是被苏联go-vern-ment列成不可信任民族迁往哈萨克大草原的,车臣人后来全族迁回俄罗斯。这些从韩半岛迁移到哈萨克斯坦的鲜族永远的留着了这个中亚國镓,你现在到哈萨克斯坦科研教育有关的机构,都会见到不少长着饼子脸,姓金的鲜族,在该国其他行业则很少见到鲜族,而哈国跑运输开车的基本是车臣人。这个现象可能跟民族性有关吧,听哈国科学院金教授说他们这些朝鲜族被逼到新的地域,第一件事情就是放下行李教育孩子学知识,现在到哈国鲜族家里,客厅里都有个大书柜,摆的都是书籍,女人除了做饭洗衣就是教育孩子。到车臣人家里,家里摆的是一把把战刀和乐器,按我们车臣司机的话说:他们就是不服气被迁移,他们就是爱好自由,只有开车能到处跑,全民族男人最理想职业就是司机。那晚和黄毛和老肖喝完一罐大枣酒后,黄毛连连说好,老肖又提到了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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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3 |只看该作者
新的一天来到了,罗布泊项目在频频出事后,在李头和曹大棒子极力保举下,队里给我副技术负责职位,当了这个项目的负责,一切来的挺快,也意想不到。面对着一个全新的人员组合,只有黄毛、2块钱、大官人算熟悉点,在罗布泊灿烂过火的阳光下,我开了职场人生第一次自己说了算的会议,在会上定了几个规矩:第一、只要离开营地10米,不管上厕所还是看星星必须2人以上,要是违反的,抓住一次扣奖金500。第二、工作当中,私自掉队的,一次扣奖金500。第三、发现异常,及时报告的,一次奖励1000。四、车辆动用,必须我同意,工作线路必须按指定路线、指定时间到地点,迟到或者私自用车的,一次扣奖金1000。队里安全生产跟奖金挂钩的第一例从罗布泊产生了。老肖当场表示出不满后,我立马抓起电话,强硬的向队里提出坚决换司机,老肖一看我不买他老资格的帐,脸色黑红不定的看着我,一会李头的电话算给了老肖一个台阶,这个老司机听完李头说这个小子敢指他头骂娘的话后,彻底服软了,下面欧阳烈还摇摇欲试想当刺头,一看老肖都被收拾没脾气了,这个小子也乖乖不抗议了。开局还算顺利,在跟黄毛仔细商议后,决定一人带一组搞填图,加快进度。半月过去了,一切运转正常,2块钱因为是本队子女,做饭又不错,就安排当厨子和采购,经费上适当给他和老肖放松点,2人也挺高兴,营地搞的不错、伙食搞的也不错。眼看罗布泊填图还有一星期就可以顺利结束了,都很高兴,都庆幸马上可以离开这个修罗场,看我和2块钱、大官人商量怎么离开罗布泊时,黄毛纳闷的说:你当负责了,还没过瘾就自己想跑,你傻还是呆啊?我看看他说:其实我早想跑了,就是没跑成,为了棒子哥掏刀子吓唬下总工,结果吓唬成负责了,你说我傻还是呆啊?黄毛咋咋嘴说:屌,这样都行。2块钱忍不住把老罗和前大厨的事情说了后,黄毛叹口气说:谁知道他遇见的是真是假啊,不过他能活下来,确实是奇迹,可惜啊,命硬在扛不过天啊。黄毛沉思一会,说:你别说老罗看见的东西古怪,你离开以后,我跟的那个填图项目,后来过大阪以后,一天晚上也遇见老罗说的事情。2块钱好奇的让黄毛说说。黄毛咋口白酒说:我们搞填图,后来翻过大阪,进入后山,后山知道么?那里只有草,没有树,海拔比较高了,最多的就是野生动物,野羊、野马满山都是,可惜啊,没枪,追又追不上。每天跑几公里下来累半死,一天晚上,我们住在一个山口位置,把马放开放到山洼里吃草。半夜听进马叫声,头把我们喊起来,打开手电一看,一匹马死了,一个动物正趴在马肚子上掏内脏吃,我们拿着棒子、钢钎围过去,那个动物站了起来,有2米多高,扭头瞅着我们,转身跑到树林里,我们没敢追,就生了一堆火,留下我一个人在火堆旁值班,我在火堆旁铺盖上半睡着,猛然看见,一堆人围了一圈在马周围,像是在吃马肉,我吓的全身是汗,我提着钢钎,举着一个烧着的大树枝过去一照,草地上还是那匹死马,其余马在山洼的一角。我转身回到火堆旁,看了一眼死马,又见一堆人围着死马。我吓的腿直颤,我摸着回到帐篷,把头喊起来,头骂骂咧咧还不相信,他站帐篷门口,也看见那堆人围着死马,我们2人这次直接操着钢钎,慢慢围过去,发现那堆人好像在聚餐,有人进来有人出去,但是静静的没有声音,我们离死马还有2米的时候,看的很清楚那堆人是些少数民族,穿着结婚的礼服,一堆人围坐在死马跟前,气氛还挺热闹,相互之间都一直在交谈。我和头抄起钢筋就扔了过去,那些人一下子不见了,只听见钢钎插在死马上的声音。我把钢钎拔出来跟头坐在火堆旁,那堆人又出现了,还是围在死马周围,最后整个分队的人都没睡,都出来看,就好像镜子内外的感觉,才子,你说那些人是不是鬼?我听完,看看2块钱,看看大官人,2个小孩吓的脸都发白,我说:可能是吧,后山都是牧场,也不会有人去那打仗、抢地盘,怎么会看见那么多?黄毛说:谁知道呢,那堆人第二天天发白就不见了,以后再也没遇见过,死马第二天被我们扔了,那个2米高的动物,估计是熊吧。我说:不会,熊估计不会跑,我上次遇见一个冬眠的熊,打伤了还摆姿势要冲,最后被乱枪打死了,估计你们遇见的是别的。2块钱摇摇头,说:哎,早知道好好学习了,现在拿命换钱。黄毛骂道:屌,你不好好的,别说丧气话。听完黄毛的经历,我更加小心,缩短了每次跑路线距离。一天晚上,那个散发着蓝紫色光芒的发光体,又一次降临在我们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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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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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3 |只看该作者
2块钱说:明天这些人上来,怎么办?我说:还是按棒子哥的安排继续搞,人要是不服管理的,直接让司机拉回去,司机要是乱跑的,资历再老,照样换掉,宁愿按时不完工,也不能让个别人害了我们大家性命,命都丢一回了,再丢就没上次那个好运气了。2块钱和大官人点点头。第二天中午,2个车上来了,领头车是那天接尸体的肖师傅,物资车送来了一星期物资。肖师傅下车,把几个新队员领过来,我一看,高兴坏了,黄毛在里面,黄毛见我大声说:才子,你升的快啊,都带项目了,我跟你混来了,棒子哥专门找的我,跟那个光算计手下的傻子没前途,我就听棒子哥的跟你了。我连连说好,把人安排好住宿、等洗刷完之后,开始让2块钱上菜吃饭。听黄毛介绍,我才知道,这次分来的几个人是西安一所的技校生,来跟队实习,就黄毛一个老人,开车的肖师傅是本队子女,跟李头是发小,这次是李头要求下,他才来的,就一个爱喝酒的爱好,其余毛病没有。听完黄毛介绍,我心里稍微安稳了点。在菜上齐,人都坐齐之后,大家都基本吃好后,我端酒开始敬酒,在一桌子人喝的气氛很融洽时,我也摸清了几个队员的情况:老肖、本队子女、当年和老周一批开烟囱牛头的,一次飙车撞死人后,被下放开工程车,又一次出事故后,就固定开工程车;欧阳烈、小夏、小宁、小李都是实习技校生,欧阳烈最有性格,第一次喝酒就跟2块钱起了争执,被黄毛一人骂了一句,才安静。酒场散了后,我和黄毛坐在帐篷外面,我问;棒子哥真去部队了?黄毛说:恩,好像还是上次你们的那个部队,去了边境,具体不清楚。我说:那个死2人的事情,处理怎样?黄毛说:很顺利,有人刚想找棒子哥事情,直接被地派所有大佬一个接一个的大力打压,都采取翻脸的态度,那几个烂人,一看都没敢挑事,家属都是长期闹离婚的,都想拿钱来个痛快,早点和情人组成新家庭,钱一拿就当场签字,都没占队里死亡名额,也没一个要求被追认烈士的,比老周那个事情处理的轻松多了,老周那媳妇才是悍妇,老周生前,公开带男人回家住,老周死了,还要追认老周是烈士,还要自己当个烈属不可。我听完,肝火直冒,说:妈的,我回去了,一定拍她几个黑砖,老周不是为她,能开疲劳车撞死么!黄毛说:算了,你想干的,李头早干了,家属谈判的时候,李头看她秀跟老周生前怎么恩爱,实在忍不下去了,直接上去几个耳光,东大门的pol.ice还把李头请去写了几段字,为了李头几耳光,地矿局善后的副局长都给她赔礼道歉1小时,为了李头坚决不给她道歉,她让老周尸体多躺太平间半月,最后李头鞠躬道歉,她才签字,老周才被火化,入土为安的。听完黄毛的话,真想开车找个部队借把冲锋枪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扫了。黄毛看看我,说:理解下吧,都离婚的夫妻,还不是能捞几个就捞几个,就当多要点钱,把地质郎后人能培养出来也不错。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盘算着,怎么顺利开展剩余工作,别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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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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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5 16:32 |只看该作者
忐忑了几天,也没见队里接我们的人和车,三个人倒是过的挺休闲,2块钱的饭做得不错,一天2顿饭、睡到自然醒,每天真是太阳晒屁股了才起床,现在看见某些成功人士,夸耀他们的品质生活。我想想,在罗布泊的时候,除了车不是奔驰,其余好像我都比他们强点:方圆几十公里都是我的宅基地,帐篷爱搭哪就搭哪,每天事情就是吃饭、睡觉、发呆、聊天、还有2个小帅哥伺候着,几吨油在旁边搁着,车想怎么开就怎么开,也没黄实线,也没限速标志、更没红绿灯。人和人经历最大的区别,可能有人一辈子只是个点对点,有人一辈子是一个圈,双方评价对比发现最初和最终都是一样的,区别是经历不一样。2块钱和大官人天天拿那辆吉普苦练车技,练了几天后,自己也很没意思的停下了。一天、终于等来了电话,是李头打来的,李头在电话了简单的说了几句:现在开始,你带队完成罗布泊填图、你作为内聘技术负责,待遇跟队标准走,今天我让几个人过去,物资也一起送过去,你收拾好地方,安排好。我问:那棒子哥呢?李头说:他被停职检查了,他自己压力太大,我建议他休息段时间,他晚点给你打电话。挂完电话,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同批人里,我一跃成了副技术负责,虽然是内聘,已经比别人进步。自己第一次带队,还不知道派来的是哪些神仙,怕震不住场、稳不住人,没了曹大棒子支持,感觉很没底气。脑子一团乱的时候,曹大棒子电话打了过来,挺语气人精神还不错,他笑着说:才子,那个项目你接手好好干,我先休息了,2个人的事情处理很顺利,都是自己媳妇闹多年离婚的可怜男人,一直口风紧,我们不知道,谈完补偿,家属爽快的签字同意,李头还是坐地派老大,一个人全摆平了。电话外面,李头开始骂骂咧咧的臭曹大棒子,我赶紧说:我心里没底,我带不下来怎么办?李头听见了,抢过电话说: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你必须带下来,你们2个人给我捅天大的篓子,就想拍屁股走人,你那天骂我的底气呢,拿出来好好干,我老李不管你是地派还是学派,你给我干事情干出彩,我才认你,我不会亏待手下人的,曹大棒子搞2事,我不是照样保下来了,你放松压力,好好干。曹大棒子接过电话说:其实,我被派到一个会战里了,跟上次昆仑一个类型的,队里拿不出人,当将功补过。我听完,心里很酸,说:注意安全,一定搞把好枪。曹大棒子说:没事,你还不放心你棒子哥。挂完电话,大官人和2块钱看着我问:不下去了?我说:下,干完这个填图就下,你2个人把营地收拾下,明天人和物资就上来了,以后我负责了。大官人和2块钱瞪大眼睛,说:你指鼻子骂总工还让你负责,你可以呢。我摇摇头说:谁知道呢,这个项目也不是好带的,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明天来的人看我年青危险能镇住。2块钱恨恨的说:屌,敢嚣张,我当你狗腿子打手,管不住,我还不信打不服?我挥挥手:别、千万别动手,又不是黄萝卜练新兵,见面就是军威皮带伺候着。大官人问:什么是军威皮带?我说:部队新兵进场军训,都有些刺头,以前是为了加快训练进度和质量,也为了看哪些人够狠,可以选派当侦查兵,新兵军训第一关,都是排长朝每人脸上2记皮带,要是挨打不躲闪或挨打完敢还手的,一般都选出来当侦查兵训练的,打仗时候的尖刀部队都是这些狠人组成的,要不打越南,一般人谁敢滚地雷,到敌后下杀手。大官人问:你要是去打仗,你咋样?我说:不知道,没打过,但是我肯定不会拿皮带扇排长的脸。大官人问:那你不行,没胆色。我说:他都敢拿皮带扇你,说明他都考虑好一套方法制你了,你再按他思路干,那不是个匹夫么,我要干,我一定在他当所有人面站主席台的时候,拿枪指他的头,让他服软,替所有挨打的哥们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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