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要求测试酒精,然后让我回到车里。他回到警车里开始run我的驾照和各种
信息,数分钟后,又来了两辆警车,一共四个警察来到我的车前。让我step out of
vehicle and turn around,其中一个警察说you are under arrest for driving
under influence, you will be taken back to police station now, and we will
take it from there.
晚上,我熬到实在不行了,真的想躺下睡一会儿。我就问巡查的狱警:"Officer,
where should I sleep on? And does the facility provide blanket?" 他被逗笑了
,但是态度仍然被卑鄙,说:"You sleep on the fucking floor!" 后来我用外套把自
己裹起来躺到地上睡,不会讲英语的墨西哥哥们儿把他占的一条长椅让给我睡,因为他
看出来我是受不了水泥地板这个苦的。几乎所有人都躺下了,但是大家还在聊天,对方
的牢房还在集体合唱圣诞歌曲。我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日光灯,我大声喊了一句:"
what time is the fucking lights-off? I can't sleep with lights on!" 所有的人
都笑我了,我确实是个”门外汉“。我半梦半醒间听到的是其他人熟悉老练地谈着大概
什么时候能见到法官,还有什么罪行能判多少年,法官能怎么给降刑,我很难相信我是
在现实里,然后我第一次在看守所里,并且没有刷牙洗脸洗澡睡着了。半夜被冻醒了几
次,但是太困了,就没什么知觉地又睡去了。
...... (中间省略数百字,不想写了)
最后终于到我上庭,见法官前我在lawyer cell呆了大约半个小时,用清水洗了脸,稍
微整理了一下油乎乎的头发。律师跟我说,他已经和法官达成了共识,通过plea
bargaining(控辩交易)给我cut a deal,只要我plea guilty,法官会drop criminal
charge, reduce to a traffic violation,而且律师号召了我的数位亲朋好友去出庭
,给法官打了人情牌。
走进法庭时,看到亲朋好友即紧张又同情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大多数时间都是律师在
陈述和回答法官的问题,此刻我的听力是模糊的,律师说的什么我几乎根本听不到,我
只是在竖着耳朵等待法官的宣判。我被问到是否愿意放弃陪审团审判,我答Yes your
honor;被问到是否对被起诉的内容认罪,我又答Yes your honor;...直到听到法官说
的一句"criminal charge dropp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