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你丈夫?我直接就傻眼 了,躺在地下这醉鬼跟烂泥一样,我估计 他连谁打的他都没看清,嘴里嘟嘟囔囔的 胡乱骂着。 陈美慧恨恨的看着地下的男人,拉着 我就跑,就到了她们家,三楼,进去之后 开了灯,她安排我在沙发上坐好,然后自 己进房间换衣服。趁着这个时间,我打量了一下四周, 陈美慧的家比我想象的要简单的多,很普 通的家具,电视机也是大方块,我瞅了 瞅,上面落了一层灰,也不知道多长时间 没人看过。大概五分钟,陈美慧走了出 来,她换了一套家居服,朴朴素素的,眼 角还有泪痕,显得很柔弱。 她怀里抱着我的校服,递给我,说今 天谢谢你了。
我接了过来,就问,到底是怎么回 事?你还不打算跟我讲吗?陈美慧身子一 震,回避着我的问题,她转身说我去给你 倒水,我挺烦躁的,为了这个女人,我莫 名其妙的得罪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一 个是我的校长,另一个是她的丈夫,这叫 什么事?都这样了她还遮遮掩掩的,我忍 不住了,站起来拽住她的手说,本来这跟 我没什么关系,但你想,因为你,校长记 住了我,你丈夫,指不定清醒了会不会找 我麻烦,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你觉得 这件事情不应该跟我说吗?她一听眼泪就下来了,摇头,摇头, 不断的摇头,我内心的烦躁已经到了极 点,我说你能不能别哭了?你到底是不是 成年人?你再不告诉我我就不管你了,下 次如果大黄在对你这样,我就算看见了也 掉头就走,你自己想吧。说完,我转身就 走,没想到她一把将我抱住,说,别,别 走,我告诉你。 感受着背后两团柔软的轮廓,我的面 色稍微有些不自然,推开他坐在沙发上, 你讲吧。
她坐在对面,跟我讲了一个故事。 大学毕业的时候,男友和她分手,当 时非常的伤心,一个人去了酒吧,喝了很 多酒。清醒后,发现在酒店里,床上还睡 着一个男人,而她,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失 身了。当时她非常愤怒,要报警,结果那 个男人说,昨天都喝醉了,谁知道发生了 什么,影响力还是她主动。陈美慧气得要 报警,被这个男人拦住,又是花言巧语, 又是装可怜,她心一软,就放过了他。事情并没有完,这个男人后来一直缠 着她,每天玫瑰花送到,下班门口接着, 他很会做人,之前就请陈美慧的同学,朋 友吃饭,把关系打的很好,耳边不断有人 说这个男人的好,听得多了,陈美慧也就 迷失了,刚刚失恋的空虚心灵,就被这个 聪明的男人占据了。后来,这个男人的确 对她很好,逐渐的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也就是在结婚的第二个月,她发现了这个 男人的真正面目,酗酒,暴力,如果仅仅 是这些,陈美慧完全可以忍受,直到有一 天,她发现这个男人,吸毒!
当时,她简直感觉天都要塌了,第一 个反应,离婚,第二个反应,送他去戒毒 所!但是这个男人,非常的奇葩,他竟然 拿出几百张照片,都是陈美慧的裸照,他 说,如果要跟我离婚,把我吸毒的事情说 出去,我就公布这些裸照,到时候一拍两 散!我听到这,气的一巴掌就拍在桌子 上,我不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甚至好 多人都觉得我卑鄙,但是我自忖,我也做 不出这种事情,tm的吸毒也就算了,竟 然还用裸照威胁自己的妻子,这是怎样的 奇葩?
我站起来,校服一套就往外走,陈美 慧拦住我,你干嘛去,我说我要再去打他 一顿,刚才打轻了! 陈美慧死死地堵住门,不让我去,她 说没用的,没用的,你打他一次,他还会 再来,他就是个恶魔,每当没钱的时候, 就会来找我,我没有钱给他,他就会打 我,骂我,我甚至想过直接去报警,但是 好几次走到警察局门口,都没有勇气……
我坐了下来,掏出一根烟,慢慢的抽 着,思绪逐渐平复,我也冷静了下来,不 知为何,我忽然间觉得我忽略了一个什么 东西,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是我一直寻 找的契机。我想了想,最后一拍大腿,我 问,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是从哪里弄到毒品 的? 陈美慧一怔,然后说,不知道,我怎 么可能了解这个。闻言,我有些失望,也 有些庆幸。她继续说,事实上已经不用说了,反 正就是缺钱,吸毒根本是个无底洞,再多 的钱砸进去也连个水花都冒不出来,为了 钱,她被大黄潜规则,才惹上了这种麻 烦。我对她的恶感逐渐的消失,归根到 底,她只是一个懦弱可怜的女人而已。 我掐灭了烟头,对她说,事情我都知 道了,以后你自己小心点,我走了。
有些仓促的结束这段对话,我出了他 们家门,直接就给宋杨,余仁杰打电话, 让他赶快打车来我这里,我一路狂奔出 去,到刚才的路灯底下,就看到了这个家 伙,还醉醺醺的在地上躺着,我抹起袖 子,将他拽到一旁的林荫底下,半小时 后,余仁杰宋杨来了,我们一起将这人抬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我吩咐余仁杰去找了些水,泼在这人 的脑袋上,瞅着他的面孔,还挺俊俏,怪 不得讨得陈美慧的欢心,只可惜,俊俏的 皮囊下隐藏着一个肮脏的灵魂。 水泼在头上,他竟然还没醒,宋杨狠 劲掐了把人中,他才慢悠悠的苏醒过来。 昏暗的夜里,三个陌生人,再加上自 己被酒色毒品掏空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 他马上就感觉到了惊惶,我给了宋杨一个 眼神,自己转过身子,没有看殴打的画 面。
五分钟后,他已经躺在那里,鼻青脸 肿,吓得嘴唇哆嗦,一个劲的求饶。 我点了根烟,在他的视线里,看不清 我的面孔,烟头明灭的时候,才能看到我 一点点的皮肤,我问了他一些问题,他知 无不答。 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吩咐宋杨将他打 晕,就离开了这里,走的时候我给陈美慧 发了一条短信,你的裸照被他藏在出租屋 里,地点是xxxx,自己去取,如果想要 感谢我,那么就保证我的英语成绩全年级 第一吧。还有三天期中考试,我暂时放下了其 他一切,认真对待这次考试。 陈老师拿到了自己的照片,第二天看 我的感激眼神,颇让我受用,每天放学她 都在帮我补习,不得不说,有着这样一个 美女老师开小灶,是很美好的事情,我底 子本来就好,学习很快就追了上去。我落 下的功课其实不止英语一门,但是我却对 这一门最重视,往远了说,英语不管什么 时候都是必修的课程,往近了说,我有一 个考试的技巧,很多人偏科,不是语文学 得好,就是数学学得好,而英语,是大部 分人都学的差的,我避开那些竞争强的科 目,学好英语,可以将平均分有效的拉上 去。
李文龙和杨雨泽两个人也没有闹腾,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有几次我在楼道 撞见李文龙,他冲我怒目而视,我换以颜 色,但都没有打起来,我很惊异,不知道 李文龙什么时候学会了隐忍。 自己势力的发展,我也有跟宋杨,余 仁杰二人交代,我跟他们说,初三我们插 不上手,有杨雨泽和李文龙在,没人敢跟 我们,初二初一应该是我们的重点,多从 他们着手,不管收的人能不能打,至少要 把人数拉上去,大致的框架要撑起来。 考试前一天,隔壁二班有个女生过来 找我,我见过她,但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有些好奇的望着我,说,你就是程少东 啊。我点了点头,问有事吗?她从口袋里 摸出一张纸条,递给我,这是秦汐雨给你 的。 我们年级的学霸,经常霸占年级第一 位置的秦汐雨给我递纸条干嘛?我打开看 了看,就几行字,听说你这段时间荒废了 学业,跟一群坏学生厮混,我很失望。不 过看在你在陈老师那里补课的份上,我给 你一个机会,期中考试再见!
我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什么玩 意,啥叫给我一个机会?我琢磨了许久, 才有些明白她的意思,秦汐雨这是在下战 书啊!考场即战场,她的意思是要在考场 上一决胜负?我有些无语,这个女人是不 是有病啊,不过这也是她的性格,清冷, 自负,拒人千里,没看连送个字条都是让 别人代送么?
如果是以前的我,说不准还会因为这 张字条胡思乱想,但是现在,我根本不怎 么在意,将它随手揉成一团,就丢在垃圾 桶,我埋在座位上,给叶晓晓发了条短 信,我想你了。那边回复过来,我也是。 握着手机,我觉得很满足。
期中考试,我早早的就到了学校,第 一个进入考场。有点意外的是,监考的老 师不是我们年级的任课老师,而是教务处 的老师,她看见我第一个到,笑了笑说,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这么早。我说我是 一班的程少东,来得早是为了准备考试。 没想到她听到我的名字之后,神色一下子 就变了,有些冷,她说哦,就不理我了, 坐在那里。第二个走进考场的是秦汐雨,她来了 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我,没说话,只是淡 淡的扫了一眼,就坐到第四排的位置上。 陆陆续续的不断有人走进考场,我的座位 是中间第三个,第一遍铃响,发试卷,第 二遍响,开始作答。
第二个走进考场的是秦汐雨,她来了 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我,没说话,只是淡 淡的扫了一眼,就坐到第四排的位置上。 陆陆续续的不断有人走进考场,我的座位 是中间第三个,第一遍铃响,发试卷,第 二遍响,开始作答。
第一场考的就是英语,经过陈美慧毫 不藏私的恶补,我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 答题行云流水,我甚至有一种要满分的感 觉。监考老师走下讲台,一圈一圈的转悠 着,给那些试图作弊的学生压力。她很快 就转悠到我这里,我用余光盯着她,看见 她一只手伸进了口袋,抓起一团纸条,我 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把这团 纸条丢到我脚下!
下一刻,她猛然蹲下,将纸条捡了起 来,严肃的说,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 的,居然考试作弊! 我握着笔,由于用力过大,这根塑料 中性笔都被我捏的裂开了,我说,老师, 你不觉得你有些过分吗? 她打开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 都是英文,她说,证据就在这里,上面写 着今天的考试答案!等等,为什么你会有 试卷答案,是谁泄题给你的,你的英语老 师是谁!听到这,我马上就明白了,大黄,是 他,绝对没错,为了报复我两次的坏他好 事,他还真狠啊,考试舞弊,多大的帽子 扣在我头上,这还不算狠,更狠的是要把 陈美慧一起拉下水,把我们俩的名誉彻底 毁掉! 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无 奈的靠在座位上,这是早就设计好的,一 个校长要从这个方面对付学生,是没有任 何办法的。
监考老师见我不说话,一把抓起我的 卷子,看了下姓名,说原来是一班的,叫 程少东,你们班的老师是陈美慧吧,我这 就把她和巡考老师叫来! 她打完电话之后,在我的卷子上写了 大大的作弊二字,等着巡考和陈美慧过 来。所有考生都望着我,目光挺刺的,倒 不是因为作弊,学生嘛,谁没做过弊?被 老师抓住了笑笑就行了,没必要嘲讽,但 是我不一样,我每次考试都是前三,是出 了名的学霸,我作弊被抓,就生出了和普 通学生作弊截然不同的反应,很多人小声 议论,我说程少东怎么考试每次都那么 好,原来是作弊的原因啊。
监考老师见我不说话,一把抓起我的 卷子,看了下姓名,说原来是一班的,叫 程少东,你们班的老师是陈美慧吧,我这 就把她和巡考老师叫来! 她打完电话之后,在我的卷子上写了 大大的作弊二字,等着巡考和陈美慧过 来。所有考生都望着我,目光挺刺的,倒 不是因为作弊,学生嘛,谁没做过弊?被 老师抓住了笑笑就行了,没必要嘲讽,但 是我不一样,我每次考试都是前三,是出 了名的学霸,我作弊被抓,就生出了和普 通学生作弊截然不同的反应,很多人小声 议论,我说程少东怎么考试每次都那么 好,原来是作弊的原因啊。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嘘,小心点,他还是混的。 很多议论声,还有人趁机瞄着隔壁的 试卷,监考老师死死地盯着我,也不管,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巡考老师来了,是大黄,监考装作很 意外的说,哎呀,黄校长,您亲自巡考 啊,大黄恩了一声,冷冷的瞅着我,这位 小同学,叫什么名字啊,你的老师难道没 有教过你不能作弊吗?很快陈美慧也来了,她当然不会相信 我作弊,据理力争,但是监考有理有据, 大黄又是幕后指使,没有人听她的,尤其 是大黄的一句话,你们班的尖子生有试卷 的答案,你这个老师应该负责,是不是你 偷偷把试题泄露出去的!
陈美慧气的颤抖,没有办法,我一直 沉默着,胸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大黄可 以报复我,但是我没有想过会用这种方 式,考试,对于学生来说,重要性不言而 喻,作弊,又是要将我钉在耻辱柱上,尤 其是他还把陈美慧一并算计在里头,这就 是将事情的严重性升级到一个很大的地 步,如果大黄下狠心的话,陈美慧直接就 会被吊销教师资格证,而我,背个处分也 是免不了的。就在我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的就要 爆发的时候,忽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响 起,是秦汐雨,她站了起来,望着大黄, 表情无喜无悲。 “程少东没有作弊。”
谁说没有作弊的!监考脸色一黑,望 向秦汐雨,张嘴就要呵斥,却被大黄抬手 拦住,我看到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 有些害怕秦汐雨一样,挺温和的说,小雨 啊,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作弊呢?老师都说 了,这是证据确凿的。秦汐雨皱了皱眉头,清秀的脸上也没 有多少对大黄的敬畏,她说黄校长,我叫 秦汐雨,请不要叫我小雨。然后她指了指 我说,每次考试都是我和程少东争第一, 你说他作弊,那我好几次考试输给了他怎 么说?难道我秦汐雨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输 给一个作弊的人,亦或者他程少东可以一 直作弊到现在到却一直没有被发现?
这话问的大黄一阵恼怒,想要发作, 又在明显的克制,我就奇了怪了,秦汐雨 这么猛啊,她是什么来头,怎么大黄都怵 她?最后他居然憋出这样一句话,那你说 要怎么样? 秦汐雨一点都不客气,说重新出一份 试卷,更难一点,我要和他一起考。说完,她轻轻地瞥着我,我感觉到了 挑衅。怪不得这个她要帮我,她要在考场 上打败我,当然不允许大黄破坏。以前从 来不知道秦汐雨是大黄都不敢招惹的,我 只见过她,却没有说过话,对她的背景一 无所知。不过这并不影响我抓住这个机 会,秦汐雨同学说得对,黄校长,为了证 明我的清白,我也希望重新出试卷考,难 度可以比我们现阶段学习的高一点,无所 谓。
大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打了个 电话,叫来了一个英语老师,是初三的, 大黄吩咐她速度出一张试卷。挺快的,毕 竟题库都是现成的,经常出题的老师很容 易就能完成,十五分钟,两份刚刚打印出 来还有些温度的试卷就放在我和秦汐雨的 面前。坐下,考试,看着这些题,我的确感 觉到了挑战,比前面的试卷,难了许多,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答题速度,考试时间 是两小时,我写了五十多分钟,就放下了 笔。不等检查,大黄一把就将试卷拽了过 去,说批改吧! 出题老师不敢怠慢,现场拿钢笔批改 起来,陈美慧在一旁看着,生怕她乱改。 五分钟后,秦汐雨把卷子一推,说我也写 完了,大黄陪着笑脸,不用检查检查?秦 汐雨摇了摇头,将卷子递了过去,转头看 着我,浓浓的挑衅。
这是我第一次在秦汐雨眼里头看到这 么明显的神色,她一直都是清清冷冷的, 很多次我都以为她这一辈子就这样了。阅 卷速度也不慢,五分钟,两份试卷批改了 出来,一百分的卷子,我考了92,秦汐 雨考了89。如果是刚才那个简单试卷,我和秦汐 雨都有可能拿满分,但是现在,我就比她 高了三分,心里头我着实是有些庆幸的, 还好是考英语,如果是数学什么的,我就 危险了,毕竟没有补习。英语有陈美慧开 小灶,学习进度刚刚好过了现在的普通学 生阶段,所以我才能将这份卷子答得勉强 高分。排除掉陈美慧的因素,秦汐雨的确 是比我厉害的多。
成绩出来之后,大黄就不吭声了,监 考老师也是黑着脸,学生们怀疑的目光让 她很有爆发的欲望,最后,大黄瞪着监 考,骂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经调查就 冤枉学生,你这种行为,简直是教师团队 的耻辱,我给你一天时间,写一份检查送 到我办公室! 骂完,他怒气冲冲的就走了,陈美慧 舒了一口气,对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考完试后,我追上了秦汐雨,说谢谢 你。秦汐雨快步走着,没有理我,马尾甩 啊甩的,清新的发香飘着,我追了十几米 说了好几声谢谢,她才站住身子,从上到 下的打量着我,说不用谢,我没有帮你的 意思,我仅仅是不希望我在初二年级唯一 的对手被冤枉了,那样我会很寂寞,还有 好几门考试,我不会输给你的!
这才是我映像里秦汐雨的风格,骄傲 的像是一只孔雀,转过头毫不犹豫的迈步 走了。 学生之间的事情是没有什么秘密的, 很快就传遍了初二,考场被监考老师抓住 作弊,结果秦汐雨仗义出言,两个人做了 一份难度更高的试题,我的成绩还高了秦 汐雨三分,在这个考试间隙的休息时间, 大家都在津津乐道,余仁杰也是初二的, 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快跑到我们班问,东 哥,咋回事?我拉着他到水房没有人的地方,一人 点了根烟,我说大黄盯上我了,他想要陷 害我。 余仁杰一愣,有些不明白校长怎么会 莫名去找学生的麻烦。我不想跟他解释, 挺复杂的,还涉及到陈美慧的名誉,我说 不太方便跟你讲,反正就是这么个事。余 仁杰靠着墙,挺头疼的,那怎么办?他一 个校长要是一直想对付你,不怕找不到机 会。
我也觉得是这样,这次是秦汐雨保了 我,下次呢?总不会一直这么好运气吧。 坐以待毙不是我程少东的风格,我也不说 啥堂堂正正的人,脑子转了转,就让我想 出了个阴招,我拍了拍余仁杰的肩膀,对 他耳语吩咐了一件事,他点头答应之后, 我们就散了。回头考完语文,我专门去了趟陈美慧 的办公室,我说今天这事,大黄是通过我 针对你,想想,要真成功了,我就是作弊 背个处分,你的工作都难保,生死都在他 一念之间,估计老色棍不会放过你。但是 你别怕,也别有什么其他的举动,我有办 法对付他了。
上午考完两门,下午还有两门,第二 天还有考试。除了英语之外,我其他的都 考的不算是特别好,当然这是建立在和秦 汐雨对比的基础上,反正年级前十我估计 是跑不了的,心里头也挺满意。第二天下午考完试,余仁杰带着一个 女生到我这来了,我见过她,这女生在学 校挺有名的,艳名远播,经常换男朋友, 而对方都是混的比较好的。这女生画着挺 浓的妆,绿色的眼影,涂着唇膏,耳朵上 烂七八糟的插着一堆的耳棒,头发也是一 缕黑一缕黄,十足的小太妹架势。她一过 来,就娇媚的喊了声东哥。
我瞅着她说,事情鱼子都和你讲了, 有点风险,但是对我很重要,你真的想好 帮我去做?女生叫张瑜,笑着说,我觉得 也没什么危险啊,了不起最后就是上床, 早就习惯了。得,她这么开放我还真是白 担心了,就说成,事情就这么定了,成功 之后,一中我程少东罩着你。
不过……我瞅着她这一副打扮,我皱 着眉头说,这样不行,你把头发染成黑 的,绑成马尾,穿的朴素点,乱七八糟的 项链耳棒都去掉,尤其是这眼影,还有这 粉,反正你要装的清纯点……
大黄是怎么当上校长的?这个疑问在 我脑海里存在了很久,直到余仁杰跟我说 了一句话,他们家以前是山西挖煤的,有 钱,我瞬间就明白了。对付这种没素质, 没智商,只有满脑子龌龊的老淫棍,不会 缺少办法。
就四个字,对症下药,他不是好色 么,那就从这方面入手吧。我跟余仁杰合 计了下,觉得这事有很大的几率成功,张 瑜本来长得就不差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眼影 啊粉啊什么的去掉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 清爽多了,加上那一身刻意准备的发旧的 校服,立即从小太妹蜕变成清纯学生妹。
我跟余仁杰在树荫底下抽着烟,张瑜 就去了校长办公室,差不多一个小时,她 出来了,我问她情况怎么样,她比划出 ok的手势,大黄这种人,根本不用诱 惑,我刚进他办公室,他的眼珠子就像是 长在我身上一样,没挪开过。余仁杰哈哈一笑,说这也是你魅力大 嘛。我也笑了,递给张瑜一根烟,后面怎 么着,计划成功没有。她从口袋掏出打火 机点上,应该是成功了,大黄问我来干 嘛,我说我家里贫困,想申请助学金,班 主任又不在,所以只好来问他。当时他一 听我是求办事的,架子马上就摆出来了, 说小同学啊,这个可不好申请啊,贫困的 孩子那么多,学校也不是面面俱到的嘛。 我就按照东哥教我的,挤出几滴眼泪可怜 兮兮的求了他几句,最后还说晚上请他吃 饭。
张瑜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们俩,你猜我 说这句话之后大黄什么反应?余仁杰问了 句,咋?他不答应?张瑜哼了下姐出马哪 有不答应的,他当时就答应了,还特意吩 咐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就我一个人 过去。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余仁杰 呸了一句,这种杂碎,活该倒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张瑜说,晚上 你要装的像一点,大黄肯定会给你灌酒, 最后你把他引到十字街对面的宾馆去,那 地方是我兄弟家开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记住,你要装的无辜点,害怕点,别让大 黄怀疑。张瑜吐着烟圈说,没问题,装可 怜我最拿手了。
送走了张瑜,余仁杰说,东哥你可想 好了,如果真这样干了可是得罪死了大 黄。我沉吟了一阵,说道只有千日做贼,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就算是我不惹他, 他也不会放过我,既然这样,我就要抢先 出手,这件事情做成了,就等于把握住了 大黄的命脉,控制了校长,想做一中的老 大还有难度吗?
听到这,余仁杰的血液就沸腾了,掏 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说我现在就把一切 都安排好。 晚上九点,大黄跟张瑜去了一家饭店 吃饭,钱是余仁杰掏的,这小子还挺舍不 得,我跟他说事情成了你再问大黄要回来 就是了,他说那我必须多要点,我说成, 就当打土豪了。 十点左右,我收到了张瑜偷偷发过来 的短信,说大黄喝了酒,正在去宾馆的路 上。我回了一条,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 了。
十点二十,两个人进了宾馆,进入了 我们早就准备好的房间,张瑜说我要走了 校长,您休息吧,大黄非常不乐意,瞅着 张瑜这年轻漂亮的脸蛋,还有正在发育的 青涩身材,就压抑不住自己的色心了,玩 过的女人多了,但是还就没有玩过学生, 这么小的年纪,又这么清纯,恐怕是个处 吧。大黄就说,别走了,陪一陪我。张瑜自然不乐意,带着哭腔说,校长 您别这样。这种姿态更让大黄兴奋,他觉 得小羊羔已经进入圈套,很是牛逼的说, 你要是今晚陪我,我保证你的助学金,甚 至奖学金,反正各种好处都给你,你要是 走的话,你想想后果。这就是纯粹的威胁 了,张瑜哭着说不要,挣扎着要走,被大 黄死死拽住,甩在床上就要霸王硬上弓, 就在他差不多把张瑜的衣服都剥干净的时 候,我和余仁杰拿钥匙打开门,拍着巴掌 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