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塞斯变身希区柯克,作为希区柯克迷看起来太过瘾太精彩了!
http://www.scorsesefilmfreixenet.com/video_eng.htm视频从斯科塞斯开始,众所周知斯科塞斯有电影周边收藏癖,这次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希区柯克的几页电影结尾的剧本残本
于是他决定把这个结尾给用希区柯克的方式拍出来,于是就有了这段视频
了解以上这几点以后,看视频就没什么障碍了,有兴趣的可以先看视频
之后我再放上香港影评人舒琪的文章,屌丝我也是看他的文章才知道这个视频的,真是太过瘾了 一会看
伪装成路人甲西胖的老马丁? 史高西斯化身希治阁
一
如果你是一个影迷兼网民,你大概早已在网上看过《TheKeytoReserva》这部短片了吧?如果不,你大可自刎以谢天下。因為你实在不配……哈哈!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TheKeytoReserva》是最近才被发现的一部「紧张大师」希治阁(1899-1980)生前没有付诸拍摄的电影的剧本,幸运地落在马田·史高西斯(MartinScorsese)的手上,并被收藏在他的资料库裡。不过為了「种种不管是什麼的原因」,剧本残缺不全,只餘下最后一场共三页半的戏(中间还缺了一页)。我们都知道,史高西斯除了是导演,一直以来还不遗餘力地為电影保育做了大量工作。為了好好保存那三页半剧本,除了用塑胶袋把它套住、放在一个黑箱子裡外(他打开箱子时也不忘小心翼翼地戴上白手套,并说:「我连碰也不想碰它。」),他还想出了一个方法:就是把它拍摄出来。导演当然是他自己,但用的却完全是希治阁的方法。也就是说,是马田·史高西斯想像是今天的希治阁来导这场戏──為的是「保存一部不存在的电影」。很弔诡,是不?
如是者,史高西斯真的在前一阵子把这场戏拍了出来,并上载到网上(他不是刚才完成了「滚石」乐队巡廻音乐会的记录片《ShineaLight》、并在积极筹备他与李安纳度·迪·卡比奥四度合作的新片《ShutterIsland》吗?他哪有这麼多的时间?)。网址是:http://www.scorsesefilmfreixenet.com/。片段还包括了这场戏的製作特辑(Makingof)。
因為是残本,所以没有前文。戏开始时,画面上划过四条对角黑线,片名字幕过后(也是朝对角方向往上移出),黑线被一个溶镜头化作一只小提琴的弦,摄影机徐徐拉后:头髮半秃、专注的小提琴手、庄严的管弦乐团、纽约卡内基音乐厅的舞臺、正襟危坐的观眾、音乐厅入口廻廊、(镜头左摇)一扇标示著「不準内进」的门、门被慢慢打开,一名穿著配搭得宜的标緻西装的男人拿著一个木箱子出来,跑上二楼──一口气直落的第一个镜头这时才被接上从高俯角度拍下来的楼梯。这第一个镜头已经具备了多项的希治阁特色:片头的平面造型设计是典型SaulBass,1920-96)式的(巴斯是多部希翁的电影片头设计师,驰名遐邇)、鏗鏘的琴音叫人立刻想起BernardHerrmann,1911-1975)的配乐、音乐厅是《擒兇记》(TheManWhoKnewTooMuch,1956)裡高潮戏的背景(伦敦的皇家艾尔伯特音乐厅RoyalAlbertHall)、一气呵成的运镜来自《触目惊心》(Psycho,1960,不同的是逆转了方向,当时的技术也没能做到一镜直落的效果,而要依靠多个的溶镜)、男主角的造型十足加利格兰(1904-1986)、木箱子──那会是希翁的McGuffin吗?
二
男人提著木箱子跑上了二楼某厢座(拍摄楼梯的俯瞰角度教人想起1958年的《迷魂记》Vertigo)。(像史高西斯战战兢兢地处理剧本遗稿般,)男人(也同样)小心地把箱子放在天鹅绒椅子上。他站到围栏前往楼下前排座位打量(舞臺上的乐队与厢座围栏形成了两个相对的三角形),一名金髮女郎回头眺望。(啊,《夺魄惊魂》NorthbyNorthwest裡的EvaMarieSaint!?)男人意识到时间紧絀,赶忙在厢座上下搜寻什麼似的。他偶地抬头,留意到嵌在天花内灯泡裡的,竟是一条钥匙。(钥匙怎麼可能被放在灯泡裡?──这些逻辑希治阁是不会理会的!但另一方面,灯泡与天花凹陷的多重圆形构图,却教人想起梭·巴斯给《迷魂记》片头特别设计的螺旋式图案。)男人爬到椅子上想把灯泡扭下来,但灯泡太热,男人遂掏出了手帕把它包住。那是条绣著男人名字首字母的白色手帕:R.O.T.,果然是他!RogerO.Thornhill,《夺魄惊魂》裡加利·格兰演的那个语多刻薄、自命风流的广告公司总裁。
舞臺上的小提琴手看见了男人,跟坐在金髮女郎身旁的中年男伴打了一个眼神,后者示意他立刻採取行动。小提琴手竟真的便放下琴离座,叫指挥家也愣住了!金髮女郎急疯了,却被男伴按捺著!那边厢,男主角仍在试图扭开灯泡把钥匙拿出来。摄影机绕过他臂膀沿著他的背部拉出。有人开门,灯光照在他背上。小提琴手不发半点声音,已站在他的身后。(危机逼近──另一典型的希治阁式悬疑手法!)就在这千钧一髮间,男主角竟蹲了下来:原来他想到了一个方法:用手帕裹著灯泡,用脚把它踩碎!(早就该想到啦!不过这些逻辑希治阁也是不管的!)就在钥匙拿到手时,小提琴手已拿著琴弦套在他的脖子上要勒死他。男人挣扎,钥匙掉在地上。金髮女郎目睹一切,男伴硬是把她按住。音乐越来越急速,明显就是《夺魄惊魂》的旋律!厢座裡,肉搏在持续著。男主角灵机一触,反手把手上的灯泡碎片插进了坏人的眼睛,挣脱了纠缠!(光是这个电光火石的动作,便已包含了四个镜头──又一希式分镜头法。)看不清东西的坏人踢到了木箱子,直冲过围栏掉到楼下去!就在这一刻,影片出现了画龙点睛的一笔。特写:指挥家翻动乐谱;割:画面出现了一张透著光的黑白分明的五线谱,指挥家的棒子作剪影在线上随横移的镜头挥舞著──也是来自《擒兇记》的构思!
三
回到小提琴手:一个错步,失去了平衡,眼看著就要堕下时,却被他一手抓住了栏椽,整个人悬在半空。一名女观眾目睹情形,尖叫起来,立刻引来了骚乱。惊魂甫定的男主角伸手趋前,欲拉回小提琴手(摄影机随著他trackback)。但太迟了,小提琴手一滑手便往下掉(俯镜拍摄)。这两个画面,《炸弹风波》(Sabotage,1936──人半吊在自由神像的火炬上)、《迷魂记》和《擒兇记》都先后出现过。一名相信是记者的男观眾,把握时机举起了古老的摄影机,镁光一闪,拍下男主角的样子(又是《夺魄惊魂》:这次是R.O.H.被借刀杀人,误作疑兇一幕)。扰攘过后,男主角终於得回钥匙,成功地打开了木箱子。裡面原来是一瓶晶莹剔透的Freixenet香檳酒,水松木塞上刻著「最高机密」(TopSecret)的字样(音乐也不知不觉地转化為《迷魂记》的浪漫旋律)。但Freixenet?係乜东东?
镜头一转:剪接台前的史高西斯与他的剪接师兼师母黛玛·史娟梅嘉(ThelmaSchoonmaker)。老马做了个两手空空的姿势:「接著发生了什麼事?……我们不知道,因為一页不见了,怎样也找不到……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最后一段拍出来──去片!」回到画面:小提琴手被戴上手銬带走,摄影机推进厢座,男、女主角举起香檳,碰杯亲吻,摄影机继续前推,镜头往下摇,那瓶Freixenet香檳被放在冰桶裡,大团圆结局告终。究竟Freixenet係乜傢伙?
是时候揭盅了!Freixenet者,其实是西班牙一个接近两世纪的香檳品牌,有超过十种味道可供选择,其中一个牌子就叫ReservaReal(片中出现的那瓶是CartaNevada)。每一年,Freixenet都会邀请一位荷里活影星替他们拍摄电视广告,过去的名单便有丽莎·明妮梨(LizaMinnelli)、桂莉芙·柏德露(GwynethPaltrow)、茱莉亚·罗拔丝(JuliaRoberts)等。今年搞搞新意思,改為礼聘名导演為他们操刀,拍摄一套别开生面的广告片。果然是名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也不知是哪名「桥王」抑史高西斯自己,替他们度出了《TheKeytoReserva》这个教老马和我辈戏迷过足了癮头的绝桥。这麼说,那三页希氏遗稿──自然都是子虚乌有的了!哈哈,都被骗到了!
四
片段《TheKeytoReserva》的场景设计虽以《擒兇记》為蓝本,但从标题到剧情构思,更多却其实来自希翁的另一名作《谍网情鸳》(Notorious,1946)。不错,就是在《色∣戒》裡出现过的那块希治阁电影的看板(《色》片的背景是1939年,故严格来说,《谍》片的海报是没可能出现的)。这部在笔者心目中与《蝴蝶梦》(Rebecca,1940)、《迷魂记》鼎足而三的杰作(一样的浪漫,一样的凄美,一样的疑幻疑真),写的是二次大战时一名美国叛国分子的女儿被逼用美人计、下嫁另一纳粹间谍以套取情报的故事(看出了《色∣戒》与它的连系了吗?)。影片的一场重头戏,牵涉的正是一条可以打开纳粹间谍的地下酒窖(藏的都是香檳!)的钥匙。希翁在片中一个名留电影青史的镜头,是在女主角英格烈·褒曼(1915-1982)与纳粹间谍的婚宴上,摄影机从大厅二楼的全景,徐徐下降,一直推到褒曼紧握在掌心裡的钥匙的大特写。(不过笔者认為更经典的,其实是最后男主角加利·格兰為救心上人,不惜兵行险著,单人匹马,直踩虎穴,把半昏迷的褒曼搂在怀中,一边威胁著纳粹间谍和他的母亲,一边逐步走下那条仿似永远也走不完的楼梯的那个长镜头──也是一个craneshot)《TheKeytoReserva》借用了钥匙和香檳的母题,既忠於希翁精神,復贴合广告商的要求,是為一举两得。
广告还有一个尾声:史高西斯坐在办公室裡与记者调侃:「有时我真的感到他老人家就在我身旁眷顾左右。但愿我能捕捉到他的rightspirit罢!」Rightspirit,这裡指的自是希翁的神韵,但何尝不可以作「真正美酒」解?老马真是面面俱圆,难得的却是不著痕跡。记者问,还有其他想拍的东西吗?「《贪婪》(Greed)!」老马又来料了:「不是还有剧照吗?有剧照哇!」(註)这时候镜头慢慢拉出,画面前闪过一个黑影,再拉后,窗外原来佇立著一头黑鸟。摄影机越是拉得后(先是办公室,继而是整栋大厦,最后是纽约市──再一次呼应了《触目惊心》拍摄阿里桑拿州凤凰城的开场shot),便越见数不尽的鸟儿,早已把大厦团团包围──不用说也知道:是希治阁的《鸟》(Birds,1963)!看,老马不是没有幽默感的!
註:《贪婪》是德国导演伊力·冯·史楚咸(ErichvonStroheim)在1924年替美高梅公司拍摄的鉅製,第一个版本长达九小时(合42本),史楚咸修订為五小时,但最后被製片家IrvingThalberg两度下令删剪,结果公映版本只餘两小时十五分,被删底片(共32本)全部烧毁! {:5_149:} 哈哈 太有意思了
开场像三十九级台阶, 女猪脚的造型和西边偏北的爱娃就是一个模子, 配乐是惊魂记的
剧院2层坠落的场景和后窗里的一样, 还故意模拟老电影帧数不足的效果, 太有看点了
还没看完, 撸完再看, 看完再看影评 哈哈 太有意思了
开场像三十九级台阶, 女猪脚的造型和西边偏北的爱娃就是一个模子, 配乐是惊魂记的
剧院2层坠落的场景和后窗里的一样, 还故意模拟老电影帧数不足的效果, 太有看点了
还没看完, 撸完再看, 看完再看影评 中间还有剧本缺失, 哈哈
接吻的场景像夺魂索, 最后是怪鸟 说错了不少, 不过拍的真的很希区柯克
西北偏北 香港竟然能叫 夺魄惊魂... 看完了,屌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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